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智慧:享受每一刻

生命的意義、願望、思想


倘若生命推移,而在人生中有好的狀態,那麼生命的智慧甚至要去享受不好的狀態。這就是生命智慧,怎樣對待不好的事情,以將這些不好的情況看作要麼是態度、要麼是準備、要麼是好的狀態的一部分。畢竟事實就是這樣——就像飽和之前的饑餓,就像休息帶來滿足之前的疲勞。不會發生別的情況。在「黎明」之前必須要有「黑暗」,就像所說的那樣:「會是晚上,也會是早上」。
比如說,我現在因為快放假了而感到快樂。這樣一來,我甚至現在都能感到假期的一部分,雖然實際上假期還沒開始。隨後我會思考:「我實際上要不要放假?……還是我甚至現在,在度假到來之前都能感到更大的滿足?」說實話,放假了之後,我們不再感到特別的滿足,那是因為我們在盼望、在準備、在提前期待它的時候才感到愉快。
這就是生命智慧。那時我們一直都處在美妙的想象中並享受每一秒鐘。而這是真正的態度,畢竟我們在願望之中永遠會獲得滿足——一切在願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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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光輝之書中單詞的背後

光輝之書


問題:當《光輝之書》談到人時,指的是願望嗎?
答案:根據《光輝之書》,人是與創造者相同的品質。當然,提到的僅僅是願望。畢竟在我們面前出現的人的形象完全不存在於現實中。這是想象力的游戲。
假設,你在電腦屏幕上看某種圖像。難道這圖像實際上存在嗎?在電腦的記憶體中存在某種資訊,並在那裡發生所有動作。但如果你想要看裡面的內容(只是為了你的知識和在與你的關系中),在你面前有屏幕,在它之上你看到某種對記憶體中所存在內容的表現。但全部的真正的圖像是在那裡,在裡面,如同電信號、如同力量——它們以各種不同相互間的組合而存在。
你看到這些組合的外在的象徵(但後者是很受限制、被嚴格註定的),那是因為你不能以其他形式感知到它們。畢竟你不能生活於電腦記憶體中,理解和看到那裡所發生的。
《光輝之書》也是這樣。本書的作者為我們傳達某種精神的印象,而我們目前只能以外在的形式聽到它,以某種形式想象在我們的未改正的有限制的感知中。但這個想象與真理的精神的圖像(後者隱藏在裡面,在字母、單詞和形象外在的形式那邊)沒有任何關系。《光輝之書》的作者所想的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來自2011年1月20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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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十個Sefirot的研究。黃金的定義

精神世界結構


問題:甚麼是zivug?
答案:Zivug是根據形式符合、品質相同而發生的團結。這動作的基礎不是我們每一個人以前是甚麼,而是我們經過了改正,彼此多麼相像。一開始我們是完全分開的和相反的。後來我們進行了改正,並借助這些改正我們達到zivug——團結、融合。
問題:甚麼叫parsa?
答案:Parsa是一堵隔牆,它借助Bina的力量來分開接受的和給予的願望。人自己必須渴求在他內部發生這種分離。那時他就會吸引Bina的力量、給予、創造者的力量,以讓它為人保護和辯護——通過在他內部把接受和給予分開。這就是所謂的「分隔晝夜,分隔黑暗與光明」。

來自2011年1月20日的《早晨課程》第三部分,根據《十個Sefirot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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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更好!

人類、社會、願望、思想


問題:甚至如果人知道某種事情對他有害,他仍然去做,為甚麼會這樣?
答案:這一點甚至在小孩的身上也能發現。我們要多少次地懲罰孩子,以讓他開始理解某種事情。而且誰會知道,這是懲罰的結果還是他只是在長大並變得更聰明?
也許懲罰沒有帶來任何甚麼?這還不能清楚揭示出甚麼是我們改變動作的原因。
其實,在懲罰的影嚮下我們不會發生變化。一般來講,在我們的理解中根本就不存在懲罰和報酬這些概念。我們在受命運打擊之時永遠都不會學習。我們只是在長大,超越我們reshimot(精神的基因),在我們內部浮現其他的reshimot,周圍的環境在改變,而在其影嚮下我們也發生變化。我們僅僅在結合了兩種元素——我們的內在的資訊數據(reshimot)和周圍的社會之後而發生變化。在彼此間的互動中,它們來決定我們的狀態。
我們必須讓我們的reshimot與環境保持平衡。這就是我們所有渴求的方向。這是主要的所有世界的規律——相似性、平等、平衡行為。自然中的所有萬物都自然而然地渴求這一切。所以,一旦在我們內部裡出現了與環境的不平衡,我們立刻會盡量、無意識地或有意識地(要看人發展的程度)試圖保持平衡。
比如說,進入了某種社會,或者處在某種朋友們圈中,你總是要去適應它,總是渴求變得相同。就是這樣安排的,相同法則是最初的最基本的規律。創造者這樣安排:通過創造與自己完全相反的本質、享樂的願望,它渴求這創造物逐漸地變得與祂,即給予的願望相同。畢竟通過成長願望獲得理智,那時這創造物獲得意識和感受,發現創造者,變得與祂類似、相同。
人與人和非生命的實體之間的區別在於理智的出現,正是理智讓創造物有意識地變得與創造者相同。所以說,我們全部的自由選擇是一直去為自己布置周圍的環境,後者將會「迫使」我們達到創造者。也就是說,我們必須關心環境,以便它處在高於我們的階段上。那時我們將會渴求變得與它相同,並這樣每次都會接近創造者。通過去想象團隊是更高的、更大的,比我更理想的,我們將會向前進。
總之,一切都取決於正確的環境。借助環境我們將會自然而然地前進。這就是滋長的規律。

