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3月8日

問題:為甚麼讓你承認自己是個利己主義者及在自己內部裡找出邪惡這麼難?
答案:由於人是活的實體,他身體裡含有保護的力量,畢竟他必須保護自己,保護自己的生命、自己的本質,以及他自己的自我」。
就這樣,蘋果在成長中,果皮(Klipa)保護著它。如果在果皮裡面有缺點,那麼蘋果在沒熟之前就會腐爛。果皮一直都要保護它。
利己主義是個Klipa,我們應在其內部滋長願望的時候來保護它。當其中的願望成熟了,可以拿走Klipa,並使用水果——去吃裡面含有的蘋果。
因此,在我們成長過程中,我們的利己主義一直在保護我們,不讓我們感知到邪惡。畢竟這種邪惡還不夠。沒有Klipa,我就會像小孩那樣叫喊:當遇到了某種小事時就會叫媽媽過來。
因此,我們的利己主義把我們封在裡面,把我們當作石頭的心」,以便我們不會想去請求:「我是個男人,不會請求你!我很固執,你會按照我所想的去做!」我們與創造者對立,並為了控制與祂打仗,就像法老所說的:「創造者是誰,我憑甚麼要去聽它的?!」
我們想讓創造者幫我實現我所想要的。我不是請求,我是要求創造者。可以要求,但這個要求應該來自全部的利己主義、「邪惡的基礎」。這需要時間,人很難接受他是個利己主義者。
但接著,在光的影嚮下,人達到轉折點。這被稱為「淚之門」:這一刻人感到他甚麼都沒有,甚至他能接受任何一切。
「想怎樣就怎樣!我可以不接受任何一切,讓我沒有任何一切,讓我不是自己本身!刪除所有一切,只要讓我脫離這種狀態!我無法忍受這種狀態,因為它與給予相反!」
這種內在的危機的一點應該出現於人的內部中。
來自:2010年3月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月19日

問題:如果人類的历史是一場存在於我感知之中的電影,那麼它為甚麼這麼長?
答案:它不長——畢竟時間不存在!世界是以這種形式實現於你內部裡的Reshimot。也許,當你把所有其他與自己連接了,你如此地壓縮時間,以至於所有動作將會變得非常快,紛紛直接發生。
你可以像一顆存在數千萬年的星星,或者一只很小的只能生存幾個小時的蟲子那樣去感受時間,一切依賴於對時間的感受。我們能感到世界是因為在動作、在Reshimot之間我們的利己主義開始行動並延長時間。如果不是我們的利己主義,Reshimot 就會立刻地沒有任何間隔地實現,以及它們全部都會被壓縮到一個點中。
來自:2010年1月1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光輝之書〉的前言》
生活於我內部的人類历史

2010年1月1日

問題:有時候過了許多年,人才能明白團結是必要的, 為甚麼會這樣?
答案:有史以來,我們一直處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一代一代地、所有轉世的生命都是為了讓我們達到一種我們不得不團結的狀態。
我們的历史以共同靈魂(我們精神的容器)的 破碎為開頭。從那時起,所有那些碎片彼此沖突,憎恨對方,並不理解它們是誰、來自何處,以及何必要存在。對於它們來說,最重要的是它們之間的鬥爭。
逐漸地,我們要徹底地理解,有了這個憎恨、我們的利己主義,我們只能面對失敗。失敗的程度是如此之深,以至於我們必須團結。
為甚麼?逐漸地,因為我們在發展的過程中發現我們是相互連接的,所以我們可以殺死對方,也可以生存於和平中。我們該怎麼辦?
但那些渴求精神上發展的人們都存在著問題。全世界向往團結是通過beito(按自己的時間)的道路而前進的。
無可奈何地,經過很縝密的邏輯思考過程,我看到我們必須團結。但另一方面,我發現我們無法做到,整個世界都有這種感覺。
而那些已經有心裡之點的人開始聽取,他們必須團結起來,而且只有借助這種團結才能達到精神世界。但他們沒有對這產生需求。
這樣一來,一些人發現團結的必要,但不知道以甚麼為基礎,他們沒有任何手段。另一些有著可以讓人類團結的手段,但他們沒有像全世界那樣的內在的需求。
看樣子,這兩個組——內在的和外在的部分——應該團結起來並相互補充對方。我們給他們團結的手段,而他們提供給我們對團結的需求。
就這樣,小孩向父母傳達自己的需求,有了它們,父母可以滿足孩子所需要的那一切。
因此,外在的社會懷著內在的對團結的需求,而我們具有進行改正的手段。就這樣,我們相互補充對方。

2009年12月31日

我們的利己主義隨著人類历史從古巴比倫到我們時代通過的5個階段得以演變。我們正處於最後一個,第五個階段。在其發展的最後階段,利己主義獲得最令人作嘔的形式 ——開始吞食自己。
利己主義的自我毀滅在我們這個時代導致了自殺、抑鬱、癌癥、同性戀、兒童多動癥、家庭瓦解等。
最終,最後一個階段的目標、使命——讓利己主義揭露出自己如同一種破壞我們試圖建立社會的那個基礎的因素,並這樣驅使我們作出推測——必須要獲得與利己主義相反的形式:不是通過利用他人而建立自己,而是借助給予他人而建立自己。一旦我們開始了重新組織自己,將會與自然的真正的規律達到平衡,而接著所有負面的現象將會消失,因為它們都是由我們和改正我們的自然力量而引起的。
西方化好嗎?
逃避現實

