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問題:甚麼叫「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這是創造者嗎?
答案:光、創造者、最高的力量這都一樣:都是普遍的給予力量,它來控制世界,這是給予的領域而我們處於其中。而今天它越來越小地壓縮在我們之上,由其力量影嚮著我們。
這被稱為自然或者創造者,畢竟在希伯來文這些單詞的數字的表示(gematria)是同樣的。而來自那邊的光被稱為最高之光或者給予。

問題:甚麼叫「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這是創造者嗎?
答案:光、創造者、最高的力量這都一樣:都是普遍的給予力量,它來控制世界,這是給予的領域而我們處於其中。而今天它越來越小地壓縮在我們之上,由其力量影嚮著我們。
這被稱為自然或者創造者,畢竟在希伯來文這些單詞的數字的表示(gematria)是同樣的。而來自那邊的光被稱為最高之光或者給予。

問題:在我的精神道路上我要作出的解釋是甚麼?
答案:在精神道路上我們作出的解釋集中於一個問題上:我具體想要發現甚麼?
所有這些解釋都發生在我們聽取或者研讀資料時,這資料講述我們精神的現實。
所以說,如果通過打開書我想要發現這些形式、這精神世界的圖像,看到自己在那邊,那麼檢查就會揭示:對於為我正在顯露的那所有一切而言我是誰。

創造者渴求創造跟祂一樣的創造物。這就是真正的善行。那麼創造物為甚麼沒有立刻變得像創造者一樣?那是因為它自己要建立自己。
創造者和創造物之間的關系是通過接受和給予而建立的。創造者準備給創造物提供滿足,而且它為創造物提供做同樣動作的機會。在創造物眼中,創造者越是重要,創造物就越能給予它。最終創造物真的會獲得獨立並變得與創造者相同。
這樣一來,在它們之間出現徹底的相互依賴。人上到了創造者的階段並獲得滿足,但只有在想要變得與創造者相同的情況下。這是額外的我們要獲得的願望,被稱為追求,後者來自顯露的創造者的重要性。
在我們世界也是這樣:如果某人在我眼中重要,我就渴求給予他某物。比如,小孩對父母重要,所以他們送給他禮物。
於是,我一直都要忙於那所謂「創造者」的品質、階段的重要性的感知。就這樣我們獲得與創造者的相同,自然而然地去獲得對我們來說重要的事情——給予的品質。

任何藝術的種類:繪畫、音樂、舞蹈——這些自我表現的方式也被稱為「科學」,畢竟這都是來自同樣的利己主義、享樂的願望。就像我研究這個世界,也就是,對於光而言來研究我的自私的品質那樣,我在舞蹈、繪畫或音樂中來研究我自己的表象,在白光的背景下。
兩者都反映所存在的規律性。只不過在創造過程中我研究特殊的、個別的品質。而在普通的科學中,我研究我的願望在我們的共同的自私的本質層面上,於是我們都發現同樣的現象並把這叫做科學。
比方說,甚麼叫物理學?這是對我怎樣在白光背景下看到我本質的研究。但我們都獲得同樣的結果,所謂的「事實」,這是因為在進行研究的層面上(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動物界)我們都含有同樣的品質。
但也有更高的自私本質的層面——「人/說話的層次」。這個我們的層面是不同的,那是因為在它之上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各自的精神的根源和自由意志/自由選擇,出於這個原因,在我們使用著這層面去跳舞、唱歌、繪畫或者演奏了樂器的時候,我們具有很有個性的結果。然而,這一切都來自同樣的享樂的願望。
卡巴拉科學對感知現實提供了一個共同的態度。我們僅僅認為,嚴格的科學的規律和自由的創造性沒有任何關系,但是兩者都是我們自私的願望的產物。但如果我們大家都做同樣的動作,那就去想這形式在自然中是永久存在的,把它稱作規律並基於這一點來建立科學。
如果我們創造音樂,那麼第一個人創造這種旋律,第二個人又有不同的旋律,第三個創造的旋律也不同,具有千萬種不同的旋律,所以我們說這不是科學,畢竟每一人想怎樣就怎樣去做。在「人的層次」已經無法準確目睹「科學的」規律性:心理學和所有 藝術(繪畫、音樂、舞蹈)都屬於這個層面。但這也是「科學」——即在白光的背景下表現出的我的願望的形式,這些形式我能看到並研讀。但只能借助實際。
只不過現在在人的層面上我們無法理解這些形式而已。當我們借助卡巴拉科學在自己內部裡演變了這個「人」的層次,我們就會很明確地、科學性地來研究它,並會理解,我們為甚麼這樣繪畫、跳舞和唱歌,我們會理解這一切來自甚麼。那時這會變為明確的科學——在白光的背景下研究我們願望表現的科學。

不同的科學從事物質、享樂願望的研究。我們研究願望的非生命的、植物的或者動物的層面。我們通過研究其行為、檢查其對不同影嚮的反應,並積累它們來創造科學。
對我們的物質——人的層面的享樂願望——我們也能進行研究,檢查並使用著數據,這樣形成科學。也就是這樣出現了卡巴拉科學!它僅僅來自人在自己內部所發現的經驗性的結果。從天上沒有降下任何書,也並沒有從上面聽到聲音……
卡巴拉學家是研究自然的人,他顯露自然普遍的力量。這力量創造全世界系統的能量。我們將此力量稱作創造者,而且我們研究的正是它:我們對它能施加怎樣的影嚮,並作為反饋能收到怎樣的反應。這就是卡巴拉科學。
而我們能看到,關於這個世界的自然的所有科學(後者研究這世界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層次),也是卡巴拉科學,都依靠對這唯一的全球性的力量的認知。 這唯一的力量影嚮著所有物質——願望的層面。
於是卡巴拉科學是最普通的科學,因為它研究這個力量本身和這個力量對它創造的物質的影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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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研究給予——需要獲得第二個力量。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層面是利己的物質,所以我們為了研究這些層面僅僅需要我們的自私的本質。我們的設備適合於這個「範圍」內的研究。
但人的層面已經是類似於創造者的層面,於是為了對它進行研究,我需要精神的力量。這樣我就能夠在與創造者進行對比時研究我的物質——一個面對一個地。
於是,沒有接受給予的力量,我還不算是卡巴拉學家——科學家。卡巴拉學家是具有和使用兩種力量的人,借助這些力量他來研究創造者。
卡巴拉學家研究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對他而言顯露的創造者。他借助給予的力量越來越深地進入創造者內部。人獲得的給予力量越大,他就能越好地理解給予是甚麼,並使自己的享樂的願望變得與這力量相同。

據說,打開卡巴拉書籍的人想要拯救自己的生命、自己的靈魂。他提出人生意義的問題,他尋找意義並願意排除比死亡都糟糕的空虛感。我們目睹,全人類在逐漸地接近這種狀態。
當人在心的最深之地呼叫拯救,那麼那時對他而言甚麼是拯救?這就是全部的問題:他是否正確地想象所請求的拯救?拯救對他而言是不是意味著升到利己主義之上,與親近的人、與整個現實團結為一個整體?他是否理解,他不再能使用接受的願望(kelim)?他是否問過自己:如果只有為了接受,為了吸收到內部而生活,這有甚麼意義?
如果人真的渴求更多,這只有在給予的願望中才是可以的,這些願望的方向指向外面。在這種情況下,他之於請求的叫喊指的是:「在那個吸收而非給予的願望的控制中來拯救我吧!」
如果人的心已經指向外面,如果他已經想走出自己之外,與大人建立關系,並在關系中感到生命——那麼他的意圖就是正確的,並且,到來的光將會讓他回到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