來自莫斯科第二節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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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禱,以改變

卡巴拉、學習、宗教、信仰


問題:卡巴拉中的祈禱與宗教的祈禱有何不同?
答案:卡巴拉與其他所有手段和在我們世界所存在的那一切,有基本的區別。簡單地說,它是一碼事,而其他所有是另一碼事。
區別在哪裡?卡巴拉的基礎是人本身的變化。其基礎不是改變我之外的事物,不是改變環繞的環境,不是讓某種「善良的神」開始好好地對待我,也不是改變他人。我不請求上帝改變我的健康、我的命運——沒有這種事。我請求它改變我的利己主義——沒別的了!
一方面,卡巴拉手段全部都基於人能改變自己的方法;另一方面,其他所有手段和宗教的基礎是,讓上帝對於人而言發生變化:我請求它,以讓它對我更仁慈、更善良,我對它諂媚。
在卡巴拉中沒有這種事。對於創造者而言我是發生變化的、是處於絕對事物之中的人。而這絕對不會變化。如果創造者是原始的原因、最初的基礎,如果祂是絕對善良的、絕對的、永久的、完整的,那麼祂就不會改變。只有不完美的東西才會變化。祂不會發生變化。
於是所有變化僅僅在人內部發生。換句話說,我根據我的力量、狀態和內在的品質,來感到我自己或多或少地舒服。但這正好是我,那是因為我能改變。而創造者永遠都不更改,它是穩定的普遍的大自然的力量。
這樣一來,卡巴拉所談到的所有祈禱是人關於變化的祈禱。人在應對著誰?一堵牆嗎?假如創造者是穩定的,假如它永久、完美,那麼祂對你不會產生任何反應。
但是你,在應對祂的時候,變得不同並獲得不同的反應,那是因為通過這樣做你提高你的敏感性。你果然處於同樣的穩定的所謂的「創造者」的場中,在同樣的穩定的力量中。但你請求,渴求改變,那時這個場會更激烈地影嚮你。這就是所謂的「祈禱」。
希伯來文的單詞「祈禱」(lehitpael)指的是自我判定。「產生祈禱」指的是判定自己本身,衡量自己,判斷自己。通過祈禱你不是在找某物來同情你或者仁慈地對待你。不是,祈禱是自我重估。這就是祈禱。
於是,雖然在宗教中使用同樣的單詞,但在卡巴拉中它擁有的意義是完全相反的。

來自莫斯科第一節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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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人而言變為創造者

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問題:假設,我達到了完全的給予和與創造者的融合。我怎麼才能繼續下去,以便把「加號」變為更大的「加號」?
答案:一旦你感到了你是中立的並與創造者和諧地工作,你立刻就會開始尋找:「在哪裡能找到陌生的願望,以便開始與創造者工作——就像祂所做的那樣。讓祂給我展示祂怎麼對待他人!」你立即就會開始看到,祂怎麼充滿大家。
突然間你的眼睛張開了,而你就會看到:一切都取決於無止境的世界、大家都完全地被充滿。其實,他們都很不幸福,埋怨他們甚麼也沒有,並詛咒一切。但你在看他人時,會發現他們都是絕對地被滿足的,是絕對精神的。
也就是說,在下一個階段你跟創造者一樣來在同樣的系統中工作,但是你走在祂前面,你渴求代替祂來行動。 你跟祂作夥伴。是你這樣做。是你握著和拉著祂的手——就像小孩拉著大人那樣,以讓祂去實現某種動作。你在這方面加上你的願望。你為他人而感到心疼,並且你迫使祂去充滿它們。

來自莫斯科第一節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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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立區

