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2月5日

問題:你在上課之前給我們的意圖,過了一分鐘就消失了,我該怎麼辦?
答案:沒辦法,我們要一直去更新意圖!我指出方向,而你應該一直都保持著它,這就意味著你跟著我走。就為了這一點你來上課!而不是借助頭腦理解文字。全部的工作不是在利益之中,而是在保留意圖的努力中。
你自己要保持方向並跟著我走。我不能每一分鐘都提醒你,這就會意味著我強迫地拉你的手。
在紙上為自己寫下來,而隨後試圖一直都處於這個思想中。你聽到了文字的多少內容,都沒關系,主要是要與意圖工作。意圖正是「神奇的力量(segula)」,它為你顯露《光輝之書》所談到的。而如果意圖獲得了需要的力量,你甚至能以不熟悉的語言理解《光輝之書》:發現它,並生活於更高的世界中,你將會獲得新的感官並自己進入裡面。
而這不是某種頭腦的猜測——在你內部裡必須誕生某種新的感受。因此,需要你自己的努力,努力應該指向這一點,而且要等待過來的光並為你實現這動作!
我不能為你做這個!我只能幫助你並提醒你,沒別的了。於是,在「對《光輝之書》結束的文章」中,以及在其他地方寫道,需要緊跟老師 。所談的就是這一點。
因此,要一直都保持我在課上開始建立的方向,並發展它——這就是我們的共同的工作。
每天上課的三個小時你要保留一個意圖,但要一步一步地對它進行解釋,一天比一天地為它變得更加敏銳。要這樣去做,以至在意圖沒有消失的前提下,變得更加清楚、更短和簡潔——更加清楚!
寫下來,我告訴你每次都會讓你回到正確方向的暗示。如果你迷路了,問自己:「我會怎樣?!」
這就是,如果你為這而感到疼,就不需要任何其他。
來自2010年11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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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5日

問題:我怎樣才能看到我正在接近給予?
答案:這是來自內部的。我們分不出光的影嚮。總體來講,我們不清楚所發生的事件內在的理由,並根據結果來判斷我們的生命。我們目睹著電器或者通過電擊能夠發現電的表現。光也是這樣,留在「鏡頭那邊」為我們展示其工作的結果。
我看的不是光,而是其動作。我們都是創造者的行為。那根據甚麼能決定自己內部裡的變化?標準是我以不同的方式開始思考,對自己和世界懷著新的態度。我在內部裡發生變化,在外面甚麼也看不到。變化不是在自私的品質中,而是在新的額外的願望中。在看人外形的時候,看不出他在改變。
於是卡巴拉被稱為隱藏的科學:一方面,它顯露祕密,另一面,周圍的人無法看到我內部的轉型。他們幾乎沒有能感知這一切的品質。
來自2010年11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1月30日

在閱讀《光輝之書》的前言,我們應該要比理解文字更加關註意圖。首先要保持在正確的方向上:我們為了甚麼而閱讀《光輝之書》?在閱讀之時我們經历甚麼?甚麼在影嚮著我們?最終我們想要獲得甚麼?
隨後我們才能去應對文字本身,試圖深入理解其意義。
只有把地方「清潔」幹淨,我們才會達到所需的效果。否則,不會有效果可以出現的地方。
問題:怎麼去準備這種地方?
答案:我們通過上到障礙之上來準備它。人來到卡巴拉課程,與《光輝之書》見面,與朋友們見面,但在這同時出現了一堆他認為是巧合的障礙。但巧合終究不存在。除了創造者,沒有其他的。
於是我要做出正確的計算:我不理解,正在發生著甚麼,這為甚麼之於我或者我們發生,盡管如此,我仍然要提升在這所有一切之上——只是為了與朋友們團結。
就這樣去準備好土壤,為將來的幼苗創造生長的環境,形成Malchut。在另一篇《光輝之書》前言的文章中——「新娘之夜」中談到了這一點。
上課時,我們具有其他時候都沒有的機會。對我來說,發現創造者、為它提供滿足是多麼重要。為了發現它,我上到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並與他人團結,這對我是多麼重要。我總是根據重要措施來衡量我的目標。
在這同時我每次都能看到,障礙為我安排了甚麼。我必須踩著我的利己主義的脖子,以便繼續發展,應該保持團結,在題目中,保持與精神的原文的親密關系。這是巨大的工作,這就是所謂的為了顯露創造者而「準備地方」。
來自2010年11月2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1月28日

