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2月14日

資訊(來自Times):梵蒂岡承認了達爾文所說的人來自猴子是對的。正式代表陳說道,進化理論不與基督教信仰相悖。「我們認為進化是上帝創造的世界,」 Ravazi聖座文化委員會的團長宣布道。
評論:那倒不是呢,一切存在的萬物都是從自己的Reshimot——資訊數據——根據一條鎖鏈從小往大而演變的。因此,在我們眼前(我們眼睛發現不到Reshimot的鎖鏈)所顯示的物種「一個來自一個」的出現,實際上是「一個跟著一個」的。這一點幾千年前就已經被揭示出來了。參看《Talmud Eser HaSfirot》的第三部分。
世界、每一個生物都是由創造者——自然——而創造的,隨著願望(唯一創造物的物質)發展和出現,願望本身依賴於自己的品質來給本身創造出外在的衣著——物質的外殼。我們呢,感覺不到願望的力量,並只能看到外殼,甚至於是覺得外殼彼此生產。

2009年1月28日

問題:已經走上精神之路的人思想是否比還沒有心裡之點的人思想對於世界有更大的影嚮?
答案:我們的自私自利的願望和念頭(心和思想)對世界甚麼影嚮都沒有。它們是完全從上而控制的。那麼為甚麼說,人任何思想和願望都影嚮著世界?影嚮世界的是人不改正的程度,人與那個在其內中喚起來的Reshimo之間的區別。
但是這不是人本身的渴求。換言之,通過未改正的願望和思想,他似乎通過自己的不改正性影嚮著世界。只有憑借符合Reshimo的願望以及發展的方向,才能夠有意識地、有目的地發揮作用。
也就是說,只是通過恰當的Reshimo的實現。無疑地,一切取決於屏幕的和給予品質的力量,只有這能夠影嚮世界。思想是最強大的力量。一般來說,越強大的力量越好對我們隱藏的。人精神的階段越高,他思想的力量也就越大。物質的力量只有在我們緯度的地點、時間、移動有效,而精神力量不受空間、時間和地點的限制。(參看Baal HaSulam文章《直接和間接的作用》

2009年1月28日

問題:我們讀到,自我主義一直在長大。也就是說,我們接受的願望不停地增大。因為思維是願望的結果,所以那時連我們的念頭都變多為了達到那願望。我存在於某種狀態當我頭腦充滿著念頭,而我不知道首先該實現甚麼念頭。在這亂七八糟中怎樣才能處理好念頭和願望?難道只有在光的幫助下?我們是否機會集中於一個願望或念頭,實現了之後,就開始下一個,而不再試圖同時處理好一切?
答案:在我們生活「亂七八糟」之外,在我們世界物質之外,只有兩個基礎存在著——願望和滿足(容器和光)。如果你所提的是願望的分析、其改變(改正),那這只有通過光才能進行。然而,為了把光運作起來,首先必須要有願望,喚起此願望。
這願望由資訊基因(Reshimo)在我們內心喚醒過來。如果我們通過努力研讀卡巴拉——即學習光對願望的作用——來贍養它,光在學習卡巴拉時影嚮著我們(參看《對〈十個Sefirot的研究〉前言》第155項)其餘的任何手段——不是真的。

2009年1月28日

根據由《Brain Rules》準備的新聞報告:通過對人感官進行的實驗,神經生物學家展示,人用眼睛不只是能「聽見」,也會「嗅聞」。
評論:這證實了《對〈光輝之書〉的前言》中所寫的,我們所感知到的並不存在於我們之外。我們五官就是我們共同願望的五個層面(Aviyut),而在其中Reshimot(資訊數據)湧現。願望層面不同於願望力量(Aviyut)和品質(Hitlabshut),就像不同的是非生命的層次、植物的層次、動物的層次、說話的層次和創造者。
就像我們所學的在感知到(揭露)現實(創造者)的科學中——卡巴拉(根據定義卡巴拉是將創造者在這個世界給人揭露的方法)——每五個部分都包含其餘
因此,在每一個部分中我們能夠部分地感知到所有其他部分,反之亦然,當人失去五官中一個的時候,其餘的感官會來取代它。換句話說,通過任何感官都能夠「看、聽、嗅、品嘗和接觸」。有一種能力更發達的人,例如,Rosa Kuleshova,她可以用手指閱讀打印出來的文章。實際上,過去我們都有這種能力。
在我們之外沒有甚麼變化。在不停變得願望中(即Reshimot——內在的資訊數據)我們察覺到不斷的直接的光或創造者的影嚮(一種一直指向我們接收滿足的給予意願)。Reshimot在我們內在描畫出那些「外在」世界的改變的形象,就像一部電影的鏡頭。創造形象的感官在於我們裡面,因此,所產生的世界景象是絕對主觀的。
這樣一來,如果在正確環境(團隊)的影嚮下,我為我裡面所浮現的Reshimot準備好條件,即一種通過像他人的愛和給予來實現的願望,那麼我的感受、在我 內部出現的世界變得精神的,甚至,揭示出其原因和目標,換言之,我開始感知到最普遍的自然力量——創造者。

