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2年11月29日

在過去的兩年裡,以色列道路上的暴力事件增加了20%。幾天前,一對夫婦在人行橫道上過馬路時,差點被一輛摩托車碾壓。當他們與司機對峙時,司機刺傷了與他對峙的人,並隨手開車離開,留下被刺傷的人死亡。
幾天前,一個摩托車手不喜歡一個汽車司機的評論,所以他用頭盔把他打暈了。在最近發生的另一起事件中,一名司機用刀威脅另一名司機,但卻決心”只”扎破對方的車胎。
接二連三的暴力事件並不是像以色列這樣的小國所習慣看到的。在我看來,解決這個問題的最好辦法是公開曝光和羞辱。
沒有什麼比傷害別人的自尊心更有效。殺人的摩托車司機在被捕時沒有表現出悔意。但如果他知道,如果他這樣做,社會會將他逐出,他將無法找到工作,無法養家糊口,也無法有朋友,因為人們不希望他在他們身邊,那麼他在做出如此殘忍的反應之前會考慮十次。
陽光是污染的最好消毒劑。同樣,曝光也是人們錯誤行為的最好清潔劑。這種罪犯的身份應該讓所有人都知道,包括他們犯罪的細節,他們應該受到嚴厲的懲罰和羞辱。
除了羞辱,政府和所有當局應該對兇殘的惡霸採取零容忍態度。需要有一個統一的、毫不妥協的努力來遏制這種行為,公眾輿論應該支持這一政策。
路怒症可以影響任何人。特別是在今天,當人們越來越自戀,感覺越來越有權利時,他們更有可能無緣無故地變得暴力。出於這個原因,我相信只有觸及人們最自私的利益的強大動機才能阻止他們將其他道路使用者置於危險之中。

2022年11月29日

宇宙學家說,我們的宇宙以大爆炸開始,此後從未停止膨脹。他們解釋說,我們無法觀察到,或以其他方式研究我們居住的地球所在的宇宙之外的地方。我們不能研究我們的宇宙以外的地方,並不是因為光學技術不足,而是因為物理學定律使我們不可能發現我們的宇宙以外的東西,如果有的話。科學家們堅持這樣做的原因不是因為這是絕對的真理,而是因為他們沒有適當的工具來探索我們的宇宙之外的東西。然而,這樣的工具是存在的,如果他們獲得這些工具,他們將知道外面有什麼,並像我們看到彼此一樣清楚地看到它。
當手機製造商想改進他們的相機時,主要有兩種方法可以做到。第一種,也是顯而易見的方式,是改善相機的硬件——鏡頭、快門等。另一種方法是改進解讀鏡頭捕捉的“思維”。這是通過採用更複雜的軟件、更好的算法和更好的處理單元來運行改進的計算技能,以更準確地”理解”鏡頭看到的東西,並以這種方式使用相同的光學設備產生更詳細的圖片。
在研究宇宙時,我們也需要這樣做。無論我們的光學系統變得多好,都有一個它們永遠無法跨越的邊界。為了超越這個界限,我們必須改進理解圖像的”頭腦”,在這種情況下,這就是我們。
我們通過一個非常以目標為導向的頭腦來感知我們的整個世界,而這個目標就是為自己的利益服務。如果某些東西不為這種自身利益服務,頭腦就不會感知到它。因此,為了掌握我們眼前利益之外的東西,我們必須接受其他”利益”,並使之成為我們自己的利益。簡單地說,我們必須學會關心他人,就像我們目前關心自己一樣。
想一想我們的視野。我們每個人的眼睛看到的世界都是兩個維度。然而,當我們兩隻眼睛看到的畫面到達大腦時,它對它們進行處理並建立一個三維的圖像。如果我們只被一隻眼睛的圖像”困住”,我們將無法看到深度,我們將永遠無法感知到世界是三維的。
我們對世界的認知也是如此。就好像我們個人的感知是一隻眼睛,而另一個人的感知是另一隻眼睛。只要我們局限於自己的感知,我們就會被我們的感知所允許的限制所約束,這是一種”二維”的感知。然而,如果我們”看到”對方的觀點,並將兩者合併,我們對世界的感知將獲得一個全新的維度,使我們對世界的理解更加充分和豐富。
然而,要實現這一點,我們必須放棄以自我為中心的態度。它呈現給我們的扭曲畫面是我們在這個世界上犯下的每一個錯誤背後的原因——作為個人、作為社會、作為國家。因為我們認為別人是反對派,所以我們試圖取消他們。如果我們意識到其他人並不反對我們,而是補充我們,我們就能夠接受他們的看法,將我們的看法與他們的看法合併,並創造一個全新的、準確的(!)對世界的看法。
現在,想像一下,我們不僅可以對多一個人(可以說是第二隻眼睛),而且可以對地球上的每一個人做這件事。我們將發現的啟示是無限的。在這樣的狀態下,我們能夠通過我們的多維”視野”感知到的東西確實是沒有止境的,通過改變我們對他人的態度,從以自我為中心變為包容。我們想得越多,就越會意識到,解決我們問題的辦法不在於更好的機器,而在於更好的我們。

