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3月31日

精神的根源對物質的枝也在施加著影嚮。光的力量分散的秩序來決定一切,光影嚮著我們的物質、享樂的願望。
在這些光的行為中存在著特別的周期性、因果關系和促進的機制,後者從Atzilut世界的頭部來控制所有一切。從那裡,從Arich Anpin、Aba ve Ima、ISHSUT與 ZON(它們彼此的關系很特別)到我們這裡經历的所謂的變化:年、月、周、日、分鐘、白天和黑夜,有許多不同的更內在的狀態。
我們所談的是品質和品質的聯合,這兩者對這個世界發揮著很大的作用。如果人想要把自己與精神的根源連接起來,並讓最高之光來更強地影嚮它,以便使他接近光,那麼他就必須利用這些來自上面的、有著特別影嚮的周期。
如果人想要實現精神的上升,那麼在我們世界,在這些時刻(即節日),他必須與屬於這種影嚮的思想團結。在《意圖之門》這本書中,Ari解釋了,在這些對世界施加特別的影嚮的時候(比如rosh hashana、sukkot、pesax、shavuot等),應該怎樣去行動。
就拿Pesax 來說,這個節日的主要的特點是Hasadim之光,人在他的人生中第一次獲得給予的品質,並上升到他的利己主義之上。因此,我們要更多地去想環繞之光,因為在這時它具有更大的力量,把我們提升到我們的利己主義之上,並保留我們在利己心之上、在給予的品質中。在那裡,我們已經能夠繼續發展並感到精神世界的所有的細節。
因此,在Pesax的日子(一個星期)中,需要去考慮我們之間的團結及最高之光,它把我們提升到我們的個人的利己主義之上。在這個節日中,這應該是我們的主要的意圖。
來 自:2010年3月2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逾越節(Pesach)——共同和終極
帶著甚麼離開埃及?

2010年3月31日

從自己內部、從自己的「埃及」跑出去意味著甚麼?我抓住我所能拿走的一切並跑出去,並藏起來。但如果到處都是「埃及」的黑暗,那麼我跑到哪裡呢?!我被封閉在自己的願望中,我怎麼能離開它呢?難道除了它我還有某種其他的東西?
我從自己的願望跑到親近的人的願望那兒,這才算是脫離了埃及的奴役!我忍受的壓力如此之大,以至於我別無選擇。盡管我自己無法做到這一切,但我應該去追求這一點——不然我沒有任何機會走出埃及。
人拿走所有的埃及人的容器,趁夜跑出埃及。四處都是黑暗,他還能跑到哪裡?下一個階段也是黑暗的,但人感到他在接近著自由。即使如果我現在憎恨他人並沒有與他們連接,但我知道,下一個階段是更先進的。也就是說,我盡量從自己的願望中走到親近人的願望中。幹脆跑出去。
但在他們之中我也看不到任何光,無論有多黑暗,我都應該表現出我已經做好了進入他們內部的準備。我到達紅海(希伯來文「Yam Suf」即結束的海)並準備跳進海裡,畢竟我看到,在我後面已經沒有甚麼可以留戀的東西,我不再能獃在自己的利己主義中。我可以消滅它,以便進入共同的願望中、親近人的願望中。盡管我自己在那裡甚麼都不會得到,但我看到在那裡有著下一個階段——精神的階段。
人理解,對自己的內在的願望而言,外在的他人的願望是更高的階段。
來 自:2010年3月2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埃及的刑罰是否在威脅我們?
埃及刑罰
埃及的刑罰是否在威脅我們?

2010年3月30日

在這個世界上,人受兩種力量的控制:利己的和利他的。自私的力量把所有一切拉到它內部,似乎它是世界的中心;而利他的力量讓人往外走、去給予其他人。
雖然這種力量被稱為是利他的,但,當然,在這個世界中它也只能自私地行動,即使我向親近的人給予,但這也不是無私的,我會等待獲得某種東西作為我的報酬。如果我沒有任何動機、「燃料」,即報酬時,我是無論如何也給予不了的。
這就是「人——機器」的結構:他只有靠著「自私」的燃料,即未來的好處才能夠工作。我不能作為永動機,perpetum mobile, 當我從外面接收不到任何能量和滿足時。我需要從外部接受到力量,畢竟我不是太陽,我自己並不放出光芒。
真正的給予的品質只有創造者才擁有。想讓創造物無私地給予,它必須從創造者那兒獲得燃料——即創造者的偉大的感受。這是抓住給予唯一的機會——將創造者作為它去給予的能量源頭。
這裡就有共產主義者、社會主義者、住於集體農場的人的問題,還有人和其他利他主義者的問題。他們渴望改正世界,但並不理解,人本身沒有力量去給予,人沒有「燃料」去實踐這種思想。沒有人去反對,如果我們作為利他主義者生活就會變得更好。逐漸地大家都同意,沒有這種改正人類就會滅亡。但沒有一個人知道怎樣去實現……除了卡巴拉學家之外,那是因為只有他們才有接觸能量的源頭的方法。
來 自:2010年3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民族》

