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問題:怎樣才能將憤怒的力氣(當你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開始吆呼以及打架)應用在與自私自利願望(為了自己而接受)的戰鬥之中?
答案:憤怒是最嚴厲的我們自我主義的反應。憤怒以及其他人的品質只有通過學習卡巴拉才能改正。各種各樣的心理學家和醫生給我們推薦的練習,比如聽取美麗的音樂、散散步、跳跳舞、閱讀所喜愛的書籍都不會有用。這些練習適合我們物質上的、普通的特點和行為,但終究這些方法無法收拾好我們日益高漲的自我主義。研讀卡巴拉一方面更加明顯地展示人的利己心,但另一方面有助於治愈它。
來自:2008年1月24日早晨的課程

資訊:倫敦國王學院做出了推測,不幸福的孩子容易成長為病人或者殘疾人。
問題:差不多所有參與到心理調查中的孩子都缺乏母親的溫暖關愛。你說,難道母親真的不夠照料子女?還是現代的孩子與上一代相比不同,甚至要求更多的愛、更多的照顧?
答案:在我們這個時代,女性的自我主義超越了母性本能。

資訊:網路廣告業中最煩惱廣告一種是彈出窗口。他們使百分之七十八的用戶發怒,而橫幅僅僅占百分之七點六用戶發怒。
評論:彈出窗口阻礙達到所想要的而因此令人煩惱。這是很明顯的反廣告的方式。要知曉並懂得利己主義!假設想要在其面前出現,那就必須推薦目前比甚麼都更有誘惑力的。而猜到這,倒不簡單!

來自:2009年3月8日的《早晨課程》(第一部)
究竟甚麼線將我們結合在一起以及通過甚麼線我們能感到他人?其實沒有甚麼線!我們是一個軀體,而在其中的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區別。這分開僅僅是由我們自我主義所描畫出的幻想。
自我主義不是單獨的力量。這是與創造者品質相反的印跡。其團結的品質以不同的方式像障礙一樣阻隔在我們之間,而我們得將這障礙克服以依賴於自己的能力達到團結。彷佛創造者拿了一塊面團以及像師傅那樣用著一把刀將面團分為小的一塊。
而現在如果我們消除此分開,就會團結起來,從而達到創造者,畢竟其品質——「單一、統一和唯一」——只有從相反的一面才能去達到,也就是說,從團結的缺陷。
因此,我們得理解自我主義中所具有的品質、概念、揭露秩序者都正好使得我們能夠達到團結。自我主義卻迫使我們揭露這統一。自我主義是創造者的力量,它故意地給我們安排好障礙,就像給孩子或大人所準備的練習,當向往教給他們某種事情。
因此,不要去想,將我們像面團那樣分裂成不同部分的利己主義對我們是有害的。多虧了它,我們才能夠理解甚麼是團結。如果我們仍然留下在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中,我們就無法領會到任何一切。
而在這裡,我開始揭露,我的利己主義斷開我和他人所連接的線。如果我將之取消,那就恢複那連接。就像醫生來,並將分開的部分又與身體連接起來,而隨後那部分開始感受到全身所感受到的一切。

