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相互擔保的常量和變量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問題:我能不能突破外在的裝飾並連接上朋友們的心裡之點,他們的內在的空虛,甚至他們自己暫時感覺不到這空虛?
答案:是的!開始使用相互擔保的力量,畢竟系統已經存在。如果人甚至只成功地打開它一秒鐘,這就是你們的勝利!
同樣的系統存在於我們和創造者之間,但它卻不讓我們達到創造者。畢竟應對創造者的時候我們沒有「放棄」的機會:根據我們打開這系統的程度,最低的門檻就會提高。假如我對它施加了百分之十的影嚮,現在沒有返回之路,只能往前,這是因為創造者是不變的,所以與它的關系只有在穩定的基礎上才能被建立。如果我把程度提高到百分之十五,這就會變成我的最低點。
這就是為甚麼現在我們可以「玩」,相互擔保不是對創造者而言,而僅僅對團隊而言,在團隊中降落和上升不是問題,在團隊中我們不一定是穩定的。
這就是靈魂系統和創造者之間的區別。創造者處於這系統中,但因為它擁有團隊,讓我暫時能夠「跳躍」,從上往下,但還是在往前進步。當我只把方向指向它,創造者會為我出現。

來自2010年10月8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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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液器不行了,怎麼辦?

團隊、環境、精神工作


我們倒霉了,正是時候去理解這一點。每一個人都坐在他在共同的船上鑽透的洞上,並費勁地在那裡獃著以堵住漏洞。一會在那兒,而又一會又在那兒,水流進船裡,而無論我們多麼努力,結果仍然會溺死。
這樣無法達到目標。我必須意識到,我取決於他人,並為自己想象這種相互的依賴。如果不把圖像變得比現實更漂亮, 它看上去就會太糟糕了,但這會驅使我前進。「走出埃及」指的是,我們發現百分之百的彼此之間的相互依存。我們再也不能獃在我們的利己主義中了。
畢竟在每一個人的手中都有為其他人輸液的管子,但卻不打開閥門。這就是我們為甚麼靠著微小的亮光而活著(kista de hayuta),並期待著真正的生命。
畢竟這裡所談的是我的生命!除了這短暫的在這個世界的存在,我一無所有,不然我就迫使朋友們為我打開那管子的閥門。我確實需要那能讓我複活的液體——通過我靈魂流的並提供給我對精神生命感受的光。只有借助朋友們,這光才能流入我內部。
可是他們卻不能讓光留住。怎麼辦?喚醒他們打開那些渠道。我成功了,就會拯救自己,否則就會死。但大家在一起要在這一點上去努力。

來自2010年10月8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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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和幻想的自由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在這個世界上,在我們的生活中,我們只有一個自由的動作,其餘的一切都服從來自上面的命令,不可避免地要發生。但找出這個為我們留下來的自由是很不容易的,畢竟我們從上面被很嚴格地根據痛苦和滿足(它們以千萬個線被連接)而控制著。我們是聽話的傀儡——他們被從上面用線控制著——通過控制我們的願望、想法、身體、說話和動作。
我們是絕對的我們本質的奴隸——從在母親的子宮裡演變成胎兒的細胞,直到成人年齡,當人覺得他的成長似乎是依靠著自己的行動和存在之時。人被自然的力量所控制,甚至他內部裡怎麼會出現某種新的東西,畢竟一切都是自然。於是,這裡沒有任何自由的選擇,而人總是選擇自己最舒服的,避免痛苦,就像任何其他生物那樣——無論是植物還是動物。
雖然在人內部本來就存在這個自由的幻想——我想怎樣就怎樣!——但這是幻想,而真正的自由是走出本質,也就是提升在利己主義之上。
在《Torah》中說,這是「擺脫死亡天使的自由」。這些單詞會讓任何人感動!擺脫死亡天使的自由指的不是我們的動物性的身體獲得不朽,以便永久地過著這個無知的、充滿痛苦而如此缺少快樂的人生。
擺脫死亡天使的自由把這個生命用完整的最完美的生存來代替:它同時是永久和完美!而這是可以達到的,通過所謂的「自由意志」的概念。
這種自由真的變成了最誘人的和最可取的,畢竟在普通的生活中,我們一般不需要人的自由,我們更加滿意於生命是安排好的,就像時鐘是調整好的:家、家庭、工作。自由越少,頭疼得也越少。但如果能夠達到永恆和完美,從死亡的天使那裡獲得自由——還能比這更好嗎?……
此外,我們得理解,死亡的天使是我們的利己主義,就是它在給我們挖掘墳墓,是它向我們提供這可怕的感受,我們永遠都不會滿足自己,並產生這種生命是被約束的和暫時的感覺。擺脫死亡的天使的自由意味著達到給予,它將給我們無限的滿足並讓我們融入永恆生命之流。
在此基礎上,我們試圖根據卡巴拉學家的著作來搞清楚,怎樣才能獲得自由的選擇?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晚辰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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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才能不再考慮自己?

