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0月20日

路人皆知,物質生命的終點是死亡。我們能不能變得永恆?當然不會,根據自然的規律,每一個生物的身體都會死。
但存在「擺脫死亡天使的自由」,在這裡死亡是我們利己主義的控制,它殺死我們並短暫地把我們封閉在狹窄和擁擠的這個世界的「膠囊」中。它被稱為死亡,但我們的確能升上到它之上。
也就是說,不是讓我們的生理的身體不朽,而是在這個生活中獲得額外的生命,從這個現實升到更高的精神的生命中。
那時,在那個精神的生活中我們還會像現在這樣,但在兩種維度同時存在著。而生理的身體死亡了之後,我們會繼續活在同樣的永恆精神生命的感受中。 生活在給予中,我們能夠徵服死亡之天使。
來自2010年10月8日的晚辰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2010年10月20日

問題:「愛鄰如己」和「像擔心自己一樣去擔心親近的人」有何區別?
答案:「像擔心自己一樣去擔心親近的人」是擔心、憂慮的階段,而「愛鄰如己」已經是滿足的階段。當我處於「像擔心自己一樣去擔心親近的人」的階段這是「為了給予的給予」,這時我們沒有甚麼可去給予。
隨著我們在精神改正階段的上升,我們從準備期走到恐懼/憂慮/擔心的時期,這時人開始學習去關心他人。
他仍然不能滿足他們,僅僅為他們操心。這樣一來,形成了空間和擔心的願望。之後是愛的階段,這裡人已經清楚了怎樣去滿足他人。
來自2010年10月13日的晚辰課程

2010年10月20日

問題:我似乎理解你們的每一個單詞,這為甚麼不能給我帶來快樂?
答案:因為你不足以意識到重要性。
「是,我理解,但有甚麼用?」
「你將會獲得比全世界具有的更多。」
「那又怎樣?我才不管別人所有的那一切?我才沒有。」
「那你想要甚麼?」
「……」
人跟團隊一起要提高目標的重要性。如果人感覺不到並不重視目標,那麼這不是因為聰明,這是因為他很笨並且處於隱藏中。他的願望看不到它面前所具有的。他是盲目的。對他來說世界是黑暗的和空虛的。
「睜開眼睛吧!」
「不想。」
只有感知到了目標的重要性,被團隊的熱情充滿了之後,人才能為了正確的發展獲得力量。但是感覺不到快樂的時候,他不會前進。倘若人感到悲傷,那無論他做甚麼都不會讓他達到目標。畢竟在內部他限制自己並以相反的方向前進。
沒有快樂,就無法指向正確的方向。這就等於受著創造者的打擊流淚並甜蜜地卑躬屈膝,我遭受打擊是多麼好。這種虛偽證明關系是不對的。
假如在團隊裡感到緊張、有壓力和發生小的口角這都沒有關系,這畢竟是力量和願望的標志。但同時應該要有因為目標的偉大性而引起的快樂,因為目標在前面照燿著我們。
失望不會占有位置。其實,失望是自豪:「我對我所有的感到不滿。創造者不管我,畢竟我值得受到更多。我可以因小的事情感到滿足,但甚麼都沒有——我才不同意。」 為我展示滿足的缺陷,以便讓我不是為了報酬而去工作,而我還沒有對這做出準備。我仍然想得到報酬,那時我才會快樂並去追求它。
人並不理解他被給予許多不同的機會向前邁進。就像不聰明的小孩那樣他為自己設定了條件和原則。
沒辦法,不借助理智,那就會借助時間。懷著固執態度拒絕進入團隊,可能需要許多年,直到人離開失望並開始前進。
來自2010年10月1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0日

問題:為甚麼我們把擔心/憂慮看作是消極的東西。把它看作是不冷漠,可能會比較好?
答案:擔心可以是積極的也可以是消極的。我們認為這是不那麼好的感受,因為我擔心、憂慮。但如果我為好的事情、為對他人的給予去操心呢?有對自己要求的擔心,也有對光的擔心。創造者畢竟一直都在擔心其萬物。
我們必須要達到的是Bina的品質,而接著是Keter的階段。在這個階段上人處於不斷的憂慮中,俗話說:「比起小牛想吃奶來說,母牛更想喂它。」 ——這是Bina/Elokim的階段、Shechina的痛苦、為靈魂的憂慮。但這個關心意味著完美,而不是缺陷。當我擔心其他人時,我自己就會處於完整的狀態中。
精神世界充滿了相互的擔心,但這些擔心是為了共同的富足。 這個擔心的感覺是「甜」的,就像為他人擔保。
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和人的層面之間的區別在於擔心形式的階段——甚麼讓你擔心?
擔心是重要的、中間的、表示正在關註的點。就這樣創造者擔心創造物。
還在第一個精神的階段上人放棄對物質的憂慮。但你不擔心這一點,而只是把對自己的擔心轉變為對他人的擔心,你不再把這擔心當作是消極的。於是,這種人被稱為正義者,因為他在為這個過程辯解,他懷著這種憂慮而感到好。
來自2010年10月13日的晚辰課程

