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據說,打開卡巴拉書籍的人想要拯救自己的生命、自己的靈魂。他提出人生意義的問題,他尋找意義並願意排除比死亡都糟糕的空虛感。我們目睹,全人類在逐漸地接近這種狀態。
當人在心的最深之地呼叫拯救,那麼那時對他而言甚麼是拯救?這就是全部的問題:他是否正確地想象所請求的拯救?拯救對他而言是不是意味著升到利己主義之上,與親近的人、與整個現實團結為一個整體?他是否理解,他不再能使用接受的願望(kelim)?他是否問過自己:如果只有為了接受,為了吸收到內部而生活,這有甚麼意義?
如果人真的渴求更多,這只有在給予的願望中才是可以的,這些願望的方向指向外面。在這種情況下,他之於請求的叫喊指的是:「在那個吸收而非給予的願望的控制中來拯救我吧!」
如果人的心已經指向外面,如果他已經想走出自己之外,與大人建立關系,並在關系中感到生命——那麼他的意圖就是正確的,並且,到來的光將會讓他回到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