以色列、猶太民族、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全Israel都彼此相互擔保」
1.主要是要記住,在我們、靈魂之間存在著永恆的關系系統。我們本來就像是團結的,而且每一個人都為所有人負責。這裡沒有自由,我們本來就是絕對地相互連接和相互依賴對方的。甚至不只是全Israel,世界全部都是。
2.如果我們想要上升到精神的發現創造者的階段,那麼要發現在這個網上運轉的關系的規律,並去實現它。
3.「Israel」是微小的團隊,他們決定實現這一點,通過直接追求創造者。「Israel」這個名稱指的是「Isra-el」——直接朝向創造者。在亞伯拉罕的時代,這是巴比倫人的一部分,他們由於思想上的原因而偏離了發展主流。如今,這不是Israel的民族,這是現代巴比倫的、做出這種決定的人類一部分。但最終全人類會一起去追求創造者。
4.達到創造者的主要條件是團隊中的相互擔保的條件。我們確實需要接受這一條件的實現——通過經历所謂的「聽到和做到」的過程。我們會「做到」我們所能做的,而隨後將會「聽到」——達到相互擔保的狀態。
通過實現這條件,我們發現我們之間的正確的關系,變得如「一個人一顆心」。那時Torah會為了我們而展示出——改正人的本質(利己主義)的手段。
5.相互擔保實際上是很簡單的一回事:我作為團隊影嚮的結果,受到我如此強烈的肯定和安全感,以至於不再去想自己。
就說我是個國王,具有金錢、醫生、軍隊,但仍然感覺不到絕對的肯定。可是,借助靈魂共同的相互關聯,人的願望應該會被滿足,安靜下來,如果大家都去想怎樣去滿足他。
6.財富和勢力在這裡毫無力量,乃至相互擔保的朋友們也無法滿足我。但借助共同的關於朋友們的想法和擔心,將會為光打通渠道,而光將會通過這些渠道流入我的靈魂。我靈魂的願望將會感到滿足,不會再因空虛和對滿足的要求而害怕,而且這將會向我提供機會上升到它之上並忙於去給予他人,而不是考慮自己。所以,對創造者的追求本來就是必要的,而對朋友們的追求是達到創造者的條件。

來自2010年10月8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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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每個人都去考慮大家

團隊、環境、精神工作


7. 如果在團隊中,大家都去為大家著想,團隊將變為完整的處於相互擔保狀態中的系統——同一的靈魂。在這系統中,大家都上升到自己的願望之上並進入統一的彼此間的相互關系中,在給予中彼此作為擔保人。
每一個人把自己的「心裡之點」從自己的利己心那兒分開了,並把它與其他的「心裡之點」連接起來。這樣,願望留「在下面」,而團結在「心裡之點」中發生 。
在這種相互給予的關系中已經運轉著另一種、利他的規律。在人面前浮現出新的世界。
8.上到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後,我們開始改正與他人的關系,但已經使用了曾經所放棄的願望——在「為了給予的給予」中,而後來變成了在「為了給予的接受」之中。
所有的相互關系都是為了給創造者帶來滿足而發生的。在每一個人內部都出現了那種在朋友們之間存在的共同的氣氛,他們已經能夠認識到它,而且他們的意圖僅僅追求這一點。所出現的互動不是與自己或是與他人,而是與一個整體。因為這種團結,浮現了對在這之中顯露的創造者的態度。

