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高之光——滿足還是痛苦?

自然、創造者


問題:更高之光能夠引起又有巨大的滿足,又有可悲的痛苦。為甚麼會這樣?
答案:這都依賴於人的品質和向目的的方向性。如果光照燿於準備好的、改正的Kli,你將光感受為美好的。如果Kli未準備好的、未改正的,你就感到痛苦。但是朝目標的指向性,使這感情變為愉快的——預先嘗到戰鬥和達到目標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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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教導我們怎樣生活

全球危機


資訊:美國消費擴大由下面的情況出資:
一、    女人跟男人一樣工作了
二、    所有的人工作的時間變長了
三、    房地產採取貸款。
目前人們已經無法貸款並像以前那麼多地工作,他們理解到,沒有特貴和不需要的東西也可以生活,應該投資於清潔的空氣和水、公園和學校以及社會保障系統。我們不會返回到以前的生活方式,並且不得不學會如何生存在低消費的情況下以及維持最基本的生活需求。
評論:你看,吃一塹,長一智。說實話,當前不只是為生存所必需要的消費,而且給予和對親近的人愛的品質在內心的建立。但這是下一階段……未來的痛苦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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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的刑罰是否在威脅我們?

全球危機


問題:卡巴拉怎樣解釋十個埃及的刑罰?如果把災害和危難看作刑罰,那麼如今發生的危機是哪個刑罰?萬一我們通過這個刑罰沒有改正自己,那麼將來會發生些甚麼?是否我們受到了它們如同恐懼,以便克服通過對創造者的信仰?如果使恐懼談話,刑罰是否也能滅絕?
答案:刑罰是將利己主義感知到如不好的法老,而且只有一條放棄它的路——逃走,在黑暗中,在沙漠中(滿足的缺欠),這種生活生不如死,跳進紅海(希伯來語叫「止境之海」;即與精神領域的邊境)——無論怎樣,只有不留下與它一起(在其中)。
因為我們是有十個自私的願望部分(十個不潔的Sefirot)構成的,所以必須在這十個願望中都感知到利己心的邪惡——這就是十個刑罰。能夠很容易地意識到自我主義通過研讀卡巴拉,並在團隊中,從團隊那裡接受到支持時放棄它——那時我們感受到刑罰似乎我們共同攻擊自己一觸即痛的瘡疤。

更多關於埃及的刑罰:

埃及刑罰
我們的巨大的任務
再一次關於我們不幸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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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將追上每一個人

人類、社會、全球危機

問題:美國資本市場將會演變成甚麼樣?有沒有恢複它的可能性?

答案:恢複不會迅速發生。隨著我們知覺的轉變,人性不會消滅,而會徹底改變整個世界觀:亦即人們不再去關心身體,而將會花費時間專註於精神上的滿足。回頭路或重複過去的機會絕不存在。或者是我們走著「痛苦之道」並受到自然打擊直到毀滅;而剩下的人類的很小一部分(含有所有的靈魂)將達到人類的精神目標。或者我們接受卡巴拉手段並完全地根據它調整自己的生活:在這種情況下,行星將喂養我們,並且將幫我們脫離自然和社會危機的懲罰。這稱為「光之路」(或「卡巴拉之路」)。

我們得了解銀行業危機,已經被經濟危機取代了,終將演變為社會危機,接著———生態危機 (在未來的十年會缺乏食物和水),然後戰爭(納粹主義)的危機,等等,直到人類變得野蠻。或者我們可以改正自己的利己的本性轉而運用卡巴拉手段。沒有其他解決的手段,因為任何方法缺乏更高之力量,除非此力量創造了且能改正我們。

問題:人人都談論危機,但對個人而言,很難感覺到它。該做些甚麼來更深地參與到此憂慮中?

答案:危機將追上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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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的刑罰

人類、社會、全球危機、視頻、電視、節目、課程

問題:你提到了「埃及的刑罰」。這第一個危機,它甚麼時候會結束?暫時見不到降落的、失業的盡頭。

答案:危機並不是一般的衰退。由於不償還的恐懼,停止了貸款發放。因此,失業增長,房子和新車銷售停止了,生產下降,原料減價。這樣會持續很長時間的:直到人們學會共同依存(全球化的)的規律。此規律迫使我們建立一種新的聯繫(在每一個動作中考慮到其動作對全世界的好的效果)。

埃及的刑罰是用寓言的方式來描述的,正如好萊塢所演的:

httpv://www.youtube.com/watch?v=F21hys4ZLXo

無論如何,這裡所說的一切都必須按照其真正的———精神的———層次去理解,就像卡巴拉所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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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能預測未來的危機

全球危機、历史、自然、創造者


問題:我讀到一部有趣的著作,是帕諾夫寫的,題為「世界历史行星周期的危機」。在這部著作裡,他使用插值文明革命時代的方法並得出一個結論:在自然和人性的發展中,下一個最重要的危機預定在2027年發生(Snooks–Panov的垂直)。這場危機之後,整個人類文明的發展將根本改變。你怎麼看待這件事?並且是2027年而不是2239年(按照卡巴拉以這一年為改正的過程結束)?

回答:關於危機有很多的假設,而且人們的預感是有道理的。然而,他們知道危機的根源,過程和意義嗎?預測日期是毫無意義的,因為我們不能考慮到我們參加於逐步認識這一進程和自覺地改正自己中,這一點將立刻產生積極的變化,並加快整個進程。

這是因為「危機」是恢複我們與自然平衡(相等於給予和愛特點之中)的過程。一旦我們達到全球化的利己主義,我們就開始受到共同自然力(全部自然全球性的共存)的影嚮,此力量迫使著我們接近於它(如身體的各部分互相協調)。

如果我們意識到這個自然對我們的需求也有志於符合它,那就越渴望著成為整個自然系統和諧的一部分,越不需要其負面改正的影嚮,即我們感覺到痛苦(戰爭、饑餓和破壞)。

因為我們無法計算自己參加於改正這一過程中到何程度,所以無法預測全過程的流動。預言家(古代卡巴拉學者)描述這一過程,但是沒有加入人性的因素,因此在他們所描述中充滿全球範圍的糟糕痛苦。但是,我們有能力改變其進程,甚至因此我們被給予卡巴拉。這也說明卡巴拉一直到如今被隱瞞的原因,以及為甚麼卡巴拉現在呈現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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