全球化是一種新的人與人之間聯繫的顯露。全球化應該是有益的,但我們發現它帶來越來越多的問題。
為甚麼會這樣?是因為我們相反地使用全球整體的系統:我們彼此栽贓,而不是學習一同工作。 我們總嘗試著贏得、輕視並超過對方。
即使我們會想要保持對的互相聯繫(買賣按照「你給我,我給你」這一原則), 仍然會讓我們遭受危機。即使我們不欺騙對方,而繼續公平的貿易關系。因為目前我們相互聯合的如同一個個體。在這種情況下做自私的公平沒有用,而且不值得去造出全球的政治機構或全球銀行,也不值得找出共同的調整者。
世界政治和經濟領導願意舉行二十個最大國家的聚會去談論談論共同世界的支配。這根本無法幫助我們應付危機,因為人類與自然,與其一個共同的規律是不合一的。換句話說,系統不只是得基於正對的互相聯繫、共識及誠實,而是根據同一個系統內在的元素之間的關系來行動。其統一系統的根據:以親近的人為自己同樣的關心。
危機正好在這裡。卡巴拉警告人類:如果人們會嘗試著靠利己主義的物質的規則去建立互相關系(即使按照最直接的最公平的原則「我的給我,你的給你」),系統是不會運作起來的,甚至我們會造成我們之間更大的距離。
從看到了人類是個統一的系統那一秒起,我們就一定要作出推測:甚麼都是共同的,並人人都得關心其他人。為了生活下去需要甚麼才能是個人的, 其餘的一切都是屬於社交的,全球的財產。這包括自然資源、產品、教育、保健系統等等。甚麼都要變得共同的、全世界能達到的。
否則,危機不會結束的,而我們無論下多少努力依賴著自私的邏輯去制定出恰當秩序,仍然會遭受陸續的危機。
因此,卡巴拉警告,自然在其發展中已經將我們上升到了統一系統的階段上,其規律的確是完全的所有部分的互相聯繫。誰也跑不了。說實話,這是一個聖經的原則:「像愛自己一樣,愛上你親近的人」。而且我們必須使用我們的自我去與親近的人建立恰當的關系。
換言之,即使我們按照「我的給我,你的給你」的這一原則,創造出合理的國家之間的關系,也會使我們面對更大的危機,因為此原則是個索多瑪的原則。也就是說,我們想利用人與人之間的聯繫去更加使用利己主義,而不是去改正它。在這一點就要出現危機,它,為了使我們理解錯誤,代表假的改正。而且它會變得更加強大、嚴厲,以便令我們學會怎樣不用去做的這節課程。
卡巴拉建議甚麼呢?目前就接受統一系統執行未來的形式如同統一個個體,根據原則「動作的結果存在於根本的念頭中」,甚至就是現在逐漸而又斷斷續續地去實現此最終的狀態。
現在實現是否意味著「公平的分配」?不是。即使首先我們使用著「我的給我,你的給你」這一分發的同時開始跟集中地教給全人類共存的規律(此規則基於顯露我們社交區如同一個體)及正對行為的規則,那我們也將走上正對的路。我們會站在改正之路上,再也不與自然敵對。因此,將立刻感覺到苦頭減少了。
Baal HaSulam (二十世紀的最出名的卡巴拉學者)講過一個我們在沙漠迷路了並現在不知往哪個方向走才好的故事。現在,當我們喪失了力氣的時候,出現在沙漠中的流浪是不可避免的。而如今在我們面前則出現了一條道路,此路朝著所有豐富的城堡那邊。我們失望了,準備沉溺於沮喪與毒品。突然,在這種狀態中,我們由那些從上面觀看的人收到一種全球定位系統(GPS地圖或GPS導航)。如果人們同意並改變這種對世界的態度,那麼就會發現是全世界為了該道路而創造的,而這下人類就將獲得力氣去達到目標。
如何才能進行該變化呢?需要揭示目標和達到其的手段。此方法來自古巴比倫,在那裡第一次出現了此文明的問題:封閉的文明像一個統一體似的,並且得如統一體執行。當時卡巴拉也被揭開以便將利己主義改變為對社交有益的。但是沒有人想要使用卡巴拉,而用另外一個辦法去解決此難題:散開了在全球上而全球化被撤消了。
目前發生了同樣的情況,但是我們一定要使用它,因為我們已經不能散開。我們無法斷絕之間的關系。 而假設美國、俄羅斯、歐洲彼此隔離起來,那就會遇到自私主義的出現,而這給人類將帶來第三次世界大戰———核戰爭。
給人能建議甚麼最有效的決定呢?人應該知道他是於怎樣的世界存在的。今天我們一定要重新學會如何依存於統一個系統中。當我們在一個船上時,所有人的救活依賴於每一個人。在這種氣氛下,我們也得培養自己的子女。我們要應付大自然:全球生態、全球人類社交。我們必須要教育自己、我們的孩子如何與次系統融合,當每一個人得操心對方的時候。

利己主義的宗教:Nature(《自然》)和Science(《科學》)這兩個最常被引用的科學雜志發布了關於宗教的起源調查的文章。Richard Dawkins的書籍《上帝錯覺》發行之後,此專題又火了。Dawkins認為計算機和生物病毒像宗教的觀念一樣傳播:其傳播基於自私的機制,而因此我們是那麼容易能接受宗教的思想。
利他主義的宗教:比他更加向前的是加拿大的心理學家Ara Norenzayan和Azim Sharif(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他們於Science發布的文章中聲明:宗教的效用應該是與積極的行為和例子的鼓勵有關系的,而且與人們自私的要求———一直證明其高尚的道德、可靠性以及為社會的益處去犧牲自我利益的準備性也有關系。
卡巴拉:比這些觀念走得更遠是卡巴拉。卡巴拉令人完全上升到利己主義,並且把它變為對社交「徹底有益的」、完全給予的、而且只是為了存在和給予而接受的。那時報酬不是來自於社會,而是創造者———與創造者接近。這正好給予人們去無私地為社會工作的力量和靈感。

Baal HaSulam 的文章《世界中的和平》:
每一個人的本性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去利用全世界的生物。而他給親近的人所給予的一切都是被迫給予的,以便詭計多端地利用親近的人,並同時不使知己感到他的別有用心,從而使知己讓步。
Baal HaSulam 的文章《對<光輝之書>的結語》:
「如果一個人生活的一切均是為了自己而去接受,他如何才能獲得與創造者相同的特質,如何能達到其任何動作都是為了給予親近的人的狀態呢?要依賴於自己的本性,人無法為其他人益處作出甚至一個小的動作;而且當他給予別人時,不得不期望著由此獲得恰當的回報。此外,當人對自己的狀態感到滿意時,無法做出任何行動。這樣一來,是否可能,一個人做出所有的動作都是為了給予其他人,同時自己不受任何益處?
Baal HaSulam 的文章《對<光輝之書>的前言》,第20項
我們的本質是所有創造物的本質,而創造物恰恰是接受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