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是會議?

我像創造者、會議、活動、對話、精神、精神工作


問題:會議與物質的形式有甚麼關系,這不是這個世界的幻想嗎?
答案:會議是種手段,借助它我們想要建立巨大的強烈的願望/Kli。而且,在它之中所含有的那一切都將會從光那兒獲得滿足,這光會在容器中顯露出。滿足指的是為了改正去使用這光。
甚麼是會議?會議是系統的建立,那裡的所有細節是相互連接的。我們希望,我們在這個系統中將會建立如此的彼此間的關系,以至於在其之中發現與光、創造者的相同。而且每一個人根據他進入這Kli的程度都會感到它。這對人來說會變成精神世界的顯露。
共同Kli的創造取決於大家。也取決於每一個人,他深入共同的Kli的程度的大小,那是因為隨後每一個人都根據個別的參與將會感到光的顯露。每一個人越多地參與到共同的願望中,他就能夠從它那兒獲得越多。這是個人與團隊的互動,而且這是實際的動作。

來自2010年10月2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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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者會為大家顯露

光輝之書、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會議、活動、對話、精神工作


問題:許多人一起在會議上研讀《光輝之書》和我們團隊在早晨的課程上研讀《光輝之書》之間有沒有區別?甚麼更重要——質量還是數量?
答案:數量沒有取消質量。在許多人中總是有可以更多或更少連接的人,也有那些完全不能團結的或者忘記這一點的人。
無論怎樣,數量也有其優點,這就是所說的「在我的民族中我存在」。甚麼是「在我的民族中」?
這裡談的不是特別的人們的團隊——明顯的、有目的的、懂得怎麼從事內在工作和好好準備的那些人。
創造者處在整個民族中,而不是在那個微小的特別個性的人們中,創造者本身讓這些人前進並作為金字塔的頂部一起團結。但它仍然說,它正好處在廣大的人民群眾之中。
最高的統治系統最關心那些屬於(人類中的)非生命的自然,少一些擔心植物的,甚至更少關心的是動物的和人類層面的自然。創造物越虛弱,它具有的自由選擇越少,隨著它的能力去獨立而為創造物改正的工作也越少(根據創造的念頭和共同的系統),最高的統治系統越會去幫助它——這是創造者(Elokut)的顯露。
也就是,我們所談的不是創造者顯露在如此偉大的靈魂如Rashbi中和所有其他偉大的卡巴拉學家中。創造者的顯露是根據社會而不是個別的個體來衡量的。
所以,我們不但不能忽視巨大的數量,還要去尊重它。群眾力量在於其數量,而不是個別的個體,後者具有個體的達到並從事個別的精神的工作。
主要的就是共同的工作,畢竟通過這樣做,我們才會給予光顯露的機會並發現創造者。而個人的、特別的一些人的、我們團隊或者幾個團隊的工作是必要的,以便接納廣大的群眾(幾百萬人——幾十億萬)並通過他們為我們帶來生命的氣息。
於是,方向、意圖和目標正好是社會、民族。所以我們需要向大眾傳播卡巴拉科學。

來自2010年10月2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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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擔保是光

光輝之書、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是我們的團隊中的指南針?還是指南針是我們的團結?
答案:團結不可以是指南針,畢竟我還沒有達到它。指南針為我指出我仍不處於的那一點。這一點是我們之間的團結,就是它我必須達到。
因此,我現在所做的那一切:在環境、團隊中付出努力,從朋友們那兒獲得靈感,從他們那兒獲得目標的重要性並意識到自己的卑微——這都是為了現在,懷著感受和理解去閱讀《光輝之書》,我們理解本書描述的是真正的、崇高的我想要達到的精神的狀態。
我們千萬不能忘記,光是願望(Kli) 之間的現象、願望的形式。我們僅僅研讀、感到和談論物質和物質的形式。
物質是我們的共同的享樂的願望,我們想要把它團結為一,並提供給它我們彼此間關系的形式——所謂的相互擔保。
相互擔保本身如果被實現了,就會是光。畢竟我們談的僅僅是願望(Kli)具有的形式。我不清楚電是甚麼,我只知道它在物質中能產生甚麼現象。
所以說,我只是追求物質的形式。這形式——創造者(Bo Re——「來和看到」)、以不同現象運轉的光(現象可以是環繞的光或者內在之光,可以是「nekudot」(點)或者 taamim(味道)等)。
最終我要好好地勸說自己,除了我以正確的方式連接我們的願望之外沒有任何其他,而這就是所謂的「光」。

