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0月7日

問題:當我一個人在家裡的時候,我就懶得去看卡巴拉的書,寧願看著電視劇消磨時間,而當我來到了教室,那麼就不會用甚至最好的電影來代替課程。為甚麼會這樣?
答案:你走出教室,並降落到物質生活中,即對於精神領域而言沒有意識的狀態中,這是我們的享樂的願望正扭轉我們並燃燒我們的生命及不允許精神發展。
但在另一面,它幫助你並展示出,時間白費,一切受到的滿足無影無蹤地隨著時間流失下去。
只有環境才能幫助你。如果人們考慮到怎樣才能相互支持對方,那麼你甚至一個人在家裡的時候也不會打開電視看空洞的電影——他們將會讓你領悟如此強的精神領域的重要性。
你將會感到這是「降落」,似乎你又成了小孩,並在用木塊來搭建玩具房子。
你的錯誤不是你在電視對面發獃,你的錯是你沒有給自己建立環境,後者將會如此影嚮你以至於你不會再浪費時間。
這可不意味著你要迫使自己關掉電視。卡巴拉不支持這一點。人必須工作、學習、當兵、生活,有和所有老百姓同樣的生活。
你在自己的內部甚麼都不要改變,直到從環境那兒感到精神世界的重要性。
在精神領域沒有強迫!我不能將自己的手和腳綁起來並認為自己是正義者——這才不算是改正!
改變了自己的願望並升到了這個電視劇之上,你就改正了自己。是光要改正人,而不是有關死亡後的地域之火的道德規範和恐嚇。
卡巴拉科學不是宗教,它僅僅談到改正的唯一的辦法——增強環境的影嚮。就在這裡我們可以自由地選擇,這就是精神發展的條件。
而現在呢,就去看電視去吧……
來自:2009年10月2日的《早晨課程》,對課程的準備

2009年10月7日

不要忘記,我們總是只應對創造者。 除了祂以外,在我們面前沒有別的。整個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自然及我們認為在這個世界上環繞我們的人都只不過是我們願望中的內在感受。所有形式、動作、狀態在我們的願望中都如創造者的感受被感到。創造者願意在我們面前出現如物質的現實,並不想讓我們感受到祂本身。
如果在感到這個現實的同時,人感到一切都來自創造者,就這一點對於他而言應該是足夠的。不管我感到了甚麼,重要的是我感到了我與我感受的、與整個現實的源頭——創造者相關聯。別把這種理解丟掉!我經過的狀態是甚麼都無所謂。感到的這些狀態可以是最糟糕的,或腦子很糊塗的——在我的心中有甚麼都沒關系。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不失去與我的源頭、我感知和感受的源頭的關系:「這就是你!」
這意味著人「在地上躺著」,於是哪兒都不會掉下去。他只擔心一件事,其餘的一切他都不需要。這是精神工作的開頭。升到了所有物質事情之上,以及一直都處於與精神領域的最基本的關系之中。
來自:2009年10月6日的《早晨課程》,對課程的準備

2009年10月6日

問題:Baal HaSulam說過,在自己的書籍中撰寫了某種嶄新的、昔日的書中沒有的內容?他顯露的是甚麼?
答案:首先,Baal HaSulam 之於自己這樣寫道:他是返回到我們世界的偉大的卡巴拉學家Ari、Rashbi、Moshe、Avraam 及Adam Rishon 靈魂的下一個化身。
同樣的靈魂在不同的化身中一次次地出現於我們的世界,並向我們提供同樣的手段,只不過每次都更加適合於當時的那一代。
因此,那個靈魂在Ari化身中不能揭示後來Baal HaSulam 所解釋的那一切,那是因為時間不適合。而因此,在Baal HaSulam 時代中變得必要的卡巴拉的那部分,在Ari的時代不允許被展示,在Baal HaSulam的年代它成了必須要有的,於是他出現了並顯露了。
今天在卡巴拉科學中,我們談到如此深的定義,雖然二十年前,更不用提兩千年之前誰也不敢大聲談論。這並不意味著過去的卡巴拉學家不清楚這一切。我們與他們相比,只不過是渺小的動物……但是他們不允許揭示我們所能展示出的。他們能向誰顯露?那時人們還沒有準備感知到所能顯露的一切!
只有在我們的時代,就像Baal HaSulam 在《行動之時到了》中寫道,出現了向全人類傳播卡巴拉科學及將之在生活中實現的必要性。
來自:2009年10月5日的《早晨課程》,根據《解釋一部,隱藏兩部》這篇文章

2009年10月6日

我們世界,作為同一個精神的軀體,在6000年之內發展並經過改正。這幾千年被分為三個時期,每一個有兩千年,從第一個人——亞當開始。首先,展示出最細的 (自私程度不高的願望)Kelim(HABAD),然後中間的(根據願望的強度;HAGAT),以及我們最後兩千年——最自私的願望(NEYI)。
細的Kelim 是最高的靈魂——祖先,走出埃及的以色列民族(GE),但是他們無法顯露巨大的容度、智慧、Hochma之光,那是因為他們缺乏願望的深度(容度)。我們呢,在最後兩千年身處流放(從給予品質和關愛的放逐、處於利己主義中),並接近解放(從利己主義的控制),這在如今很明顯。
於是,我們的最自私的願望(NEYI的 Kelim)可以到共同的亞當靈魂系統中吸取最強的Hochma之光,即使我們的頭腦和感情很受限制。
然而,在我們施加很微小的努力時,在我們低級的階段之上的改正,我們到最高的HABAD的Kilim吸取巨大的光,而在那裡就發生巨大的改正——就這樣,根據相反的光和Kelim 的依賴性,運轉亞當靈魂的系統。
因此,在靈魂系統中進行巨大的變化時我們自己不知道我們是在這樣做,並搞不清我們在做甚麼。 就像小孩那樣:他一笑或折曡起兩個方塊,父母就會為孩子取得的這個小的成功欣喜若狂。
一方面,我們不知道,我們到最高的靈魂吸取甚麼樣的光——這僅僅在改正結束後才會被顯露,那時大家都能感受到這光。
我們的靈魂是最自私的、最邪惡的,因此借助我們的改正我們到世界吸取最強的、世界中從沒有過的Hochma之光。
這因此被稱為解放,就是我們,我們借助簡單的、微小的工作進行該解放並給系統帶來生命!
過去的道路,整個历史,過去的卡巴拉學家,這都是對這種我們正在要進行的改正的準備。
我們世界上的「糊塗」來自何方?
來自:2009年10月5日的《早晨課程》,根據《解釋一部,隱藏兩部》這篇文章