2022年11月29日
我們應該渴望以一種真實的、具體的方式把朋友看作是這一代人中最偉大的人,這被稱為“在理智之內”,因為它確實是這樣,而不是像我們的利己主義所認為的那樣。畢竟,利己主義總是想讓自己感覺更好、更舒服,因此它本能地貶低周圍的人,以為了凌駕於他們之上。對它來說,最主要的是要統治。
因此,去接受與朋友連接的需要作為到達與創造者的連接的一種方式的想法,只有通過信念超越理智才能實現,因為我們肯定看不到對方的真實形態。只有在這個小的外部標準的基礎上,當我們看到一個人的目標是相同的,並願意接受所有必要的條件,以推進它,我們才開始把他作為一個朋友,作為與創造者連接的方法。
基於這樣的外部跡象,我們決定開始努力改善我們對這個人的態度。如果他準備好一起工作,那麼我們就取消我們的利己主義通常提出的所有其他要求,開始靠近這個人,以為了具體地揭示我們的連接,而不僅僅是靠信念超越理智。
當我們到達真實的、感官上的連接時,我們就更接近於建立一個精神的容器,在其中揭示出創造者。
當我看到一個朋友不值得的時候,我仍然與他連接,一種在理智之上的連接就會發生。我以此為方法。我們稱這段時間為“準備期”,在這段時間裡,我重視我的朋友,不是因為我看到他們是偉大的。根據我的感覺,我在他們之上,但我超越我的感覺,不同意它們,我想像我的朋友是偉大的。
為了從信念超越理智移動到理智,也就是說,為了真正欣賞我的朋友,我需要改正我的看法。改正的意義在於,儘管有相反的意見,我們還是開始努力建立我們的連接。我們正在建立一個社會,在這個社會中,每個人都讓別人感受到團隊和目標的偉大性。
通過共同努力,我們吸引了改正之光,結果,我們從信念超越理智進入了理智,於是我們越升越高。當然,接下來的每一步都更加困難。起初,這些朋友對我來說似乎不是太壞:在某些方面是壞的,在某些方面是好的。當需要超越理智的時候,我很容易做到,並平等地接受他們,作為同一條道路上的伙伴,甚至是這一代中偉大的人。他們的目標和他們本身對我看來很重要。
但後來我接受到心的負擔,我發現他們身上有很多缺陷。我越來越難接受他們是偉大的,也越來越難看到創造者在他們背後,以及越來越難溫暖自己,那些使我不會去注意我的朋友以外的任何人,那麼朋友就會成為我的一切。
每一次都變得越來越難,直到我還是克服了這些障礙,完成了分配給我的任務。然後,我所有超越理智的努力都變成了理智,變成了正確的容器,在這個容器裡,真正的給予品質的第一次揭示發生了,也就是說,一個人被對創造者的感覺充滿了。
因此,當我們從一個程度上升到另一個程度時,信念超越理智的法則總是在程度之間運作。但是當我們在建造我們的容器時,我們應該盡可能地把它轉移到理智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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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6/3/13每日卡巴拉課程的第一部分,Rabash 的著作“Shlavei HaSulam”,“關注超越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