團隊、環境、精神工作


問題:據說,創造物要獨立地達到創造者。甚麼叫「獨立」?
答案:我的獨立在何地?怎麼能找到它?
我要發現,我哪裡沒有獨立,對於誰/甚麼而言的獨立,它怎麼取決或不取決於我。可以是這樣:我獨立/不獨立,但必須/不必須、接受/不接受這一點。經過了對我的狀態的分析之後,我將會發現在我之外存在的創造者。
這是可以的,因為創造者通過兩種影嚮到我的力量顯露出:積極的和消極的(右和左),於是在它們之間存在這種狀態:它們相互中和對方,就像磁鐵的兩個磁場。
我處於中立區。右線是給予的力量,左線是接受的力量,而我就在它們之間。我受兩個力量的影嚮,而在這同時甚至沒有一個對我施加影嚮。中和發生在我內部裡。換句話說,創造者存在,這兩種力量影嚮到我,但它們如此影嚮到我,以至於我感覺不到它們的影嚮,那是因為在我內部它們相互發生了中和。
也就是,一方面,「除了祂之外沒有其他的」;另一方面,「不是我,是誰!」這種中和的狀態被稱為Tifferet的Sefira的中間的一部分。
如果我找到了這個狀態,這就會成為我的基點,借助它我來決定,我應該而且寧願選「右/給予」還是「左/接受」的我的發展方向。

來自莫斯科第一節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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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大人

卡巴拉、學習、精神工作


問題:Rabash寫道,人「要相信」。這是甚麼意思?
答案:首先,存在「對智者的信念」這一概念。這裡所談的是已經經過這條道路並給我們留下方法的卡巴拉學家。他們以很有道理的、很有實質的方式來解釋它,但我們還要以某種程度去信任他們所說的。說實話,我們含有心裡之點所以我們同意他們所說的,但是在這裡還有為信念的地方:我相信已經獲得經驗的更大的人。
進行了實際的分析之後我仍然具有「松懈的地方」,某種事情還不明顯——而我跟隨更高的人。我似乎握著大人的手並跟著他走。Baal HaSulam解釋,人要為自己找到老師並「粘附」他,以便根據老師建議的動作能夠試圖發現其中是甚麼。
這種信念是必須要有的。就這樣小孩信任大人。但你以信念的基礎僅僅接受老師推薦去做的動作——而通過這微小的、短短的步驟你將會看到老師是對的。
這不是盲目的信念,你每次都打消自己的想法(「低你的頭」)以利用老師的「頭」(即思維),稍微提升一點並確認老師沒錯。說實話,這不是信念而是研讀、練習——做了它們之後就能立刻檢查。
在一般的情況下,在卡巴拉中,「信念」指的是給予的力量,而「知識」是接受的力量。借助這兩種力量我們前進。

來自2011年1月12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關於卡巴拉學家的一切
卡巴拉學家的建議——嚴格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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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地走向滿足和愛

團隊、環境、精神工作


問題:甚麼是有目的的滿足?
答案:有目的的滿足是因為給予而感到滿足。只有你愛去給予的對象,在給予之時你才能感到滿足。
我怎樣才能獲得愛?借助改正,通過把憎恨改為愛。
是誰在進行這改正?更高之光。
甚麼時候?在我請求的時候。
我甚麼時候去請求?在團隊迫使我的時候。
團隊甚麼時候迫使我請求?在我對團隊而言低下我的頭並在團隊那裡找到迫使我的力量的時候。
我最終在甚麼時候對團隊而言低下我的頭?當我們跟朋友們一起去忙於這一點時。
而就在這裡我們被絆倒了……

來自2011年1月11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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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你內部的「動物」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問題:如果人揭露出他內部裡的邪惡,對他而言不會更難去愛親近的人嗎?
答案:但你發現的邪惡正好是對於愛、對於跟親近人的團結而言的。其餘的一切都屬於動物性的階段。
比如說,一些狗咬人,一些狗卻很好很可愛。動物也有不同的性格。但是我們談的不是好的或者不好的特徵,而是人在開始與他人團結之時所發現的真正的邪惡。正是在那時,在拒絕目標之時,出現了真正的邪惡的基礎。
我與親近的人團結,以便達到目標、創造者。只有在追求目標的這個方向上我們才能揭露出邪惡。在與目標無關的情況下,邪惡不會被揭露。也許我的性格不怎麼樣,也許我沒有耐心或者容易發脾氣,但這不是「邪惡」,這跟精神領域沒有任何關系。
如果我試圖去愛朋友們,以獲得對創造者的愛並發現我對這是多麼反感,那時這不情願的、拒絕的程度被稱為邪惡。對團結的反感才是邪惡!
讓人的所有品質都經過過濾器,並把所有動物性的東西分開。在我們內部裡含有「狗」、「兔子」、「驢」,放棄它們,不要去考慮這一切。先知這樣描述這一點:「我來了但這裡甚至一個人都沒有」。邪惡僅僅與團結、與對創造者的追求有關系。

來自2011年1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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