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你的影子

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每一秒我們都要去感到,存在某種對象,並且它為我們實現所有動作。你現在做動作、提問、渴求某種東西,是誰在你內部引起這些願望和動作?這就是你要去發現的。
隨著在整個創造系統中運轉的統一的力量逐漸地顯露,你來改變你感知的工具:感受和理智。
你變得越來越敏感,開始更好地分別所發生的,更好地理解創造者的動作。
你突然間看到巨大的世界——在所有範圍和方面是更廣泛的、深入的和複雜的。對於你來說,一切都變得不同。但隨後你將會理解,是你自己在發生變化,而在外面甚麼都不會變。
後來你將會發現,你僅僅看到創造者。因為除了祂之外沒有其他的。而你所認為的世界,其實是你在它之上的影子。一直都會這樣,直到這影子消失。
換句話說,為了與創造者融合為一,需要體驗許多變化。在你的感知中,這些變化被稱為世界:Assiya、Yetzira、Beria、Atzilut、Adam Kadmon、無止境世界。這都是你對現實感知的階段,現實在你面前會一次比一次變得更加真實。
那麼是甚麼改變了?只有你的感知。你更改你的感官並發現,創造者逐漸地為你顯露自己,世界圖像表現出更明顯的特徵,變成真正的、穩定的和永恆的。
一切都取決於你對無止境光而言進行觀察的那一點。
那時你就開始明白,你在創造者之上所看到的影子、所有隱蔽和世界都有益於你。至少你看了某種輪廓、某種你要刪除的圖片,並且正好在這個影子中變得與創造者相同,以便讓這影子消失。

來自2010年11月27日的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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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者沒有黑暗

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創造者只能借助光發揮作用。光影嚮到願望/kelim,而後者依賴其狀態感到自己要麼好一點、要麼糟糕一些。這好壞的感受取決於願望與光的平等。這就是所謂的品質相同的規律。
如果我更像光,那麼我會感到自己好。我與光相同的越少,那麼我感到的就越糟糕,直到我遭受打擊。但這都是最高之光的影嚮。
甚至我感到的黑暗也是光對我施加的影嚮!只不過由於我的品質是相反的,我感到他是黑暗的。我感到的不是or(光),而是 orta(黑暗)。
但創造者沒有黑暗。如果它稍微多加一點光,我就會感到不好。這是因為在這光中我們發現更大的自私的願望——那時黑暗就會到來。
光站在願望對面。也就是,借助光我發現巨大的願望,在這些願望面前隱藏著巨大的滿足——但我卻感到糟糕!
這可以這樣表示:健康問題、食品缺陷、不好的心情、內在的不安——直到人感到他不願意生活下去。但這都是光影嚮的結果!
如果光進入準備好的願望(kelim),那麼我們就會感到滿足——畢竟光充滿它們。而如果kelim仍未準備好,那麼這就會是打擊。

來自2010年11月27日的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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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魚」不容易

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每一個人都覺得,與其他人相比,創造者給他提供了偏好。每一個人都是這樣。畢竟每一個人都感到他來自自己獨特的更高的根源。而因為他感覺不到他人的根源,所以他認為自己是特別的。這就是分裂的力量的效果。
但有壞的也有好的:僅僅需要正確地利用這個自己是獨特的感覺。也就是說,不去想自己是在宮殿裡誕生的王子,而是靠著自己的努力達到所謂的「兒子」(ben)的階段。而這是一項艱巨的工作。
人要在自己內部刪除他全部的「獨特性」和驕傲,處理好他所有「他就應該是這樣」的借口和希望,並理解「沒有付出努力就不會找到」。

來自2010年11月27日的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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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升了——一切就為了更好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問題:創造者向我隱藏,而我們由團隊代替祂。怎樣才能在團隊中只看到給予?
答案:在團隊裡總會有障礙,但正是借助它們我們有了特殊的變得與創造者相同的練習的機會。
任何消極的東西想要變為積極的東西都要根據目的去正確地使用。
一切為了更好——只要正確地行動,不放棄所發生的,並對事件建立正確的態度。
一切為了更好——這並不意味著,我們提前接受不可避免的事情要發生這一事實——就像人們習慣了那樣。沒有,在障礙之上,在受到的榜樣之上我首先要看到目的地、改正的狀態。
那時我就會清楚消極的怎麼變為積極的:團結現在的我和障礙,後者與朋友們、創造者或者是與個人的狀況、創造的目標相連接的。
我將會發現怎樣才能改正各個方面:願望、意圖、思想、事件,而且不僅會為這一切辯解,意識到這來自創造者,也會看作這一切屬於我與創造者的關系。
我將會理解,我要對我的願望、對近況的思考方式和對近況的感知做出多麼大的改變,以便最終看到,創造者為我帶來的良好的事情。
快樂將會證明我進行了辯解:我開心,因為創造者又給我安排了稍微接近它的機會。就這樣,逐漸地,我們努力積累,並最終變成一個巨大的成就。

來自2010年11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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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我的靈魂!