來自2010年10月8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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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才能變成創造者的大臣?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我可不清楚我們要達到的自由究竟是甚麼?
答案:我們的自由——達到給予的願望,這能給我們帶來無限的滿足。
目標就是通過改變、改正自己來達到最完美的狀態。好的和創造好的創造者想要創造創造物,以滿足它!而它會給予我們滿足!
我像小孩子那樣僅僅夢想父母送給我自行車,這是我最大的夢想。而父母擔心我會在路上或在車旁邊騎車,並想教我彈琴。你能理解這其中的區別嗎?
就這樣,創造者想讓我們「彈琴」,而我們為了自己的利己主義渴求「自行車」!但我們讓我們的願望變得像創造者的願望那樣,改變自己並感到彈琴是最偉大的滿足之後,就會達到它為我們準備的滿足。
畢竟創造者把滿足放在「琴」上而不是在「自行車」之中,而我無可奈何,不得不改變我的願望!但最終我會得到滿足,就像在創造的念頭中所預設的那樣。
我的自由就是為自己安排好所需要的環境。我自己要尋找並搞清楚,我需要甚麼環境,以便讓我接近那個創造者為我樹立的榜樣。
這樣我來建立自己。靠著我所具有的機會我來為自己制作「外殼」,以後我會穿上它。人為自己創造新的世界、他的下一個階段。
他不是隨便地把自己交給更高的階段,並讓它想怎樣就怎樣地來處理他——人要仔細搞清楚他想變成甚麼人,借助甚麼力量,產生甚麼影嚮。他來重新創造自己和自己的全部的世界。
這種自由會讓你變成創造者!你開始理解組成自然的部分,當你根據你的想法,隨著你在獲得創造者形式的道路上的前進,你就像是在完成一幅新的拼圖。
你來建立世界!這個自由選擇提供你新的願望和感知的工具。因為你建立這個世界,你來理解和認識創造者、它的更高的力量、創造的程序和規律——一切都根據它們運轉著,於是你能夠控制所有一切。
這樣一來,你代替創造者一個人來控制所有一切!通過邀請這力量來控制你,你拿著它並借助它來控制世界。這就是你的自由意志。你已經不是受控制的人,你是首腦。為了實現這一點,我們僅僅要發現,我們的自由選擇在哪裡。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晚辰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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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擔保帶來光

光輝之書、團隊、環境、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能不能說,第一個階段是我們之間的團結和精神容器的創造(Kli、願望),而第二個階段是相互擔保?
問題:相互擔保不取決於我們,它借助光而實現。所有改正、所有狀態都是光影嚮Reshimot的結果。但我們自己要表示出對它的準備和願望。
我打開書,以便開始共同願望的創造過程,這願望的品質會是給予。根據它的給予、根據與創造者品質相同的規律,創造者將會出現在這個願望之中。
我不需要吸引創造者在這個願望中顯露。我不需要強迫自己發現它。我只需要關心,願望獲得給予的形式,隨後創造者將會顯露出。
畢竟品質相同的規律已經存在,這條件被灌輸於自然中。實現了這個條件,創造者就會出現。我僅僅要關心我的願望(kelim)。光處在絕對的寧靜中,我們缺乏合適的願望——感知它的品質。
因此我必須渴求改正。改正也不是由我自己完成的,我只提供給光改正我的機會。因此我們集合在一起,並去渴求光來改正我們——也就是我們之間的關系。
我們想讓光來改正在我們的根源中發生的分裂。那時,因為我們去考慮了這一點,並且似乎在把Shechina(我們的共同的靈魂)從塵土中抬起來,所以我們會實現精神世界的顯露並到達在620倍大的 NARANHAI光之中的創造者那裡,這光比最初的、分裂之前的狀態更強,因為以前只有nefesh之光。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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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窄的通往自由的道路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世界結構、精神工作

