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5月14日

問題:我們怎樣才能感到恥辱並限制自己的利己主義?
答案:恥辱是很高級的感受,在剛走上精神道路之時,人不可能體驗到它。這種恥辱是相對於創造者和給予者而言而產生的,這都來自它是給予者而我是接受者這一事實。
在我們的世界中,我們一直都要限制自己的接受,以避免感到恥辱。我們應該為自己的接受找出理由。對於我們來說,保留自己的自尊感和自我比生命都重要。我們情願去死,卻不要屈辱。這是我們的本質。人們甚至準備面對死亡,以強調自己的自我和自己的抱負。
當我感到我的自我被取消並消失之時,這就是恥辱。假如我失去我的願望和滿足,我就會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人死去並感覺不到他從現實中消失,他只是感覺到他失去了他的某個部分,從自己的過去解放。
但在我感到恥辱之時,這能感受到我的精神的存在。這是一種內在的感受,當我感到現在已經沒有我了。這感受如此之深以至於超越了我們的生命和死亡。我無法忍受這個感受。人可以自殺,只是不要讓他的自我之點消失。
畢竟身體只不過是動物,我們不那麼害怕失去它。我們看到人們是怎樣地去冒生命的危險。但創造者與我們做著游戲—它逐漸地、有辦法應對我們的自我之點。我們別無選擇,不得不做出某種動作以保留自己的個性。
我感到我要上升到生命之上,超越死亡,而這種感受幫助我獲得第二個本質。我準備接受它!我被告訴要給予——我就會去準備!失去今天的自我?可以,我同意!畢竟這樣我的自我之點才能存在。
只有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光才能給予我這種感受。光影嚮著我們,並在我們內部裡喚醒那個點,後者處於我們的基礎之中,這是我們的原點——「yesh mi ain」(從沒有中創造的)。這不是享樂的願望的物質,它處在更深之處 。
想要感到,我們需要卡巴拉的團隊和研讀。在團隊中我們試圖建造精神團結的糢型,就像在無止境的世界那樣。而借助研讀,在這種團結的條件下,我們來吸取。是它把我們上升到這種狀態中。畢竟其他手段都不存在!只有團隊和團隊中的研讀。
這是可怕的感受,但就是它在為我們提供拯救。
來自:2010年5月14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卡巴拉科學的前言(Pticha)》

2010年5月14日

問題:創造物根據甚麼來決定它要對利己主義進行限制(Tzimtzum)?
答案:恥辱! 創造物在它所有的願望中都會感到恥辱,這不是根據理智作出的決定,這是感情上的決定。我感到,我再也不能繼續作為接受者!充滿我的光,對我而言變得如同死亡。它讓我產生了如此的感受,以至於我失去了全部的光和全部的滿足。
光是一種滿足,在接受到光的那一刻,我認為我收到了很多,內部感到並充滿了巨大的、無限的滿足。但我立刻會發現,這個滿足來自某個源頭,我開始感覺到恥辱,我如同被恥辱之火燒身。我感到如此強烈的不舒服的感覺,畢竟這會取消我的個性。我感到了奇恥大辱,我憎恨自己,憎恨它……
這被稱為「光的消失」,而且這裡需要某個合理的結論和決定。這都是感情上的感受,畢竟滿足會消失, 而我接受不到任何滿足。
因為接受而感到的恥辱是特別高級的感受,希望我們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它。
來自:2010年5月14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卡巴拉科學的前言(Pticha)》

2010年5月11日

問題:請為我們描述一下第一個精神的感受、第一次與最高之光的接觸。這個感受是甚麼樣的?
答案:第一個精神的感受對每個人來說都是共同擁有的,畢竟實際上人們都經過了同樣的狀態。
第一次感到了光,人就會感受到整個世界充滿愛,感受到一股溫暖的不受任何限制的力量。這是一種很溫暖的、良好的感受,整個世界都是這樣。
人生活著,看著周圍的人們和世界,並同時感到空氣變得更加稠密、溫暖和溫柔。人感到了對他所產生的溫柔的、溫暖的態度。
這就是人體驗的第一個精神的感受。正常來說,人會忘記它。
但無論怎樣,這種感受給人提供了保證和支持,在他內部裡建造了新的感知的容器(Kelim),為了他能夠前進。
這第一個精神的感受之後(這感受從上面被給予),人應該付出很多努力,以便達到同樣的感受,而後產生比這強千萬倍的感受。
但人已經能夠控制這些感受,並了解和處理它們。
所有這些印象,從第一個開始,人都是在所發展的心裡之點中、在精神的感知容器(Kli)之中來體驗的,而不是如同生理的或心裡的現象。
摘自紐約會議2010年5月9日第八節課

