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8月11日

想要理解《光輝之書》,人要打開向往心的通道。而人之所以具有通過頭腦去理解的能力,是因為讓人反對它並開始渴求《光輝之書》在心中的顯露。否則這不會有效的。
需要做出「心中之孔」,以便能在內部理解《光輝之書》的內容,在願望中,而不是在外在的頭腦中,當我把單詞相互連接。
畢竟當我在外在的頭腦裡想象圖像與我想起的單詞的意義之間建立邏輯的關系之時,不會讓我一直去渴求產生感受。
堅持這種態度必定會失敗。人會因為在大腦裡似乎連接了幾個東西而感到滿足,這樣,對他而言這問題就算是解決了。
他根本就沒有產生可惜、去感到和得到的願望。從書上他學會了外在的、對他來說很清楚的定義,並用它們來玩「樂高」玩具——把它們連接起來。
只有當人感到了《光輝之書》中所寫的,以及渴求把感受與之相連接,他就能夠在看文字詞匯的同時根據詞匯來連接感受。
在沒有感受的情況下,最好不要依靠頭腦,要等待,一直到在《光輝之書》中具有的「奇跡的力量」(segula)影嚮到你。
來自2010年8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8月11日

問題:你說了,想要理解《光輝之書》要做出「心中的孔」。是誰在做這「孔」?
答案:光!我自己無法做到。只有光能做到!似乎是通過放大鏡,光線積聚在一起並達到如此的力量,以至於「燃燒」你的享樂的願望,而在這地方形成「孔」。實際上就是這樣!
問題:我們做不出這「孔」的原因是甚麼?
答案:我們關心得不夠使這發生!如果兩顆心由自己的願望相連接,這被稱為心牆上的「孔」。牆指的是整個心。而我們需要破碎的心。
假如,我的和你的心有「孔」,而我們通過這些地方相連接,那一切就已經完成了!我想要你想要的,而你想要我想要的。我們已經產生了關系!兩個人團結了,則在他們間的關系就具有了給予的品質,就在那裡發生顯露。
這顯露的力量是甚麼?這力量基於我和你心中所有的那一些,除了破碎,除了那些相連接的「孔」。
在你心中具有幾千個障礙、各種想法和要關心的事情——我們也是這樣。我們越是去克服它們,以及以這些障礙為基礎相連接,並為了處於共同的感受中和給予的品質中(畢竟只有合作時我們能夠處於其之中)一直都保留在它們之上,那麼我們就越能達到我們之間關系中的創造者的品質。我們已經嘗試和感到了給予的味道。
問題:我們怎麼才能團結我們心中的「孔」?
答案:光會來完成這個團結。我們只需要渴求這發生。不用做其他動作!通過閱讀《光輝之書》,你要渴望這些單詞為你「鑽洞」,以便最終打開它。
來自2010年8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8月10日