2009年10月5日

憑借徒弟的渴求變得像老師那樣,他從老師那兒能夠獲得精神的知識。知識將會交流,就像連通器那樣。
著名的物理規律:假設容器連接上了,水將會從一個容器流到另一個,水平將會是同樣的,不管那個容器的寬度(靈魂原來的容量,這取決於各個靈魂的在共同亞當靈魂系統中的位置)。因此老師的精神的容器可以是特別寬的,而徒弟是很窄的(或相反!),但如果他們連接上了,徒弟將會接受到同樣的滿足。一切依賴於他是在多高的階段上與老師連接起來。
來自:2009年10月5日的《早晨課程》,根據《解釋一部,隱藏兩部》這篇文章

2009年10月5日

問題:你說過,有史以來卡巴拉科學口口相傳,這意味著甚麼?
答案:口口相傳指的是當老師和徒弟兩個人都處於同樣的階段時,通過共同的屏幕傳達精神的理解。那時他們之間的關系像是在我們的世界中的大人和小孩的關系。成人懷著教育小孩的目的可以降到他的水平,而小孩這樣能夠從大人身上接受,由於他們倆都處於一個世界的同樣的階段上。就這樣發生在精神世界,我們可以與老師建立關系。老師降到更低的精神的階段,而徒弟必須升到這個階段上,那時它們之間的關系被稱為「口口相傳」,也就是更高的Partzuf 的和更低的Partzuf 之間所在的共同的屏幕。Partzuf 的屏幕在Peh (口)那裡,因此相互之間的關系稱為「pe el pe」。
來自:2009年10月5日的《早晨課程》,根據《解釋一部,隱藏兩部》這篇文章

2009年10月5日

為了認識創造者,創造物必須在自己的內部將這兩種相反的力量結合起來,否則它除了自己之外(就像非生命的、植物的或動物的部分那樣)甚麼也不會感覺到。人與它們的不同在於人能夠感覺到親近的人——從一開始作為使用他的機會。但最終我們發展,直到開始理解親近的人就是我自己。我只是認為他在我對面,這是因為我的利己心和憎恨拒絕他。而如果我克服這種拒絕並將之與自己連接,那就會還給自己這失去的一部分並達到分開我們的力量——創造者。
如果我將靈魂的系統返回到其改正的狀態——即團結於共同的工作中,那麼我就認識到那最初的力量,是它創造了一個靈魂,然後將它打碎並讓我重新連接了它,就像小孩那樣:連接了所有的部分並自己長大——獲得了創造者的理智。
創造者特意保持這些部分分開的狀態,借助憎恨和利己主義分開它們。就像大人有目的地拆開玩具,將所有部分混在一起,並這樣給予小孩機會逐漸地演變,獲得理智,要求自己的品質的改正以重新弄好玩具。
小孩應該尋找靈魂的未來形式應該是甚麼並要求大人為他樹立榜樣。他應該迫使創造者跟他一起改正破碎,就像小孩請求大人幫助他搭建玩具房子那樣。就這樣,與大人玩的過程中,小孩將會理解,游戲是怎麼來的,它為甚麼存在,游戲為何會這樣被創建,創造者從我這兒想要甚麼,進而人將會變得如此!
來自:2009年10月5日的《早晨課程》,Baal Sulam 的第51封信;《智慧的果實》

2009年10月5日
對課程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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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Baal Sulam 的第51封信;《智慧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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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早晨課程》
Baal Sulam 的第51封信;《智慧的果實》

2009年10月5日

問題:如果我們想要限制自己的利己主義,這是否意味著我們要放棄滿足?
答案:這不是卡巴拉之道路。創造者想讓我們感到快樂。但隨著我們的發展,祂來教育我們怎樣從更高的、更崇高的對象那兒獲得快樂。因此,祂想要讓我們進步……並給予我們,我們卻認為是痛苦的事情。但這不是痛苦,我們有機會感到更高的滿足,後者暫時還不是誘惑我們,還是在折磨我們。
就像一個喜歡玩玩具娃娃的小女孩,媽媽讓她照顧弟弟,但她倒不願意!活生生的嬰兒沒給她帶來真正的快樂。帶來真正的快樂的是玩具娃娃!
所以說,我所感到的來自創造者的痛苦,是我的下一個狀態,我可以升到下一階段,但首先應該正確地對待他們。
畢竟只在我們已經可以朝向更高的滿足前進,它們才會以改正的形式被展示給我們。而我們要改變自己對它們的態度——從接受到給予,並接著感受到下一個精神的階段。
因此,我們總是要提高我們所追求的滿足的質量。這暫時顯得是痛苦。眼睛張開了,我們就會發現,甚麼痛苦都沒有了。
來自:2009年10月4日的《早晨課程》,《對〈Sulam〉註釋的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