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1月16日

問題:卡巴拉中的祈禱與宗教的祈禱有何不同?
答案:卡巴拉與其他所有手段和在我們世界所存在的那一切,有基本的區別。簡單地說,它是一碼事,而其他所有是另一碼事。
區別在哪裡?卡巴拉的基礎是人本身的變化。其基礎不是改變我之外的事物,不是改變環繞的環境,不是讓某種「善良的神」開始好好地對待我,也不是改變他人。我不請求上帝改變我的健康、我的命運——沒有這種事。我請求它改變我的利己主義——沒別的了!
一方面,卡巴拉手段全部都基於人能改變自己的方法;另一方面,其他所有手段和宗教的基礎是,讓上帝對於人而言發生變化:我請求它,以讓它對我更仁慈、更善良,我對它諂媚。
在卡巴拉中沒有這種事。對於創造者而言我是發生變化的、是處於絕對事物之中的人。而這絕對不會變化。如果創造者是原始的原因、最初的基礎,如果祂是絕對善良的、絕對的、永久的、完整的,那麼祂就不會改變。只有不完美的東西才會變化。祂不會發生變化。
於是所有變化僅僅在人內部發生。換句話說,我根據我的力量、狀態和內在的品質,來感到我自己或多或少地舒服。但這正好是我,那是因為我能改變。而創造者永遠都不更改,它是穩定的普遍的大自然的力量。
這樣一來,卡巴拉所談到的所有祈禱是人關於變化的祈禱。人在應對著誰?一堵牆嗎?假如創造者是穩定的,假如它永久、完美,那麼祂對你不會產生任何反應。
但是你,在應對祂的時候,變得不同並獲得不同的反應,那是因為通過這樣做你提高你的敏感性。你果然處於同樣的穩定的所謂的「創造者」的場中,在同樣的穩定的力量中。但你請求,渴求改變,那時這個場會更激烈地影嚮你。這就是所謂的「祈禱」。
希伯來文的單詞「祈禱」(lehitpael)指的是自我判定。「產生祈禱」指的是判定自己本身,衡量自己,判斷自己。通過祈禱你不是在找某物來同情你或者仁慈地對待你。不是,祈禱是自我重估。這就是祈禱。
於是,雖然在宗教中使用同樣的單詞,但在卡巴拉中它擁有的意義是完全相反的。
來自莫斯科第一節課程

2009年12月28日

問題:在中國人們都以為卡巴拉是宗教。他們把卡巴拉和無數新聞報道中的超級明星比如麥當娜信奉了卡巴拉混為一談。他們把卡巴拉和宗教混為一談。那麼卡巴拉是宗教嗎?
答案:由於卡巴拉被隱藏了4500年,而且在每一代除了卡巴拉學家以外沒有人知道甚麼是卡巴拉。人們聽說過有這樣一種神祕的、向人類隱藏的科學存在著,於是卡巴拉被偏見、故事、傳說和神祕學籠罩著。而後來,人們就開始把所有想象出來的東西當作卡巴拉。卡巴拉學家始終保持著沉默,他們根本就不理會其他人對卡巴拉的幻想。直到今天為止這一切還在活躍。人們甚至認為出售的紅線、聖水、各種法術及護身符都與卡巴拉有關。他們玩弄數字、文字數碼學,不管是甚麼對象,人們都給它貼上卡巴拉的標簽。因為,卡巴拉是很古老的、很祕密的被隱藏的教義,所以它被借以各種名目來售賣。因此,想掙錢的人告訴我們,他借助卡巴拉準備了某種東西,比如一杯茶,它的價格跟普通的一杯茶不一樣,它要貴20倍。
就這樣,打著卡巴拉的幌子表現的麥當娜,貼著卡巴拉的標簽售賣的各種不同的物品:護身符和其他東西等,這一切根本就不是卡巴拉。卡巴拉實際上是一種同任何象徵無關的科學。卡巴拉只基於書籍:《光輝之書》、《生命之樹》是卡巴拉最基本的而且很難的書籍。它們談到了宇宙、普遍的理智、我們共同的文明體系、自然怎樣去控制我們,我們應該對自然產生怎樣的反應。這是一門很不簡單的科學。
來到卡巴拉的那個時候,我已經是一名科學家和醫學控制論學家。我在許多年裡研讀了各種不同的學科,在大學主修了哲學和醫生控制論專業。 但是學習卡巴拉對我來說還是很不簡單。到今天,我已經從事研究卡巴拉35年,我認為與所有科學相比它是最難的科學,而同時它也是最接近人的科學。只要人渴求進入其中,他就能學會。一方面,卡巴拉是科學,它通過圖形、公式、圖紙和系統的方式來描述。而麥當娜或其他人對卡巴拉的態度只會讓真正的卡巴拉學家一笑了之。
另一方面,卡巴拉與宗教沒有任何關系。宗教兩千年前才出現:先是猶太教,接著出現了基督教,而最後是伊斯蘭教。這些宗教不超過兩千年,大概在一千八百年前出現。而卡巴拉4500年前就出現在古巴比倫,那時還沒有民族分別,沒有真正的宗教,甚麼都沒有。因此,卡巴拉在人類文明中如此安靜地走在它的道路上,但是它並不屬於宗教。你現在來到以色列,來研究卡巴拉。你可以向宗教人士提問,你將會發現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卡巴拉,他們甚至拒絕它,因為卡巴拉不屬於宗教。
宗教包含了各種象徵、历史現象、行為、習慣和傳統,而卡巴拉與這些沒有任何關系。卡巴拉與人們也沒有關系,它是關於自然的科學,它與存在於我們周圍並控制我們的廣泛的自然有關。因此,它與宗教背道而馳。
卡巴拉是要去達到、去發現而不是去信奉的科學。信仰和卡巴拉是兩種相反的現象。
卡巴拉是智慧還是科學?
宗教在這兒,卡巴拉在那兒
來自節目「提問卡巴拉學家」。您如果想要從萊特曼博士那兒獲得您的問題的答案,請在這裡提問。