問題:根據卡巴拉,世界上所有問題的根源是人的享樂的願望。但我是利己主義者,與創造者相反,這和現在莫斯科的炎熱以及與生態危機有甚麼關系?
答案:我們都處在封閉的系統(領域)之中,祂被稱為「創造者」,而其品質是在相互給予中的完整的所有部分的關系。這是在整個系統及其各個部分中存在的規律。
我們能在我們的身體中、生態系統等之中目睹這些。我處在這個系統之中,就像胎兒在母親身體中,並根據關系的程度,即我的品質與這個系統的相似度、我的給予的程度、我和祂的相似度, 來感到好。相反,我的品質離它越遠,我感到的就越糟糕。
親密或遠離不是根據距離來計算的,而是根據品質的相同來判定。如果我具有的是小的自私的願望,那麼甚至如果我與系統相反,我也只會感到很小的問題。但如果我的願望滋長了,那麼不舒服的感受也會增強。
由於人一直都在自己的自私的願望中發展,那麼他與自然的、創造者的相反程度也會增加,而他不得不感到自己更糟糕!直到它開始理解,甚麼是痛苦(問題)的原因。
我將會受到命運的各方面的打擊,直到理解這不是偶然,這是系統性的!與生態關聯的問題並不是偶然發生的!我已經不能忽略它們。
這種問題將會以各種形式在整個地球上產生, 它們可以驚醒人類,迫使他們去想:「好象這些現象的發生是有理由的!」。
隨著自私的願望的滋長,願望感到痛苦並在自己旁邊建立理智以避免痛苦,人開始變得更加聰明、狡猾,學習怎麼去把原因和結果相連接。
他不可避免地會提問:這為甚麼要發生?我何必要吃這麼多苦呢?!平時人是這麼問的:「在我身上為甚麼要發生這一切?!」這問題已經是潛意識中存在的關於所發生的那一切的根源(自然、創造者)的問題。
人們將會發現,在這裡運轉著共同的全世界系統的規律。你可以不叫它創造者,可以稱它為「自然」。
但這規律要求我們不斷地、有意識的與自然保持平衡。換句話說,處於給予的品質之中,就像整個世界那樣——它處於包括一切的關系中,所有部分都在團結中。
因此,毫無選擇,人類是自然中的癌癥之瘤,他們必須治愈自己!
在所有這些問題的迫使下,我們最終會理解這一點,這會很快地發生。

2010年8月10日

問題:你想說,因為我現在自私地利用我的鄰居,在印度就開始刮起了沙暴嗎?
答案:是的!人應該要理解,所有問題都是因為我們之間缺乏關系。這並不意味著彼此疏遠就會立刻導致某種帶沙的颶風。但我在反抗你之時,我導致了自然力量的不平衡。
自然所有的力量都處於團結、相互關聯、平衡和共同的和諧中。只有人不是。因為他滋長的利己主義不願意去關心其他人,並積極地變成負面的元素,是他破壞了所有力量的平衡(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自然階段)。
想解決這個問題,就要變成的全自然一部分,就像其他自然的部分那樣。
我們發現,世界處於團結中,在相互關聯中,似乎存在某種封閉的系統,在那裡大家都是相互連接的。也就是說,我們必須團結起來,如同「一個人一顆心」。
而如果你們反對說,我們不可能實現,那麼存在著卡巴拉科學,通過使用它,我們能夠引起團結的力量。
人類不可避免地會做出這種推測,他們已經很接近。如果我們已經進入了這個時段,那麼以後一切都會很快地發生。

2010年8月8日

問題:Ari死後,Mashiah ben Yosef的死亡指的是甚麼?
答案:我們畢竟是在談靈魂!肉體的死亡有甚麼關系?靈魂可以在共同的系統中工作,並不出現於這個世界。存在許多這樣的靈魂。我們世界上的身體是幫助其他靈魂的、靈魂外在的結果之一。
只存在靈魂間的關系。一些它們之間的關系我們可以看到和理解,當我們一起工作,把知識和印象傳給對方;也存在著另一種靈魂間的關系,當它們無法感到自己的實際的狀態,因此把靈魂間的關系感知如這個世界的圖像。
甚麼是這個世界和精神的世界?在精神世界中,我發現很深的、內在的、我們靈魂間的關系。當我無法發現內在的關系並以外在的形式發現它時,這個世界就是一種感受:非常不正確的、 糢糊的、不肯定的和含糊不清的。
世界(olam)是隱蔽著的措施(alama)。我處於靈魂的共同系統中,但我受著隱蔽的影嚮,後者讓我把這個系統當作如此虛偽的這個世界的樣子。但這仍然是同樣的系統!除了唯一的Adam Rishon的結構(相互關聯的靈魂的系統)沒有任何其他的。而我們都是它的部分。只不過我們感覺到這個世界,而不是所有靈魂及連接它們的網。
因此,這世界被稱為最後一個階段,它與真正的感受是徹底分離的,似乎是失去了意識閉著眼睛躺著的人在神志不清的狀態中看到某種形象。 但實際上我處於同樣的系統中,只不過我無法感覺到它並把它以某種破壞的樣子來想象!就像所說的那樣:「每個人都根據自己的缺點來進行判斷」。
當在我面前出現了真正的圖像之時,我將會感到吃驚:一切跟我所想象到的完全不同。但根本就不存在彼此分開的世界——只有唯一的一個結構,我們隨著我們願望的改正就能夠發現它們。存在五種願望改正的階段,根據這一切我們發現五個現實的狀態——五個世界、125個階段。
就是為了這一點我們生活著,創造者沒有創造另一種世界。一些部分已經經過了改正並積極地行動,而其他的部分還在破碎中,並感覺不到正確的所有靈魂之間的關系。因此,我們需要理解改正的必要,我們對他人的、對我們本身,對共同系統而言的任務。這系統支持他們並被稱為創造者。
來自2010年8月5日的早晨課程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