來自2010年10月2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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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生命的源泉連接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由於我們與光相反,我們生活在痛苦的世界中,而且無論我們怎麼嘗試著去避免它們,結果只能讓自己更糟糕,畢竟我們在試圖忘記並隱藏起來不去看清真理。而且隱藏得如此之深,以至於已經完全想象不到正確的道路和所有要進行的改正。
因此,只有達到了這很難的流放的結束,我們最終就會得到知識——提示:存在著所謂卡巴拉科學的手段,它能夠正確地把我們與光連接。那時我們會知道怎樣去使用它,以及借助它改正我們的生命全部,以便這光給我們帶來滿足,而不再背對著我們走並遙遠地照燿我們,導致我們的痛苦!
而且,在這個世界上我們沒有任何自由選擇——只有吸取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這光將會改正、改變我們,並與光團結。沒有比卡巴拉更重要的知識和科學了,因為它有助於我們實現這動作。沒有別的辦法去影嚮到自己的生命和命運。借助科學、文化、教育我們都不會改善我們的人生,如果我們沒有從事卡巴拉,也就是沒有把自己與我們生命的源泉和光團結起來。
想要成功?這是可以的,只有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你為自己吸取改正你和改變你全部世界的光。如果你想要在沒有光的情況下去改正世界,那你僅僅是在破壞它,畢竟你在讓光更深的隱藏,迫使自己走上感知邪惡的道路,而不是良好的舒服的道路。
但正好現在我們具有特別的機會——發現卡巴拉科學並走上光之道路,而不是走在又長又難走的自然而然的發展道路上去達到改正。畢竟有史以來我們還沒有開始進行改正——我們只是對它做了準備。只有從這一刻起,我們開始了全部的計算。

來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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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給予的動作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我怎樣才能認識到我處於自由選擇的那一點中?
答案: 如果你能清楚地看到甚麼更好,那這就不是選擇,是知識。而如果你不懂甚麼是更好,這也不算是選擇,而是知識的缺乏。選擇是可以的,但你看到兩個平等的部分,借助它們你甚麼都不能決定,除非你寧願去選一個。
你看到你一樣需要享樂的願望和接受的願望,你一個都不能放棄。你處在它們之間並感到你必須使用它們兩個。我怎樣才能給予,如果不去使用我的利己主義?我只有借助我享樂的願望才可以實現某種動作。
但我怎樣才能給予,如果我不去使用給予的願望?沒有這一個,就沒有另一個,那麼怎樣一起使用它們?
我要提前對接受動作的那個對象建立愛的態度。而借助我的愛,我將會看到它的願望,接受它的願望,讓它的願望變成我的願望,那時我就會使用我的兩個願望、兩種力量,以滿足它在我內部裡的願望,就像母親在自己的子宮裡養育胎兒(ubar)。
後來我把它當作是對我來說更外在的,而這被稱為「喂養」 (yenika)或者成熟的狀態(gadlut)。
就這樣借助這三條線,通過搞清楚它們,我們來建立這些狀態。那麼第三個力量呢?這就是那個我想去給予的對象。