2010年5月3日

問題:我怎樣才能知道從上面我是怎樣被教給的?
答案:雖然卡巴拉科學教給我非常有道理的事情,並向我們展示更多新的有關人和這個世界,以及控制我們的力量的知識(它這樣來補充我們對人的心理和共同的對世界的知識)。在這同時,這個科學是為了那些已經具有精神感受的五個精神的「感官」(Keter、Hohma、Bina、Zeir Anpin、Malhut)的人準備的。
在人獲得這些更高的精神感官之前,卡巴拉對他來說不是科學,是晦澀的消息,是神祕的書。
我看不懂裡面所寫的任何單詞,我該怎麼辦?我沒有處在那個現實中,以便每一個單詞都能在我內部裡一下子找到呼應,而後我能具體地感受到我們談的是甚麼。如果這與所研究的世界的關系不存在,那麼這就不算是科學。科學是我有著所有試驗的數據,並能夠進行試驗。
因此,一開始我們學習的目標不是為了認識到這門科學,而是為了獲得達到它的、感受研究對象的工具(Kelim)。 假如我的視力不好,為了看清楚我首先要獲得眼鏡,畢竟沒有戴上它我就甚麼都看不到。我工作,為了得到眼鏡而掙錢,之後戴上它們,現在我看得見了,我已經能夠聽明白解釋——畢竟我戴著眼鏡已經能夠認識到向我解釋的那一切。
於是,有一種準備期:這時,我們與自己工作以進入精神世界,也就是說,取決於它的品質在我們內部裡的出現,並開始感到它。後來,依賴這些品質在我們內部裡出現和發展的程度,我們去研究這新的世界。就像孩子那樣,他伴隨著內部裡出現的新的品質而發展。
在第一個我內部裡創建新的品質的階段上,我不應該問,因為我根本就沒有能力理解所談的內容。那時我們只需要關心這一點:我是否正確地調整了自己以便吸取最高之光,後者在我內部形成新的品質。我的成功、我的未來都取決於光的行動。
來自:2010年4月29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5月2日

問題:Partzuf「發亮」了意味著甚麼,願望到哪兒消失?
答案:發亮意味著「屏幕」變弱了,而不是願望。我們永遠都不要去考慮願望本身。一切都取決於我們是否有「屏幕」。因此,我們總是在談「屏幕」。就拿願望而言,如果它懷有「屏幕」,那就會共同參與到行動中;沒有的話就會處於限制中。
只有「屏幕」能決定與創造者相同的程度。它來決定精神partzuf(靈魂)的個性、大小、高矮。因此,我們談到的願望,指的是具有屏幕的願望,而不是一般的願望。
在我們的世界,人也是這樣,一切都在自己的願望中被判斷——畢竟他關心的不是人的願望,而是他是否能夠實現它。你不能簡單地說:「我想要!」而是需要先交錢,然後才可以獲得!希伯來文的金錢(kesef)這個詞來自「kisui」,即渴求、屏幕。根據它我們來判斷願望。

