
問題:整個人類历史只不過是我內部裡的想象?
答案:我只是在這裡、在現在來感知現實!我給自己、在自己內部、在「時間」的限制下來想象某種历史,關於「已經發生過的、正存在的和會發生的」事件——但這僅僅是我的想象。
在過去這真的發生過?只有在我的意識中,是我這樣感知到了。而外在沒有任何東西,一切都在我的享樂的願望中。
历史是某種我在時間的限制中想象的過程。但世界不存在!沒有移動也沒有這個想象的空間——只有這被稱為「享樂願望」的地方。在我的願望中經過資訊記錄(Reshimot),似乎在播放一部電影,它讓我感到我似乎生活於某個戲劇中。
在我的願望中顯露的全部被分為我和其餘的自然: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動物和人們。
這種對兩個相距如此遠的而又相反的部分所進行的分別是特意的,以便讓我通過相連我願望的所有部分去改正我的利己心。我的一個願望憎恨另一個,因為一個願望代表的是你、我的外部,而另一個願望代表的是我、我的內部。因此,我拒絕你,並從事似乎對我有利的行為。
最終我應該理解,對我來說現在看起來外在的東西只是看起來如此,以便我克服了這種分別,並把自己的願望改正為「給予」的,以及不再看到我的這些外在的願望和內在願望之前的區別。這是對我的拯救,借助它我能夠從今天的自私的狀態轉變到給予的狀態,並感到新的現實。
這可不意味著我在這裡作出準備,而後來我被帶到另一個地方。根據我對你顯露的愛,而非憎恨的程度,我就會開始感到精神世界、未來的世界。這是同樣的願望,只不過與我相關聯。甚至我並不需要尋找某種偏遠的世界——一切就在這兒,在我與那些如今看起來偏遠的、我憎恨的他人之間的關系之中。
最終我們會發現,我們是在憎恨自己,而且只是在損害自己。我對他人做的壞事越多,我以後要改正自己的地方就越多。

《光輝之書》很長時間裡被隱藏,只有個別的、被選中的靈魂使用了它,他們從一個卡巴拉學家傳達到另一個卡巴拉學家。當本書向所有人揭示(11世紀卡巴拉學家Moshe de Leon的寡婦跟她丈夫的其他所有書籍把它賣了)的時候,
卡巴拉學家開始禁止學習它,以便讓民族疏遠它。但他們本身則學習了本書,借助它改正了自己的靈魂並根據它教自己的徒弟——即那些具有心裡之點的人。如果沒有心裡之點,即顯露精神世界的渴求,那麼人就不會被允許打開本書。
如今,我們已經達到了如此特別的狀態:可以把《光輝之書》毫無危險地揭示給所有人。第一、是因為Baal HaSulam撰寫了註釋《Sulam》,第二、靈魂得以發展。
人自私的願望變得如此的粗暴、強烈和實際,以至於在沒有心裡之點的情況下,人對《光輝之書》不會產生任何興趣。
理所當然,本書是唯一的能夠改正靈魂的手段。我們都不懂得這是一個多麼奇異的工具。我們暫時甚至一個單詞都感覺不到,還不能使用在閱讀之時要到來的光。我們還沒有進入這個操作的系統,我們只是在不理解的情況下閱讀單詞。
當我們懂得了,這是甚麼系統,我們就會進入它之中並開始使用它,而之後本書對我們來說將會變為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
你似乎是一個胎兒,即將進入精神的子宮,後者將會變成你的世界。而你在其中,將會從一個世界到下一個世界地長大,直到達到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這就是《光輝之書》!以這種形式逐漸地顯露。我們仍然不了解甚麼是神聖的書——這是顯露最高之光的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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