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首歌這樣唱道:”有權忘記歲月,有權選擇時間。有權選擇如何生活,把生命拋在天平之上”(葉甫蓋尼-克里亞奇金《權利之歌》)。
我們有能力消除過去的任何遺憾。如果我們的生活態度是在任何時刻都盡己所能給予一切,那麼我們就有可能活得無怨無悔。
透過對世界的給予,我希望自己能在某種程度上改善這個世界。我不能對世界和人們無動於衷。相反,我希望他們能睜開眼睛,看到更廣闊的前景。

有一首歌這樣唱道:”有權忘記歲月,有權選擇時間。有權選擇如何生活,把生命拋在天平之上”(葉甫蓋尼-克里亞奇金《權利之歌》)。
我們有能力消除過去的任何遺憾。如果我們的生活態度是在任何時刻都盡己所能給予一切,那麼我們就有可能活得無怨無悔。
透過對世界的給予,我希望自己能在某種程度上改善這個世界。我不能對世界和人們無動於衷。相反,我希望他們能睜開眼睛,看到更廣闊的前景。

生活中的成功意味著達到一種狀態,即我們渴望為他人做好事。
當我們為他人付出和給予時,我們可以真正感覺良好。
為什麼呢?
這是因為,通過給予他人並希望給予他們好處,我們變得像自然界的利他主義力量。
因此,我們可以達到一種狀態,即我們周圍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問題:「愛鄰如己」指的是甚麼?為了實現這一原則,實際上要怎麼做呢?
答案:像自己那樣愛你親近的人指的是全世界(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動物界、人類),整個世界系統都應該包含在我內部裡,如同不可分割的部分,如同「一個人一顆心」!
我把所有一切與自己連接並感到我的「自我」! 在分開我們的利己主義之上需要獲得來自上面的力量、願望、把他人感受為我本身(甚至更多)的能力。也就是,感到這一切都是我。
但這個我不是自私的感受,那是因為我們之間的憎恨保留並滋長!正好在這個憎恨之上我將會與他人團結——只有在那時他們對我來說會變成「親近的」。
「親近的人」是我憎恨的人,但同時我愛他「像我自己這樣」……「 愛將遮掩所有失誤」——曾經的憎恨保留,但在它之上還有著愛。
在我們的世界,一切都是由一個自私的願望而被啓動的,而這願望要麼在接受中,要麼在給予中。在精神世界我們處於兩種相反的力量之中:給予和接受。
利己主義滋長,而平行地出現給予的品質——這兩種力量讓我感到我站在憎恨之山面前(Sinai,來自sina——憎恨)。
但這是因為我需要經過「埃及」——在利己主義的、法老的奴役下,我應該開始憎恨它,逃跑並找到力量以改正它。
在對親近人的憎恨之山下面,我應該回答我是否能與他們以愛團結起來,在所有憎恨之上,變得如同一個人一顆心?
如果我經過了所有打擊和利己主義/法老的刑法,並感到我的痛苦已經足夠了,我就會同意的!畢竟我恨我的利己心比恨親近的人更強。
我同意,因為覺得這會給我發現創造者的機會。最終我理解,對親近人的愛本身就是我的滿足。
我已經不要求任何一切,只想這動作來滿足我,並這樣我變得與創造者相同。

