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2月8日

問題:我不清楚,Galgalta ve Einaim (GE)的 kelim怎麼能發生分裂?這畢竟是給予的願望,而對給予沒有限制吧?
答案:給予的願望/容器/kelim不存在!容器只能接受。創造者創造了享樂的願望。創造物只有從光那兒獲得了愛某人的品質後才能給予。那時它能夠感到被愛的人的願望,並通過自己和自己的屏幕來由光充滿,那是因為與他的願望連接上了,似乎這願望是他自己的。於是有了這樣的說法:「像愛自己那樣,愛上你親近的人」。容器只有一個方向——它只能接受,甚麼都不能給予,這畢竟是創造物。
於是Galgalta ve Einaim的kelim也是享樂的願望。它們失去屏幕(給予的意圖),為自己受到光並發生分裂。
只有願望和光——沒別的!享樂的願望是全部的創造物的物質。如果它之上具有反自私的屏幕,即從光那裡受到的品質,它保留在給予中直到光像磁鐵吸引一塊鐵那樣。一旦光消失了,這願望突然間變成接受的,因為它的本質是這樣。沒辦法。
為每一個人也能安排如此的條件,以讓他放棄文明的、有文化的外表並回到「原始的狀態」。一切都取決於改正!改正消失了,只留下沒有被覆蓋的自私的願望。有改正,我們 「看樣子」是給予的願望。
所以說,Galgalta ve Einaim是跟AHAP一樣接受的kelim。只不過是微小的、更亮的、不那麼粗暴,於是可以對它們進行這種改正,並且它們看起來似乎是「給予的」。但一旦光和屏幕消失,它們立刻就變成接受的——就像其他容器那樣。
只不過它們更容易被改正,但它們仍然需要改正。創造物僅僅具有享樂的願望。
來自2010年12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意圖之門的房子》
甚麼是愛和給予
關於愛情
關系、愛、給予

2010年12月7日

通過渴求進入團隊,與團隊團結,正好在朋友們之間的關系中,人發現直接的光(or yashar)的四個發展的階段、十個Sefirot、卡巴拉學家所談的團結的形式和程度 。人根據「愛鄰如己」的規則與朋友們團結得越親密,他內部裡就會越多地出現充滿這些願望的光。這就是創造者為創造物的顯露。
Baal HaSulam,在《對〈十個Sfirot研究〉的前言》中(第155條)寫道,我們應該渴求所研讀的文字顯露出,在我們內部複活起來。我們研讀關於創造物改正的過程,以在這些文字中發現光和顯露創造者——如創造的目標。
改正創造物指的是改正人與環境的關系。在我和團隊之間的道路上,在我們之間的線中延伸所有世界。我上升得越高,我與朋友們連接得越緊密。我們相互關系的力量符合我進入團隊的程度,而且根據這程度我發現精神的現實,獲得靈魂的容器。
來自2010年12月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2月3日