光輝之書、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問題:為了讓最高之光提升我們到第一個精神的階段,我們還能做甚麼?
答案:繼續嘗試!沒有別的答案。只要嘗試著去檢查:你是否真的在找最高之光或其根源——創造者?你是否把所有元素都連接在一起?如果不是,那麼你就偏離了路徑,指向不正確的地方,沒有把你靈魂分裂的Kli/容器拿過去並說:「請在這裡為我把它改正!」
假如,你拿著一個漏桶,去鍛工那兒說:「你看,裡面有洞。我想讓你修補它。」那時,根據你的請求他會檢查破洞並修補它。
這裡也是這樣。你要把自己的Kli/容器/願望和分裂之地帶來並說出應該做甚麼,而且對你來說甚麼意味著改正。那時,毫無疑問地光將會實現這一點。
光要完成的是動作本身!而做出動作的意圖和準備——由你來完成。光會立刻用膠粘起來,把漏洞焊接起來或打上補丁——就這麼多。 這是它所做的。其餘的是你去做。
在更高的階段上你必須為它提供Kli,並同時清楚地知道,Kli分裂的程度有多大,應該進行怎樣的改正。畢竟你已經從更高的階段拿來了改正的榜樣,完全或部分地對它表示同意。在那裡你研究的已經不僅是意圖,也是改正的種類。

來自2010年11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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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唯物主義的態度

光輝之書、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願望、思想


《光輝之書》並沒有談論生理的死亡,它談的是享樂的願望,這願望發生改正並獲得與創造者的相同。普通的人還沒有達到這種階段。
如果人在精神世界裡工作,那麼他就有左線和右線(兩個「天使」),在它們之間人來建立中線。如果我能夠把這個願望推到中線並為它從右線那兒吸取光、意圖,那麼我就能創造懷著屏幕的我的精神的容器(kli)。

屏幕是給予的意圖,而容器是它內部裡的容器/願望。我就這樣用這兩條線來建立自己,但我是——第三者。那時我開始感到精神的現實。如果我建立了這個「第三者」,懷著屏幕的願望,那我就有靈魂了!
而如果我沒有用這兩個力量建立自己,那麼我除了那唯一的點之外甚麼都沒有,甚麼都感覺不到。這僅僅是微小的願望,而且它根本就不依賴於我——這是「空無中的願望」(mi ain)。
《光輝之書》寫道,你要讓你的自私的願望死:你為它吸取光,殺死它並讓獲得為了給予的意圖——這就是你,活著的你。借助正確的環境能夠做出這一切。這環境被稱為「神聖的團隊」(hevra kadisha),畢竟它幫助你埋葬你的利己主義。就這樣你獲得永恆的靈魂——與創造者類似的部分。你本身來創造它。
不然的話,你就沒有靈魂,你處在生命線之下,在這個世界,在這裡你僅僅有動物性的身體、物質(希伯來語的物質——homer,與驢——hamor相似)。這是最「唯物主義」的態度。

來自2010年11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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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的超人

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我感到自己一天比一天虛弱,而並沒有獲得超能力。怎樣才能變成精神上的「高於自己的利己主義」的「超人」?
答案:首先,要依賴於事實。而對事實不要感到害怕,那是因為這一切都是由創造者為我們安排的——如同過程,借助它我們要學會某些事情。
最高之光通過影嚮到我們的內在reshimot來在它們之中創造在我們面前出現的圖像。它是用資訊數據(reshimot)把它們投射在我們的內在的屏幕上,而我們感到我們處於特定的狀態中。
在道路上我們要體驗所有這些狀態。那麼問題在哪裡?那是因為我感到自己一會糟糕、一會良好,而且一點都不能控制自己嗎?首先,是光在影嚮著我。現在我得到解釋,光是怎麼影嚮到我的。那麼我是誰?我僅僅目睹這工作。於是這被稱為創造者的工作。而我們從外部來目睹它。通過它研究所發生的。
是因為它與我工作著,所以這麼不愉快嗎?如果我在看我的朋友:他一會哭,一會開心,一會睡覺,一會跑,那麼這看起來都很正常,畢竟我在目睹光對某種人所施加的影嚮。就拿我自己來說,我在自己身上目睹這一切並不那麼開心。
一方面,這沒錯。另一面,如果你開始與動作、與創造者認同自己,如果你渴求為它辯解,那麼你就不擔心你要經過的是甚麼。你把自己與忙於你的那個對象認同,把自己當作它工作的物質。
你能不能遠離這個物質?「這根本就不是我。如果我行動,做這個或那個,思考和渴求——這根本就不是我。我把自己與創造者來認同,它想要這物質怎樣,物質就怎樣」。那時我就能從上面來目睹自己。
現在出現了問題:我是否能請求創造者,它能實現其他指向目標的動作嗎?也許這會成功,讓我們試試看。
甚麼動作?為了甚麼?它會聽到甚麼?它會想實現甚麼?畢竟我不想隨便請求。如果我已經達到了這種狀態:當我與它一起反對著我的「身體」的行動,就像摩西與創造者反對法老那樣——那麼就讓我來請求某種值得的東西吧。
那時人已經開始了這全部的過程。