我們的靈魂被分為兩個部分:GE(248種願望)和 AHAP(365種願望)。我們要把GE的願望改正為「為了給予的給予」,而後把 AHAP改正為「為了給予的接受」。
我們自由的選擇處於我們內部、在中間,那裡具有特殊的領域——所謂的Tifferet的 sefira中間的三分之一。
在上面是GE中具有的Keter、Hochma、Bina、Hesed、Gevura——都是Tifferet的上面的三分之一。
在下面是Ahap具有的Tifferet的下面的三分之一、 Netzah、Hod、Yesod、Malchut。
而在它們之間具有Tifferet的中間的三分之一,所謂的klipot noga,這就是我們的自由選擇的地方。
這似乎是沙漏中狹窄的通道。在它上面——給予的願望,在它之下——接受的願望。而在中間,在給予和接受之間,是為我留下的空地。這不是不確定的狀態當我不知道往哪裡鞠躬並去選擇甚麼——甚麼自私的滿足——而出路通往完全不同的空間和新的維度。如果我找到它並走出去,那麼在那裡就會與創造者處於同一個領域中!
通過這個狹窄的渠道我們在新的世界裡出生——似乎是走出母親內部並去實現我們的自由的選擇。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晚辰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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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否有團隊?

團隊、環境、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每個周五我都來你們這兒上課,而且在我的城市裡我們也成立了中心。這足夠了嗎?我已經有團隊了?
答案:你是否有團隊,我可不能說。無論你參加了我們的多少個中心和多少次活動,我仍然不知道你是否有團隊。
此外,就拿一些天天都來這裡上課的(不像你一周一次)、工作的、交maaser的、實現我交給他們的任務的人們而言——我知道他們沒有團隊。這就像是人在生理上處在這裡,那麼他還需要甚麼嗎?他沒有團隊。
問題:那怎麼辦?甚麼是團隊?
答案:團隊是內在的與他人的團結,如果我知道借助這種團結我會達到光。我會發現光,它照燿著我,改正我只有在我與他們團結的條件下。畢竟光就隱藏在我們的團結中。
問題:我能否選擇這些人們?
答案:當然。就像Rabash在關於團隊的文章中所寫的那樣,你根據追求、目標來選擇他們。但是他們的目標是不是達到團結,然後借助團結去給予,借助給予去發現創造者呢?他們是否想發現精神的世界,像愛自己這樣愛上親近的人?我能看到,總體來講他們只追求這些,如果他們不忽視這目標,如果付出努力,那我就跟他們在一起。
問題:兩個人是團隊嗎?
答案:
是的。團隊指引我走出我自己之外。無論我對誰而言去走出。可以是一個對象:創造者或者朋友,也可以是許多人——都可以。主要是要走到自己之外。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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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誰削洋蔥的皮?

團隊、環境、早課、每日課程、會議、活動、對話、精神工作


問題:如果在會議上,在我上課時,需要我當保安嗎?大家都坐著聽你講課,而我在門口檢查進來的人。甚至我還能通過耳機聽課,但這不一樣……
答案:這正是你得到的「恩惠」。畢竟你為別人而服務:他們在課程中所「把握的」那一切都是與由你來安排和提供。換句話說,他們借助你來受到滿足。
問題:怎麼會這樣,畢竟我不能受到他們的印象?
答案:恰恰相反,他們的所有印象都從上面到來並且通過你。你似乎受到了他們每一個人的恩惠,這難道不好嗎?
問題:那麼如果我做保安,並同時感到滿足,因為我幫助傳播了卡巴拉科學嗎?能不能得到這種滿足?
答案:接受你的滿足吧。 總之,少做一些理論上的計算,動作是動作。
問題:假如,我來參加會議並不想在廚房裡工作。而我被安排去削洋蔥的皮,假如有一百公斤!這需要我半天的工作。我一點也不願意去做,我不舒服,我被告訴要這樣或那樣做,我咒罵所有朋友們和整個會議,並且在每一秒中都想著要逃跑……
答案:你看你做了多麼重要的工作。你看,在忙於削那些洋蔥的時候,在你的頭腦中每一秒中都有著關於團隊和目標重要性的想法, 你要做出多少計算以便那幾個小時獃在廚房裡!你考慮得很多,你建立了你對朋友們和創造者的態度,你將會與自己鬥爭,辛苦的工作之後你終會看到——你根本就沒有其他地方。你還能在哪裡獲得這些解釋?
在這種情況下,分析的確定性是非常高的。一旦你開始某種工作(無論是最愉快地還是最討厭的),立刻就會出現想法和疑問。這是了不起的機會。如果大家都能在廚房裡工作並同時聽取課程,那我就會在我的房間裡做並廣播,不用任何相機。甚至在廚房誰也不需要——這都沒關系,主要是要有障礙並去克服。這是前進的最好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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