來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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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變化來自內部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據說:「我們去法老那邊」。也就是,一起走吧,我跟你一起走,以改變你的本質。我只想讓你來請求我幫你更改你的品質,並把它從接受的願望改為給予的願望。」 Rabash《Shlavei Sulam》, 1985,第 19篇文章
我們的自私的願望還非常小,而且我們仍然意識不到我們的邪惡和卑微的程度。相反,我們認為一切都很好。
只有在光中才能看到真理。人從上面被喚醒之時,他就開始尋找其生命的目標,某種超越「動物性」身體的存在。那時借助書籍和環境他逐漸地在自己內部裡發現變化。他脫離了習以為常的狀態,並往前邁進,接受著不同的經常激進的印象。
最終人開始理解所談的是本質的變化。人在他開始意識到他的狀態不符合應該符合的那個狀態之時會獲得這種理解。
在許多年裡人都可以去聽關於這一切,但在他內部就聽不進去了。在某種時刻,他感到問題出在他本身,因此必須改變他的實質。從這一刻起,Torah,即改正利己主義的手段,開始向人講述關於他本身。
那時人開始集中於自己。他不想改正他人,不再去看外部。他的註意力獲得相反的載體,他開始向內部看。
現在他可以實際地運用手段。他已經有了與它的關系,而以前他僅僅與智慧相連接。也就是所說的:「只去信民族的智慧,不去信民族的Torah」。屬於「民族」的是那些還不願意改正自己的人。
而相反地,「yehudi」是無論人的起源, 已經理解應該達到團結(ihud)、品質相同,變成給予的人。
註意力集中於自己之後人會看到,他還沒有改變,就不要說起到任何甚麼作用了,畢竟所有變化都是來自內部。
那時他會想起,他在原文已經讀過這一切。從現在起人已經有了與手段的關系。對他來說,手段變為前進的道路,畢竟他感到他取決於這個所謂的「Torah」手段、書籍、老師、團隊。
那時人才會理解「我們去法老那邊」這些單詞的意思。

來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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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著創造者的手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當人意識到團隊對他的改正起到的重要性,他就會張開自己,似乎打開車頂那樣,並讓朋友們在內部「修理」。就這樣病人會愉快地躺上手術臺,以便讓醫生拯救他的生命。
畢竟人感到,他百分之百地取決於朋友們的意志,只有借助他們他才能改變、改正並從致命的疾病中恢複過來。
那時環境開始影嚮他。人越去追求朋友們,為他揭示的就越多:要去尋找他們是多麼困難,他對這是多麼地反感。一方面人理解,他必須去找朋友們,因為他的人生全部都取決於這一點,但另一方面,利己主義和固執不讓他去做這一點。就是他們被稱為「憎恨」、「不純潔的方面」、「卑微」。
有時候發生這種情況,我們要向某種人道歉,但怎麼也強迫不了自己。在這裡我也會發現兩種力量:為了拯救我必須做到這一點,但卻怎麼也不能。
接著我會發現,我不能因為陌生的權利而阻止你,而作為結果,我會得到力量。在每一個階段上都會這樣:我開始理解,創造者安排了這一切,以便從現在起我拉著它的手能夠上到法老那兒。
這就是我們的道路直到改正過程的結束:我感知到我本質的邪惡,與它分開,並看到它就是法老,我的敵人。那時我想根除它並請求最高之光來做這一點。

來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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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化要開始了!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問題:人怎麼會知道,創造者邀請他去法老那兒?
答案:人會逐漸獲得這種理解。首先人會反感,並不覺得這與他有關系:「不,這不是我在遠離目標。我現在在經历很不容易的時期,這不是我的錯。」
然後人付出努力,覺得他是英雄,並往前邁進。
下次他又會受到「心裡的負擔」,烏雲遮住了地平線,但有錯誤的又不是他。但現在他把這所有一切與最高的統治連接,並生創造者的氣:「怎麼會這麼不公平?我畢竟不值得去做這一切。」他又嘗試去做某種甚麼或者很無奈地期待著這艱難的時期過去。
而它過去了。這種狀態的變化之下人幾乎沒有與創造者連接:「生活中的所有一切早晚都會結束。」
下一個降落帶來更大的印象。人已經可以更好地理解,這會不時地發生。現在他的態度基於過去的經驗:畢竟降落總會被另一種的狀態代替。
人很無助,他看到,無論是上升還是降落他都無法控制這些狀態。這時他開始叫喊並向創造者請求,他不願意獃在降落中。無助的感覺產生了特別的態度。
就這樣人逐漸地意識到,他正在體驗某種「治愈」的過程。如果他一下子就看到了一切都來自創造者,這會安慰他:「也許,創造者有計劃,甚至如果現在我感到糟糕。今天不好,明天應該會好吧。我等等吧。」就這樣,對控制根源的認識會讓我們變得虛弱並徹底取消個人的參與。
也就是說,去找創造者是沒有用的——它畢竟是自然規律。唯一的我們被給予的「一線生機」是去追求目標環境對我們的影嚮。其餘的一切是嚴格的規律,只有系統的其中一個公式能讓我們改變系數——環境的影嚮。
這樣一來,我們能夠借助最簡單的動作達到效果,我們不願意都沒關系,我是因為沒有出路才決定這樣做。我心中不同意,但仍然請求朋友們喚醒我,然後我去喚醒他們。就這樣,在物質的階段上,我們開始對整個規律系統進行改變。

