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閱讀《光輝之書》之前,必須把自己指向目標。所有在發展過程中我們體驗過的生命周期都是在物質領域的發展,那時我們只關心自己,渴求增大我們的內在的享樂的願望並試圖盡量多地充滿它。在這種情況下,我與他人的關系只是為了利用他們以使自己感到滿足。
在發展的過程中,我們達到這樣一種狀態:我們似乎不再有去滿足自己的機會,我們在我們的「達到完美、滿足及充盈和完整的生命的試圖中感到了失望(這個享樂的願望就是為了這種永恆的生命而發展著)。就在這個時候我們感覺到,我們沒有任何方法去繼續不斷地充實自己。
就在感到對這個生命的失望的同時,我內部裡出現「心裡之點」——即對找到怎樣才能在任何情況下達到完美和永恆生命的渴求。這願望把我拉到外面,而不是到自己內部。曾經,我一直都試圖在自己內部感到自己的生命是滿足的和永恆的。
「到外面」意味著我對他人的態度的改變。說實話,這更晚才被意識到。以前我一直都渴求利用親近的人以在內部滿足自己。而現在,我應該理解,沒有別的路,只能改變自己對親近人的態度——從接受到給予。
只有在對親近的人的給予中我才能獲得新的願望、其他人的不處於我內部的願望。我將會發現,這其實是我的願望——靈魂的願望。假如我與他們建立了正確的關系,那麼這些所有願望都會變成我的願望、我的感知容器(Kli)。這可能嗎?僅依靠我們本身的力量肯定是不可能的。但這就是去感知精神世界的感官。
精神的領域處於我的身體之外。這是我對「我外面」的態度。當然,這對我來說顯得是不存在的、不現實的、達不到的。我拒絕這些處於「我之外」的願望。我怎麼也想象不到,它們正屬於我。因此,我無法想象甚麼是精神的世界。我甚至想都不能去想,我達到了這些願望之後,就能在其中顯露所謂「創造者」的滿足。現在我認為它們不存在或者是空蕩蕩的。
這種盲目不會讓我感到精神世界是那些同樣的處於我外在的願望。正是我的現在的對它們作為接受者的態度被我感受如「地獄」。
假如我的態度變為給予的,我將會感到天堂,那是因為我感受著充滿它們的那一切,以及我想要充滿它們的那一切!這樣一來,我自己「在自己外部」建立地獄或天堂。
因此,在我剛開始在精神上取得進步時,創造者把我帶到卡巴拉團隊那兒。但它在我眼中看起來是不偉大的、沒有精神理解的。就像所說的那樣:「每個人都根據自己的缺點來進行判斷」。
Baal HaSulam 在「創造者的隱蔽和顯露」的文章中說明,我對他人的態度決定我在它們內部將會發現的那一切:空虛還是滿足,是這個世界還是精神世界(直到無止境世界)。
因此,我要說服自己,精神世界處於我對「外面」的 態度之中。外面就是屬於我私利之外的 ,就像所說的那樣,「Shehina處於人之外」(在他的皮膚之外,那是因為這樣就被稱為我們動物的願望在aviut dalet的層面上——「動物的皮」)。
人要借助外在的幫助(即團隊)來完成這種內在的轉變。團隊將會給人提供這種感覺、理解、信心。它也會說服人。畢竟無論是甚麼,環境都能說服我們。我們的主要工作就在這裡。
因此,我們舉行朋友間的聚會、見面、會議及各種各樣的活動,以便每一個人都會受到正確的環境的影嚮。正是環境將會說服我們,精神世界只有通過改變人對親近人的態度才能被感知到。
卡巴拉科學中的所有研讀都是為了讓我們理解和確定這一點,以及顯露正確的給予的態度乃至對親近人的愛。
在這種態度中,我們將會發現真正的自己——自己的靈魂、我們的共同的靈魂,即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將會發現共同統治的Shechina 和創造者,就像所說的那樣:「祂和祂的名字是一」。
就要懷著這種意圖去閱讀《光輝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