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4月1日

如今,人類全部都處在臨近走出埃及的狀態中。越來越多的人感到對重新確立生命的價值觀和重點的需要。每一個人都要審視自己——他是為了甚麼而活著。
當然,在我們的生活中有這樣的狀況:這些問題隱藏於為了生存的掙紮之下。畢竟關於生命意義的問題只出現在人感到他在這個世界上達到了所有一切之時,那時無論在甚麼層面上在他內部裡出現的問題都高於這個人生。
我們親眼目睹,這個問題已經被廣大居民所關註。它基本上是在我們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在我們內部裡「鑽洞」。因此,卡巴拉科學會被傳播,也就是說,被用來進行對以下情況的解釋:關於時代,關於所有事件,為甚麼更多的人遭受抑鬱、自殺、吸毒、離婚,為甚麼恐怖主義的活動範圍不斷擴大,為甚麼關於生命意義的問題會出現並持久存在,在個人的心理學家的幫助下去哪裡逃避這些問題,我們的孩子為甚麼會這樣……
最終,在解釋了所有這些之後,人應該理解到:一切都來自自然,我們無法脫離它。人類沒有意識地準備自己上升到新的時代:通過遭受痛苦或者有意識地渴求相互連接為一個精神的容器(Kli),根據自然所安排的那樣,並在那裡感到永恆的完整的生命。
來自:2010年3月31日的《早晨課程》,《Shamati》 第159 篇文章

2010年3月29日

如今,人類的利己主義發展到如此程度,以至於再也不去想關於利他的、善良的人。曾經我們希望,我們能夠培養出這種人,但這個夢想已在20世紀破滅。我們理解,人根本就不能達到這一點。
太棒了,這就是人類對自己的邪惡的感知!但現在出現了這樣一個問題:假如人不作為利他主義者,他能夠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嗎?今天出現共同的全球化性的系統,全世界的「小農邨」:在這裡大家都相互連接,我們不去做出利他的行為我們還能活下去嗎?
當然,我們不會這樣存在。這時我們發現自己掉進了漩渦中。一方面,我們必須給予對方,和其他人「一個人一顆心」,否則人類沒有任何其他生存下去的機會;而另一方面,我們靠著自己的力量沒有任何機會實現這一切!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在那時我們發現:存在著第三種力量——創造者,它可以幫助我們完成這一點。
產生這種理解是在我們經历了可怕的痛苦、戰爭和流行病之後才可以達到,因為後者將會迫使我們發現第三種力量的、創造者的必要性。只有創造者才會在我們之間建立和平。但這是一條很長的、艱難的自然的發展之路。
或者是我們通過傳播和研讀卡巴拉科學,來理解我們所要經历的狀態,以及我們所要發現的解決方法,並把這些知識傳播到全世界,甚至吸取改正我們的最高之光。它將會賜予我們給予的品質,我們本身不能得到它。那時我們就會走上一條捷徑,通過「加快時間」輕松地達到改正。
來 自:2010年3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Sulam的文章《民族》

2010年3月25日

在「民族」這篇文章中Baal HaSulam 寫到:人與動物的區別在於動物完全地依賴於自然,因為它們不會適應它;而人呢,懷著思想力,他等不了母雞下蛋之後去孵化它,他去發明孵化器,而後者像真正的母雞那樣孵化小雞。
就這樣,人在各個方面渴求改善他的狀態,並不把自己放在自然力量的打擊下。
無論是甚麼,人都渴求找到方便的、可取的達到目標的手段:減少時間和痛苦。
對於人來說,卡巴拉科學就像這種「孵化器」一樣,它有助於加速我們精神的發展,不用去等待這個過程以自然、繁瑣的即長期的和難忍的方式發生。
畢竟我們發展的目標是讓我們開始感到我們自動地(獨立地、自由地)等同於創造者。
人的精神的「孵化器 」應該是有很多限制的,以便每一個人都能夠找到自己的位置,並感到自己似乎在照顧我們的母親手中那樣。
那時他將會得到對他有好處的、能讓他逐漸發展並提升的食物。
來 自:2010年3月2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民族》