2009年1月24日

問題:在這個世界在漂浮著一種無止境的實體 、聰明的力量、更高完整的精神階段的知識如同透明的不見的光,如同空虛嗎?而且向往著實現於物質中、驕傲中、人群中、用石頭做的房子中——為了甚麼?
答案:此實體向往從其自己的隱藏將自己給人顯示,從而令人上升到與它自己相同的水平。
問題:有沒有甚麼比喻能夠解釋Reshimot的浮現與行動?
答案:我們(作為原來的願望,被稱為「靈魂」)從無止境的世界,從我們最初的「給予和愛」的狀態通過125個階段下降到就憎恨和利己主義中。那所有125個降落的階段都留下其記錄(希伯萊語:roshem、reshimo)。現在我們自己得通過相反的方向來實現它們——開始渴望經過這125個改正的階段返回到(上升到)那更高的「給予和愛」的狀態。每次更高階段的光(環繞之光——Or Makif)照燿著我們更低階段的渴望達到它並將這願望從「為了自己」改正為「為了他人」,這樣一來,我們就上升到光更高的階段那裡。

2009年1月22日

進化從未停止過,如今我們位於從「自私的世界」到「利他的世界」的過渡點。
根據卡巴拉,地球上的任何生命的層次都經過同樣的進程。
通過研究細菌的進化,我們知道,在某段時間內,情況迫使敵對和競爭的細菌變為和平的互相運轉的——以便形成新的多細胞實體的生物,然後從它們造成了複雜的有生命的機體,包括人體。
類似的過程發生在其它的自然層次上:從非生命的到「人」的。換句話說,我們將不得不從敵對的競爭的團組、民族、宗教和文明轉到全球家庭的意識。我們畢竟是由同樣的內在的數據(Reshimot——我們發展的精神基因)運轉的。這些精神的基因如生物的數據為我們顯露出。
利己主義的厚度(Reshimot的Aviut)不斷地增長並於是引起進化過程。自我主義通過階段一(非生命的)、階段二(植物的)、階段三(動物的)直到達到其最後的階段四(人)來發展。在第四階段中一個特別的自我主義的品質被發現——自我主義與其創造的更高的階段、創造者或自然的關系。
但因為第四個階段也是通過其本身的階段令一二三四漸漸地發展,所以只有在階段四的第四層面在人類中才出現自我主義的全球性。那是因為正在這個其發展的階段中,必須開始與源頭——創造者——聯繫上;變為同一,就像創造者那樣。
我們把人只是看作生物的體系。當這個系統達到其發展確定的階段(自我主義的階段四)時,「系統墜毀」——即系統上升到下一個(已是全球性的)組織和運轉的階段。這就是目前在我們社會所發生的。在我們之內開始浮現新的——「精神的」——演變的階段,甚至它要求與創造者的相等。而我們暫時將之指定為全球性的、統一的。
然而,隨著與新的自我主義在我們之內認識,我們將會感到需要去從其內部中感受到適合它的滿足——創造者。

2008年12月11日

問題:Reshimot和人類历史有何相關?你說過第一個在這世界發展的Reshimot是心裡之點。這是否意味著人類历史就是Reshimot一系列的表現?
回答:所有的物質都從上往下,從無止境的世界到我們的世界降臨下來的。每個降落的階段都留下了Reshimot(資訊數據、精神基因)。而在這個世界,從這Reshimot的螺旋,甚麼都是反向而解開的—從下往上。
首先是非生命物質的Reshimot發展,之後是植物的、緊接著是動物的、最後說話的或人性的。人類也通過Reshimot的連鎖逐漸演變,而這構成了历史發展。
但是,第一個我們從下往上返回的精神的Reshimo只在5768年前在一個叫亞當的人中才浮現,然後在越來越多的人中。這就是卡巴拉學者用亞當作為历法的開始點。以色列民族來自於卡巴拉學者的組隊,因此也將亞當當作其历史的原點。亞當是第一個達到創造者的人,而且在其書籍《Raziel天使》給我們描述了創造者。
如今Reshimot出現了並在發展其最後的形式:即要求所有的人在精神上實現它們並使整個世界上升到無止境的世界。