問題:為了讓最高之光提升我們到第一個精神的階段,我們還能做甚麼?
答案:繼續嘗試!沒有別的答案。只要嘗試著去檢查:你是否真的在找最高之光或其根源——創造者?你是否把所有元素都連接在一起?如果不是,那麼你就偏離了路徑,指向不正確的地方,沒有把你靈魂分裂的Kli/容器拿過去並說:「請在這裡為我把它改正!」
假如,你拿著一個漏桶,去鍛工那兒說:「你看,裡面有洞。我想讓你修補它。」那時,根據你的請求他會檢查破洞並修補它。
這裡也是這樣。你要把自己的Kli/容器/願望和分裂之地帶來並說出應該做甚麼,而且對你來說甚麼意味著改正。那時,毫無疑問地光將會實現這一點。
光要完成的是動作本身!而做出動作的意圖和準備——由你來完成。光會立刻用膠粘起來,把漏洞焊接起來或打上補丁——就這麼多。 這是它所做的。其餘的是你去做。
在更高的階段上你必須為它提供Kli,並同時清楚地知道,Kli分裂的程度有多大,應該進行怎樣的改正。畢竟你已經從更高的階段拿來了改正的榜樣,完全或部分地對它表示同意。在那裡你研究的已經不僅是意圖,也是改正的種類。
來自2010年11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1月27日

《光輝之書》並沒有談論生理的死亡,它談的是享樂的願望,這願望發生改正並獲得與創造者的相同。普通的人還沒有達到這種階段。
如果人在精神世界裡工作,那麼他就有左線和右線(兩個「天使」),在它們之間人來建立中線。如果我能夠把這個願望推到中線並為它從右線那兒吸取光、意圖,那麼我就能創造懷著屏幕的我的精神的容器(kli)。
屏幕是給予的意圖,而容器是它內部裡的容器/願望。我就這樣用這兩條線來建立自己,但我是——第三者。那時我開始感到精神的現實。如果我建立了這個「第三者」,懷著屏幕的願望,那我就有靈魂了!
而如果我沒有用這兩個力量建立自己,那麼我除了那唯一的點之外甚麼都沒有,甚麼都感覺不到。這僅僅是微小的願望,而且它根本就不依賴於我——這是「空無中的願望」(mi ain)。
《光輝之書》寫道,你要讓你的自私的願望死:你為它吸取光,殺死它並讓獲得為了給予的意圖——這就是你,活著的你。借助正確的環境能夠做出這一切。這環境被稱為「神聖的團隊」(hevra kadisha),畢竟它幫助你埋葬你的利己主義。就這樣你獲得永恆的靈魂——與創造者類似的部分。你本身來創造它。
不然的話,你就沒有靈魂,你處在生命線之下,在這個世界,在這裡你僅僅有動物性的身體、物質(希伯來語的物質——homer,與驢——hamor相似)。這是最「唯物主義」的態度。
來自2010年11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1月26日

問題:信念甚麼時候變得可以達到?
答案:如果這是高於知識的信念,那麼它就會變為達到的容器/Kli。畢竟信念是Hassadim之光。高於知識的信念是給予的品質,它在享樂願望之上統治著。
懷著給予意圖的願望,變為Hochma之光的容器/Kli。那時「穿上」Hassadim之光的Hochma之光開始在享樂願望中進行統治——這就是達到。由Hochma之光充滿Hassadim之光是完全的或完整的信念(emuna shlema)。
來自2010年11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1月25日