2010年3月25日

在精神的發展中最重要的是對孩子們和大人的培養。
需要培養成人去適應新的現實,打開他的意識,讓人認識到他所處的世界,理解痛苦的原因並掌握良好的目標。
但我們應該很輕松地、懷著愛的態度去解釋,畢竟發展只有借助溫暖(就像在孵化器中那樣)才能實現。
那時人會感到,他值得去張開眼睛,以便認識到怎樣以更好的方式去實現自己的生命。
可以拿心理學家Karnegi的書作為例子:他說明了人怎麼能以不同的方式去看世界。
這本書並沒有給人帶來更多的收入,但它教給了人怎樣懷著新的態度去看待生命——而這都在簡單的、 心理學的層面上。通過這樣去做,這個心理學家讓人們的生命變得更加甜蜜。
實際上,讀完了本書之後,生活並沒有改變,但人們生活得更輕松——人們喜歡上它了。他們把書當作撫慰心理的藥,就像是仙丹一樣。
我們已經做出了很多的工作,如果人懷著心裡之點、積極地尋求精神上的發展,來到卡巴拉,我們可以向他提供很多。
我們已經建立了能讓他接觸到精神領域並繼續發展的階段,我們打開了這扇門,而他就能夠進入。
迄今為止,沒有講得很清楚的書籍,它們沒有被譯成很多種語言。而目前甚麼都存在,無論是甚麼媒體。
因此,現在我們必須將我們的註意力從那些主動過來「敲門」並渴求回到精神世界的人身上移開,我們應該註意到我們房子之外存在著甚麼,我們應該與每一個人聯繫!
為了這一點我們需要其他的資訊資源及其他手段,來將這個資訊向「不願意」的消費者表達。
來 自:2010年3月2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民族》

2010年3月23日

我們全部的工作都是借助創造者而完成的,創造者來充滿我們之間的空間。因此,你可以想象,人類的所有的靠著自己的力量去團結的嘗試是多麼的徒勞。
現在,當人類的全球化性的問題出現,而我們發現我們彼此連接的時候,我們實際上在發現更高的系統——即我們彼此之間的關系。
我們試圖彼此之間達成某種協議,建立某種關系,但一切都不起作用。在全球化的系統出現之前,還能達成某種協議。但如今,這已經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因此,我們必須去顯露那個充滿我們彼此之間的空間的中介。沒有它,創造者,誰都不會與他人建立關系。出於這個原因,所有關系都會面臨危機:無論是家人、子女、親近的人還是其他任何人。這種問題只會日益滋長。
來自:2010年3月18日的夜晚 《光輝之書》的課程

2010年3月12日

問題: 難道您不認為,危機是被一些人「捏造」出來的?他們在危機中受益,而世界卻難以擺脫?
答案:恰恰相反!金融危機是共同的、涉及人生所有方面(家庭、培養、科學、藝術、生態環境、金融等)的危機的一部分。
因此,這場危機要求全面的解決方法,也就是說,人要去改變他對他的生存的原因和目標的態度(為了消費而生活,或者是消費,以便生活在最高的生命的階段上)。
我們的世界是一個統一體。在這個統一的系統中,所有部分都是相互平等的及相互依賴的,所以做出的決定應該是統一的、共同的、指向於我們世界被創造的目標。
正在出現的共同的世界系統讓我們變成一個統一的社會。畢竟,危機、痛苦的揭露是我們的社會違背了統一的自然的後果。
問題:那怎樣才能解決危機?
答案:我們不知道怎樣去解決全球的問題,那是因為我們的理智的結構是「分散的」;我們不知道怎樣具體地、在某種環境下解決事情。
由於我們的社會變得全球化和封閉,即變為了一個地球邨,而在其中出現了完全相互依賴的和關聯的效應,那麼世界對於我們而言已經呈現出一種無法預言的狀況。
我們無法衡量具有許多自由的和自由關聯的元素的系統的工作。
於是,生活被看得如同命運,如同一件無法安排的、並試圖去理解的事情。
感知的不可能性已經成為事實。
人「從樹上」下來(人仍然把自己提升到了全自然之上),並承認,他其實處於自然之下。
人對自然施加的控制看起來就像是破壞性的幻想。我們能否停止對我們的星球的破壞,能否將其恢複?
真正的危機是追求全人類存在目標的時刻的到來。解決方法就是向人類指出他們是為了甚麼而生存的。