2009年11月30日

一、我對世界的知識和研究其自然的科學讓我存在於世界之中。我們是在接受的品質中來體驗我們的世界的,而隨著這個品質在我們內部裡的發展,我們來感受和研究世界。換句話說,我們在不斷滋長的品質中越來越多地發現世界的這個部分。 存在著對我和對所有人來說暫時隱藏的世界的部分:我們仍未認識到它,但最終會認識到。存在著對我來說隱藏的部分,但是我能夠通過專家、醫生和科學家來認識它。
二、但也存在著絕對隱藏的、未認識到的、人們無法感知到的世界,除非他們獲得了在給予的品質中感到和理解世界的能力。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能夠感到現在對我們接受的品質完全隱藏的世界。
三、存在著關於隱藏的世界(上帝)及它要求我們應該如何的理論。它們被稱為信仰或宗教。正是因為那部分世界被隱藏,我們目睹了多種多樣的自相矛盾的信仰和宗教。其信徒談的則不是顯露那個隱藏的世界(上帝)的可能性,而是現在或「未來」的生命使用它的可能性。雖然自己在談現在未感知到的領域。他們很聰明而又很實際,但他們可不教我們怎樣進入那個隱藏的現實。倘若他們來自於那兒,那就會渴求向所有人顯露它,因為這是創造的目標。他們幹脆向我們灌輸別人曾經向他們所灌輸的。了不起的演講者和研究內容的專家,可不向我們提供顯露隱藏世界的小提示。這種對現實的隱藏部分的態度被稱為宗教或信仰。
四、存在著已經獲得給予品質的人們,他們在這個品質中感到(在接受品質中)完全隱藏的世界。他們建議所有的渴求的人去顯露這個領域。他們不強迫我去改變我的生活、遵守禮儀,畢竟我的物質的行為與給予品質之間沒有任何關系。他們向我解釋兩種世界的結構以及怎樣完全顯露它們——不是信上帝,而是顯露創造者。
來自:2009年11月2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身體和靈魂》

2009年9月14日

人走完他的人生之路並希望在將來世界中獲得回報,因為他聽話地信任及實現了宗教所要求的一切。
但如果他沒有準備好自己的願望,他能收到甚麼呢?他的願望定向於這個世界。可在精神世界中根本就沒有這種願望!
之於這一切的原始的想法強迫人做出決定:將這個世界上的美好事物盡量多地帶到自己的墓中。
如果我們談到創造者,並說它是一位我們必須為其服務的王,那麼我們就會變成宗教人士。
如果創造者在我們內部(祂是我們在這裡正要獲得的給予和關愛的品質),那麼我們對自己進行工作以改變自己,而不是渴求從某種強大的統治者那裡獲得回報或免遭懲罰。
這就是卡巴拉與宗教的不同。在這種的情況下,我們需要改正利己主義的力量——卡巴拉之力量,那是因為它的光能讓我們返回到根源——創造者。
宗教是民族的傳統
卡巴拉、哲學、宗教
宗教為甚麼與卡巴拉相悖?

