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啓動感知

現實、世界、宇宙、精神工作、願望、思想


問題:在精神領域,為甚麼要為每一個新的滿足而產成願望?
答案:那是因為在精神領域,沒有願望就沒有滿足。不渴求就不會獲得任何一切。願望每次都應該是新的。這些願望不是你在這個世界中天生具有的願望。
當我們在這個世界誕生,我們的感知感官還沒有運轉。嬰兒幾乎甚麼都感覺不到,甚麼都聽不到和看不到,他僅僅具有某些屬於動物層次的反應。而在這裡我們立刻就開始以我們的感知程序來塞滿他。
如果為這個剛離開母親子宮的小創造物提供不同的程序,那就會形成完全不同的人。我們會在精神上培養他。這取決於教育、培養、發展的方法。
借助我們的態度,我們從第一天起,開始從孩子長成利己主義者。而在這之前,嬰兒對甚麼都開著心:他可以以不同的方式聽取、看並感知世界。換句話說,一切都取決於環境。
而現在我們借助喚醒必須根據同樣的原則,來轉變我們的對世界的看法和對生命的態度。

來自2010年12月26日的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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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吧,我的靈魂

團隊、環境、精神工作、靈魂、亞當、感知


Rabash 《Shlavei Sulam》1988/89, 第三篇文章「眼淚之門和其他門之間的區別」:
甚至如果人很傷心地但為了剩餘的東西而流淚時,誰也不會對他的眼淚產生反應。在這個人面前具有眼淚之門,但它們關閉著,並不讓他的祈禱進去。之於剩餘的東西誰也不會哭。只有為了生存而必要的那一切才可以流淚。
問題:
在精神世界甚麼叫眼淚?人怎樣才能知道他真正地在哭呢?團隊是否要達到流淚的狀態?
答案:當然,包括團隊,也包括其中的每一個人。這就是「大眾的祈禱」。每一個人為大家包括自己而祈禱。祈禱之書中的所有祈禱都基於這個原則。
眼淚是小的狀態(katnut):我知道我自己達不到團結,甚至不會自己去想它。在我肯定知道我無法實現精神動作之前,我要理解在這裡首先要有100%的願望:「就這樣對我!」。但這願望我單獨也無法達到。
比如說,我希望獨自治療疾病,但我逐漸地意識到這是不可能的。吃了不少苦、浪費了許多力量之後我發現,我甚麼都做不到。我發現只有醫生才能治愈我。那麼問題在哪裡呢?
我要請求醫生。我必須要求,必須去請求他為我做手術。而且我的願望應該是真正的,雖然我害怕得很。恐懼感讓我停止下來,但沒有出路的情況迫使我去請求幫助。
我們也是這樣:隨著我們發展,我們越來越清楚地感到,我們要體驗排除利己主義的手術:就是同樣的在我們人生中作為導游和助手的利己主義。我怎樣才能請求,怎樣才能去想我走出它呢?
只有借助最高之光。
我要從外面感受到願望,從團隊那裡,被強迫地。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從lo lishma走到lishma」,也就是,從自私的意圖到利他的意圖。我追求相反於現在的我的那一切:以便我的所有關心都是為了親近的人,以便所有金錢(除了「生存所必要的」)屬於親近的人,以便一切都是為了親近的人。
能不能去想這一點,似乎生命中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了?我能不能渴求這種想法甚至一秒鐘都不會離開我?能為這而流淚嗎?
假設,關於給予的請求展示給我:「請求為我提供利他的願望,以便我除了為我的生存所必須要的之外,僅僅去擔心他人。」簽名吧!來!渴求吧!怎麼去想?我畢竟不能在自己內部創造這種新的願望。
沒錯,但如果你基本上同意,那就開始在團隊裡工作,而需要的願望將會從朋友那兒來到你這兒。
在團隊中具有精神的力量、創造者的力量。甚麼都不取決於朋友們——本來就是這樣想好的。如果我聯繫環境、我們的內在的相互關系——在那裡我發現所有一切。正是在那裡我發現所有階段、力量和狀態——直到完全改正的狀態。
突然間我們發現,我們是相連接的,而在我們的集聚中我感到所有精神的現象直到發現完全的團結。就在那裡,就在我們彼此間的關系中,我發現卡巴拉科學所談的那一切。
我們之間的/看到的給予的力量就是靈魂的關系。靈魂是人內部的給予的力量、來自上面的創造者的一部分。

來自2010年12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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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包含著我,我包含著大家

團隊、環境、精神工作


《光輝之書》,前言,第65條:被最高之光的完美所充滿的正義者一直不斷地創造新的天和地,就像所說的那樣,「正義者從成就走到成就」。
問題:
正義者,他們怎麼創造這種不斷更新的過程?
答案:他們一直都試圖去支持對方。處於精神意圖中的人一直都去想怎樣讓他人也支持這個系統。
我們進入更內在的屏幕、更內在的現實圖像中——這意味著甚麼?如果我在那裡,那麼我就進入了不變的系統,而且沒有可以去做的嗎?沒有!我進入我支持的系統,我想要這樣去看它,以這種形式來實現它。
一方面,我說,屬於它的所有人是各自時代中的偉人,都處於正確的意圖中。只不過我進入其內部:我肯定我處於普遍的相互擔保中。一切都取決於我:一旦我加上我的微小的硬幣,一切立刻就會安排好並各占其位。
另一面,我必須關心大家,讓大家都支持這個系統,大家都處在其中,實現了這個關系,而似乎所有一切就是取決於這個關系,以及,我把自己和全世界都轉變到「善良」。
在這裡有著相互動作。一方面,我包含了他人,而他們都處於完全改正的狀態(gmar tikun)中。另一方面,為了與他們在一起,我必須關心他們,似乎他們甚麼都沒有,而我要來支持他們,他們的完全的改正都取決於我。
為了甚麼?這都是為了我,為了我的kli/願望的改正。畢竟我的願望全部是由他們組成的。這是所謂的「相互連接」。我包含了大家。如果我想,他們包含了我,我必須是由他們來組成。
需要嘗試著去感受到這些定義。僅僅在腦子裡記下沒有用,過一秒就消失了。

來自2010年12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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