2010年8月7日

Baal HaSulam 的文章《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第8條:根據這一點要理解,我們應該深深感謝我們的老師,是他們向我們傳達了自己的精神之光,並給予靈魂以滿足我們的靈魂,後者站在艱難的痛苦和光的道路之間。他們拯救我們,不讓我們落入地獄,那比死亡更可怕,他們教給我們怎樣獲得天堂般的滿足,這滿足在典雅精致的、原來就準備好的高度上,等待著我們。
不要把這些偉大的卡巴拉學家當作在過去某種時候生活的人,而要當作巨大的系統的一部分,即靈魂。
卡巴拉學家是達到了創造者的靈魂,它顯露創造者並感到自己處於靈魂的共同的系統中(Adam HaRishon),它是該系統的積極的部分,並作為連接而行動,它把我們與精神世界連接起來——在我們意識不到和感知不到它的時候。
也就是說,卡巴拉學家的功績不只是他們為我們撰寫了書籍,卡巴拉學家還建立了我們靈魂之間及與共同系統之間的關系!我們本身感覺不到他們的靈魂,但他們把我們的靈魂(心裡之點)與共同的系統相連接,並讓我們彼此團結,進入這個系統之內。就這樣,系統中的光之流來到我們這裡,它給我們生命,以便我們能夠積極地加入該系統,變成它的積極的組成部分。
這就是所有历史以來的卡巴拉學家的工作,他們在這個精神的系統之中為我們提供了生命。我們作為一個小點,沒有意識地處於它之中,而這些卡巴拉學家幫助我們,他們傳給我們系統中所含有的環繞的和內在的光,並這樣喚醒我們。
於是,卡巴拉學家的生命沒有因為他肉體的死亡而停止。我們說他是存在於共同靈魂的聚會之中的靈魂,無論他的身體是否處於物質的世界裡。這靈魂是積極的,是這個系統中對我們來說最親密的部分(比如,Baal HaSulam 和Rabash)。我們的卡巴拉的團隊,大家都在一起,作為某種共同靈魂的精神的器官,而他們來關心我們。
關於這一點被稱為:我們必須「感謝我們的老師,是他們向我們傳達自己的精神之光」——正好是在現在傳達!我們沒有從一個系統走到另一個,我們一直都處於同樣的系統之中,只不過變得越來越有意識。
來自2010年8月6日的早晨課程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

