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1月14日

當然,所有我們的努力和叫喊本身不會有幫助。它們像是小孩的叫喊——應該有聽到他的人——母親、Bina或者創造者。
叫喊可以被聽到如果它是正確的,也就是說,指向真正的目標——團結、給予力量的接受。於是我們要一起團結,以便正好在我們之間創造給予的願望——那時我們一起開始為創造者叫喊。
所以說,我們一起閱讀《光輝之書》,渴求相互團結,甚至通過因特網、電視或者任何其他關系的手段。我們的團結暫時是自私的,這都沒關系,畢竟我們每一個人都是由為了自己的願望(Lo lishma )而運轉起來的。我們準備團結,但大家都渴求從這裡獲得私利。這就是我們的本質,欺騙自己根本就沒有意義。
我們是利己主義者,而且我們每一個人都理解,他去與他人團結以受到某種私利,否則我們每一個人誰都不會完成任何一個動作,它不會具有力量與他人團結。
但這個生理的團結,或者集中於一個地方或者在線集合是唯一的我們能完成的動作。畢竟暫時我們只能完成物質的動作——這被稱為在我們利己主義中完成的動作。
但除了這個動作,我們需要更高之光影嚮到我們的自私的團結,這光,環繞之光(or makif)使我們回到根源。這光被稱為環繞的(makif)那是因為它從遙遠的地方、從我們的下一個狀態那裡向我們照燿:從改正的願望/kelim 到lishma的願望(它們懷著給予的意圖)。
但如果我們付出很多努力追求到達它那兒,那麼就會吸引它的影嚮,畢竟我們處於遵守物質規律的自然(創造者)的世界中。通過閱讀《光輝之書》,我們為自己吸引這光,因為我們是「沒有意識地聯繫上我們的下一個階段」。
來自2010年11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1月12日

隨著我們發展,世界變得越來越複雜和難以預測。我們目睹某種過程存在著,但他讓我們去哪兒——我們不清楚。
根據調查結果證明,我們的現實處於一個品質中:接受的、享樂的願望。所有層面上的所有計算都基於自私的利益。甚至給予懷著接受的目標而被使用。如果行動不是為了我們能得到好處,我們就不會有力量去實現它。怎麼辦?
卡巴拉學家告訴我們,存在另一種與我們相反的現實,在其中運轉著包括一切的創造的力量。可以把它稱作自然或者創造者——這都一樣。這裡所談的是絕對的、普遍的給予品質。
只有借助全球性的共同的力量(它創造了整個現實)能夠從接受的階段上升到給予的階段。通過我們的動作,我們能夠吸引它對我們的影嚮,讓它改變我們的本質。
動作很簡單:我們試圖團結,想象我們處於相互給予中,並在這同時研讀向我們隱藏的現實的規律。借助努力和研讀我們似乎在讓自己接近給予的品質,或者相反,把它吸引到我們這兒,以便它影嚮到我們、改變我們。
就這樣我們吸引品質向我們接近,搖擺在多變的「感情之浪」上。有時候,我們因接近了給予,就感到好,而且我們有前進的感覺;而有時候,相反,我們會感到糟糕。
就這樣我們邁進:一會兒在右線上,一會兒在左線上,一會兒給予滋長了,一會兒接受滋長了。而如果我們不放棄手段,那麼我們開始會將接受看作是憎恨,而在憎恨之上出現越來越多的「愛」——直到我們揭露出我們內部裡被灌輸的惡和善的全部。我們從給予的品質那裡能夠接受到善。
那時利用他們我們建立正確的組合——中線。我們在自己內部團結兩個世界並存在於它們之中,一直都讓給予的力量高於接受的力量。這就是所謂的「為了給予他人而接受」。
來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1月12日

問題:為甚麼需要憎恨?
答案:我們不認識的時候,沒有任何相互依賴,我們之間的關系不明顯,所以我對你感覺不到任何憎恨。你可以生活在比如阿拉斯加州,但我一點都不關心。但你越接近我,你就越會進入我的視野。倘若你是我的鄰居,我去觀察你:你在哪裡扔了垃圾、昨天你那裡太吵了等。
就這樣我們發現我們彼此連接的是多麼緊密。但我們都是利己主義者。也就是說,我們的利己主義和我們之間的關系產生憎恨。
問題:那憎恨甚麼時候消失?
答案:它不會消失的!我們沒辦法,怎麼也離不開對方。這就是問題!我們應該在我們之間實現和平、達成協議——在憎恨之上,不是破壞它,而是通過升於憎恨之上,就這樣我們達到完美。就像所說的那樣:「愛將遮掩所有罪惡!」。和平(希伯來文的shalom)指的是完美(希伯來文的shlemut)。
來自2010年10月27日的夜晚節目《初識卡巴拉》