問題:如果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怎麼都不能懷著意圖,而且現在我根本就不理解我為甚麼需要意圖,這就意味著我是「在船上鑽洞」嗎?
答案:首先,我要搞清楚,我是否需要「船」,我是否想達到某種甚麼?
「船」是我們意圖的總和。而沒有意圖的願望是絕對的洞。在願望之上我們能夠建立的意圖為我們造出「船」,階段的頭(rosh)、屏幕和反射的光、精神的容器/Kli。Kli不是願望,是願望之上的意圖。我們根本不用處理願望本身。主要是,我在願望之上能夠建立的意圖。
問題:對團隊而言,我的責任是甚麼?
答案:如果我試圖考慮目標,並這樣為自己的朋友們擔保:他們也會去思考目標。如果我通過我的意圖來保護我們的「船」,如果我想我們把它創造如完全的Kli——屏幕和反射的光,如果我全心全意地去擔心,朋友們一直都去想這一點,那麼這樣我讓他們保留意圖。這就是相互擔保。我為了甚麼而擔保?以便他們沒有放棄目標。
來自2010年11月2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1月23日

問題:想要發現精神的關系,要同時有幾個人懷著意圖?
答案:我一個人。如果我發現了我的去與他人團結的願望,那麼就會發現他人都已經相互連接了。但在我看來他們不處於團結中,以讓我與他們工作,而他們也與我工作。但這都僅僅是對於我來說的。
在我改正的時候,我在他們中發現我的未改正的地方,並與他們一起工作,以讓他們向我施加影嚮並讓我變得更強。借助他們的支持我改正自己,那時我看到他們也得到了進一步的改正。畢竟「每一個人都根據自己的缺點來判斷」。
這樣一來,我必須僅僅關心自己的改正。那麼他人的呢?如果我看到世界是被分裂的,我要改正它。這就意味著,我要改正自己。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我懷著給予的意圖對待他人,我就看不到他們的分裂的狀態,只會看到Shechina和充滿全世界的創造者的顯露。
來自2010年11月2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1月23日

問題:如果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意圖虛弱起來,是因為頭腦在試圖理解文字?
答案:我們不要去註意這一點。上課時意圖應該變得越來越強,因為朋友們一起必須去想這一點。而且如果他們每一個人都處在意圖中,那麼其他朋友們離開意圖是不可能的。
在這裡我們真的進入精神的而不是物質的我們彼此間的網中。如果我有意圖把自己與「Israel(追求創造者的人)、Torah(光)和創造者是統一的」相連接,以便我、創造者和團隊作為一個整體並僅僅顯露光(這光充滿全現實,一旦我們追求發現這狀態,以及通過閱讀《光輝之書》光要把這狀態為我們顯示出),那麼那時這意圖將會在我們之內「漂移」。
而如果我感到我的意圖變得虛弱,在這裡我百分之百地取決於所有其他人。
在這裡,我們真實地在精神之網中工作。同時我們進入精神世界並在那裡行動——根據我們能夠保留意圖並把「Israel、Torah、創造者」連接在一起的程度。
這樣我們已經在精神世界運轉,並必須只為自己顯露這一點。於是我們要求光,以便光為我們顯露。
來自2010年11月2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1月23日

《光輝之書》描述Zeir Anpin和Malchut的團結,描述一切怎麼變成一個整體。根據這些,我們清楚應該為自己定向。我們的目標都應該是最終的動作——我們為達到創造者的給予。
難以想象某種超越我們目前的願望邊境的事情。但光逐漸地給我們灌輸這種必要,接著我立刻感到我需要追求創造者。不知道為甚麼,但我突然想去考慮它,為了它而給予。
似乎出現了陌生的鄰居並占據了我所有的思想,以前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去管他。在我內部裡對他出現某種態度,我們之間被建立起關系。我不停地在想起他。
這是怎麼來的?借助研讀和環境的影嚮。關於最終狀態(這是很遠的事情都沒關系)的思想自己本身或人為地出現在我們腦子裡。就這樣誕生給予創造者的意圖—— 即我們在精神階段上試圖實現的意圖。
來自2010年11月2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