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月5日

問題:甚麼是為即將舉行的會議做準備的最好的方式?
回答:你應該學習上次會議的材料(2008年二月份)和加入為即將舉行的會議的籌備工作。認真地查看有關會議的材料,而最後一點是,你應該有條不紊地參加我們的每日課堂(耶路撒冷時間淩晨3點到6點舉行),或者至少要參加課堂的第三部分(耶路撒冷時間淩晨5點到6點)。
問題:我嘗試著尋找對我來說最合適的學習方法。通過網路有規律學習卡巴拉而對同性感興趣的學生,能否參加將在以色列舉行的會議嗎(過去並跟其餘的人一起參與)?他是否能加入會議籌備工作嗎?一些時候他是否能參加其他國家的會議嗎?
回答:可以。
問題:甚麼是與共同系統團結正確的方法?
回答:通過給予的品質。
問題繼續:人擁有這個能力嗎?
回答:有,通過團隊,接受著來自上面的Ohr Makif(環繞之光)。
問題繼續:這是哪種的力量?哪裡能夠得到?
回答:只是通過學習卡巴拉。
問題:如果我理解,我所做每件事都是為了創造者甚至有「為了創造者」的意圖,我如何利用卡巴拉來到達我人生的目的呢?
回答:如果一切都是為了創造者,那已經甚麼也不需要了……
問題:怎麼從外在的愛轉化為內在的愛?
回答:就像從利己主義轉化為利他主義那樣。
媒體庫

2009年1月2日

問題:這些日子不少人談論各種各樣的祕密社團以及其對我們社會的有影嚮的社團,比如騎士、泥瓦匠者。對於這些兄弟會卡巴拉有何看法?它們的所教授的是否與卡巴拉符合?加入它們是否值得?或它們幹脆只是自私的社團?
答複:我把這一切當作幼稚的游戲來看待。所有的祕密僅僅是為了得到虛假的重視。
我們都可以去影嚮創造者從而管制世界,但要看我們的改正程度———為任何人帶來好處。
問題:是只有一所卡巴拉學校還是有其它的?
答複:還有其他學習卡巴拉的小組。你大概能在互聯網上找到他們。
問題:我對紅線感興趣。有人說,紅線和卡巴拉沒有關聯,也有人說它保護人免受「兇眼」。我了解這可以通過心理學來解釋,但我聽說過紅線賦予連接防護的能量(由於特別的有禮儀的設定產生)。
答複:紅線只不過有心理性的作用。卡巴拉禁止這一點,因為這是欺騙,並且導致人與世界和人創造的目標分散。
關於卡巴拉的偏見

2009年1月1日

問題:我很迷惑你對這麼多不同的人提出的各種問題只提供一個回答,而且你似乎像機器人那樣來對待他們:一個答案———他們都錯了,而他們的路徑將隨著時間而清除。我同意在精神之路上有很多混淆,但你怎麼能承擔這種責任呢?畢竟,每個人的靈魂與其他人不同,而且各個靈魂走的路徑也不同。就像沒有兩個一樣的人,一個答案不能適合所有的人。我覺得應該給人們開放更多一些。
回答:人是接受滿足的願望。所有的一切都僅僅取決於願望的大小和品質(種類)。通常來說,每個人以同樣的方式發展———就像兒童一樣地長大。規律是一個。如兒童那樣,區別是不顯著的。給每一個人的手段都是同樣的,不是由我創造的。導師(我)解釋精神發展的規則,給予答案和建議,而學生根據他自身來運用起來:通過尋找和迷惑(所謂的「創造者的隱藏」),人由改變自身尋求著機會來揭露創造者。
我理解你對我和路徑的抱怨,但你早晚必須接受精神發展的條件———「從黑暗到光」。繼續讀書———你就會發現為甚麼不會有別的方法。
問題:在部落格上人們有時候問你很簡單的一些問題,但你的回答很複雜,看上去,你沒有直接回答問題。相反答案總有廣泛的、很長而複雜的解釋。這是為甚麼呢?我很希望你有勇氣發表這個問題。
回答:或者我不能更簡單地回覆(雖然我盡力這樣去做),或者是你理解不了問題和答案的深度。
問題:當我有問題時,我應該只通過學習來尋找答案嗎?或者我應該提問並把它們公開?或者兩個都可以使用,似乎中間的一條線?
回答:通過努力,你吸引改正之光(Ohr Makif)影嚮到你自身。多虧了其影嚮,你將開始理解和看透過去我們世界的事物。