達到愛和給予的第一個步驟——達到恐懼。
就像母親那樣,她一直都害怕和擔心她的小寶寶及之於他發生的所有一切。
這種自然而然的、本性上的恐懼不斷地在她的內部顫動,並不讓她安靜下來。
對於創造者而言,我們要達到同樣的態度和關心——不斷地擔心和害怕,並觀察自己,我是否在考慮它,我還能怎樣加強我的關心。
如果我想要達到Bina的品質,那麼我想給予的那個對方,對我來說似乎是我的孩子。我叫它創造者是沒關系的!我擔心它,為它操心,似乎它就是小孩,畢竟我想作為給予者!
人與創造者的關系就從這一點開始。但在這之間我們需要獲得對於人類的或者起碼他們的微小部分的(我的團隊)基於恐懼的關系。我應該這樣去擔心它,就像我去擔心我親愛的和寶貴的人。
在我們的世界,我們被給予類似的榜樣——關心自己的孩子或者父母,也就是,關心某種處於我外在的但與我密不可分地連接的人們。
我內部裡應該害怕、感到恐懼——我是否能夠幫助他們並為他們帶來「善」?這是Bina的品質,從她那兒開始所有一切,而在這品質之上我們開始建立給予和愛。
創造者在我們的利己主義中為我們提供如此的聯繫,以便我們能夠逐漸地達到另一種現實——利他的。
這都是為了給我們提供榜樣和基礎,在這之上我們來在自己內部裡建立Bina的、給予的品質。

問題:甚麼是愛?
答案:是跟給予一樣嗎?愛只不過是一種態度,而給予是一種行為,是愛的實現。
但在我們的世界裡,愛情是一種追求滿足利己主義的渴求。
甚麼是我們之間的愛?我有願望,你也有願望。
如果我能夠將你的願望與自己的願望相連接,而且對我自己來說,你的願望將變得更重要,以便我的願望為滿足你的願望而服務,這就表示我愛你。
我這樣滿足你的願望,意味著我完成了給予的行為。
我們如同一個願望被創造。但是這種打破碎片的動作之後,我們分開了,我們之間出現了利己主義,它迫使我們彼此感到疏遠。
通過努力,我們不是必須去毀滅利己主義,而是在它之上建立一種「讓利己主義只加強我們彼此之間聯繫」的關系!
最終我們之間的團結將會比由創造者建造的原始的統一的願望大613(TARYAG)倍。
我們將會感到我們變得與創造者相似,而正在充滿我們內部的不是原始的Nefesh之光,而是NRNHY之光,即愛和給予之光!

問題:你經常談到給予,說給予好,說給予比接受更好。我們的本質是自私的,即我們僅僅考慮到自己。這樣一來,我們通過給予怎麼可能感到滿足?這可能嗎?
答案:當然可能。比如我有孩子、孫女,我向他們給予就感到快樂,那是因為我愛他們。也就是說,為了你關愛的那個人你可以給予。也就是說,我們需要甚麼?首先,我們要獲得對他人的愛。怎樣能做到這一點?我甚至看都不想看他們。我不需要他們,如果他們不能給我帶來某種利益,我就不會感到我需要他們。換句話說,我愛的不是人們本身,而是在愛從他們身上所能獲取的利益。
而在這裡我們應該去愛人們,為了給予他們。甚至以這種方式給予他們,以至於我自己除了給予本身其它甚麼都不想要。就像你愛小孩,你只是去給予他,你不在意小孩對你的態度和他的感情。你的關愛直接讓你這樣去做,不圖回報地給予。我們應該這樣看待他人。但我怎樣才能達到這種狀態?何必呢?
處於這個原因,卡巴拉科學向我們展示我們彼此之間的所存在的無形的關系、完全的相互依賴。我們終究不是隨便彼此連接的,而且與我和我的孩子或孫女連接相比(為了他們我能付出一切)更加親密,更加相互依賴。而基於這種關系,愛才能出現。
你怎樣才能愛你的小孩?那是因為你感到,裡面有某種關系,即它是自然的、動物性的。但這種對他人的關系是在更高的階段上表現出來的。你的眼睛打開了之後,你發現,你變成他人的奴隸,並能夠為他做所有一切,給予他所有一切。而這僅僅是因為關系被揭示出來了。這就是我們所缺乏的一切。
然而,如今世界慢慢發現我們彼此連接,但同時利己主義不讓我們承認這一點,於是出現卡巴拉科學的必要性。正是它能夠為我們顯露該關系。不是我們抽象地理解我們是彼此連接的並相互發揮作用,甚至想要破壞那種關系。如果我們發現了,我們是如此內在相互連接的,而且沒有出路,那只是因為我們的整個世界都處於這網之上。這網是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之網。那時人立刻就意識到了共同性、相互依賴性,我們突然間感到我們是統一體。沒有其他的,就這樣我們會解決所有問題。我們將會徹底變得與自然相同,並感到自己像自然那樣處於完全舒服、永恆、完整的狀態之中。
唯一缺乏的就是打開卡巴拉書籍,接著這一切就會到來:這個關系的系統將會展示出,它將會迫使我們這樣去做。
曾經的與Vladek Zankovsky的對話:
控制自己

