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給予的游戲

團隊、環境、早課、每日課程、精神世界結構、精神工作


問題:我不清楚,Galgalta ve Einaim (GE)的 kelim怎麼能發生分裂?這畢竟是給予的願望,而對給予沒有限制吧?
答案:給予的願望/容器/kelim不存在!容器只能接受。創造者創造了享樂的願望。創造物只有從光那兒獲得了愛某人的品質後才能給予。那時它能夠感到被愛的人的願望,並通過自己和自己的屏幕來由光充滿,那是因為與他的願望連接上了,似乎這願望是他自己的。於是有了這樣的說法:「像愛自己那樣,愛上你親近的人」。容器只有一個方向——它只能接受,甚麼都不能給予,這畢竟是創造物。
於是Galgalta ve Einaim的kelim也是享樂的願望。它們失去屏幕(給予的意圖),為自己受到光並發生分裂。
只有願望和光——沒別的!享樂的願望是全部的創造物的物質。如果它之上具有反自私的屏幕,即從光那裡受到的品質,它保留在給予中直到光像磁鐵吸引一塊鐵那樣。一旦光消失了,這願望突然間變成接受的,因為它的本質是這樣。沒辦法。
為每一個人也能安排如此的條件,以讓他放棄文明的、有文化的外表並回到「原始的狀態」。一切都取決於改正!改正消失了,只留下沒有被覆蓋的自私的願望。有改正,我們 「看樣子」是給予的願望。
所以說,Galgalta ve Einaim是跟AHAP一樣接受的kelim。只不過是微小的、更亮的、不那麼粗暴,於是可以對它們進行這種改正,並且它們看起來似乎是「給予的」。但一旦光和屏幕消失,它們立刻就變成接受的——就像其他容器那樣。
只不過它們更容易被改正,但它們仍然需要改正。創造物僅僅具有享樂的願望。

來自2010年12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意圖之門的房子》

甚麼是愛和給予
關於愛情
關系、愛、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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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味道」的人

人類、社會、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去想創造者能夠改變」是偶像崇拜。有句話這麼說:「我沒有改變我的想象AVAYA」。創造者創造了不變的規律系統,「最高之光處於絕對的安靜中」。願望也已經這樣被創造,只有光能發展它——並在把自己與光相比時更好地感到/發現自己。
光影嚮到願望,進入他內部並通過其所有層面:0-1-2-3-4。當它達到第四個階段(behina dalet)——立刻就在我們內部出現自由選擇。但它——僅僅在改變我們的態度這方面。但通過改變態度,我們改變我們的感受。

如果你想理解它,並變得與它相同,那就開始感到善。在《對〈十個Sefirot的研究〉的前言》中Baal HaSulam寫道,我們全部的問題在於我們不理解最高的統治。
我們站在自然/創造者面前,我們能向誰說出不滿?在我們以前的历史中我們根據0-1-2-3階段發展了,就像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和動物那樣,它們都被逼在痛苦迫使下或者在滿足的吸引力中發展。
但當我們達到了第四個階段,我們必須認識到這個過程並從祂那兒認識到所有執行者的動作。也就是,我們要認識到祂的工作,理解祂所做的,並把自己轉變為給予者——就像祂那樣。那時「根據祂的行為我們會認識到祂」。而通過認識祂,我們開始為祂辯解,變得像祂一樣,也就是提升到祂的階段上。
而這都需要借助意圖。這不僅是簡單的態度,借助它我們開始認識到創造者,在自己內部裡以正確的形式開始感到祂的動作。當我上到自己利己主義之上,我作出限制、獲得屏幕和反射之光,並變得與光相同!也就是我開始理解真正的祂對我的態度。
在披在我之上的光中我感到「味道」(taamim)——創造者對我的態度:祂想要我怎樣,祂怎樣對待我。我認識到根源,來自祂是我發生的所有事件,並且我粘附上祂。我開始懷著祂的願望而不是我自己的願望去生活。

來自2010年12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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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心敲創造者的門

光輝之書、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問題:如果我感到消極的感情,比如憎恨,我怎麼才能去想《光輝之書》為我們帶來的改正?
答案:祈禱是心所感到的那一切。如果現在在我心中充滿憎恨, 那麼這就是我的祈禱——「我想處理好我與我憎恨的人的關系」。
想要正確地使用《光輝之書》中具有的力量,在共同的/團隊中閱讀之時,我們首先需要準備心——以心去想創造者所想的那一切。
其實,創造者回覆每個祈禱——我們心中的願望。於是我們的世界如此糟糕!但另一方面,是這樣說的,它只是回覆那個經過「眼淚之門」的祈禱 。那麼難道它對任何願望,甚至對小孩子的稍縱即逝的奇想和一個惡棍的陰謀都會回覆?
是這樣——那些顯露與創造者的關系系統的卡巴拉學家這樣說。看好對象的小偷、準備殺人的強盜都渴求成功,他們的祈禱也被接受。畢竟這裡談的是Atzilut世界的Malchut的願望。而在之下具有的所有一切,包括我們世界,都屬於它。
那麼我們為甚麼說,願望可以上到Malchut那兒,也可以不上?主要是,我們的願望被分為兩個種類:
一、一些願望的方向與創造者意志是一致的。那時它們與更高的願望團結並如同來自上面的豐富被感知到。
二、另一些願望不符合創造者的意志。它們像好的願望那樣,從上面也受到某種反應,但我們感知它們如消極的願望,如消極的反應。它改正人,讓人經過很長的而又艱難的痛苦的道路,不讓人走短而簡單的道路——當人和創造者的願望相符合。
於是,我們寧願為了正確的祈禱而準備自己——並懷著這請求接觸到《光輝之書》。畢竟人不能沒有願望地去上課。無論怎樣,他渴求某物,而如果他的願望提前準備好,具有正確地方向,那在閱讀《光輝之書》時,他就會進步得又快而又容易。
此外,要牢記,我們處於團隊中,借助它我們能夠讓我們的祈禱變得更強烈。這樣一來,如果人的想法沒有指向目標,他開始反對團隊,並更深地感受到似乎消極的來自上面的反應。
這樣一來,我們全部的工作是對課程、對《光輝之書》和其他卡巴拉書籍的閱讀做出準備。我們上課時,已經很難改變任何甚麼。畢竟人的心已經指向特定的願望。
於是,我懷著甚麼想法入睡,我早上怎麼對課程做出準備。這幾分鐘具有決定性的作用。也不要忘記生理上的準備,以便身體不欲睡。
Rabash在《Dargot Sulam》的第36篇文章中寫道:
「據說:只聽取一個祈禱。為甚麼是一個「祈禱」?難道創造者不聽所有祈禱?問題是,我們只要提升一個祈禱——讓Shechina從塵土中複活。」
請求Shechina從塵土中複活指的是渴求顯露創造者、發現我內部裡的給予和對親近人愛的品質,以便與創造者相同。如果我們把所有努力針對一個方向,那麼就相當於我們在敲一些一定會被打開的門。

來自2010年12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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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貢獻

團隊、環境、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上課時,我能給團隊甚麼?
答案:自己的參與、盡量強大的對目標的追求。這就是相互擔保的力量,借助它我們讓團隊變得強烈。尤其在課上,這時我們能團結並吸取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

來自2010年12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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