2010年11月11日

問題:怎樣才能使用思想之力來平衡感情?
答案:何必呢?一些人天生就有更發達的理智,而另一些人具有更發達的感情。我們性格和氣質並不應該是相同的。每一個人是獨特的,每一個人都能懷著自己的品質進入團隊,以從它那兒受到關於分裂的印象。
存在無止境世界,而在它之下——分裂的世界,在那裡容器發生了破碎。從分裂世界那兒光又回到了無止境世界那兒,而Kelim降落到了我們的世界。這就是全部的現實。
在存在於這個世界之時,我們必須找到破碎的kelim並發現我們內部究竟甚麼是被打破的。我們必須發現憎恨!借助研讀,光來到我們這兒並向我們展示,我們為了顯露精神世界還缺乏甚麼。光向我們揭露出分裂之地,顯露出憎恨。我們發現了這一點,我們就會感知到邪惡,隨著我們開始渴求達到良好。在善和惡之間、在所可取的和實際之間出現思想。思想增加願望。願望使我們去找團隊,就像Sinai之山那樣的憎恨在那裡統治著,而我們則願意把那個憎恨變為愛。
這願望從無止境世界那裡開始要求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它針對MAN、改正的要求,隨後我們改正分裂。我們借助我們的願望、思想來改正該分裂的世界。創造者特意打碎了圖像並給了你這個「樂高」,而你開始組裝它,連接其所有部分,直到把這個分裂的世界全部提升到無止境世界的階段。除了這場游戲,在整個創造系統中沒有任何其他的,而在卡巴拉書中它就是被稱為一場游戲。
來自2010年10月27日的夜晚節目《初識卡巴拉》

2010年11月9日

我們怎樣才能在精神世界取得成功?沒有別的手段,只有更大的團結。
我們需要更加重視團結,把團結當作唯一的辦法。我們知道,我們唯一的自由選擇——借助環境加強自己,以及與朋友們團結。我們在我們眼裡提高環境的地位,對於朋友們和目標而言低頭。
要給每一個動作加上意圖:我是為了甚麼去這樣做?我怎樣試圖與他人團結?我們是否能創造光會出現的Kli、容器、地方?
實際上,通過在這一點上幫助團隊,我們實現「做到和聽到」這一原則。我們能夠實現它。盡管我們不那麼願意,盡管我們有點反感,但我們仍能為對方笑著,可以送禮物,可以是禮貌的,以及在不想的情況下參與到共同的活動中。
我們自己組織一切,包括會議。甚至如果我們的物質條件沒有限制的話,我們仍然會自己去做所有一切。
在這裡我們需要共同的努力:人們來自世界各地並一起行動。只有這種準備會為我們帶來成功。這就是我們的「禮物」:我們一起準備所必須要有的一切,誰也不依靠,而且不想將我們參與的機會送給誰。
對我們來說,借助外在的工作達到內在的團結是如此重要以至於我們不會放棄這機會,誰也不讓做我們所能做的那一切。畢竟這是達到我們團結的辦法。
在剩下的兩天之內和在會議之中,我們具有特別的機會為對方服務。不準錯過這個機會,畢竟所有一切的成功都處在其中。
這就是團結,就這樣我們「購買」朋友們:我為他們努力,而他們為我努力,這樣一來我們建立共同的Kli。

2010年11月9日

問題:如果我感到我遠離了朋友,或者朋友似乎遠離了我,能不能說,我對創造者的態度也是這樣?在這種情況下該怎麼工作?
答案:狀態可以是不同的,所以,如果我們談的是一個朋友,與創造者劃出平行是可以的,但是不必要的。
但我重視團隊和在朋友們之間發現的目標的程度是另一碼事。畢竟團隊、目標和創造者是一個整體。只不過團隊是容器/願望/Kli,而創造者/給予品質、光充滿這個願望。光根據它們彼此間的程度將會出現於願望中。
最終,容器和光將會相互達到徹底的相同——在相互給予的品質中、在團結中,將會變為不可分離的。
所以說,我們比重視創造者更要重視團隊。他是手段,沒有它我們就無法達到創造者,而在我發展的這個階段對我來說重要的就是團隊。
Rabash舉這種例子:我取決於政府本身的程度小於我取決於政府小官員的程度。部長忙於國家的事情的時候,小官員具體解決我的事情:可以承認,也可以拒絕。
團隊是我們的微小的願望的集合,這些願望渴求發現創造者、給予的品質。我們需要一勞永逸地為自己決定:我自己不能與創造者聯繫。我只能在團隊裡建立關系,而創造者呢,我不清楚它是誰,但誰在團隊中出現了,誰就是創造者。