問題:你說,所有人都要獲得給予的品質。但是,如果有人給予,就應該有人去接受, 不是嗎?
答案:接受者是為了給予而去接受,就像這樣向給予者作出了贈予。 平衡仍然被保持,但在另一個階段上, 沒有接受者。
我從你那兒接受是因為我要通過這樣去做來給你機會表現、展示你對我的愛。當我接受時,那不是真的接受,因為我為了你才這樣。
精神的系統根據這一原則而運轉:不管從誰那裡你都不可以接受任何一切,你只能給予;無論給誰,並這樣滿足他們。 而他人很願意向你接受,因為通過這種舉動他們向你表現出自己的給予的品質。因為當人家接受時,其實也給予了你——贈予你機會去給予他。
在我們的自私自利的世界裡,如果人們在家庭中愛著對方,也可以出現這種彼此間的態度——每一個人向對方作出贈予:按照另一個人所想的那樣去行動。
然而,在這種狀態下,他們就像是小動物一樣。而在精神世界裡,我們由於這種彼此之間的關系變得與創造者相同(因為甚麼都給予),而且由於這種關系是相互的,所以具有從他人那裡無限接受的機會。就在那時,所有世界的全部資訊和能量都經過了每一個人。
愛是個規律
愛?只有在精神世界!
誰能幫助「脫皮」?
動物與人類層面之間的區別

問題(來自希伯來語部落格):世界上許多現象變化很極端:從明到暗,從冷到暖,從生到死,從減到加,從動到靜等。難道在精神發展中沒有別的途徑而非要通過一切對立相反嗎?
答案:創造者是一種品質——給予、愛——的感受。我們是創造物,於是一切都在另一個背景下,通過對比而感受到。願望中的滿足——自己內部中的光(創造者)在。所創造的一切就包括願望和光。因此,我們最終要獲得全部的願望(無止境世界的kli)和全部的滿足(無止境世界的光或創造者)。

問題:屏幕(masach)是視力還是思想?
答案:屏幕是將自私自利的願望轉變為給予願望、與光相同的一種機會。然後,依賴於和光的相等性,我們開始感受到那光,接受到我們裡面並作為與它相同。屏幕將我們的自我主義變為給予。
來自:2008年1月6日早晨課程

問題:在一部講述卡巴拉學者的墳墓的電影中說道:「Ari揭露這些墳墓,其中許多沒有人知道。他路過特定地方時,說:「在這裡有某某卡巴拉學者的靈魂」,並別人用石頭指出了那一地方。Ari能夠感覺到在甚麼地方位於特定卡巴拉學者的靈魂……」然而另一方面,卡巴拉解釋,在精神領域沒有地點也沒有時間。這意味著卡巴拉學者的靈魂,作為精神世界的一部分,按照卡巴拉的地理如力量顯示出就像其它精神力量嗎?
答案:在這世界中僅感到我們這世界的人無法展示靈魂,由於靈魂是創造者的一部分,即給予和愛的品質,而且隨著該品質在人之中被揭露,人與他人團結並在那關系中感受到創造者,就像所謂的:「從對親近的人的愛(愛品質的、Kli的創造)到對創造者的愛(創造者、光的情感)。
然而卡巴拉學者以分開地以及與身體(無論是活的還是死的)關聯的方式感覺到靈魂,因為對卡巴拉學者而言,所有的願望(我們的階段或者是精神的階段)——都是由他所感到的同一個願望——唯一的創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