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2月11日

最高的統治特別複雜。畢竟我們的狀態(reshimot、願望)在不停地發生變化。但我們感覺不到一切都在變,而且變化是在我們內部而不是在我們之外。我們意識不到這一點,我們僅僅感到不斷改變的世界及其對我不同的態度。
當然,這一切都是創造者通過種種這個世界的外殼為我們安排。但我們把這個不穩定的態度與他人或者與創造者,而有時候與自己本身連接——但這已經取決於人的階段。
如果人把這「變異」與創造者相連,這已經算是改正的開頭,就像所說的那樣:「除了祂,善和行善的,沒有其他的」。在任何情況下,都有共同的光,它們如同環繞的光發揮作用,也有個別的光,它們也喚醒kelim/願望,驅使它們發展。
如果我們自己不進步,那麼到來的光將會借助殘酷的克服力量(gvurot)、通過殘酷的方法發展我們。但要理解,是我們自己吸取這種光的影嚮。
光以不變的形式到來,它們一直有利於我們,以讓我們在品質上變得與創造者相同。畢竟它們在無止境世界的狀態中施加影嚮,這狀態是原始的、最終的和完美的。
但是在光的影嚮下發展的kli/願望經過不同的進程階段。於是我們感到,存在緩慢的逐步的發展,也存在快速的、立刻的發展,符合或反對光的,似乎是好的和不好的發展方式。
來自2010年12月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11日

上課時的意圖應該怎樣,人必須要牢記和吸收:大家要「如一人一心」相互連接在我們的共同的關系的系統——「相互擔保」中。
一方面,每一個人感到他自己,而另一面,在這個感受之上人感到如此親密的與他人的關系,以至於甚至不能完成一個自由的移動。就這樣人想要忠誠於團隊。
我似乎被編織在蜘蛛網中,通過它我的信號進進出出。在理智和心中我都沒有任何我自己的內涵。只具有一個唯一的點,它不停地努力渴求到達這網中並願意把自己交給它。
這就是自我取消。我多麼想給予他人,更高之光影嚮到我,並讓我變成共同系統的一部分。
那時我感到,一方面,我多麼忠誠於它,另一面,我感到它全部是我的。就像母親把自己全部給予她孩子一樣,而他們兩個都感到孩子是她的。兩者都應該要有。關於這一點在《雅歌》中是這樣說的:「我為親愛的,而親愛的為我」。我們就要這樣工作。
來自2010年12月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2月10日

自我取消的動作在整個精神發展的過程中都存在著。在每一個階段中,創造物取消自己的願望,這願望是如同「從沒有中而存在的」,並且我們為了變得與創造者相同而使用它。首先,創造物把自己看作一個點來取消,是為了獲得巨大的需求。為了甚麼?為了具有符合創造者的Kli。在第二個階段上它取消這個需求並上升在它之上。取消願望意味著突破 mahsom(我們世界和精神世界之間的壁壘)。上升了之後,創造物不再受自己願望的控制並變得自由,隨後走到下一個階段。在那裡它更新願望,甚至在其內部開始接受滿足,但不是為了自己的滿足,而是為了滿足愛它的創造者,並這樣向它表示自己的愛。也就是說,在整個提升於精神階段階梯的過程中(該階梯朝向最終改正的狀態),創造物一直都在進行自我取消。
這樣一來,自我取消同時是手段、動作和結果,借助它我們能夠在價值觀的階梯中提升,直到達到最高的品質——這時取消是如此偉大以至於讓我們變得與創造者相同。荒謬的是,正是借助取消的動作——通過取消我的「來自沒有中的存在的」點——我達到創造者的偉大性。因為光影嚮它,所以我靠著它一直都在成長。
在我們的生活中,我們感覺不到創造者,分別不出精神的力量,不理解創造的目標。對誰而言我們能夠取消自己?
對團隊而言:老師、書籍及追求同樣目標的人們。對於他們而言我取消自己,而不是對於這個世界的願望而言,後者與精神發展毫無關聯。我在團隊中融化,似乎我不存在:在我的「來自沒有中存在的」(esh mi ain)點中僅僅留下第二個部分——ain/沒有,並在放棄我的想法和感情的同時來接受他們的想法和感情。借助這個動作我進入精神的系統並開始接受環繞之光,它們讓我進入精神世界。
來自2010年12月6日的課程