2009年4月2日

問題(來自英文部落格):我學習卡巴拉,這對我的信仰(基督教)來說出現越來越多的問題,然而同時我對上帝的信仰增強。我繼續遵循宗教性的生活方式,但越來越多地考慮到轉到猶太教的可能性。對基督教而言,這是很不簡單的一步。你有甚麼建議?
答案:達到創造目標與宗教沒甚麼關系。宗教只不過是某種社會的文化邊際而已。這樣一來,宗教可以繼續存在,而精神世界是通過卡巴拉手段而達到的,甚至不管人們信還是不信。不過,一般來說,當人們開始理解自然、創造者,就會放棄宗教。到後來,人們發現宗教僅僅是我們世界的結構,像俱樂部那樣,可以生理上地接受這種邊際。

2009年2月23日

資訊:阿富汗當局逮捕了喀布爾報紙的編輯,因為他發表了一篇否認所有宗教,包括伊斯蘭教,是被上帝賜給人類的文章。根據阿富汗的法律,這個宣判甚至將會讓他面臨死刑。
評論:所有的宗教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都討厭否認它們的人。
那是因為宗教是在故事(解釋)基礎上而建立的:普通人甚麼都沒見過只不過必須要「信仰」,甚至不是上帝本身,而是那個將關於上帝的人,他所說的和所決定的——這樣一來就出現了宗教。
如果給所有的宗教權利,阿富汗那樣的法律會立刻使用於整個世界。
不是自願,而是隨著長期的自我主義的發展和給大眾進行的科學性教育過程,宗教不得不再給社會主宰自己所定義的規則。
現如今宗教補充著國家社交法律。
因此,宗教對卡巴拉感到驚慌恐懼——卡巴拉畢竟給人們揭示創造者,那時就不會再有宗教所想象的上帝的報酬和懲罰,不會再要讓公眾害怕和強徵稅收。
在那些宗教還有權利的國家,你就可以觀看到宗教本質。

2009年2月17日

資訊:對六個宗教信仰進行的調查顯示,通常做教會服務的人趨向於宗教狂熱和對異教徒的仇恨,甚至贊揚自殺恐怖分子。共同的宗教行為是個很強烈的導致「自己的人」表示犧牲的因素,而對「外在的人」表示憎恨。自殺恐怖分子的行為可以當作極端的狹隘的利他主義的表現:人們為了「自己的人福利」(利他主義)犧牲自己,但「好的目標」是通過破壞陌生人而實現的(鼠目寸光)。
評論:宗教完全與卡巴拉不同(「Torah的意見與自我主義者的意見相反」)。卡巴拉說,要達到對任何人的愛,根據卡巴拉所有的人都是「自己的人」直到犧牲的程度——我們都是同一機體的細胞。則宗教促使對「陌生人」的憎恨直到——由於「不是自己人的」死亡犧牲。
因此,隨著在人之中「像親近人的愛」揭露,宗教會消失,宗教僅僅會是民族文化和民族傳統。屬於創造者、更高世界、來使和報酬的一切不會再和宗教有關,那是因為創造者的揭示將會展示出其空虛和謊言。從而能理解到宗教是多麼的討厭卡巴拉。卡巴拉則建議以宗教看為傳統習俗並開始忙於創造者的揭露。但這樣宗教的領導人被剝奪其主要王牌——「來使報酬」並變得民族文化和習俗的代表者。

