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6月28日

問題:甚麼是自由?這是哪方面的自由?怎樣才能達到它,如果在這個世界和在精神世界一切都是被以嚴格的規律所預設?
答案:自由意味著不處於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中,沒有其他的。我想讓最高之光到來並開始控制我,我不再想處於利己主義的控制中。我一定要接受利己主義或利他主義的控制,有必要選擇一個。
存在兩種本質:下面的階段的本質(接受)和上面的階段的本質(給予),它們兩個都是被註定的,並根據不變的規律來行動。唯一的自由的動作是從自己的自私的本質升到利他的本質之上!也就是,離開利己主義的、接受控制並進入給予規律所控制的領域中。
我們沒有受到第二個本質——利他的,就不能提升我們的原來的本質。畢竟現在,我們似乎被封閉在一個平面中,並留在其中永遠都不會理解它。
你們看,我們犯了多少錯誤。幾千年中我們在自己的自私的本質中發展了,但甚至我們都不能認識到它。畢竟我們處於它之內,而為了理解,需要進行對比,需要相反的對象。
如果我們也有了相反的本質——給予的品質,那麼把它與利己主義相比之時,我們將會理解甚麼是給予和接受。但在我們世界中,除了接受甚麼也不存在。無論我們在做甚麼,一切都是為了利益,都是為了自己。因此我們甚至不能理解,我們是怎麼行動的,以及這個世界是怎麼運轉的。
你們可以看到,人類一直都在做錯的事情並且沒有發覺,怎樣才能繼續發展。特別是現在,當我們的利己主義已經達到了極點時,我們發現我們根本就不會理解這個世界。而這讓我們都理解,我們別無選擇,並不得不升到自私的本質之上。
甚至為了正常地存在於利己主義之中,我們需要走出它,從上面目睹著並好好研究。如果留在利己主義之中我們甚麼也達不到,需要升到所研究的對象之上,只有那時才會搞清楚。如果你提升到自己之上,那時你就會理解你是誰,並學會以正確的方式生活,即使只有在這個世界中。目前的全球危機驅使我們這樣去做。
來自2010年6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Shamati》第99偏文章

2010年6月18日

問題:感到朋友們是最偉大的人,這是一場甚麼樣的游戲?
答案:這不是游戲,這是隱蔽的克服。是我的利己主義隱藏著不讓我看到他人,而也不讓他人看到我,不讓我看到整個無止境的世界。
現在我處於無止境的世界中,但我看到的圖像不會讓我愉快……
是我的利己主義這樣向我描畫人:一個很醜、另一個很笨,第三個很懶,第四個喜歡撒謊。但其實都不是這樣的,這個圖像是在我的裡面,在我的利己主義中。
如果在我面前是我的很疼愛的孩子們,我會怎樣來看到他們?他們會顯得完整,畢竟「愛將會覆蓋所有失誤」。他們會有缺點,但我仍然愛他們。
因此,一切都是我的利己主義的錯誤,除了它以外我甚麼也看不到!在頭腦的後面的部分我有屏幕。
我似乎在親眼看著世界,但它經過我的利己主義的冷卻並在這個頭腦裡的屏幕上投射出來。
一切都取決於我的態度、我怎樣調整自己,以便看到它。
這樣一來,我需要如此地把我調整到團隊中,以看到所有朋友們是這個時代最偉大的、經過絕對改正的人。
這難道是游戲?我們只不過在取消自私的欺騙!這是合理的動作。在我之外是無止境世界,我甚至現在處於它之內。
如果剝落全部的外皮——klipa(是它在破壞你的無止境的世界),你就會看到無止境的世界!
一開始你去玩,付出努力。在嘗試中看到我們似乎都是改正的、偉大的和相互關聯的。
通過這樣去做,我們將會為自己吸取很強的環繞之光,它會改正我們的本質。從利己主義那兒,我們會達到給予。
這是很簡單的原則,它是絕對現實的,在這裡沒有任何神祕。我們靠著自己的力量試圖看到自己在處於改正的狀態中,而且取決於我們的努力、我們得到的內在的力量,這力量被隱藏於這個改正的系統中。
我們通過我們的願望讓它喚醒。這是實際的改正的動作。
來自2010年6月10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6月11日