2010年3月30日

如果我們不利用改正的卡巴拉學家的靈魂及由他們撰寫的真正的卡巴拉書籍,那麼我們就不能與光聯繫上。過去的卡巴拉學家是交給我們光的系統的主人。
我們怎樣才能建立這個關系?這畢竟是最重要的!卡巴拉團隊和書籍來給我建立這個聯繫。書使我與這個改正的靈魂的系統相團結,而在我已經對精神的目標懷著正確的態度的時候,我能通過團隊取消自己並請求改正的光。
團隊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個過濾器。如果我能讓我的願望、我的請求經過這個淨化的過濾器,那這就意味著我的請求是正確的!那時這請求符合了最高的已改正的靈魂的系統,並會從上面得到答案。
來 自:2010年3月2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3月30日

過去卡巴拉學家為我們做了甚麼?他們建立了一種把所有破碎的靈魂與無止境世界的光連接的系統。他們把所有已改正的靈魂團結如一張漁網,以及通過它向我們傳輸光,讓這光符合我們的水平。
如果我們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渴求接受到這光,那麼它就會來到我們這兒!如果在過去的年代沒有卡巴拉學家的話,我們就不會有這張能與光聯繫的網。那時只會有簡單的、抽象的最高之光。但借助他們所做出的改正,他們在自己的靈魂之間建立了關系,組織了光的弱化和適應的這一系統。這個系統一個階段一個階段地、一代一代地傳達這些光。於是這光適合我們的靈魂。
如果我們提升自己的祈禱、MAN和願望,那麼就會從上面到來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環繞之光。
而祈禱作為邪惡感知的結果而出現,也就是所說的:「我創造了邪惡的基礎,也創造了能改正它的Torah (光)」。
來 自:2010年3月2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3月29日

如今,人類的利己主義發展到如此程度,以至於再也不去想關於利他的、善良的人。曾經我們希望,我們能夠培養出這種人,但這個夢想已在20世紀破滅。我們理解,人根本就不能達到這一點。
太棒了,這就是人類對自己的邪惡的感知!但現在出現了這樣一個問題:假如人不作為利他主義者,他能夠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嗎?今天出現共同的全球化性的系統,全世界的「小農邨」:在這裡大家都相互連接,我們不去做出利他的行為我們還能活下去嗎?
當然,我們不會這樣存在。這時我們發現自己掉進了漩渦中。一方面,我們必須給予對方,和其他人「一個人一顆心」,否則人類沒有任何其他生存下去的機會;而另一方面,我們靠著自己的力量沒有任何機會實現這一切!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在那時我們發現:存在著第三種力量——創造者,它可以幫助我們完成這一點。
產生這種理解是在我們經历了可怕的痛苦、戰爭和流行病之後才可以達到,因為後者將會迫使我們發現第三種力量的、創造者的必要性。只有創造者才會在我們之間建立和平。但這是一條很長的、艱難的自然的發展之路。
或者是我們通過傳播和研讀卡巴拉科學,來理解我們所要經历的狀態,以及我們所要發現的解決方法,並把這些知識傳播到全世界,甚至吸取改正我們的最高之光。它將會賜予我們給予的品質,我們本身不能得到它。那時我們就會走上一條捷徑,通過「加快時間」輕松地達到改正。
來 自:2010年3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Sulam的文章《民族》

2010年3月29日

問題:如果我靈魂的部分正在環繞著我,那麼為甚麼我不能喚醒他們並渴求精神的發展?
答案:在這裡不可能有任何強迫。這還不是你的靈魂的部分。如果你看到他們是你的,那麼就會與他們連接並喚醒他們。
喚醒來自於你的愛,而如果你還靠著自己的利己心(自己的實力、強迫地),那是不正確的。
你改正了,像愛自己那樣愛上了親近的人之後,你的看法也會發生變化的。你將會看到大家都是改正的,而你完全不會想去強制性地改變任何一切!
來 自:2010年3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民族》

