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5月26日

親近的人不是隨便某種人,親近的人是我的朋友,他站在我對面,而我開始逐漸地獲得對他的愛,以便獲得對創造者的愛。
這是一個很嚴格的公式。首先我找到創造者,而為了聯繫上祂,我要與朋友們、「親近的人」團結。我從事對親近的人的愛,那是因為這是獲得對創造者的愛的必要的條件!
親近的人和創造者相互團結,畢竟對於我的享樂的願望而言他們處於同樣的位置。他們離我一樣遠!創造者是全部給予,而親近的人在我眼中就像給予的品質一樣讓我感到憎恨……於是他們倆我都拒絕。
如果我對創造者和親近的人的態度不一樣,我就不會正確地工作。這就等於瞄準目標那樣:即把你的眼睛、瞄準器和目標連接到一條線上。
而如果我更重視創造者或親近的人,我的方向就是正確的。我應該直指目標,以便追求創造者的人(Isra El)、改正的光和創造者成為一個整體。
親近的人(卡巴拉團隊)是精神的容器、靈魂的系統,而創造者來充滿該系統。然後我理解到,這是一回事,畢竟容器變得與光相同。沒有容器、Kli就沒有光!而對我來說一切都要團結為一體。
團隊對我來說變成了創造者的榜樣。通過我的對他們的態度,我來發現應該怎樣對待它——愛或恨。畢竟對創造者的態度只能是給予。所以說,我有這個團隊來檢查我是多麼地「給予」。
創造者和團隊之間的距離和不同是怎樣出現的?只因為我的利己主義!如果沒有我的利己心,他們之間就不會有任何區別。
為甚麼我仍然感到有所區別?那是因為從創造者那兒我獲得某種快樂,而從團隊中甚麼都得不到。這就是唯一的區別!

2010年5月24日

問題:你怎麼理解《光輝之書》中所寫的呢?分享祕密吧……
答案:我看到,而不是理解。我只是看到。
假如,我們倆站在一起,我手中有願望,而你不但沒有,而且你的視力也不好。於是你問我:「那裡有甚麼,那又是甚麼?」我親眼去看,不夠的話,就使用望遠鏡、天文望遠鏡或顯微鏡。
也就是說,我有手段,借助它我能夠看得見並講給你所發現的。你卻看不到這一切,對於你來說這是某種完全新的、奇怪的、不清楚是否存在的東西。對你而言一切都是不清楚、混亂的和不習慣的。
於是你需要獲得那些工具:望遠鏡、顯微鏡。想要獲得它們,就需要更高之光。這些機器就是能讓你看到新的世界和更高世界的屏幕。
我們只是需要為自己吸取更高之光,而最有效的手段就是在卡巴拉的團隊中共同研讀卡巴拉的資料。