問題:自私的給予與自私的接受相比是更高的階段嗎?
答案:「給予為了接受」是更高級的階段,更狡猾的接受。當然,借助它能夠贏得更多,並給他人帶來更大的壞處。但主要是,人理解,給予是很寶貴的品質,並會給它帶來好處。
直接的接受被能力所限制,而給予能帶來更大的機會和贏得更多。如果人們的生意不開業,以從對他人的給予中(通過賣自己的服務)獲得私利,人類就不會發展。每一個人都會被封閉在自己內部,就像動物那樣,並只是自私地接受。只有人懷著他的發達的利己主義才能理解,甚麼才是為了私利的給予,以便後來獲得更多。
但卡巴拉只談到我們之間的團結,因此,甚至是在第一個階段:自私地接受,也談及朋友間的關系,而不是普通的生活。這些所有階段都涉及我與其他靈魂的團結,並在這個團結中發現創造者。
來自2010年6月9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之於團隊的重要性》

2010年5月22日

我們越追求光,我們的未來就會越來越好,畢竟我們自己吸取光的顯露。光會越來越強地照燿這個世界,而那些想要面對它的人將會把這個狀態感受為好的,而其餘的為不好的。
一開始,光(我們的宇宙、地球、所有萬物)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階段演變出全世界,並讓自私的願望滋長。這是物質的發展,這種發展的極點是動物的層面,這樣一來光發展了物質。當利己主義發展到動物的層面上,它將不能再繼續發展,它感到自己完全無力,感到自己進了死胡同,而在前面只有黑暗。
就這樣,世界變得充滿危機和失望。但一切都發生在光的影嚮下,它向我們指出,我們不再能滿足我們的享樂的願望。其實,我們從來都沒有滿足過它,只不過是期待了未來的滿足並追求了它。
在未來,光不再像以前一樣照燿我們之時,我們就會完全在動物的階段來實現自己的願望,我們感覺不到任何發展的前途。
為甚麼?為了甚麼?人類在這裡碰上白牆,沒有任何目標和對未來的希望。
於是現在卡巴拉科學顯露出,它則向我們解釋,這一切被創造出來的目標是甚麼,以便現在我們自己變成光的夥伴,達到跟創造者一樣的人的階段。
這是我們發展的下一個階段——從動物的階段升到人的階段。沒有意識,這就無法做到。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終於實現了由創造者想出的創造的目標。創造者想讓創造物認識到它,變得獨立,就像它那樣。而創造物現在開始實現這個最高的念頭。
我們和你們第一次面對特別的資訊基因(Reshimo)顯露的年代,這個基因屬於人的階段,而我們必須實現它。因此,在這個世界上運轉的光,對自私的願望永遠都會有壞處,以便讓我們提升到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而另一方面,光總是會幫助那些想要在自己內部實現這個「給予的基因」的人。
創造者接近了我們……它向我們顯露了《光輝之書》、卡巴拉科學、全球的危機,也就是說,顯露了所有的狀況和所有的手段,這幫助我們看出這新的發展的方向並去實現它。我們應該主動去追求光,然後我們就會看到它的善良。