2009年2月13日

因為卡巴拉能夠給人以統一體揭露這個世界和更高世界的本質,所以其目標本來就是滿足人的任何對世界、生命、意義、達到意義的問題包括整個文化、社交發展、經濟等——卡巴拉科學研究整個世界體系。
然而,只有揭示世界真正的,目前被隱藏的景象之後,才能夠以這種方式來採用卡巴拉。但如果隱蔽的世界部分正是在隱藏中,卡巴拉科學也是對人類而言是隱藏的——畢竟人們看不到,也感覺不到此科學所提到的。因此,有史以來只有那些尋求揭露或已達到隱瞞世界的人,才研讀卡巴拉。
古代希臘人從先知採用了一些卡巴拉基礎並創造了自己的研究世界的形勢——「科學」。並且將「科學」稱為「哲學」(philos sophias)——對智慧的愛,因為想過「科學」會去尋找人作為自然的一部分如何能夠理解到世界本質。因此,今天為止博士科學的學位被稱為PhD——「哲學博士」。這樣一來,哲學包括所有的科學。
然後,隨著宗教的發展,各個宗教也開始按照自己的概念描繪世界圖像。後來,在上幾個世紀內發展的科學代替了宗教並開始了自己描述世界。
宗教的解釋基於「有先見之明能力的特別的人和啓示」,而科學通過科學家的實驗來描繪世界。科學家假設關於所可能的自然糢式,檢查其正確性,拒絕或承認。科學理論認為只有依賴於試驗才能回答問題。只有通過試驗才能證實前提(理論、糢式)是否是對的。
假如宗教是由於更高的力量給人揭露而來的,它們就會是絕對的,也就是穩定的。但因為宗教僅僅採用了零零碎碎的卡巴拉知識,就像古希臘哲學那樣,所以隨著人自我主義的發展,宗教經過了一些變化。
葡萄牙的天主教信徒將「Shma Israel」(「聽取以色列」)祈禱當作自己的並通過希伯來語來祈禱:
httpv://www.youtube.com/watch?v=I6K1hN399eA
「聽取以色利,我們的創造者——同一!」

2009年2月12日

資訊:最近的調查顯示,宗教是有限度的人思維的副作用。人意識到自己會死去,而先天機制提供了宗教信仰提出的答案,而我們抓住了它。
評論:世界上的所有信仰(超過三千八百種)都是由人們發明的,而三個宗教(猶太教、基督教、伊斯蘭教)來自卡巴拉——如同以色列民族從精神階段(即在給予和愛的品質中創造者的感受)降落到我們世界的階段(即在平白無故彼此憎恨的品質中創造者的隱蔽)的後果。民族中創造者體驗的消失導致了兩千年之前的神殿的毀壞和猶太民族的被驅逐。
創造者的隱蔽隱瞞了卡巴拉,而為了代替創造者的感受和關於它的知識,信仰出現了,並為了代替卡巴拉形成了猶太教。後來自猶太教還衍生出兩個宗教、兩個分支:左邊的——基督教和右邊的——伊斯蘭教)。
在我們時代,隨著給予品質和對親近人的愛獲取,人們將會感覺到創造者——信仰(宗教)將會毀滅,畢竟「從小到大都會認識到我」。宗教信仰僅僅會作為民族傳統習俗而留下來。

2009年2月12日

資訊:美國人認為:
上帝是男性的——42%
上帝是女性的——1%
上帝是無性的——38%
上帝有手、腳、頭以及其他人體的部分——9%
上帝有身體,但身體不一定像人體——48%
上帝沒有身體——27%
上帝完全控制所有的時間——29%
上帝仔細地觀察,但不幹涉——50%
上帝對地球不理不睬——6%
信基督教、伊斯蘭教和猶太教的人的上帝是同一個,只不過禱告的方式不同——53%
《聖經》真正的上帝之言——42%
《聖經》具有神聖啓示,但不要咬文嚼字地理解——37%
《聖經》由人創作的——14%
56%美國居民信新教、28%信基督教,2%信猶太教,1%信伊斯蘭教,3%信印度教、佛教、巴哈派等。十人中一個是無神論者。
評論:其他民族的對上帝的態度也差不多一樣。你想想,人類還要受多少個改變以開始感受到(揭露)創造者如它所計劃的。卡巴拉給予機會在創造者的影嚮下疾速地揭露它——那時一切都會立刻變得清楚,而且所有的關於上帝的原始的想象都會消失。
雖然我們在所感知到的世界探索中進步了,但對於我們隱瞞的世界仍然像以前那麼原始。現代的每一個科學家、政治家、商人一談論到上帝,就又變成那麼相信現象、神、吉兆的尼安德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