2010年5月23日

Rabash的文章「關於對朋友們的愛」的簡介
1. 我們為甚麼要有對朋友們的愛?
誰都知道,愛是好東西,包括對朋友們的愛。但這裡我們接觸到不同種類的愛,這不是一般的我們每個人都有的朋友,這是靈魂間的關系。
「我」是我的靈魂,「朋友」是陌生的靈魂,而「愛」是如此的我們之間的關系,當它對我來說和我對他來說變得比自己本身更重要。我應該把他的願望變得比我自己的更親密,這才是像自己一樣愛上親近的人。
但這不是我們世界中的物質願望的感受和服務,這是我們的達到創造者的願望的團結,以便我們的願望連接起來,變成統一、巨大的願望。這種願望很有力量和給予的品質(與創造者品質相同),這樣一來就發現了創造者,第三方的、在我們關系中的、在我們之中的力量。
也就是說,我建造了全新的精神的機構——Adam HaRishon共同的靈魂,這種機構以前從來都沒有存在過,而且它高於全部的物質。
因此出現了這些問題:
1. 我們為甚麼要有對朋友們的愛?是不是為了發現創造者?
2.我是否知道,我一個人不能達到這目標,只能借助朋友?
3.朋友是那些我關心的比我關心我自己更多的人。在我們的關系中我發現給予的品質,並在它之中出現創造者。
也就是說,我建造了全新的精神機構——Adam HaRishon共同的靈魂,這種機構以前永遠都沒有存在過,而且它高於全部的物質。
2.為甚麼我正好選擇了這些朋友,而這些朋友選了我?
難道我選擇了這些朋友?最高的力量把我帶到了這個團隊。我的自由選擇從哪裡開始?
我們自己每一天都在建立自己的選擇,一直都在檢查,為甚麼要與朋友們團結:
– 我在他們之中,而他們在我內部是否看到了心裡之點——即團結和與創造者融合的願望?
– 我們彼此之間的關系應該怎樣,以便根據品質相同的規律來在我們之間顯露創造者?
3. 每個朋友是否都要明顯地展示出自己的愛,還是在自己的心中藏著它就足夠了?
每一個人都要明顯地展示自己的對團隊的愛。這樣他能增長朋友們心中的愛,然後他自己開始從他們那兒受影嚮。假如他曾經有過一個自己的、對朋友們的愛的力量,那麼現在他從團隊中的所有朋友那兒都能獲得力量。
假如人沒有向他們展示自己的愛,那就不會從朋友們那兒獲得力量。畢竟每一個人都會想,只有他一個人才是正義者,只有他才愛自己的朋友們,而他們就不愛他。他會評判他的朋友,以及只會有他一個人的微小的力量。因此,愛應該是明顯的,而不是被隱藏的。
總要記住關於團隊的目標——與創造者的融合。
卡巴拉的團隊基於對朋友們的愛,那是因為這是達到對創造者的愛的跳板。
因此,我們要相互展示對方對親近人的愛。
否則身體(願望)立刻會忘記精神的目標(滿足、給予),並開始思考自私的利益 (也就是從對朋友和創造者的愛那兒能夠獲得甚麼利益)。
因此,每一秒都要檢查我怎樣去對待創造者、團隊(達到創造者的手段)、朋友和對卡巴拉的研讀。換句話說,要根據最終目標判斷所有一切。
卡巴拉的團隊基於對朋友們的愛,那是因為這是達到對創造者的愛(這是目標)的跳板。
因此,我需要朋友以便去給予它。如果我需要朋友,以便從他們那兒接受,那麼這樣的團隊只能讓我的利己主義滋長。
朋友不說一句話,通過他對研讀、團隊的態度向我展示,他多麼想要變得給予並取消自己。那時我的原始的達到給予的力量將會根據朋友們的數量滋長。如果他人不向我展示自己的愛,那麼我就會逐漸地失去我已有的力量,並會在對自己的愛中淹死。
因此,我們要相互展示對方對親近人的愛的榜樣。
4.要不要知道每一個朋友正缺乏甚麼,以便滿足他,還是總體上去愛朋友就足夠了?
總體上去愛朋友就足夠了,以便去肯定,朋友不缺乏動力、路上的動力、靈感、創造者和團隊的重要性,以及盡量提供給他們這所有一切。
來自2010年5月23日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關於對朋友們的愛」

2010年5月22日

我們越追求光,我們的未來就會越來越好,畢竟我們自己吸取光的顯露。光會越來越強地照燿這個世界,而那些想要面對它的人將會把這個狀態感受為好的,而其餘的為不好的。
一開始,光(我們的宇宙、地球、所有萬物)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階段演變出全世界,並讓自私的願望滋長。這是物質的發展,這種發展的極點是動物的層面,這樣一來光發展了物質。當利己主義發展到動物的層面上,它將不能再繼續發展,它感到自己完全無力,感到自己進了死胡同,而在前面只有黑暗。
就這樣,世界變得充滿危機和失望。但一切都發生在光的影嚮下,它向我們指出,我們不再能滿足我們的享樂的願望。其實,我們從來都沒有滿足過它,只不過是期待了未來的滿足並追求了它。
在未來,光不再像以前一樣照燿我們之時,我們就會完全在動物的階段來實現自己的願望,我們感覺不到任何發展的前途。
為甚麼?為了甚麼?人類在這裡碰上白牆,沒有任何目標和對未來的希望。
於是現在卡巴拉科學顯露出,它則向我們解釋,這一切被創造出來的目標是甚麼,以便現在我們自己變成光的夥伴,達到跟創造者一樣的人的階段。
這是我們發展的下一個階段——從動物的階段升到人的階段。沒有意識,這就無法做到。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終於實現了由創造者想出的創造的目標。創造者想讓創造物認識到它,變得獨立,就像它那樣。而創造物現在開始實現這個最高的念頭。
我們和你們第一次面對特別的資訊基因(Reshimo)顯露的年代,這個基因屬於人的階段,而我們必須實現它。因此,在這個世界上運轉的光,對自私的願望永遠都會有壞處,以便讓我們提升到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而另一方面,光總是會幫助那些想要在自己內部實現這個「給予的基因」的人。
創造者接近了我們……它向我們顯露了《光輝之書》、卡巴拉科學、全球的危機,也就是說,顯露了所有的狀況和所有的手段,這幫助我們看出這新的發展的方向並去實現它。我們應該主動去追求光,然後我們就會看到它的善良。

