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不需要等待甚麼時候喚醒整個世界並開始精神改正的過程。那些已經被喚醒的人彼此之間需要結盟和正確地團結在一起,並這樣進步。在那個時候,越來越多的人逐漸地融入這種團結之中。
我們只需關心那些能夠進行團結的人去團結,並把我們共同的機體的那些器官連接到一起。 就是它們,能夠向他提供新的生命,給他帶來更高的力量、光,而這光就會在那個機體之內滲透。那時,借助這種的精神中心的工作(光通過它穿透全部的系統分散開來),所有其他的靈魂都將會醒過來。

我們不需要等待甚麼時候喚醒整個世界並開始精神改正的過程。那些已經被喚醒的人彼此之間需要結盟和正確地團結在一起,並這樣進步。在那個時候,越來越多的人逐漸地融入這種團結之中。
我們只需關心那些能夠進行團結的人去團結,並把我們共同的機體的那些器官連接到一起。 就是它們,能夠向他提供新的生命,給他帶來更高的力量、光,而這光就會在那個機體之內滲透。那時,借助這種的精神中心的工作(光通過它穿透全部的系統分散開來),所有其他的靈魂都將會醒過來。

在我們集合在一起時,我們去想的應該不是我們想要獃在一起,而是我們渴求能團結我們的更高之光。我不想也不去嘗試與他人團結,我想讓最高之光來連接我們!如果最後的團結不是借助更高之光而建立的,那麼它將會變得虛假並會導致更大的憎恨。
周圍的人應該理解這一點,否則看起來我們就像是在探索著關愛和友誼,就像世界上其他的所有人和組織機構。我們所談的愛,不是我們世界的理智中所理解的愛,而是更高之光的行為的結果!
作為這種行為的結果,愛將會出現,但現在我還不知道,這是甚麼!我只不過是在用同一個單詞來描述它。但其實這完全不是我現在所想象的那一切。
我想感到,在我們之間存在著光——即把我們團結為一個整體的力量。我和你只不過是這個力量顯露的原因。否則,我何必獃在你身邊?我需要你就是為了顯露創造者。我為了這個而使用你!
光來了並在我們之間創造關系之時,我將會感到,甚麼才意味對你的愛。但這不會更早地發生!如果在這之前我認為我在愛你,這只不過是一種欺騙!

我們之間的團結建立我們的新的現實。我們不再談怎樣去自己建立這種團結並「正確地行動」!我們只需去渴求,以便最高的力量為我們完成這種團結。這倒不是屬於我們這個世界階段的團結,當所有人都和睦地生活,這指的是我們之間精神關系的、光的容器的顯露。
卡巴拉科學揭示出原因不是為了在我們的世界建造社會主義和集體聚居區,卡巴拉是在幫助我們在我們之間顯露精神而不是物質的關系。這基本上是完全不同的目標!
不要渴求建立良好的物質方面的關系,應該去渴求在你們之間發現創造者,那時你們的精神的關系就建立了!需要吸取改正的光,以便讓它完成這項工作,並在我們之間建立精神的關系。就在其中我們來感到創造者。這會是所有問題的最佳的解決方法。
這根本就不是理想主義者夢想在這個地球上建立的「太陽之城」。我們並不是去安排我們在這個世界裡的美好生活,在我們面前有著更偉大的目標。不過當然,最終我們的物質的生活也會被改正。當我們達到了內在的和諧,我們也會在我們的物質世界感到完美。
這是可以的,只要我們吸取了最高之光,而後者就會改正我們彼此之間的關系。而如果我們試圖靠自己的力量去實現這一切,那這根本就不會發生。

分裂其實是件偉大的事情。借助分離,創造者向我們提供了表達自己和存在的機會。
假如共同靈魂的部分沒有彼此分開,我們就無法造出創造者的想象,並對他人而言感到自己。我們只會在光之中融化。畢竟在一個完整的事物中,你無法進行任何分別。
如果是一個整體,創造物就不會存在。我們可以存在,如果同時有我還有某種其他東西。我感受的這個我們之間的距離是我的理解、我的感知。
在絕對之光中、在徹底的黑暗中我都無法達到任何一切。因此,分裂向我提供機會去理解,讓我感受生活。 否則,我不會感到我存在著。
如果我們發現自己處於徹底的黑暗中(這時任何一個感知感官都不能感受到任何印象),我們就不會感到我們的存在。
畢竟任何感知感官的工作都取決於兩種相反的東西:聲音和安靜、味道和味道的不存在,如果「安靜」來到你的所有感知感官中,你就不會再感到你自己。
就是為了讓創造物存在並感到自己,分裂發生了。這實在是神聖的專利。我去充滿分裂之地,由光來充滿各部分之間空蕩蕩的空間。其實只有對我來說部分看起來是相互分開的,實際上是創造者從一個整體中消失,以便向我提供機會,自主地達到同樣的團結。