2010年12月9日

問題:你說,最終每一個人都要發現與自然平衡的公式。難道卡巴拉想把每一個人都當作研究者,並迫使他們發現自然的公式?
答案:但這是很簡單的公式!我們都處於自然中並渴求處於舒服的狀態中。平衡指的正好是解開方程、顯露自己最舒服狀態的公式:我需要怎樣的溫暖、濕度、食品、庇護所、家和孩子、可靠的掙錢的地方等。在我們世界中這就意味著與自然獲得平衡、滿足自己的所有願望。
而自然是如此地發展我,以至於這平衡一直都被打破——而我應該反複地試圖獲得平衡,並同時前進。
我們一直都在尋找平衡。甚至如果人追求獲得勢力或者掙幾百萬美金:他這樣做因為在內部裡感到有這種要求,並渴求去滿足它,讓它獲得平衡,以讓自己安靜下來。
所以,卡巴拉科學所談的發展是在這個世界上最正常的和自然而然的對每一個人的發展。只不過每一個人都有各自的與他人稍微不同的達到這平衡的公式。平衡指的是我感到如此之好,以至於不能更好!
這種狀態被稱為改正過程的結束(Gmar tikun),那時所有願望都經過了改正——也就是被完全充滿的,每個人的各種願望都獲得滿足。
我可不想找某種明智的自然公式!如果我獲得了最舒服的狀態,在這個狀態中我甚麼都不想改變,這就意味著我為自己發現了自然平衡的公式!
換句話或,我發現我可以是偉大的、成功的,而且這個我現在發現自己的形式被稱為「創造者」或者自然。似乎我在不斷長大,並最終變成了國王,而現在在看:這是我的宮殿、這是我的軍隊、這是我的民族。
人的完全被滿足指的是他發現了作為創造者的公式。
來自2010年12月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8日

「去想創造者能夠改變」是偶像崇拜。有句話這麼說:「我沒有改變我的想象AVAYA」。創造者創造了不變的規律系統,「最高之光處於絕對的安靜中」。願望也已經這樣被創造,只有光能發展它——並在把自己與光相比時更好地感到/發現自己。
光影嚮到願望,進入他內部並通過其所有層面:0-1-2-3-4。當它達到第四個階段(behina dalet)——立刻就在我們內部出現自由選擇。但它——僅僅在改變我們的態度這方面。但通過改變態度,我們改變我們的感受。
如果你想理解它,並變得與它相同,那就開始感到善。在《對〈十個Sefirot的研究〉的前言》中Baal HaSulam寫道,我們全部的問題在於我們不理解最高的統治。
我們站在自然/創造者面前,我們能向誰說出不滿?在我們以前的历史中我們根據0-1-2-3階段發展了,就像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和動物那樣,它們都被逼在痛苦迫使下或者在滿足的吸引力中發展。
但當我們達到了第四個階段,我們必須認識到這個過程並從祂那兒認識到所有執行者的動作。也就是,我們要認識到祂的工作,理解祂所做的,並把自己轉變為給予者——就像祂那樣。那時「根據祂的行為我們會認識到祂」。而通過認識祂,我們開始為祂辯解,變得像祂一樣,也就是提升到祂的階段上。
而這都需要借助意圖。這不僅是簡單的態度,借助它我們開始認識到創造者,在自己內部裡以正確的形式開始感到祂的動作。當我上到自己利己主義之上,我作出限制、獲得屏幕和反射之光,並變得與光相同!也就是我開始理解真正的祂對我的態度。
在披在我之上的光中我感到「味道」(taamim)——創造者對我的態度:祂想要我怎樣,祂怎樣對待我。我認識到根源,來自祂是我發生的所有事件,並且我粘附上祂。我開始懷著祂的願望而不是我自己的願望去生活。
來自2010年12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8日