2010年5月21日

在研讀卡巴拉時,我們接觸到光。畢竟通過團結與渴求同樣目標的人,在一起學習之時,我們主動地進入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在那裡所有的人都是在內在團結的,作為一個整體。但由於我們想要主動地生存於這種狀態中,我們就讓自己從這個完整的狀態中吸取光,並這樣來加速我的精神的發展。
這被稱為變得「Isra El」,即追求「直達創造者」的人一直都「加速時間」、通過研讀吸取光並讓它顯露出,以及「使時間神聖」,也就是,想要光把他指引到給予(聖潔是給予的品質)那兒。
這樣一來,在卡巴拉團隊中的研讀成為我們手中的「韁繩」或「方向舵」,借助它們我們能夠控制自己:自己的發展形式和他的速度,並不再取決於光。
但另一方面,光非常強烈,他具有我們每一個人的和我們所有人在一起的發展規劃。因此,在自己一直試圖加快自己的發展時我們正好開始感到,我們是多麼地依賴這光,依賴它的喚醒。只有借助它,我們才能前進。
光讓我們提升和降落,喚醒我內部的對發展的願望,以便讓自己變為「像創造者那樣」的人,並從動物的階段、從這個物質的生活提升。我等待著,當光開始影嚮到我時,我準備把自己完全地交給它,盡量充分地融入團隊中,研讀和傳播卡巴拉,解決所有在黑暗和隱蔽之時積累的問題。
這樣一來,我就是那個關於公雞和蝙蝠的寓言中的「公雞」——我期待著光。我盼望光到來,來照燿我的道路。但「蝙蝠」卻沒有準備去迎接光的到來,它對來自上面的喚醒感知如黑暗。
我們,全部的七十億的人都處於一個世界中。但只有那些對光的到來、創造者的顯露做出準備的人會感到,在世界上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為了光的顯露。在我們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我們對那個接近我們的光感知如黑暗。
雖然我們處於一個共同的系統中,只有那些等待光的到來的人能感到其中的願望,以及只有對它們來說光真的是光。而那些不想接近光的、不愛親近的人、不去給予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將會感到更大的危機和問題。
我們都處於無止境的世界,但一切都取決於我們的準備——在其之中我們既可以感到無止境的光,又能感到無止境的黑暗,或者甚麼都感覺不到,似乎處於沒有意識的狀態並僅僅像動物一樣活著。一切都依賴於我們的「作為人」的願望,也就是說,在愛和給予之中變得與創造者相同。