2008年12月28日

問題:看了「細胞的內在生活」視頻我明白了你是怎麼從醫學控制論走到卡巴拉的。
答案:其實這類視頻讓我們知道了研究細胞和整個個體的運作的科學家的想法。我不是生物學家,我的專業就是由假的器官來形成個體的部分。但為了這樣去做,先要描述其行為。
卡巴拉一下子給我揭露了世界最基本的規律———「最佳自我主義的規則」:在任何物質存在的層次(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和人性的)都通過盡量小的努力(力氣、給予)去接受盡量大的(滿足、愉快)。該條件是每一個事件(動作)的背後,而且它一定要引起某個動作。
我們無法抗爭此規則,甚至非要依賴於其所制定的去做。我們存在於其中。其對我們控制隱蔽造成我們自由存在的幻想。逐漸地這個規律揭示出來,而我們發現它使我們與自然相反。自然呢,雖然創造了我們世界的物質,但創造了與自己完全不同的物質並越越它。那是因為自然(作為外在的球狀,其中存在我們的世界)卻是絕對給予的規律。
最佳接受(利己主義)規則的實現令我們與絕對給予的規律越來越相反,換言之,我們的世界越來越不同於自然(創造者)。對於我們而言,遵守絕對給予的規律意味著「像愛自己一樣,愛上你接近的人」。在這種情況下,每一個人為了能夠正常地生存下去都會收到他必需要有的一切(不是最低限度,而就是所必需要有的)以便他的動作給社交帶來好處。與自然的相同使我們感到全部的宇宙是由完美性充滿著的。
這就是從醫學控制論到卡巴拉的轉移。

2008年12月25日

問題:當你說到卡巴拉是科學,你是想說卡巴拉是所有知識的基礎(理論和實踐的智慧)還是你的意思是卡巴拉跟別的現代的科學,比如化學、生理學、數學等一樣?
答案:卡巴拉給我們展示更高之光的本質,而其火花通過爆炸造成了整個宇宙以及所有充滿這個宇宙的萬物: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包括人性的動物的部分)自然。通過研讀所存在的一切———物質(願望)和光(滿足),我們研究到任何我們世界的事物和現象。查看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是所有科學的根源》,和《十個Sefirot的研究》第一部分,〈內在的靜觀〉。
問題:卡巴拉不是哲學,但存不存在甚麼接近它的哲學教育?哲學中是否還能找到甚麼真正的,雖然它所提到的不超越這個世界?
答案:哲學沒有甚麼正確的,因為在研究它自己所想出來的問題或者是嘗試著根據不符合實際的實踐和假設(抽象的形式)來答複。至於我們世界哲學談論的都不是實踐的,即與物質的形式或者與本質分開的形式,而不是關於物質和其形式的,這一點與卡巴拉不同。因此,有史以來哲學的任何推測都是錯誤的或者至少不正確的。查看Baal HaSulam的文章。

2008年12月24日

問題:我已經學了四年卡巴拉。也開始在網路上傳播。但是我怎麼也搞不懂一件事。我聯繫的很多網站都不想聽關於卡巴拉的事情甚至侮辱我和你。那些人根本不懂危機的重要性。聽到這種的評論後,我感到很空虛並不願意再傳播卡巴拉。到底該怎麼辦?
答案:你挺走運,你生活在可以傳播卡巴拉的年代。而那些偉大的過去的卡巴拉學者,他們有過甚麼感覺呢?讀一讀關於他們的故事,你就能知道他們怎麼被毆打(也是身體方面的!)。你要註意到反對者的水平並耐心地等待其長大。但在我們的時代危機會打擊到每個人,甚至會使其變得更聰明並同意像卡巴拉這樣的解救的手段。反對者簡直不知道卡巴拉是甚麼。他們是被嚇唬和欺騙的。給予他們受苦並澄清的時間……而為了打起精神,讀一讀卡巴拉學者關於傳播卡巴拉的必要性所寫的一切。我個人,對自己說我應該去實現他們的指導,並於是脫離「是否需要?」之類的思考。盡管這給我添麻煩。目標使負責任!有史以來卡巴拉學者都有著傳播卡巴拉這一夢想,而我們本來就有此機會。難道我們還必須要求某種酬報嗎?