2010年10月19日

問題:怎樣才能知道你是「lishma」還是自私的學習?
答案:一切都取決於我為自己設定的目標。如果我的目標對團隊而言取消自己,已從它那兒獲得正確的精神的給予、「reshimo」,並實現它,這就意味著研讀是對的。
我懷著我的心裡之點來到團隊並加入它。那時團隊在心裡之點中灌輸它所具有的精神的Reshimot。我沒有這種Reshimo,我只是有了渴求。對我來說這是新的Reshimo,它來自以前的團結和其分裂。
如果我接受了環境的看法,我把自己放在它的影嚮下,並把這個Reshimo當作最重要的,它變成我的了,而我懷著改正的祈禱把它提升。這樣一來,通過與團隊團結,我去行動並渴求這團結的實現。也就是,我改正了分裂,並通過這動作來吸取最高之光——畢竟這是唯一的它能影嚮的事情。
從我來說,出現正確的請求(MAN),而相對應地會得到正確的答案、改正的光(MAD)。
於是,如果我在團隊中行動並對精神目標和團結(團隊來為我展示這一切)的偉大性而言來取消自己,這就意味著,我正確地發展了。沒有別的標準,我可以好好地研究書上所寫的內容,認真地在團隊中工作,去傳播,但我的精神的發展僅僅取決於我有意識地去進行我們彼此之間關系的改正——我們沒有別的可以去做在這個世界!
檢查可以進行只有發生了某種對團結的移動。一些人學習了許多年卡巴拉,但他們甚至想都不去想。如果是這樣,也不能埋怨人,這意味著他還沒有成熟,但他還在這樣前進,而這比甚麼都不做更好。
但有的人還沒有開始實現這一點,他仍然還沒有走上他的精神的道路。
來自2010年10月1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19日

如果你一開始就感到了憎恨,實現戒律是可以的,而後來你借助使你回到根源的光完成了改正。只有借助在團隊、在正確的環境中研讀卡巴拉,通過達到相互擔保才能吸取這光。那時,這意味著我實現了戒律,而且不是一個,是所有的,並達到了改正過程的結束。
但為了這一點需要實現條件:對於團結而言去行動,在正確的環境中,從環境那兒獲得印象,而不是去做自己所想出來的。
我每次都去選更好的環境,它向我灌輸自己的價值觀,而我把它們當作我自己的來實現。也就是,我對他們的看法而言來取消自己,並想要進入他們內部——進入他們遵守的精神原理的系統,而不是人們本身。
那時我們都會在一個共同的方向去行動,並實現一個原則——這就會是請求(MAN),我們將會受到MAD、改正之光,並在精神世界裡建立關系。
這會是我們共同團結的連接,每一個人在獨立之下不能感到精神世界。精神世界僅僅在關系中、在創造者中(團結靈魂的力量中)能被感覺到 。於是,我不能從團隊那兒接受我的精神世界,放棄他們,並帶著我的精神一塊兒回家。我一直都會留在這個共同的團結之中,只會越來越深地把自己灌輸於其中。在那裡我發現精神的世界。
而如果我甚至花一秒中去考慮我自己,把自己與別人分開,那又會回到這個世界的感覺中——就像現在這樣。為甚麼我感覺不到更多?因為我沒有與他人的關系。一旦我建立了關系,我一下子就感到精神世界,失去了關系——感到物質的世界。
來自2010年10月1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19日

人應該升到創造者的階段。我們從卡巴拉學家那兒得到了提升的方法。卡巴拉學家,從亞當開始,發現了這一切。
人開始發現他和整個創造物的存在目標是發現創造者。每一個人和人類全部都要實現這個目標。我們都僅僅經历了這個過程,一切都從創造的開頭到終點、改正的狀態而前進著。而如果我們把所有一切按照創造的目標來判斷,那就會看到真理,並為所發生的去辯解。
但如果我們不把原點、終點和創造物發展的過程本身的所有細節都當作是必要的,以便實現改正,那麼我們就會犯錯。我們會做出關於世界和我們是沒有目標的苦澀的決定。因為自然已經被灌輸整個發展的過程,那麼我們學會和利用它得越多,就會贏得越多。
每一個人的創造的目標都是變得像創造者一樣,達到摩西的階段。於是我們必須把所有與我們、在世界中、在個人生活中發生的事情當作是必要的,以便上升到摩西的階段上,也就是清清楚楚地、「面對面」地發現創造者,並在品質上完全地符合它的品質。
而因為創造者不會變,那麼是人要發生變化的。所以我們所經历的過程不是外在的,而僅僅在我們的品質中發生,為了讓它們變得與創造者品質相同。
因此我們需要學會這一過程、我們自己、我們的精神的解剖學(組成我們的品質)、精神的生理(怎麼運轉)、精神的複活過程(我們內部裡應該改變甚麼),並集中於我們應該改變甚麼,按照甚麼順序和方向。通過改變自己,我們將會理解人類社會的本質和人類的历史。
那時我們會理解,為甚麼會發生所有這些變化,它們的目標是甚麼,它們獲得甚麼方向,變化之間會有甚麼關系,它們對每一個人和全人類達到最終的目標有甚麼幫助。
我們富足的源泉隱藏於這個自然的系統中,人類要學習該以甚麼方向追求目標,以及以甚麼形式去前進。而之於我們發生的所有邪惡,都是因為我們不理解我們所經历的過程。如果我們理解了這一過程,我們就會感到它是好的!
來自2010年10月1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19日