2010年11月9日

在《光輝之書》中有句話說:「一切都在想法中被搞清楚」。
創造者是包括一切的思想。它借助自己的思想來控制我們的願望,而我們需要思想,以使用我們的願望。也就是說,我們與創造者不同,我們的願望是原始的,而思想是願望的結果。創造的念頭像是充滿整個現實的並作為統一的思想的場。有趣的是,隨著長期的對外星現實和天空及其對象的研究,許多航天員和天體物理學家產生感覺,空間是某種思想的表現。實際上就是這樣。
這個念頭來創造創造物,控制它並讓創造物達到它所渴求的目標。而我們是那個讓我們行動的想法的表現或者結果。我們的自由選擇是逐漸地上升到這個思想的階段上,發現創造的念頭,開始與它朝著同一個方向行動,並不是被迫使地而是自願地有意識地去實現所有動作。那時我們將會了解實現之前的創造的念頭,我們會與創造者一起去考慮,而不是從它那兒受到願望並隨後去實現它們。換句話說,我們從消極的創造過程中的部分變為積極的部分。
來自2010年10月21日的夜晚節目《初識卡巴拉》

2010年11月8日

一方面我們說,我們為會議準備好了,另一面,也許去想,還沒有準備。這是正確的狀態。Torah也是這樣說的,這就是過渡和走出時的門檻。
這都不是那麼平穩和可預見的:走出埃及發生在匆忙之中,我們進入紅海(希伯來文Yam Suf即結束的海。人不能理解所發生的機制,最終,對他來說這就像是奇跡。
站在Sinai之山那邊,我們說:「做到和聽到!」 (naase ve nishma),似乎有人具體知道我們應該去做甚麼。這裡僅僅需要原則上的同意:我們準備付出所有努力,按照我們處於更低的世界裡能夠理解更高世界的要求的程度。這些努力在我們面前打開了門。
理智在這裡對我們沒有幫助。不管我們多麼明智,多麼渴求知道和理解得更多,以便更正確地對待狀況——但這不會有幫助。
我們需要簡單的內在的渴求——變為一個人,並這樣與創造者(共同的給予和愛的品質)變得相同。只有在心中我們能夠理解,這就是我們的拯救。
我希望,我們站在突入精神世界的門檻,有史以來都沒有發生這種事情。我們會努力,也會成功!

2010年11月8日

問題:想要加強我內在的工作,我有甚麼實際的辦法?
答案:我們需要感到,我們屬於共同的全世界的團隊。它具有更多力量和機會,以讓我們上升到單獨的團隊之上並達到一個共同的願望。
我們在我們彼此間的團結中要發現第一個給予品質。
我希望在這個會議上這會發生,團結的輪廓將會在我們內部被描畫出。而後來我們的任務會是去保持我們之間的關系,也就是在每一個人內部裡不斷滋長利己主義的情況下,去越來越緊密地團結。
甚麼行為會幫助我們?根據所有卡巴拉的資料和與Rabash的對話,我只有一個手段:在研讀之時大家都去請求這一點。一天裡,在來上課之前,我必須為自己搞清楚應該和值得去請求甚麼。
無論我忙於甚麼,無論我在哪裡工作,我必須帶著問題來上課,我應該知道我現在渴求甚麼。
每一個人都必須懷著朝向目標的問題來上課。各有各的問題,問題是以不同的方式提出的,都通過了人的個人狀態——這都沒關系。主要是懷著問題和要求到來。
所有這些問題都進入Atzilut世界的 Malchut中,她來把MAN提升為 Zeir Anpin,而他是Bina。這就是我們所需要的:願望、喚醒、熱情、叫喊——直到我們達到淚之門 。
為了準備請求,我們被給予所有上課之前的時間。我們看過甚麼資料,閱讀還是提問,這都無所謂——我犧牲研讀的時間就是為了請求:白天裡我牢記的願望和現在想要得到的,我必須去實現它。
所有延誤的原因都是不充足的準備,上課時(當我們大家都在一起,與光在裡面,有著共同的Kli之時)我們缺乏真正的請求。
於是現在當我們在會議上準備團結之時,懷著真正的、與他人一樣的、共同的願望是非常重要的。我們要以不同的風格和變化來展示出共同的實質:我們想要發現更好的力量。
對於我們來說甚麼力量是更高的?我們代表接受的願望,更高的力量代表給予的願望。我們想要在自己內部來發現的就是它,以便它開始在我們內部裡進行統治,充滿我們。這就是創造者為創造物的顯露。
盡管我們的願望很小,但如果它們團結起來,其共同的力量足以發現創造者。我們準備好了,這是肯定的。
後來我們會具有Reshimo——顯露之後產生的印象,後者會讓天天都在本地的團隊追求這狀態,吸引它,增強它,以它為基礎我們來建立新的階段。

2010年11月7日

問題:我們決定了,在目前的會議上我們要孤註一擲(va bank)。這個「銀行」在哪裡?而更重要的是,打開它的門的鑰匙在哪裡?
答案:「銀行」在「天」上。但我們可以達到它。這是Bina、給予的品質。而那把鑰匙就是我們之間的團結。
在我們的團結中,我們將會發現真正的寶藏,不是保險箱,而是品質。借助它我們將會打開所有世界的所有藏寶庫!
我們會發現,只有我們彼此團結了,在我們之間的團結中它才會立刻出現。
這是在精神世界存在的奇跡——光。我們一旦到達第一個與它相同的階段,光就會在第一時間向我們照燿。
來自2010年11月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