2008年12月10日

問題:如果在過去我們是猴子,那麼誰創造了猴子呢?我還不能確定應該相信甚麼:進化還是宗教?
回答:卡巴拉陳述說這世界的發展並不依賴自然選擇的力量和「優勝劣汰」的特點,而是依賴於我們內部出現的Reshimot次序。Reshimot是一種關於靈魂從上往下、從無止境的世界往我們世界降臨的資訊。該資訊數據是由於整個創造物從無止境的世界到這個世界的垂降而造出來的,因此它們作為一條有關每個階段降落資訊的螺旋在我們內部存在。
今日我們(以及所存在的萬物)感到如在內部浮現出有關這些(從下往上)Reshimot階段的資訊,而且一定要實現它們,要麼通過光之路,要麼通過痛苦之路。選擇光之路意味著研讀卡巴拉,我們未來的階段,並從那裡吸引改正之光(Or Makif)。選擇痛苦之路表示不研究系統的結構,不吸引下一個(未來)階段的光,而僅僅忍受著必須實現的Reshimo壓迫。
因此,沒有進化,只有預先所被定的數據逐漸地表現。所有的一切事先得知,除了通過階段升起的方式:有意識的(即快速和愉快)或被迫的(即緩慢和痛苦)。仿佛一條電影膠片———所有未來鏡頭已經存在,只是對觀眾來說漸漸地出現。
總而言之,達爾文和宗教都不正確。
問題:你是否否認历史重演的可能性以及其他人的權利去使用自己的名字來指定自己的方法?難道他們應該不用名稱嗎?
回答:历史不會重演。在我們面前展開的历史是Reshimot(資訊記錄)逐步地、有順序地展示。對人權我卻不感興趣。如果不是科學,如果不依賴於「法官所知道的僅僅限於他所看見的」這一原則,我就不會去考慮到。在我們這時代,所有的「科學」和「教育」的真實性將被測試,並且按照真實性的程度,它們將成為卡巴拉的部分。
現在這場革命在我們的意識中還不明顯,因為卡巴拉本身仍然隱蔽著。但卡巴拉揭示之後,連科學家都會覺得驚奇———那麼「純粹」的、不限於自私思想的經驗,甚至自己摒棄與明確世界感知不相關的所有一切,如同在《光輝之書》中所闡述的:人只能達到物質和物質的形式,而不能感知抽象的形式和實質(閱讀《對<光輝之書>的序言》)。
至於方法的名稱,這絲毫無關緊要。這樣做要麼是我們利己主義的的要求,要麼科學符號和定義的必要性。

2008年12月5日

新聞報道(來自:Epoch Times):大多數人認為我們的記憶肯定存在於我們的頭腦中。但不管醫學研究者付出了多少,都無法確定哪些大腦區域存儲我們的記憶。我們的記憶會不會其實存在於一個我們身體結構以外的地方?
根據生物學家Rupert Sheldrake博士,許多科學著作和文章的作者,記憶並不存在於大腦的任何地理區域,而是在一種圍繞和滲透大腦的區域。同時,大腦本身作為由人與環境之間交互作用產生的資訊流量的一個「解碼器」。Sheldrake把大腦比做電視———用這個類比來解釋思維和大腦的互動。
……所有機體隸屬於它們自身特有的形態——共鳴:存在於機體內部和周圍的一個領域,此領域給了物體指導和形狀。……形態發生的觀念認為物體與其相應的領域緊密關聯,並將它們自己與過去體驗的而又累積的記憶統一起來。
Sheldrake寫道:「形態共鳴的關鍵概念是,相似的事物跨越時間和空間來影嚮相似的事物」。
雖然對記憶的研究挑戰了傳統的生物理解,Sheldrake那樣的研究者認為記憶真正的存在處是在一個不可見的空間維層中。大腦,乃至思維本身,都並不作為一個存儲設備,頭腦是一種將個人和其形態領域關聯的生理連接。
評論:卡巴拉解釋,我們包含一條資訊記錄(Reshimot)的連鎖。這些記錄一個接一個地在圍繞我們的區域(光)的影嚮下「活起來」,亦即轉變成我們感知的世界動態的影像。這類似於如何播放電腦記憶體裡保存的錄像記錄。
我們不能改變記錄的連鎖。但我們有能力學習播放它們的軟體,並且通過自己的努力使得它們成功的實現。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幾乎能親自開發軟體而且達到其起因、流程和目的,從而上升到創造者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