2008年12月23日

資訊:在貿易網貨物開始消失了。原因:供應商和生產商不獲得銀行的貸款銀行限制信貸額度,後果誰都沒有基金。生產商在裝運前要求結賬。
評論:只有對全球互相結合的知識,才會使我們理解到怎樣在新的、統一的世界去生活。卡巴拉給予解釋。甚至,只有卡巴拉給予力量去團結盡管有個人的利己主義。
資訊:日本醫學家聲明:生命中有目標減低死亡的比率是百分之三十八,而中風的可能性———百分之七十二。科學家仍然難以權威性地解釋所發現的規律性。
評論:遠處目標在輝映、充滿、贊成、給予活力。無論如何,除了精神、最高的目標之外,其餘的目標漸漸貶值下去。所以說,連為了身體健康學習卡巴拉都是可取和有益的。

2008年12月23日

問題:在自己精神之路上我發現了許多精神發展的方法,包括卡巴拉以及其種種的表現,但是仍舊未給我的靈魂找到治愈。這種方法是否真的存在?
回答:只有不受到他人影嚮以及外在的「幫助」,也不關註別人做甚麼,你才能夠找到你自己的途徑——每個人都一樣要找。
卡巴拉僅僅給那些尋求其生命意義的人。因此,只有那些僅提這個問題在其核心的人才在真正的卡巴拉找到自己。其餘的人滿足於假的方法、心理學、宗教或神祕主義,這一切都會用「卡巴拉」的這一詞來指稱。
問題:印度教宣揚將人的自我降低到零點。在這種的狀態是否能夠達到屏幕並感覺到精神世界?
回答:屏幕只有在超越我們的世界的願望上才能出現。所有的宗教和其他教育實際上降低了我們世界的利己主義。而在一個被壓制的利己主義的殘餘上怎麼能出現屏幕呢?
問題:卡巴拉是否否認二元論?也就是,根據卡巴拉除了意識之外,一切都不存在:人、自我主義、世界。將意識我們看為向在世界所發生的一切給予全部的「自我」的概念,而實際上,我們的「我」並沒有甚麼自由選擇的權力。
回答:在卡巴拉中,一切事物是被研究和被實驗證實的。而且對事物唯一的證據是人對它的感知而不是任何形式的捏造。卡巴拉甚麼也不承認,甚麼也不否定,它只讓我們更擴展感知實際。
你應該少哲學化而更專註於你的親身經历。你只能通過事實驗證事物,不用將之聯繫到任何理論和故事上。依賴於原則:「從你對我的行為中我來認識到你。」。

2008年12月22日

這個星期剛發行的書《卡巴拉:基本的概念》在維爾紐斯(立陶宛)中心的書店是最暢銷書籍之一。

2008年12月22日

問題:我有一個關於過去賢能的問題。我聽你說過好多遍了,他們睡在地上,並用各種方法限制自己。我想知道,為甚麼要這樣做?我們不是學習,只有光才能夠改變人,而且卡巴拉不允許禁食,在寺廟隱居等等。古代的卡巴拉學者的行為很像東方信仰所說的那樣。
回答:在利己主義發展進程中(正好它決定人類進化),在自我主義最低的階段中絕對足夠生理上的限制和卡巴拉(即真正的Torah(該詞來自於希伯來文「horaa」意為「指導」),正如在《對<光輝之書>的前言》中Baal HaSulam所寫的:「吃加鹽的面包,喝白水,睡在地上,而且在Torah中努力———如果你這樣做,就會在這個世界感到幸福,甚至在未來的世界也會對你有益。」所以仍然由最高之光進行改正,如前所述:「我創造了自我主義,也創造了Torah為其改正,因為Torah中的光使其返回到我這」。
後來,在神殿毀滅時(大約兩千年前)利己主義突然開始長大了(這正好是神殿毀滅的原因
而卡巴拉學者在精神世界(此世界管理我們及我們的世界)進行了一個特別的改正,以便使
我們不再限制自己,而是使用最高之光(環繞之光)。
利己主義很嚴重的人挨餓(限制自己)的時候,平時就開始為他動作而驕傲,而這將他與目標分散,人開始以為通過更加的限制並細微的執行能夠變成更大的正義者。
因此,卡巴拉學者取消了外在的、生理性的條件、動作、限制以及壓力,而這下離宗教更遠了,為了避免讓人胡思亂想,生理性的行為就是個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