2010年5月19日

游戲指的是朝向新的不清楚的狀態的前進。這種狀態我們要認識或者建立,選擇所需要的和正確的。游戲是一個很重要的活動,它的特點是一種未知的元素。在其中我們能夠研究我們的可能、傾向、追求和它們的結果。每次我都能接近未知的狀態那兒一步。
怎樣才能接近未知的東西?如果原始的和最終的狀態都清楚,那麼這就意味著它們存在於我的內部,而我只是實現它們,從一個狀態中走到另一個。
但這不意味著我在長大。向未知的狀態那兒前進不算是某種新東西的獲得,而是積累。畢竟如果我清楚我的第二個狀態,這就意味著它存在於我的內部,我已處於它之中。「長大」意味著我打算獲得完全新的狀態,變成那種與現在的我不同的樣子。
如果沒有游戲,沒有糢擬,這還怎能以合理的、成熟的、正確的形式來實現?自然本身一直都在驅使我們學習——借助游戲。
同樣的過程發生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階段。想要一步一步地長大,植物在內部裡也要做出類似游戲的動作。假如我們在生長的過程中來研究它的行為,那麼它的行為就會像我們的行為在動物的和人類的層面一樣。
我必須在我的內部想象我的下一個狀態,而且,想象如此正確,以至於從它那兒獲得滋長的力量。因此創造者在每一個創造物之中的存在是必要的!畢竟只有祂已經存在於我的內部,我才能夠前進。我得有意識地、有目的地通過我的被隱藏的更高的那部分來為自己吸取創造者的力量。
因此我創造了我的下一個階段的糢型——團隊。它才是無止境世界的、精神狀態的和相互給予的糢擬器。而現在,在進行各種不同的動作之時,我期待著,光甚麼時候影嚮到我,這就會意味著我從所有其他狀態之中找到和把握了正確的下一個階段。這會是甚麼時候發生的?在光進入他裡面的那一刻。
光處於完全的寧靜中。我應該找出我在哪裡與它相同。只有我從各種形式中找到了與它的相同,光立刻就會充滿我,而我們就會變得彼此關聯。這被稱為下一個階段。就這樣我們前進。
來自:2010年5月18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5月18日

當靈魂間彼此團結了,人就會發現新的現實。畢竟統一的身體和破碎到許多部分的身體有區別,雖然這些部分是有生命的,而且每一個都能感到自己的存在。
現在我們感受到,我們生活於這個世界,這是單獨的部分存在的階段,這部分沒有與其他的部分連接為一個整體。各個部分被給予生命之力、被複活,就像與身體分開的並等待移植到新的身體裡的器官那樣。
這樣一來,「準備被移植的器官」(它們的生命被保留)不低於動物的階段。這些器官感到自己處在我們的現實中。這就是我們。
如果我們——一組某種器官能夠彼此連接並請求這一點,我們的共同的願望(祈禱、MAN)就會從上面(從更高的階段)喚醒能團結我們的力量。
那時,在我們的團結中,我們會感到精神的現實,就像身體那樣,其器官開始相互團結,而整個機體開始以另一種生命的方式來活著,這個生命不像各個部分都獨立存在的生命,去追求支持自己的動物性的存在。
我們從動物的階段那兒升到新的生存的階段——人的階段。「身體的所有器官」(共同的靈魂)共同生命的感受被稱為精神的世界。現在,以前的階段不算是生命,畢竟我們再也不會單獨地存在,而是相互間提供生命之力氣。這樣一來,光給我們帶來了完全不同的存在。
以前的動物階段上的生命已經顯得非常低級而且不需要。我們需要它,以便把其他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在動物的階段上的靈魂與自己連接——即新的還沒有參與到我們的關系中的願望。那時他們也會上升。
但為了我們的精神的生命(我們這一刻達到的),這個動物的階段可不需要。畢竟我們已經處在更高的維度中。
來自:2010年5月18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5月17日