2010年5月1日

資訊:以色列的科學家借助磁共振成像找到了人的靈魂。根據他們的發現,借助卡巴拉的研讀能夠激活大腦裡的被醫生稱作「信仰機器」的區域。它激活頭腦的動作有提高機體抗拒疾病(現代科學對這些疾病無能為力)的能力。
評論:怎樣才能發現靈魂?這就是問題。一切都取決於我們所想要發現的那一切:如果我們想要發現那股能夠複活動物的身體的力量,那當然就能發現它。甚至我還是一名大學生的時候,就參加過調查,內容就是:「人死亡前後身體的重量各是多少」,以便顯示出似乎是離開了身體的靈魂的重量。
這要看我們把甚麼稱為靈魂。有時候男人或女人稱呼對方:「你是我的靈魂!」假如這樣來定義靈魂,那麼我們就能衡量它。J
但是如果我們理解,靈魂是來自上面的創造者的部分、給予的力量,那麼它就會像所有我們世界的力量一樣,都能夠根據行動的結果被檢測出。在給予的品質(給予的願望、Kli)中感知給予的力量,我們在內部裡發現創造者。因此,創造者被稱為 「Bore」:Bo(來,即通過自己的給予的品質達到)和Re(看到)。
沒有創造物就沒有創造者。關於它本身我們無法說出任何甚麼,在我們的外部,有著實質或抽象的形式,對於這兩者我們都無法進行判斷。而卡巴拉作為實驗科學,不允許從事任何哲學性的思考,就像Baal HaSulam在《對〈光輝之書〉的前言》中所寫的那樣:「研究者所知道的僅限於他所看見的」。
因此我們需要特殊的資料,裡面應該運轉著這種精神的力量。這種材料及在它內部裡運轉的力量將會被稱為靈魂。為甚麼?因為那時材料本身將會相同於創造者——即來自上面的創造者的一小部分,後者具有同樣的給予的品質。
但如果靈魂處於給予的品質中,科學家怎樣才能發現它?借助甚麼工具?為了發現它,我要有給予的品質的資料。
只有達到這種改正的人,才能發現。而那時,進入這個物質中的東西將會被稱為靈魂的光。而處於給予品質的Kli、願望、物質就會被稱為靈魂之身。
但無論是靈魂之身,還是其中的光,這個世界的人都不能感知到,那是因為它沒有那種品質。因此,假如我們根據卡巴拉來定義靈魂是來自上面的創造者的部分,那麼科學家就無法去研究它。
只有借助卡巴拉才能獲得靈魂。一切都取決於我們的意圖。倘若我們渴求這一點,光將會到來並改正我的物質——願望,以便我變為給予者。那時這個物質將會變得與創造者相同,將會變為來自上面的創造者的部分,而這樣一來,我內部裡就會出現靈魂。
來自:2010年4月29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5月1日

問題:有時候過了許多年,人才能明白團結是必要的, 為甚麼會這樣?
答案:有史以來,我們一直處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一代一代地、所有轉世的生命都是為了讓我們達到一種我們不得不團結的狀態。
我們的历史以共同靈魂(我們精神的容器)的破碎為開頭。從那時起,所有那些碎片彼此沖突,憎恨對方,並不理解它們是誰、來自何處,以及何必要存在。對於它們來說,最重要的是它們之間的鬥爭。
逐漸地,我們要徹底地理解,有了這個憎恨、我們的利己主義,我們只能面對失敗。失敗的程度是如此之深,以至於我們必須團結。
為甚麼?逐漸地,因為我們在發展的過程中發現我們是相互連接的,所以我們可以殺死對方,也可以生存於和平中。我們該怎麼辦?
但那些渴求精神上發展的人們都存在著問題。全世界向往團結是通過beito(按自己的時間)的道路而前進的。
無可奈何地,經過很縝密的邏輯思考過程,我看到我們必須團結。但另一方面,我發現我們無法做到,整個世界都有這種感覺。
而那些已經有心裡之點的人開始聽取,他們必須團結起來,而且只有借助這種團結才能達到精神世界。但他們沒有對這產生需求。
這樣一來,一些人發現團結的必要,但不知道以甚麼為基礎,他們沒有任何手段。另一些有著可以讓人類團結的手段,但他們沒有像全世界那樣的內在的需求。
看樣子,這兩個組——內在的和外在的部分——應該團結起來並相互補充對方。我們給他們團結的手段,而他們提供給我們對團結的需求。
就這樣,小孩向父母傳達自己的需求,有了它們,父母可以滿足孩子所需要的那一切。
因此,外在的社會懷著內在的對團結的需求,而我們具有進行改正的手段。就這樣,我們相互補充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