2010年3月28日

人類在他的進程中經過了所有的沒有意識的(動物的)發展的階段。從我們的時代起,我們必須自己塑造Adam,即變得與創造者一樣。
這目標並沒有和我們商量,而我們必須實現它。否則我們的沒改正的品質將會導致巨大的痛苦,它們仍然會讓我們完成創造的規劃。
因此,一定要有卡巴拉科學,只有它能向我們揭示怎樣研究創造者,以及憑借這些知識去改正自己,為自己的發展建造「孵化器」。
如果我沒有完成這一切,那麼創造者會幫助我:創造者把那些我為建造孵化器應該使用的但其實沒有使用的力量變成消極的。
它為我做出這個孵化器,但後者似乎是被破壞了的。但當我以後發現它時就會看到,破壞的不是它而是我的態度。孵化器本身都沒問題,一旦我想了,它就會立刻開始行動並關心我,從我孵化成「小雞」開始。但我自己必須參加這個過程,而這完全不像以前的階段——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那時自然為我安排了所有一切。
現在我自己要啓動這個系統,也就是說,我制造了可以代替創造者的機器!畢竟如果我創造了它,那麼我就會變得像創造者那樣!我來完成它沒有完成的留給我的工作。
精神的孵化器是創造者(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環境、老師、書籍——一切能對我們的精神發展施加的影嚮。
這一切都要以最佳的形式來安排,以便它關心到我們並讓我們達到完整的狀態,也就是培養等於創造者的人。這就像是孵化「精神小雞」的孵化器,要這樣去對待自己的靈魂。
來 自:2010年3月2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民族》

2010年3月28日

誰是創造者?創造者是比我更高的階段的、我所能想象的更高的狀態的內在感受。當我每一次發生變化,我就會重新為自己描畫創造者。因此它被稱為Bore (來和看到)。
我們應該理解,在這裡沒有任何絕對的和不變的事情。一切都取決於人的理解、達到和感知。在現實中不存在任何永恆的和不變的真理——它一直都在發生變化,而我們應該對這作出準備。
以前那些黑的東西將會變為白色的,相反地,所有的態度、對事情的評論和看法都將會改變。
我們認為,這裡似乎是某種搖搖欲墜的、沒有基礎的系統。但另一方面,這正好向我們提供新的、完全獨特的基礎,而這被稱為「高於知識的信仰」。
換句話說,在自私的願望中無法獲得任何真正的永遠都不變的、像鐵律那樣的知識。這會讓人前進,迫使他為自己找出某種堅實的基礎!
只有在精神的領域才能顯露出堅實的基礎,正好是在信仰中,也就是在給予的而非接受的力量中,在那些高於我的理智和感情的實施中——在給予的、Bina 的階段,在那裡突然間出現。在矛盾中相會否定對方的事情不會存在, 一切都是整體中的部分:法老、創造者、人、蛇都連接起來並補充對方。這種完整、完美對人而言就像是嚴格的、堅實的、他的所有行為的基礎。
來 自:2010年3月2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3月28日

問題:感到失望之前能不能提升MAN?
答案:這不會被稱為「MAN」。MAN是mei nukvin (Nukva的水) 。
這是我們的願望的呼喊,當它自己不能達到任何一切時,於是上升到Bina、給予的品質、創造者那裡。
MAN、mei nukvin是雙重的Malchut和Bina 的相互穿透 (希伯來文的maim包括兩個「mem」的字母,而nukvin包含了兩個「nun」)。由於在kelim 破碎之時,Bina內部裡包含了Malchut,而Malchut包含了Bina,那麼Malchut 和Bina 之間存在著關系,於是我們能夠把自己的請求上升到創造者那兒。
就這樣小孩可以呼喊並向母親請求,而對其他女人的請求則不會有效。為甚麼?因為它在母親身體裡獃過,在她的內部他有著自私的「位置」、他的根。他與這個根相對應並呼喚它,這是因為以前他通過臍帶與母親連接,以及在他內部裡有母親的「位置」。因此他們之間的關系無法被打破。
MAN是來自內心最深之地的叫喊,據說,「以色列的兒子因自己的工作而哭泣」。那時人已經肯定,他不能幫助自己。這種對自己的無力的感知讓人發出真正的被稱為MAN的叫喊。
MAN是我的正確的願望,而更高的階段不得不立刻回應你。更高的階段等待著你開始渴望達到它為你準備的狀態。這些階段、你的未來的狀態都是已經準備好了的,因為你通過它們降臨到了這個世界,而現在必須根據同樣的階段返回上升。
下一個階段等待著你,你必須渴求它之上所存在的那一切。這個願望被稱為MAN。假如你的願望不符合,你就不會得到。畢竟願望和階段相互不匹配。你想要某種其他?那就只有等著……直到願望成熟。就這樣我們不斷前進。
來自:2010年03月26日的《早晨課程》,《Shamati》 第159 篇文章
甚麼是祈禱?
為了甚麼而祈禱?
怎樣實現精神的發展?
整個世界是與你親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