2010年5月14日

問題:我們怎樣才能感到恥辱並限制自己的利己主義?
答案:恥辱是很高級的感受,在剛走上精神道路之時,人不可能體驗到它。這種恥辱是相對於創造者和給予者而言而產生的,這都來自它是給予者而我是接受者這一事實。
在我們的世界中,我們一直都要限制自己的接受,以避免感到恥辱。我們應該為自己的接受找出理由。對於我們來說,保留自己的自尊感和自我比生命都重要。我們情願去死,卻不要屈辱。這是我們的本質。人們甚至準備面對死亡,以強調自己的自我和自己的抱負。
當我感到我的自我被取消並消失之時,這就是恥辱。假如我失去我的願望和滿足,我就會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人死去並感覺不到他從現實中消失,他只是感覺到他失去了他的某個部分,從自己的過去解放。
但在我感到恥辱之時,這能感受到我的精神的存在。這是一種內在的感受,當我感到現在已經沒有我了。這感受如此之深以至於超越了我們的生命和死亡。我無法忍受這個感受。人可以自殺,只是不要讓他的自我之點消失。
畢竟身體只不過是動物,我們不那麼害怕失去它。我們看到人們是怎樣地去冒生命的危險。但創造者與我們做著游戲—它逐漸地、有辦法應對我們的自我之點。我們別無選擇,不得不做出某種動作以保留自己的個性。
我感到我要上升到生命之上,超越死亡,而這種感受幫助我獲得第二個本質。我準備接受它!我被告訴要給予——我就會去準備!失去今天的自我?可以,我同意!畢竟這樣我的自我之點才能存在。
只有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光才能給予我這種感受。光影嚮著我們,並在我們內部裡喚醒那個點,後者處於我們的基礎之中,這是我們的原點——「yesh mi ain」(從沒有中創造的)。這不是享樂的願望的物質,它處在更深之處 。
想要感到,我們需要卡巴拉的團隊和研讀。在團隊中我們試圖建造精神團結的糢型,就像在無止境的世界那樣。而借助研讀,在這種團結的條件下,我們來吸取。是它把我們上升到這種狀態中。畢竟其他手段都不存在!只有團隊和團隊中的研讀。
這是可怕的感受,但就是它在為我們提供拯救。
來自:2010年5月14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卡巴拉科學的前言(Pticha)》

2010年5月14日

問題:創造物根據甚麼來決定它要對利己主義進行限制(Tzimtzum)?
答案:恥辱! 創造物在它所有的願望中都會感到恥辱,這不是根據理智作出的決定,這是感情上的決定。我感到,我再也不能繼續作為接受者!充滿我的光,對我而言變得如同死亡。它讓我產生了如此的感受,以至於我失去了全部的光和全部的滿足。
光是一種滿足,在接受到光的那一刻,我認為我收到了很多,內部感到並充滿了巨大的、無限的滿足。但我立刻會發現,這個滿足來自某個源頭,我開始感覺到恥辱,我如同被恥辱之火燒身。我感到如此強烈的不舒服的感覺,畢竟這會取消我的個性。我感到了奇恥大辱,我憎恨自己,憎恨它……
這被稱為「光的消失」,而且這裡需要某個合理的結論和決定。這都是感情上的感受,畢竟滿足會消失, 而我接受不到任何滿足。
因為接受而感到的恥辱是特別高級的感受,希望我們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它。
來自:2010年5月14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卡巴拉科學的前言(Pticha)》

2010年3月31日

精神的根源對物質的枝也在施加著影嚮。光的力量分散的秩序來決定一切,光影嚮著我們的物質、享樂的願望。
在這些光的行為中存在著特別的周期性、因果關系和促進的機制,後者從Atzilut世界的頭部來控制所有一切。從那裡,從Arich Anpin、Aba ve Ima、ISHSUT與 ZON(它們彼此的關系很特別)到我們這裡經历的所謂的變化:年、月、周、日、分鐘、白天和黑夜,有許多不同的更內在的狀態。
我們所談的是品質和品質的聯合,這兩者對這個世界發揮著很大的作用。如果人想要把自己與精神的根源連接起來,並讓最高之光來更強地影嚮它,以便使他接近光,那麼他就必須利用這些來自上面的、有著特別影嚮的周期。
如果人想要實現精神的上升,那麼在我們世界,在這些時刻(即節日),他必須與屬於這種影嚮的思想團結。在《意圖之門》這本書中,Ari解釋了,在這些對世界施加特別的影嚮的時候(比如rosh hashana、sukkot、pesax、shavuot等),應該怎樣去行動。
就拿Pesax 來說,這個節日的主要的特點是Hasadim之光,人在他的人生中第一次獲得給予的品質,並上升到他的利己主義之上。因此,我們要更多地去想環繞之光,因為在這時它具有更大的力量,把我們提升到我們的利己主義之上,並保留我們在利己心之上、在給予的品質中。在那裡,我們已經能夠繼續發展並感到精神世界的所有的細節。
因此,在Pesax的日子(一個星期)中,需要去考慮我們之間的團結及最高之光,它把我們提升到我們的個人的利己主義之上。在這個節日中,這應該是我們的主要的意圖。
來 自:2010年3月2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逾越節(Pesach)——共同和終極
帶著甚麼離開埃及?