分裂造出幻想的現實、領域和距離。畢竟在分裂之時,Malchut的部分之間相互分離了。因此,在這個Malchut 部分之間的領域中我能夠分別自己、他人(更接近的及更疏遠的)。在這個範圍內我給自己想象出部分之間的距離。這些部分沒有被結合為一個整體。
沒有分裂,我就不能感到現實。沒有這種現實,我就無法去接近,以便與他人團結。那時我就沒有任何工作能做,沒有去達到某種甚麼的任何機會。
我全部的理解來自於感知的渴求:「這是甚麼?」,而這時我就開始接近使我產生興趣的對象,就像小孩那樣:他把所有東西都放在小嘴裡,想要嘗一嘗,味道是他的最發達的感官。
由於存在著分裂,我首先開始自私地渴求把所有分開的部分與我自己連接起來, 而後來想要在給予中與他們團結。
如果我想自私地與他們團結,那麼我只是想感到我內在的感受。如果我想在給予中與他人的團結,那樣我就會達到分裂時消失的光那裡。我想要用這光來填補我們之間的距離。
我在彼此分離的願望(kelim)中建立創造者的形象。我讓我的反射之光來充滿它們之間的空蕩蕩的空間。這意味著我在建立創造者的形象。因此創造者(Bore)被稱為「來和看到」(Bo——Re ),是我在創造祂。

要記住,我們都處在一個「盤子」上,都是一個靈魂的部分。因此,當集合了這麼多追求精神世界的人,就像現在的大會,每一個人都要理解,這是來自上天的禮物。
創造者給予我機會參與如此大、如此特別的活動,在它之中我接近我靈魂的部分。假如我來這樣對待他們,並同時理解,我是在對我最親密的、準備與我團結的靈魂的聚會中,甚至如果每一個人本身這樣去想並且大家在一起,那麼這一點也不難!
準備決定一切。剩下的十天我必須一直去準備並調整自己,就這樣我會在那裡去想、去做、去感受。無論這個大會在甚麼時候舉辦:今天在這裡,還是明天在那裡!時間和地點不決定任何一切!
「我今天特意地去想明天會怎樣」,這個練習將會對我有幫助,我在會議上團結了所有條件,以便實現必要的共同的努力。
這非常重要,並決定一切——以後會非常容易。這似乎是戰爭之前的準備。如果一切都準備好,而且你為了達到精神領域準備付出任何代價,你就會看到,以後一切都會根據你的計劃來實現。假如你全心全意地付出了很大努力,那麼一切就會是這樣。不會有任何不愉快的和出人意料的事。一切都會好的……
想象一下,一群竊賊在半夜裡準備從事危險的事情,比如去搶銀行。他們中每一個人都會感到,他依賴著其他人,並關心著大家。我們可以從他們那裡學到不少……
只有目標不同。如果目標是自私的、明顯的,那麼達到統一既簡單又容易。而如果目標是達到給予,而且它全部高於各個的私利,那麼要達到統一就很難……
甚至在我們世界中的例子中,我們都可以目睹,統一所能帶來的好處。問題是,除了更高之光,甚麼都不能將它保持。只有愛才能保持團結。