問題:如果我感到消極的感情,比如憎恨,我怎麼才能去想《光輝之書》為我們帶來的改正?
答案:祈禱是心所感到的那一切。如果現在在我心中充滿憎恨, 那麼這就是我的祈禱——「我想處理好我與我憎恨的人的關系」。
想要正確地使用《光輝之書》中具有的力量,在共同的/團隊中閱讀之時,我們首先需要準備心——以心去想創造者所想的那一切。
其實,創造者回覆每個祈禱——我們心中的願望。於是我們的世界如此糟糕!但另一方面,是這樣說的,它只是回覆那個經過「眼淚之門」的祈禱 。那麼難道它對任何願望,甚至對小孩子的稍縱即逝的奇想和一個惡棍的陰謀都會回覆?
是這樣——那些顯露與創造者的關系系統的卡巴拉學家這樣說。看好對象的小偷、準備殺人的強盜都渴求成功,他們的祈禱也被接受。畢竟這裡談的是Atzilut世界的Malchut的願望。而在之下具有的所有一切,包括我們世界,都屬於它。
那麼我們為甚麼說,願望可以上到Malchut那兒,也可以不上?主要是,我們的願望被分為兩個種類:
一、一些願望的方向與創造者意志是一致的。那時它們與更高的願望團結並如同來自上面的豐富被感知到。
二、另一些願望不符合創造者的意志。它們像好的願望那樣,從上面也受到某種反應,但我們感知它們如消極的願望,如消極的反應。它改正人,讓人經過很長的而又艱難的痛苦的道路,不讓人走短而簡單的道路——當人和創造者的願望相符合。
於是,我們寧願為了正確的祈禱而準備自己——並懷著這請求接觸到《光輝之書》。畢竟人不能沒有願望地去上課。無論怎樣,他渴求某物,而如果他的願望提前準備好,具有正確地方向,那在閱讀《光輝之書》時,他就會進步得又快而又容易。
此外,要牢記,我們處於團隊中,借助它我們能夠讓我們的祈禱變得更強烈。這樣一來,如果人的想法沒有指向目標,他開始反對團隊,並更深地感受到似乎消極的來自上面的反應。
這樣一來,我們全部的工作是對課程、對《光輝之書》和其他卡巴拉書籍的閱讀做出準備。我們上課時,已經很難改變任何甚麼。畢竟人的心已經指向特定的願望。
於是,我懷著甚麼想法入睡,我早上怎麼對課程做出準備。這幾分鐘具有決定性的作用。也不要忘記生理上的準備,以便身體不欲睡。
Rabash在《Dargot Sulam》的第36篇文章中寫道:
「據說:只聽取一個祈禱。為甚麼是一個「祈禱」?難道創造者不聽所有祈禱?問題是,我們只要提升一個祈禱——讓Shechina從塵土中複活。」
請求Shechina從塵土中複活指的是渴求顯露創造者、發現我內部裡的給予和對親近人愛的品質,以便與創造者相同。如果我們把所有努力針對一個方向,那麼就相當於我們在敲一些一定會被打開的門。
來自2010年12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2月7日

如果通過不好的事情你達到了你所渴求的那一切,那麼你會像感謝好的事情一樣去感謝不好的事情。當然這不是光之路,但實際就是如此。
而我們僅僅要借助光發展,就像所說的那樣:「在你的光中我們將會看到光」。
為甚麼在邪惡到來我這裡之前我沒有感到它?我為甚麼不能在遭受打擊之前進步?畢竟這是不可能的!
如果我進入團隊,那麼我借助朋友們感知到邪惡。不是到來的光為我顯露邪惡,而是我自己發現/感知它。
在試圖與朋友團結的情況下,我看到我多麼無能,我感到自己完全地卑鄙,但在這同時,從他們那兒獲得目標的重要性,並向創造者叫喊,請求幫助——就這樣我進步。
接受了環繞之光之後,我既聯繫上了團隊,又對他們產生反感——並又尋找創造者。從它那兒到來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
創造者讓我接近祂,保留我。我開始感到、理解和達到更多,並這樣前進。然後一切又重新發生。
這是不停的、連續的動作,這動作可以有無止境的頻率!你一直都要處於這個動作中!
甚至,你對創造者的接觸、對團隊的接觸和環繞之光的接受都是自動地發生——這都是一個接一個地發生。你只不過在「推著踏板」,以便向正確的方向移動。而「發動機的所有小齒輪」怎麼運轉你根本就不用管。
那麼何苦要等待遭受打擊?
來自2010年12月3日的程,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7日

通過渴求進入團隊,與團隊團結,正好在朋友們之間的關系中,人發現直接的光(or yashar)的四個發展的階段、十個Sefirot、卡巴拉學家所談的團結的形式和程度 。人根據「愛鄰如己」的規則與朋友們團結得越親密,他內部裡就會越多地出現充滿這些願望的光。這就是創造者為創造物的顯露。
Baal HaSulam,在《對〈十個Sfirot研究〉的前言》中(第155條)寫道,我們應該渴求所研讀的文字顯露出,在我們內部複活起來。我們研讀關於創造物改正的過程,以在這些文字中發現光和顯露創造者——如創造的目標。
改正創造物指的是改正人與環境的關系。在我和團隊之間的道路上,在我們之間的線中延伸所有世界。我上升得越高,我與朋友們連接得越緊密。我們相互關系的力量符合我進入團隊的程度,而且根據這程度我發現精神的現實,獲得靈魂的容器。
來自2010年12月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2月6日