在分析自己的願望之時,我們要如此地深入到它們內部,以至於能夠理解,它們和它們的自私的意圖都來自創造者。
在感知願望的最深處、在根源那裡要理解這些願望的源頭。在我們發現願望本身及它的自私的意圖都是由創造者安排的之後,我們將會意識到,我們沒有辦法去改變,創造者是唯一的能夠聽到我們的請求去改變利己主義的!
否則人不需要Torah,他不會哭,不會去找創造者。他還感覺不到自己是由最高的力量所控制的創造物。他可以聯繫上的就是這個力量。
我們的自私的基礎是讓我們接近創造者的天使。我們受過打擊,而最終我們會理解,它們的存在是合理的,這些痛苦是由某個超越我們的對象送來的。借助痛苦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也可以借助研讀、環境和精神的發展來得到。智者能看到未來,並能夠改變它,未來就是快要出現的狀態。
當我為自己吸引一點更高之光,以及對它而言來感受我的狀態之時,這個世界的物質的痛苦將變為愛的痛苦。那時我開始因不愛親近的人和創造者而感到難受。就在這裡存在著我們自由選擇的那一點。
重要的是到達痛苦的根源並理解,它們是特意從上面為我們安排的。怎樣才能知道我們已到達了最深之處和根源?如果我們理解,我們將毫無選擇並開始呼喊創造者。而如果我們自己的痛苦與各種其他屬於這個世界的原因、與我們本身來連接,這就意味著我們還沒有到達其底部。
我越來越深地根據階段(Alefph、Bet、Gimel——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進入痛苦裡面,並認為這些打擊都是來自自然。但,當我達到了痛苦的最後一個階段,即Bhina Dalet之時,在那裡我發現,其來源高於自然,在創造者之中,就像創造者的施行懲罰的手指,那時我就會呼喊它。
但能不能去加速、減輕這個過程?可以!就是為了這一點我們被給予Torah,以便我們不再走痛苦之路,而走上快速的、簡單的,靠你自己的願望走的道路。我在自己的周圍為自己安排團隊,而通過研讀從上面吸取光(比如在閱讀《光輝之書》的時候),並很快地達到同樣的結果。這種方法被稱為Torah之路。兩條道路之間的區別在於幾千年的痛苦。

2010年5月16日

摘自Rabash的文章「團隊的目標」:「我們在這裡積累,以便打下建造團隊的基礎。該團隊應該連接所有那些想要根據Baal HaSulam的手段進步的人,以升到人的階段,並不再作為動物」。
從這篇文章中,我們應該得出基本的原則:
1.「積累」意味著甚麼?
2.甚麼是「Baal HaSulam的手段」?
3.「人的階段」指的是甚麼?
4.人創造的目標是甚麼?是為了滿足還是為了害怕創造者?
5.達到這所有一切的條件——與創造者品質的相同。
6.享樂的願望本身不算是壞的,它是所有萬物的物質。
7.邪惡的願望(yecer ra),是當我們不想團結、不想改正靈魂的分裂的部分——我們的個體的靈魂。
8.我們根本就不會破壞自私的願望,只是把它的意圖——「為了自己」,改正為給予的意圖——「為了他人」。也就是說,在接受的意圖中我們一直與創造者相反,而通過給予的意圖與它團結。
9.與創造者的融合發生在當我們的品質相等於它的品質之時。我們借助與團隊的工作而獲得給予的意圖,這個任務是可以完成並去檢查的,而我們一起創造的共同的給予的願望算是由創造者充滿的共同的靈魂。
10.我們的任何狀態都包含兩種對立,而隨著發展,它們之間的距離變得越來越大。我發現:a) 自己越來越無足輕重b)目標的偉大性越來越大。
我要將這都連接為一個點,並這樣感到靈魂之間的破碎,以迫使最高之光改正我,那時在我和其他人之間將會給予入位。這被稱為Torah(即改正之光)的贈予。後來Torah的贈予者也會出現——在我們的已改正的對親近人的態度中、在共同的精神的容器(Kli)中。
來自:2010年5月16日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團隊的目標1》

2010年5月15日

取決於人對精神世界的渴求的程度,環繞之光影嚮著人。而精神世界的願望,人只有從團隊那兒才能得到。這是他的周圍的環境,它跟人處在一個層面上,而人就像在土壤中種好的種子一樣從它那兒吸取所有一切。
種子本身是非生命的。只有把它種入土壤它才開始擁有生命——借助環繞它的環境。沒有環境種子就是死的,它只是資訊之基因。但當它借助環境複活之時,它就開始受太陽及所有其他自然的力量的影嚮。
種子不得不與周圍的環境建立關系,以便讓最高的共同的力量對他們發揮作用。人也是這樣!誰不把自己放在正確的環境中,就像土壤裡的種子一樣,誰就不要去期待獲得精神上的發展。每個人都應該清楚這一點。
借助對環境的吸收程度, 人可以接受到陽光和氧氣,而後者開始在他那裡生出一棵「樹」。那時,甚至是那些通過物質的眼睛無法看到這力量的人都會感到這股力量。
由於我們都處在一個共同的系統中,那麼他們就會感到,在我們內部裡所含有的真正的、容易感受到的精神的電荷——容器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