自由一開始就在我做出決定的那一點中:我是否從上面被控制,是否存在創造者,我是否100%地取決於它?如果不是,那麼我的自由在哪裡?
如果沒有任何自由,甚麼都不能改變——那麼就沒有甚麼可去想的了。但如果我們能夠做出自由的動作,那麼它在哪裡?
從這裡開始解釋過程:我是為了甚麼而活著,我生命的意義是甚麼,我的人生會怎樣,會有甚麼用?也就是,我想要知道,我是不是我生命的主人,我能不能在它之中改變某種甚麼?這些問題已經屬於人內部中的人的層面。
整體來解釋,就是我可以在哪裡行動,在我不像創造者、不能控制所有一切的自然的情況下——是否存在這種我之外的、不屬於自然的自由之點。
在不同的、動物的生命中我們甚麼都不能改變,因此我們不能改變任何一切,於是可以預先預測事情會怎樣發生。但關於你的更高的、你內部裡的「人」的階段、你和創造者的關系(這是你自由選擇的領域),任何一個算命人都不知道。他只會預測你在這個世界的層面上你的動物的身體會發生甚麼。
於是在mahsom(這個世界和精神世界之間的壁壘)之下沒有自由選擇——自由只有在精神世界。如果動物沒有自由,那麼你的動物性的身體有甚麼區別呢?但靈魂處在更高的領域,並服從另一種力量在不同的世界中、另一個維度中。只有對這個更高的領域而言我們才可以談自由。
在我們的世界還能有甚麼自由選擇,如果我們的生物的身體受到嚴格的滿足和痛苦的控制。自由只有在精神世界裡、在中線上才存在。
不要為物質的生活浪費你的力量,如果這不是為生存所需要的。從這個無知的生命那裡甚麼都不能受到,而如果你去要求比你所必需的更多,你只會讓你的人生變得複雜。
但如果你將留下的力量用在精神領域上——你就會勝利。這就是自然規律:在這個世界中要保證自己的正常生存狀態,而其餘的力量和理智用於精神世界的達到,只有在那裡你才會發現真正的滿足。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晚時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透明的現實
從上面來研究自己
真正的自由——盡快變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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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19日

TES,第一冊,第37頁,第1條:這條線如同纖細的小管,通過它前往世界,就在那個存在的空蕩蕩的空間中,散布和通過來自無止境世界光的光。
我建議你們不要去把這想象成幾何圖形的形式:像線或圈,而要去想象為兩個對象的關系,我想象兩種品質,他們之間的關系可以通過圈(無限的)或者借助線(限制的)。比方說,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我們之間的關系可以有圈的形式,或者直線的形式。所以嘗試不以幾何的形式想象他們,而要以感情上的形式想象它們。
問題:通過圈來對待朋友指的是甚麼?
答案:誰的願望在這裡占優勢:我的還是朋友們? 畢竟我們在說願望和願望之上的限制,對嗎?富足之光存在並充滿了所有一切。一切都取決於願望:你多麼想讓它變成像圈或像線一樣。也就是,根據這一點,來決定你對他們的態度。
如果他們的願望為你決定所有一切,那麼那時你就以這種形式接受他們:你不再判斷他們所做的,他們的行為,這意味著,你似乎在充滿圈。用甚麼充滿?用你的態度。你對他們的態度可以通過直線或者通過圈。
如果是這樣,那麼你們可能都變為兩個圈,或者甚至一個圈——你們兩個圈都在彼此之上。暫時最主要的是:試圖用感情來理解這些概念。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關於十個Sefirot的研究》

2010年10月19日

我們全部的工作都是為了準備期。我們被要求不去排除我們內部裡揭露出的利己主義,而總是要把它當作是被最高之光、創造者揭露出的,為此要做出準備,這樣我們才能立刻在光中分別出雖然苦澀的但卻能給我們帶來愉快的我們進步的標志。
靈魂(願望和光)一階段地一階段地從上往下降臨了,而我們必須從下往上發現同樣的階段、狀態,否則在共同的Kli中、在最後的改正中將會有缺點。
我們無法改變從上往下到來的命運。但是我們能夠讓自己以不同的方式看到和接受它。利己主義中、享樂願望中的不舒服的感受是因為我認同了自己與自己的利己主義。如果我升在它之上,如果準備自己,只看各方面的良好的變化(這都來自創造者),那麼我將會把同樣的發現利己心的不愉快的狀態看成是好的、積極的和有用的。我還會為它們而感到感謝。
當我以普通的方式開始理解創造者,我的所有有意識的和沒有意識的犯罪對我來說就會變成改正為給予的機會,並隨後變為優點。總之,一切都取決於我,我的準備。
來自2010年10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