問題:我可以理解,在物質世界怎麼給予,但在精神領域中甚麼叫給予?
答案:而我,相反,我不理解你在物質世界怎麼能給予。畢竟你的所有行為都是為了你好,而這不算是給予。
在精神世界,給予的人是高於所有自私計算的人,他提升在自己的利己主義、自己的願望之上,並在那時獲得他本來沒有的新的力量 。借助它,就可以去給予,並與自己的願望不具有任何關系。
如今你的所有給予的動作都有自私的動機:需要維護世界和生態,需要幫助病人,那是因為你為他們的痛苦而心疼,或者明天,上帝保佑,你自己生病,那麼別人又會幫助你。畢竟這不是給予,這是普通的自私的計算。
天生的我們的物質的身體像發動機一樣需要「燃料」。你渴求我給予或者做某種事情,那時你要為我提供「燃料」——否則我甚至不會做出一個動作。
在我們的生活中,這種動作把人當作給予者、有良心的好人。但根據精神的檢查,我們都是利己主義者。在這個世界中我懷著享樂的願望所做的動作都指向「滿足我自己」這一目標。這樣一來,我感到的世界和我自己,就是現在所感到的樣子。
而在精神世界我發現怎樣才能給予他人,即感到他人的願望,似乎它們就是你的。我為了滿足他們的願望而工作,並感到在我外部所具有的。如果現在我感到進入我的所有一切,那麼在精神世界我感到在我外部的、在陌生的願望中所存在的那一切。這是可以的,但只在最高之光在我內部創造了給予的品質的前提下!
於是這樣,「像愛自己那樣,愛你親近的人」是為了感到處在外面的現實,即為了產生精神感受的條件或公式。
物質世界和精神世界——感知現實的兩種方法:要麼在自己裡面吸收,要麼往外走出並給予。
來自2010年11月30日的課程

2010年12月6日

有時候出現這種狀態:徒弟覺得他比老師還聰明,他更懂得一些事情,他對精神工作而言將會有自己的想法。他幾乎忘記了「賢者的錯誤是有創造力的,而年輕人的創造力卻是破壞性的」。徒弟認為,根據道理,他是對的,而老師在很多方面都做錯了,至少老師缺乏消息。
但精神領域和物質領域是不同的,而處於精神領域的人不會犯錯。甚至如果你今天覺得,老師不對,但從未來的角度看,不是這樣,就像當小孩看著師傅把布料剪成不同的部分的時候,他就這樣想。而懂事的人知道,有了各個部分就可以做衣服,並去想:「沒辦法,小孩就是小孩。」
想要進步的人要靠著高於知識的信念,而不是去看他老師的行為中有甚麼錯誤,畢竟全自然被分為不同的階段,處於更高階段的那個人大概才有可能正確地去行動。而老師「明顯」的錯誤其實是你的錯誤!
因此我們需要信念。信念指的是,我不是與我的而是與更高階段的理智工作。我對他而言取消自己,並很快樂地接受在我身上所發生的那一切。也許在我的階段上這看起來不正確,但當我上到了更高的階段之上時,將會發現這是真理。
一切都取決於人是否準備接受這一切。一些人變得更強,因為他們理解,這是很好的標志,並接受最高的統治,而另一些人不能克服自己的利己主義,並偏離通往目標的道路。這就是所說的:「在正義者前進的地方,犯罪者向後退」。
沒有對老師和團隊而言根據高於知識的信念接受更高的階段,就無法上到這更高的階段之上。他們有甚麼我都通過取消自己去接受,這是所謂的處於「hafec hesed」的狀態——即為了自己甚麼都不去想——這是第一個改正。從最低的到最高的階段,你一直都要通過對更高階段而言獲得「hafec hesed」而前進。這就是根據高於知識的信念的進步。
快樂是信念的標志!你要滿足於「自己的命運」,並要認同老師、團隊和創造者,沒有別的了!你愉快因為你接受他們,這就意味著你經過了改正並能夠上到更高的階段上。你的利己主義安靜了下來,並且現在你要獲得額外的障礙,以改正它們並在它們裡面接受Hochma之光,而這更加難。現在你要開始給予,不僅接受老師和團隊想法,還要與他們的願望而不是你自己的願望工作。你的願望應該為他們的願望而服務,而這兩個總會不同!在自己的利己主義中我們要經過幾個內在的轉折!於是相信老師的程度取決於徒弟所處階段的高度。
來自2010年11月26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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