2010年8月7日

Baal HaSulam 的文章《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第8條中,賢者說道:「在每一個時代都有Avraam、Itzhak 和Yakov。」但這位是創造者的人——卡巴拉學家Itzhak Luria——努力向我們傳達知識,他的知識更多,因此超越了他的前輩。如果我能夠說,那麼就會贊美他的智慧顯露的那一日,這一日像是贈予Torah的那一日。沒有詞語能夠表達他的精神工作對我們的重要性。
實際上,整個改正的系統都來自Ari。他實現了所有卡巴拉學家所具有的那一切。在靈魂的共同系統中,Ari的靈魂占有特別的位置:從他開始,光開始影嚮所有靈魂,讓它們達到它們的最終改正狀態(Gmar tikun)。
在Ari之間所有發展都根據階段0、1、2、3而發生了,只有依靠 Ari在靈魂系統中所進行的改正,發展才能進入第 4個階段並開始建立真正的Malchut,以及最後的樣子。他作為 Yesod的sefira (Malchut之前的),被稱為 Mashiah ben Yosef (Yosef指的是 Yesod的sefira ),他之後開始Malchut本身的改正。
所有以前的靈魂屬於為改正作出準備的靈魂階段。 只有從Ari起,開始了所有靈魂的喚醒過程。
當然這個過程用了幾百年的時間,但Ari為光打通了道路——從前三個到最後一個,也就是第四個,這樣一來,改正過程開始了!
Mashiah是光在靈魂的共同系統中的顯露。這光通過Yesod進入Maclhut。 Ari為光打開了門,因此被稱為 Mashiah ben Josef。
Mashiah是改正的力量。Ari代表著通過他靈魂的力量。處於共同系統之內,他自己的靈魂得到改正,並且,光之流通過他到達Malchut那兒,然後影嚮到所有靈魂。
但現在我們要準備讓我們的靈魂從Malchut上到 Bina。這個過程已經屬於 Malchut—— Mashiah ben David的改正過程。
來自2010年8月5日的早晨課程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

2010年8月6日

問題:甚麼是我們之間的、在閱讀《光輝之書》時從創造者那兒所要求的團結?
答案:說實話,我們不知道甚麼是團結。團結指的是甚麼?就像在我們世界的具有共同興趣愛好和欲望的朋友們之間的關系嗎?就是那些喜歡一起玩——踢球、釣魚、喝酒、健身的朋友們之間的關系嗎?
就像在潛艇裡的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團隊那樣(那裡每一個人都準備為他人犧牲自己的生命)?
精神的團結是完全不同的。在這個團結中你獲得的精神的生命是共同的。這很像連體雙胞胎:一個死了,另一個也要死。兩個同時活著才能有生命。沒有「我的」和「你的」,沒有「平等的」,只有一個。
這是所謂的精神的團結——共同的生命。畢竟你所獲得的,是你與別人連接之時獲得的。你們具有共同的身體——精神的容器,所謂的靈魂的身體,而在它之內——靈魂之光,也是共同的。
沒有團結,身體就滅絕了,而同時光也會消失,結果是沒有靈魂,沒有精神的生命。
來自2010年8月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8月6日

問題:能不能說,《光輝之書》的文字流改變了團結我們的力量的能量和方向?
答案:我們不知道這是怎樣運轉的。在這裡存在著某種暫時對我們隱藏的東西。一方面,本書的撰寫方式讓我們看到完全有道理的事情,與它們連接,以某種方式看到自己在它們之中,或它們在我們之中。在我和書之間存在著某種溝通和關系,我理解,本書所談的是我,我處於它之內。
但這個感受是完全不對的。只不過是以這種方式向我們展示了特別遙遠的、甚麼也不像的陌生的故事。似乎某種怪物獲得了人的形象,而我們只能理解其外在的形式——看到它的手、腿和頭。但實際上完全不是這樣。
因此,我們應該像對待含有某種神祕代碼的書和具有一系列精神指導的書一樣來對待光輝之書。我不懂裡面它們是怎麼撰寫的,也不能接觸到它們。
為了與它們建立某種關系,我來閱讀《光輝之書》。但關系的出現不是因為我閱讀或聽取了,而是因為我渴求與這個內在的祕密連接起來,我想讓它來改變我。
書可以有各種各樣的形式,我甚至可以不理解任何單詞。重要的是我的願望——讓本書的內容來改正我。本書的內容是精神的世界,以及是它全部的結構、行為和力量,而不是封面裡的白紙。
來自2010年8月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