2009年11月4日

問題:創造者何必還要給我們利己主義,我們反正早晚都要團結起來並擺脫它?
答案:我通過對立的比較來認識世界。熱冷、黑白。我將一種事情在另一種事情的背景中來感知。如果一切都是空白的,我甚麼也感覺不到。一切是黑暗的我也感覺不到。我總是需要顏色、感情、地域之間的相反、差異。我能夠感到事情之間的差距而不是事情本身。
創造者是絕對的給予品質。但如果我與祂是完全相反的,我就不能感到給予。那時我將會包含兩個因素:名為邪惡基礎的怪物和對面的完美的創造者、良好的基礎。它們內在的對立將會讓我分別甚麼是甚麼。
沒有邪惡基礎的感知我僅僅可憐地感受到這個世界,直到發現站在我的利己主義對面的創造者。於是我們需要利己主義,它是「相對立的幫助」:站在創造者的對面,它幫助我們認識並感覺到創造者。

2009年10月27日

我們的世界所有的願望基本上都已經發展了,它們不會再繼續發展。我們的世界到達了其充滿的極限。
我們的全部身體的願望(食品、性、家庭)及全部社會的願望(財富、名譽、權力、知識)都處於危機中,也就是說,經過了其發展的極限並開始獲得歪曲、變異的形式。
因此,在我們的世界利己主義不再演變了!如今,我們的利己心,開始連接起我們並迫使我們感到之間的相互依賴性。
現在我們會更加明顯地感受到它,而國家或民族之間的隔閡不會起作用。
我們將會感覺到完全的共同的關系,就是它會讓我們像愛自己一樣愛上他人。我們將會發現,這就是對待我們所有問題的解決方法。

2009年10月16日

我們沒有能力克制自己的願望,我們只能將一個願望換成另一個我更想要的願望。願望畢竟就是我,我怎麼可能與自己對立地去行動?
只有借助外在的力量——光之力我才能與願望打仗,以便讓光自己進行這場戰爭。因此,創造者跟摩西說:「讓我們去法老那兒!」我會跟它打仗,以展示出我的力量,以及我對它的控制。向你展示!
因此創造者說道:「我創造了邪惡,但也創造了卡巴拉來改正它,因為其中包含了光,使得我們返回到根源。」
所以人的任務不是與自己打仗,而是付出努力以便在研讀時吸取光。我只是要從外在看到自己的邪惡並開始渴求與它分開。就像在摩西的例子中那樣:他在法老的宮殿長大了,但最後與他分離了。
為了這樣去做,我被給予了心裡之點,它被稱為摩西。我應該吸取光、創造者,以使祂與邪惡,與我的心,與法老進行戰爭。
在這個狀態中我分成三個部分:
一、我的邪惡、在我內部最深之地隱藏著的我的利己主義、我的本質——法老。
二、在我內部裡出現的新的狀態,心裡之點,摩西:我必須將之改正否則我達不到精神世界。
三、光的、創造者的根源——書籍:它談論到由光對利己主義進行的改正的動作,借助書籍我能夠吸取改正利己心的光,改變它,使它轉變為良好。
我內部的邪惡是法老。而我通過研讀吸取的光的力量是創造者的力量。我,摩西處於中間,一直都在引導這場戰爭,這被稱作「讓人一直都在『煽動』自己的良好的基礎來對抗他的邪惡的基礎」。
我的心裡之點,摩西在法老的宮殿長大了,坐了在法老的腿上,玩了他的胡子,試戴了他的王冠。法老把他當作孫子,法老的女兒將他當作了兒子,也就是摩西當過王子。
但是,一旦人與自己的邪惡分離了,他開始感覺到,他們倆是多麼的相反,相互憎恨的。 當摩西到法老那裡,他已經不把法老作為親密的人來向他請求。他把法老視為陌生人,甚至敵人。
就這樣人與他的本質分離,他反對、憎恨起自己的本質,以及希望只有在研讀卡巴拉時受到的光能夠將之改變。

2009年10月13日

甚麼是人? 一座利己主義與憎恨所有一切的山。如果光影嚮該憎恨之山(Sinai之山),那麼就會將人提升到山之上。
有了利己主義,人才有提升的機會。後來,在光的影嚮下,利己主義可以為了給予使用自己並通過這樣去做獲得滿足。
光來完成一切。人可以是最大的正義者,可以升到世界很高的階段之上,但如果光不再影嚮他,那麼他將會一下子降到原始的利己主義。沒有別的道路:或者我們的自私的本質,或者光在控制著我們。
這永遠都不會結束,在任何精神的狀態中,我總是抓住光,以便讓它影嚮我,不讓它走。如果不抓住它,我就會立刻降落。
來自2009年10月10日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