如果我們起碼使用了1%的環境的影嚮,那麼現在就已經會在精神的階段上。如果我認為環境的力量比我的力量更強,那麼我早就處在了精神世界中!
畢竟這叫作進入精神世界——從我的願望走到環境的願望。我還在哪裡能夠感到精神世界?我越深入環境的願望,我在世界中就會得到越高的提升:Assiya、Yetzira、Beria、Atzilut。
我經過「環境對我來說變得比我更重要」那一邊境的時刻,我就會經過mahsom。
現在對每一個人來說,他自己的願望更重要。環境影嚮到他,但影嚮取決於人對環境而言取消他自己的程度。
人怎樣不是環境的錯誤,一切都取決於人本身!環境是完全改正的,它不可能是未改正的,畢竟創造者來安排它!是創造者把你帶到這裡並說道:「想要跟我連接,那麼就消失在這個環境中就像胎兒在母親中那樣。進入這環境的裡面,成功了,就會發現我。」
你以最微小的程度取消了自己,你就會上到第一個精神的階段上。這暫時是「給予為了給予」的階段,似乎母親中的胎兒。他本身似乎不存在,於是母親給他提供所需要的一切。
她給予胎兒的越多,胎兒長得就越大,並更多地取消自己。這就是為甚麼他在母親裡面長大,但不構成障礙,他似乎不存在。他越多地取消自己,母親就能越多地給予胎兒。於是對母親身體而言他不算是一個異物, 相反,是最親密的和寶貴的!
在他已經不能完全對Bina而言取消自己時,他就會出生,向外走出。現在他以不同的方式對她而言將會進行取消——像小孩對大人而言。但這也是取消,以獲得喂養,而後來是教育培養。所有階段,直到成人,都是借助自我取消而獲得的。
母親是團隊、Shechina、共同的靈魂的集合。取消自己,你就會進入那裡!我「變大了」,這可不意味著我不需要他們!但我能夠懷著這共同的願望,開始與它工作,為它吸引滿足。我對所有靈魂、這個共同的願望全部而言取消了自己,受到了這個Kli、來自母親那兒的所有榜樣和力量,而現在能夠開始發現這巨大的願望,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與它工作,為了給予而接受——這已經是「愛」的階段。
來自2010年12月2日的早晨課程,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2日

所有世界:Atzilut、Beria、Yetzira、Assija乃至我們的世界都有一個結構,似乎是對方的印記。只有在我們世界我們看不到這一切。
世界分裂和Bina、Malhut混合之後,SAG parcuf作為印章和矩陣,來印記其與Malhut連接的Bina的形式,這印記在所有物質、所有階段上都會發生:Atzilut、Beria、Yetzira、Assiya、我們的世界。
在上面,在Acilut世界的「頭」(rosh)具有所有世界的根源,因為SAG本身屬於第一個限制(Tzimcum Alef),而其作用沒有直接達到第二個限制(Tzimcum bet)的世界,只有通過searot(狹窄的毛渠道)。
從Atzilut世界的rosh,這些線作為投影降臨到我們世界,重複建立著同一個結構,就像在同一個轉子上、在同一軸線上被串起。所以,所有光通過平行的從上往下的光線分散。
但這僅僅對於世界的結構來說是對的,而不針對其行為!在每一個世界中的行為符合各自的階段,所以有所不同。Atzilut世界全部為了給予,而更低的世界:Beria、Yetzira、Assiya和我們的世界根據其階段來運轉。
來自2010年12月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意圖之門的房子》

2010年12月2日

問題:屏幕(masah)與壁壘(mahsom)有何不同?
答案:Mahsom指的是受到的第一個反自私的屏幕。在所有階段之間都存在這種壁壘(mahsom),但我們僅僅把它們稱為階段。
第一個階段、「mahsom」是如此特別,以至於在達到它之前,人根本就不知道甚麼是給予。而在經過它之後,人已經開始稍微想象它,看到更高階段的榜樣並糢仿它。人已經具有某種與創造者的關系。
那麼在升到第一個階段之時你要盲目地突破該「壁壘」。
來自2010年12月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意圖之門的房子》

2010年11月28日

問題:我們談到線和圈, 但我缺乏某種額外的形式。似乎應該要有某種錐體, 而不僅是這兩者。
答案:就像除了創造者和創造物外沒有其他的,就這樣除了圈和線沒有別的。三角形、方形、六角形(兩個三角形的——上面與下面的——結合)、對角線這都是人為的、暫時在改正過程中存在的形式。在自然中僅僅存在線和圈,後者在無止境世界變為一個整體。在意圖只為了給予的地方,線變得與圈等同。
圓形的無止境世界的光以圈的形式延伸,經過線的階段後變成圓形,然後又會經過線的階段,之後再次變成圓形等。
所有圈通過線相連接,而線穿插在圓圈中。這樣的「花環」特別多!Atik、Arich Anpin、Yeshsut具有許多這種奇跡的系統,有時候空間就是被這樣描繪的。
我們每一個人都由這種機構組成,而且任何部分都是用圈和線創造的。這是因為每一個階段的GAR (gimel rishonot,三個上面的sefirot )都由圈組成,而ZAT(七個下面的 sefirot)僅僅包含了線,於是在每一個partzuf中,在其各個部分中具有圈,也具有線。也就是說,通過圈你有與無止境世界的關系,而通過線你有與線的關系,這樣,你就包含了這兩種形式。
來自2010年11月19日的《早晨課程》,根據《十個Sfirot的研究》
圈和線——相互擔保及其實現
感情的幾何
我們是團結為圈的無止境
內部裡的牆