2010年3月9日

在我們世界中有許多人,他們生活著,但根本就不知道世界是怎麼運轉的,國家和社會的體系是怎樣組織的,大自然根據甚麼規律運轉,行星怎樣旋轉,以及人與人之間建立甚麼關系。可以過很簡單的生活並不渴求去理解它。
之於精神的存在也是這樣。類似的,不是所有獲得精神感受的人試圖很深地進入其中,他們的精神之根限制著他們,這根不要求他們去做超越它的水平的那一切,他們在特定的地方工作,甚至不會要求更多。
雖然,在卡巴拉學家之中,有那種像我們世界的科學家那樣去研究精神世界的人,他們必須徹底理解、感到並發現全部的系統的每個細節。根據自己靈魂的根源,這種人必須讓自己內部包含所有一切,而且在進行分析和綜合之時要搞清楚所有細節。否則他不會改正他的靈魂。根據他靈魂所要求的改正,人來感知整個普遍的現實。
對人的態度,取決於他改正的程度。如果人百分之百地改正了自己,那麼他就比得上偉大的卡巴拉學家,在所有方面都等同於大家!在精神世界中,如果你做到了你應該要做到的那一切,任何分別(為大的或為小的)都不會存在。
精神領域是給予的世界。這是有點不同的、我們沒有習慣的態度。你進入精神世界,回顧過去並能看到你甚麼都沒有完成!你曾經所達到的那一切、你所運轉的那一切都不存在——只有給予環繞著你。
來自:2010年3月4日 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光輝之書〉的前言》

2010年2月10日

在我們內部裡運轉著兩種力量。隨著我們的獨立,利己主義在我們內部滋長。但在另一方面,存在著外在的力量,它迫使我們到一個圈中,我別無選擇!雖然不是我選擇處於全球性的關系中,雖然我不想這樣,但是創造者是這樣安排的。換句話說,一方面,在我內部裡喚醒對所有一切的負面的力量,而另一方面,其他所有人以如此小的「戒指」來環繞我,以至於我哪兒都不能躲藏。就這樣我處於兩種力量之間的壓力。這是特意安排的,以使我沒有出路。
每一個人——無論去問誰——都樂於去破壞所有的與民族、文明的關系。我們還會發現,我們取決於某種很小的國家,似乎它們沒有任何力量做出決定。全世界都不能處理好某些索馬裡的海盜。還存在著很多其他恐怖主義的組織。我們為甚麼不能消滅他們?最高的力量不讓我們這樣去做。我們都彼此依賴於對方,甚至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
世界上存在著180多個國家,我們還會看到,當顯露了我們之間的相互依賴時,甚麼問題將會出現。想象一下將會怎樣,當腿受傷了,似乎沒甚麼,但是頭腦已經不能全力工作了,不能集中註意力,這微小的疼痛不讓它正常地運轉。
我們無法處理任何恐怖主義國家,那是因為我們之間沒有團結!倘若全世界一起開始行動,不讓它接觸到任何銀行、不再購買石油。他們還會怎樣呢? 明天他們就會失去一切。如果封閉了相鄰的所有國境——不允許出入,就像我們的身體,當某種異物或刺紮進去的時候,它立刻就被隔離到特別的膠囊中,進而身體開始逐漸地將它排出體外。
我們的對恐怖主義者的行為難道是這樣的嗎?沒有,因為沒有全世界的協議。我們要向自然學習,應該怎樣去應付他們。不要消滅他們。只是要一起同意,我們與這個共同機體的部分不去接觸。他們很快就會發生改正的。沒有比這更強的影嚮。
來自:2010年2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光輝之書〉的前言》

2009年10月16日

如今人類處於一種狀態,可以將之與產前的狀態相對比。
出生之前,嬰兒開始感覺到,子宮壁壓迫著他,他感到他沒有空間,並必須改變某種甚麼。
在那個時候, 他轉過來,頭對著出口——在這個狀態下他可以出生。
如今的人類也是這樣,某種見不到的力量向我們施加壓力,我們的空間在之前的限制下太窄了,我們必須「轉過去」,也就是說改變我們對生活的態度。
就像嬰兒必須試圖離開子宮,我們也要接受並渴求改變我們的現在的狀態。
畢竟所有我們正在體驗過的疼痛的癥狀(教育、經濟、政治方面的問題,流行病、抑鬱癥、毒品、恐怖主義活動)都是我們的產前陣痛,最高之力量的壓力應該引起我們發生變化。
這種來自最高之力量的壓力將會滋長。但是我們,從我們的角度來說,必須付出努力——就像嬰兒在出生過程中獨立地做出動作。
雖然他的所有努力僅僅是對母親機體的壓力的反應,但是他的動作仍然是獨立的。
這就是今天我們所被要求的。不付出這些努力,我們就無法出生。
這個世界和精神世界的嬰兒
任何障礙都能克服
我們的生命是甚麼?一場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