來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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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大的弱點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在精神的道路上具有兩個障礙,兩個法老提出的問題。
1.「我何必要去聽創造者,它到底是誰啊?」也就是說,給予的品質有這麼重要嗎,讓我要對它而言低頭?這種我們本質上的反對其實是一種幫助,通過克服它我們在自己的眼中讓給予變得比接受更重要。
滋長的利己主義,總是忽略給予的重要性,而我們每次都要增加與團隊的關系,以便在它的影嚮下,又開始追求在自己內部裡實現給予品質。
2.「這種工作有甚麼用?」利己主義向我們展示我們是虛弱的和不能達到所可取的。「你與這有甚麼關系呢?目標可以是完美的,但你是誰,要去達到它?」
當這兩種虛弱讓我們困擾時,我們得理解,人單獨無法走出這黑暗。唯一的機會——朋友們來了並拯救他。我只有在團隊中,在與他們之間的關系中才會擁有力量去前進。就在那裡我揭露出我的本質,並發現它根本就沒有給予的品質。
那時在我內部裡出現兩種極點的壓力:一種是給予的重要性,另一種是自己的卑微。這兩個因素都是我借助環境而得到的。

現在一切都是被正確地安排的:我卑微,目標崇高和重要,而我卻可以達到它。在這裡出現肯定的感覺,這感覺是由相互擔保產生的。畢竟我知道:通過團隊我會得到我所需要的力量。
我怎麼會知道?說實話,正確的環境是由創造者創造的並用它的品質灌輸的。於是如果我們在彼此之間連上愛之線,那麼在我們之中將會出現給予。

這樣一來,其實我使用的不是團隊的力量,而是在我們關系中具有的給予品質。它根本就不屬於單獨的一個人,這是在我們之間顯露的創造者的力量。是它來完成全部的工作。
換句話說,法老的心在創造者的手中。法老是接受的力量,創造者創造了它,在它之上我們正好可以組織給予的形式。

來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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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祕學還是生命之力

卡巴拉、學習、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


問題:新人對卡巴拉中使用的「光」這個詞感到恐懼,他們認為這帶有神祕的色彩。你會怎麼解釋呢?
答案:最高之光是生命之力量、複活的力量、複興的力量。像陽光那樣——我們的生命和健康都取決於它。因此最高的力量也被稱為光。太陽光為我們帶來物質的生命,而最高之光卻帶來精神的生命。
在世界上運轉的整個系統:太陽、月亮、地球都符合Atzilut世界的工作,就從那裡到我們這兒的所有影嚮, Hochma之光「穿上」Bina之光,並以這種形式達到靈魂。於是,精神的對象根據「根支語言」被這樣稱謂。
最高之光像太陽光那樣帶來生命,但我們在這個世界沒有生活於真正的光中——只生活在複活我們的蛋白質的物質的光中,這光保持我們內部的代謝並讓我們存活70年。
我們想要真正的生命之光,照燿靈魂的以及能夠使我們在它之中保持永恆、完全充滿生命的光。卡巴拉科學是吸取光的手段,而在人受到光之時,這就是卡巴拉智慧——能複活具有它的人的智慧。
我們生命的全部都來自Hochma(智慧)之光,而Hassadim(仁慈)之光是改正,人則被創造以渴求通過Hochma之光受到滿足。於是卡巴拉科學具有這種「接受智慧」的名稱,畢竟它教我們如何才能獲得Hochma之光。
它是不允許直接地接受的——只有在Hassadim之光中。這就是我們所學的:怎樣能讓Hochma之光穿上Hassadim之光,並學會接受全部的光。

來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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