創造者處在所有靈魂的團結中,這被稱為Adam Rishon 的共同的靈魂。當它的各部分以某種形式開始彼此連接(就像我們身體中的器官被許多關系連接那樣,這種連接創造了多維的、所有部分都相互結合的網),那麼我們就會改正並讓被破碎的靈魂的系統「複活」。
靈魂之間的關系被打破。這些靈魂以前是為了給予創造者而存在,以及彼此結合,如同「一個人一顆心」,為了一個創造者。祂和祂的名字(祂的創造物)是一個統一的整體,就像在無止境的世界那樣。當利他的意圖發生破碎,並切斷了靈魂之間的關系時,創造者就從那裡消失了。光的感受被抹去了。
對於靈魂及它們彼此之間的連接而言,這種狀態被稱為分裂,而對創造者而言是驅逐。
這就是我們目前的狀態。每個人在這個系統中都是單獨的,而且感覺自己是一個微小的世界。他感覺不到精神的領域,因為它只有在我們彼此之間的關系中才能被感到。
而如果缺乏我們之間的關系,那麼我們將會感到物質世界。
記住這些定義:
就像現在,你在周圍感受著空氣一樣,會感到最高的力量、創造者——就是它把你與其他所有世界的部分團結。一切依賴於我們的相互團結——這關系是自私的還是「為了給予」。
假如,現在我們舉行大會,尤其在以色列——正在發生分裂的那個地方,以及在這裡最初的要發生改正的地方。那麼當然,力量將會如此大,以至於它影嚮到我們和整個世界 ,我們畢竟將會讓給予的品質接近我們的自私的願望。因此,質量和數量在這裡都很重要。我們很希望,在《光輝之書》的幫助下,我們成功於團結!畢竟我們現在研讀並借助它吸取最高的、返回到根源的、讓我們結合的光。

問題:在目前的會議上,我們能否跳進精神世界?
答案:當然!一切取決於我們。這都已經被保存在靈魂中、資訊記錄(Reshimot)中、所有以前的生命周期中。全部的系統開始全球性地團結,出現在過去工作的所有的卡巴拉學家、所有連接到一起的靈魂。我們世界的全球化趨勢不是巧合——其實是在顯露出靈魂的共同的系統、全世界及人類之間的關系。
事件不是根據線性的規律而是根據共同的、完整的系統而發展的。出於這個原因,這不是某種簡單的順序的行為:一二三四,他包含了全部的開始「複活」自己的系統。每一個部分影嚮到其他所有部分,而下面的過程根據等比數列的規律來發生。

問題:請衡量一下,這個月底要舉行的有關於《光輝之書》的卡巴拉大會等於多少年的研讀?
答案:這個問題我在會議之後來回答,那時我就會進行判斷。現在我根本就不知道,畢竟一切取決於你們!取決於你們團結的程度和強度!你們會多麼地渴求內在的變化——每一個人多麼想升上到自己的利己心之上。就是這一點來決定你們的改正。在上面沒有限制——所有的限制只是來自我們本身。

在我們內部裡運轉著兩種力量。隨著我們的獨立,利己主義在我們內部滋長。但在另一方面,存在著外在的力量,它迫使我們到一個圈中,我別無選擇!雖然不是我選擇處於全球性的關系中,雖然我不想這樣,但是創造者是這樣安排的。換句話說,一方面,在我內部裡喚醒對所有一切的負面的力量,而另一方面,其他所有人以如此小的「戒指」來環繞我,以至於我哪兒都不能躲藏。就這樣我處於兩種力量之間的壓力。這是特意安排的,以使我沒有出路。
每一個人——無論去問誰——都樂於去破壞所有的與民族、文明的關系。我們還會發現,我們取決於某種很小的國家,似乎它們沒有任何力量做出決定。全世界都不能處理好某些索馬裡的海盜。還存在著很多其他恐怖主義的組織。我們為甚麼不能消滅他們?最高的力量不讓我們這樣去做。我們都彼此依賴於對方,甚至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
世界上存在著180多個國家,我們還會看到,當顯露了我們之間的相互依賴時,甚麼問題將會出現。想象一下將會怎樣,當腿受傷了,似乎沒甚麼,但是頭腦已經不能全力工作了,不能集中註意力,這微小的疼痛不讓它正常地運轉。
我們無法處理任何恐怖主義國家,那是因為我們之間沒有團結!倘若全世界一起開始行動,不讓它接觸到任何銀行、不再購買石油。他們還會怎樣呢? 明天他們就會失去一切。如果封閉了相鄰的所有國境——不允許出入,就像我們的身體,當某種異物或刺紮進去的時候,它立刻就被隔離到特別的膠囊中,進而身體開始逐漸地將它排出體外。
我們的對恐怖主義者的行為難道是這樣的嗎?沒有,因為沒有全世界的協議。我們要向自然學習,應該怎樣去應付他們。不要消滅他們。只是要一起同意,我們與這個共同機體的部分不去接觸。他們很快就會發生改正的。沒有比這更強的影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