2010年3月31日

從自己內部、從自己的「埃及」跑出去意味著甚麼?我抓住我所能拿走的一切並跑出去,並藏起來。但如果到處都是「埃及」的黑暗,那麼我跑到哪裡呢?!我被封閉在自己的願望中,我怎麼能離開它呢?難道除了它我還有某種其他的東西?
我從自己的願望跑到親近的人的願望那兒,這才算是脫離了埃及的奴役!我忍受的壓力如此之大,以至於我別無選擇。盡管我自己無法做到這一切,但我應該去追求這一點——不然我沒有任何機會走出埃及。
人拿走所有的埃及人的容器,趁夜跑出埃及。四處都是黑暗,他還能跑到哪裡?下一個階段也是黑暗的,但人感到他在接近著自由。即使如果我現在憎恨他人並沒有與他們連接,但我知道,下一個階段是更先進的。也就是說,我盡量從自己的願望中走到親近人的願望中。幹脆跑出去。
但在他們之中我也看不到任何光,無論有多黑暗,我都應該表現出我已經做好了進入他們內部的準備。我到達紅海(希伯來文「Yam Suf」即結束的海)並準備跳進海裡,畢竟我看到,在我後面已經沒有甚麼可以留戀的東西,我不再能獃在自己的利己主義中。我可以消滅它,以便進入共同的願望中、親近人的願望中。盡管我自己在那裡甚麼都不會得到,但我看到在那裡有著下一個階段——精神的階段。
人理解,對自己的內在的願望而言,外在的他人的願望是更高的階段。
來 自:2010年3月2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埃及的刑罰是否在威脅我們?
埃及刑罰
埃及的刑罰是否在威脅我們?

2010年3月30日

在這個世界上,人受兩種力量的控制:利己的和利他的。自私的力量把所有一切拉到它內部,似乎它是世界的中心;而利他的力量讓人往外走、去給予其他人。
雖然這種力量被稱為是利他的,但,當然,在這個世界中它也只能自私地行動,即使我向親近的人給予,但這也不是無私的,我會等待獲得某種東西作為我的報酬。如果我沒有任何動機、「燃料」,即報酬時,我是無論如何也給予不了的。
這就是「人——機器」的結構:他只有靠著「自私」的燃料,即未來的好處才能夠工作。我不能作為永動機,perpetum mobile, 當我從外面接收不到任何能量和滿足時。我需要從外部接受到力量,畢竟我不是太陽,我自己並不放出光芒。
真正的給予的品質只有創造者才擁有。想讓創造物無私地給予,它必須從創造者那兒獲得燃料——即創造者的偉大的感受。這是抓住給予唯一的機會——將創造者作為它去給予的能量源頭。
這裡就有共產主義者、社會主義者、住於集體農場的人的問題,還有人和其他利他主義者的問題。他們渴望改正世界,但並不理解,人本身沒有力量去給予,人沒有「燃料」去實踐這種思想。沒有人去反對,如果我們作為利他主義者生活就會變得更好。逐漸地大家都同意,沒有這種改正人類就會滅亡。但沒有一個人知道怎樣去實現……除了卡巴拉學家之外,那是因為只有他們才有接觸能量的源頭的方法。
來 自:2010年3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民族》

2010年3月21日

問題:為了發現精神世界,我們要做的最難的揭露是甚麼?
答案:為了進入精神世界,需要逐漸地把自己與自己的「自我」分開,似乎它不存在。曾經的我似乎死去。
我們不理解甚麼是生命的感受。對我們來說,生命是對自己的控制和力量的感受,那時我會想,是我自己控制著自己和我的生命——在內部也在外部。
當我進入精神領域,我感到自私的「自我」死去了。我不再受它的限制,這就是所說的:「去世者自由了!」。我逐漸地放棄我一個又一個的部分,以便上升到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
我如此渴望放棄這種獨立,以至於能夠經受任何對我的「自豪」的打擊,以便升在它之上。我甚至開始去愛它們,畢竟我理解,借助它們我上升,並不再作為一個坐在我內部裡的憎惡者的囚徒。我不再把自己與自己的利己主義相認同,我想讓它遭受到應該要遭受的。這種狀況意味著Machsom已經離你很近了。
來 自:2010年3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對《光輝之書》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