2010年11月27日

問題:盡管您在如此細致地一直努力地為我們解釋 《Talmud Eser Sfirot》(《十個Sfirot的研究》)中描寫的精神世界的機制,但我仍然甚麼都不理解……
回答:我無法面面俱到地講解,因為裡面的細節實在太多,你是不可能記住它們的。一個人只能記得他感受到的內容而不是一些機械的數據。甚至他隨後必須將那些數據解讀為印象,只有那樣他才可以想起它們。即使記憶看上去是思維的一部分,它不過是在記憶細胞中保存的感官體驗。
假定我現在是在向計算機輸入一些資訊;這些數據是我的感官體驗的結果,因為我的實質建立在我的感覺基礎上。物質以多種形式感知到好和壞。當我向記憶輸入這些資訊,我為我的印象下了一個定義;否則的話,它就不會被記錄。
我在記憶中為此分配了一個特定的位置,賦予它一個名稱和定義,這跟我們在表示一個互聯網的網頁鏈接時如何通過帶有很多「斜槓」的名稱來指定完整的路徑是類似的。類似地,我們在記憶中形成「地址」。而即便這個記憶是「機械的」,它仍然記錄了印象。如果我開始回憶起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我突然體驗到我忘卻的感覺並回想起一種味道、一種聲音等。
因此,如果我們從來沒有感覺到精神世界,我們無法記得任何有關它的資訊。
這就是為甚麼Baal HaSulam在遇到那些正在對卡巴拉理論進行機械式記憶而且以為這樣做就足夠的「耶路撒冷的卡巴拉學家」時,他是那樣地氣憤。
那不是我們學習的方式。我們在努力學習《十個Sfirot的研究》),但我們並不是通過所獲得的知識來衡量我們的精神進展的。我們是通過自己對它有多少感覺來衡量的!
如果你們沒有感覺到文字,你們怎麼能知道,就像所寫的那樣:「品嘗創造者是多麼地美妙」?一個人是否知道這些話有甚麼含義?他曾經感受到這些話意味著甚麼嗎?如果沒有,那麼他的知識是無用的。
我們學習的目的是為了吸引到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我們的願望,正如《光輝之書》和《十個Sfirot的研究》中描寫的那樣,給予我們和文字資料相連接的機會。
但我們不明白文字中講述的「Zeir Anpin正在沉睡」或者「將MAN上升到Bina」是甚麼意思;對於我們來說,這暫時只不過是文字。
因為,迄今而言,整個卡巴拉是一門空的科學,但它給予我們願望的基礎、準備以及顯露的原因。我想要知道文字在講述甚麼,畢竟其中包含的所有內容都是在談論我以及在我的靈魂中所發生的!
是誰從Malchut上升到Zeir Anpin,並上升到Bina?是我的靈魂上升,在那裡獲得滿足,並返回到我這裡!
所有這些行為甚至在此刻都發生在我的內部,然而我感覺不到它們。而我希望最終能感覺到它們到底是甚麼樣的!我為甚麼突然擁有這樣的渴求?這是因為你的精神基因、你的Reshimo,已經被喚醒了……
來自2010年10月7日的《早晨課程》,根據《十個Sfirot的研究》