來自2010年11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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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望黑暗空間中的屏幕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我們處於光之海洋中,我們僅僅需要Kli(容器、工具)來發現它。這在我們看來似乎是一個黑暗的空間。我進入露天場所,任何一切都沒有把太陽向我隱藏起來。那麼我為甚麼感覺不到光,而在周圍只能看到一片漆黑?那是因為光沒有可以碰到的地方,沒有任何障礙。我們需要某種站在它對面的東西,那時我們就會感到它。在空間中,在自己旁邊放置好某種障礙,光碰到了它,而接著你就會看到光的存在!
把障礙拿走——有沒有光……那是因為我們無法感到光本身,甚至物質的光!如果沒有環繞地球的大氣層和空氣的所有組成元素,我們就不會看到光,黑暗會環繞著我們——就像在月亮上那樣,畢竟我們無法停止光的粒子的運動。
於是,我們唯一需要的就是顯露光的Kli。首先,它應該與光相反,也就是應該是接受的願望,因為光的本質是給予的願望。而且,它的行為應該符合光——應該是「為了給予」。
一旦我們享樂的願望獲得「為了給予」的意圖,它就會變成顯露最高之光的容器。

來自2010年11月2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意圖之門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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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意圖之船

光輝之書、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問題:如果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怎麼都不能懷著意圖,而且現在我根本就不理解我為甚麼需要意圖,這就意味著我是「在船上鑽洞」嗎?
答案:首先,我要搞清楚,我是否需要「船」,我是否想達到某種甚麼?
「船」是我們意圖的總和。而沒有意圖的願望是絕對的洞。在願望之上我們能夠建立的意圖為我們造出「船」,階段的頭(rosh)、屏幕和反射的光、精神的容器/Kli。Kli不是願望,是願望之上的意圖。我們根本不用處理願望本身。主要是,我在願望之上能夠建立的意圖。
問題:對團隊而言,我的責任是甚麼?
答案:如果我試圖考慮目標,並這樣為自己的朋友們擔保:他們也會去思考目標。如果我通過我的意圖來保護我們的「船」,如果我想我們把它創造如完全的Kli——屏幕和反射的光,如果我全心全意地去擔心,朋友們一直都去想這一點,那麼這樣我讓他們保留意圖。這就是相互擔保。我為了甚麼而擔保?以便他們沒有放棄目標。

來自2010年11月2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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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甚麼杯子去「撈」光?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問題:上課時,怎樣才能一直都保留在正確的意圖中,更多地去想相互擔保,而不去搞清楚正在閱讀的文字的內容?
答案:想象一下,你在開車:你首先去考慮甚麼——怎麼開始加速和怎麼控制方向?如果你正在考慮怎麼回答,這已經很可怕了,我不會坐你的車。
當然,最重要的是控制方向盤,這就是「意圖」的意義。意圖是我移動的方向。如果它是正確的,那麼就可以加速或減速,在移動的過程中去做。換句話說,我盡量加速,但只能在獲得正確的方向之後。否則,可能走都不用走,不如站著不動,或者之後又返回?
就這樣,我們也要註意正確的方向。而且要根據我們肯定它是正確的程度,按照氣體和加速。
人一直都在尋求私利,他就是這樣被組織的,所以上課時可以有三個方法:1.理解更多;2.感受更多;3.達到更多。這三者之間相互是不連接的,那是因為我在物質的願望中去感受,在物質的理智中去理解,而在精神的容器中——達到。也就是,感受和理解通過我自己的願望來實現,而達到只有根據品質相同(「為了給予」的意圖)才能實現。我首先要去擔心這些意圖。
所以我一點也不擔心,我會理解和感到甚麼——主要是受到給予的Kli(願望、意圖——某種精神的、「為了給予」)!首先我擔心我在哪裡能夠發現精神領域。
我被告知,光總是存在的,想拿多少就拿多少!那麼拿著甚麼容器我們會接近這光之海,並去「打撈」?我們需要某種給予的容器——某種容量,起碼是一個小杯……我們所要關心的就是能收集到光的地方。

來自2010年11月2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意圖之門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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