2010年11月2日

問題:如果我們的世界是所有世界中最低的世界,而借助卡巴拉科學能夠上升到階梯之上,那麼為甚麼許多年之內人都處於最低的階段,甚至沒有開始上升?
答案:存在五個精神的世界:Assiya、Yetzira、Beria、Atzilut和Adam Kadmon。我們處於在最終的階段上——這個世界。所有125個階段在我們之上,這是現實變化的程度。
想要改變現實嗎?需要屏幕。屏幕是我與光/創造者關系的親密程度。我應該借助屏幕與光/創造者連接自己。那時我借助各種不同的由屏幕做出的行為能夠創造出與現實不同的形式。而且這些形式是有生命的,就像在旁邊我現在能看到人們那樣。我現在沒有創造這個現實,但我天生就有這種感知。
而在上到精神世界之時,我像創造者那樣行動。我來創造每一個階段——其全部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和人類的層面。我代替創造者來創造這個現實,形成並支持它。
那麼這個「我」是誰?是具有屏幕的那個人。
來自2010年10月20日的夜晚節《初識卡巴拉》

2010年10月26日

如果徒弟想要實現精神的提升(在自己的給予的品質中),他必須「取消」自己(自己的利己主義)並「緊扣」老師(試圖接受老師的品質)。
當然,他不能自己完成這動作,但付出了努力之後,他創造條件以便老師開始把他「向上」提升——往他的理智、更高階段、自己的階段感受那裡提升。就這樣我們在精神世界中發展。
在兩種狀態之間都有中間的狀態、階段和更高階段的AHAP,是它把你帶到更高的階段上。
更高的階段、老師把自己降臨到徒弟的階段上並以和我們差不多的樣子出現在我們面前,以便我們能夠與他連接,就像是成熟的、聰明的父親在與他的孩子玩兒童游戲一樣。但他偶爾也會「不正確地」顯示自己,為了讓我們取消自己,以與他連接並上升。
倘若更高階段的AHAP沒有降臨到更低的階段,後者就不會有任何上升的機會。徒弟必須要找到老師,否則會在自己的階段上流浪!
老師處於兩種階段中:在徒弟的階段,即他特意讓自己降臨的階段上,也在自己的更高的階段上,借助它老師能夠使徒弟上升。
在任何科學中,學生被要求對老師而言取消自己,否則他從老師那兒不會受到任何一切。
上到了他的階段,你會發現下一個、更高的階段——他變成你的老師。就這樣每當你取消自己時就會發現處於更高階段的老師。
是他把你與更高的階段相連接,於是它被稱為老師,而老師那邊的下一個階段被稱為創造者。
與老師的團結並不取決於徒弟與老師的物質上的接近,不取決於人學習的方式——親自還是通過互聯網。
如果人聽取老師所說的,並去實現,如果他全面地取消自己,並試圖理解老師所想的,那人處在哪裡根本就不重要。
他將會通過為自己打通的向上的渠道受到所有一切。畢竟老師不是生理上的身體,而是徒弟和創造者之間的狀態。

2010年10月18日

我們的靈魂被分為兩個部分:GE(248種願望)和 AHAP(365種願望)。我們要把GE的願望改正為「為了給予的給予」,而後把 AHAP改正為「為了給予的接受」。
我們自由的選擇處於我們內部、在中間,那裡具有特殊的領域——所謂的Tifferet的 sefira中間的三分之一。
在上面是GE中具有的Keter、Hochma、Bina、Hesed、Gevura——都是Tifferet的上面的三分之一。
在下面是Ahap具有的Tifferet的下面的三分之一、 Netzah、Hod、Yesod、Malchut。
而在它們之間具有Tifferet的中間的三分之一,所謂的klipot noga,這就是我們的自由選擇的地方。
這似乎是沙漏中狹窄的通道。在它上面——給予的願望,在它之下——接受的願望。而在中間,在給予和接受之間,是為我留下的空地。這不是不確定的狀態當我不知道往哪裡鞠躬並去選擇甚麼——甚麼自私的滿足——而出路通往完全不同的空間和新的維度。如果我找到它並走出去,那麼在那裡就會與創造者處於同一個領域中!
通過這個狹窄的渠道我們在新的世界裡出生——似乎是走出母親內部並去實現我們的自由的選擇。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晚辰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