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集體意識影響我們的最終方式是引導我們去感受我們生命的源泉:愛、給予和連接的積極力量寓於自然之中。
當我們感受到所有遙遠的靈魂之間的整體連接,以及它們是如何相互嵌入,同時在各自的本質中保持彼此的對立性,但又在同一多維空間中超越對立性相互連接時,我們——即我們對自己作為相互連接的實體的新感覺——就會接收到最初創造萬物的愛、給予和連接的原始力量的感覺。

集體意識影響我們的最終方式是引導我們去感受我們生命的源泉:愛、給予和連接的積極力量寓於自然之中。
當我們感受到所有遙遠的靈魂之間的整體連接,以及它們是如何相互嵌入,同時在各自的本質中保持彼此的對立性,但又在同一多維空間中超越對立性相互連接時,我們——即我們對自己作為相互連接的實體的新感覺——就會接收到最初創造萬物的愛、給予和連接的原始力量的感覺。

我們對現實的感知分為內心的和外部的。我們把內心的東西描繪成善良的、美好的,因為我們覺得它屬於我們自己;相反,我們把外部的東西描繪成有害的、邪惡的、外來的。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很容易為自己的行為辯解,不管這些行為對他人有多大的傷害,而我們卻很難為他人的行為辯解。
改正這種以利己主義為中心的認知的建議是,發現他人其實就是我們自己。通過加強理解、感知和自我反思,然後在周圍社會的幫助下最終改正自己,我們應該達到這樣的境界:我們開始感知到世界就在我們的內心中。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世界和其他人都在我們的內心,為什麼我們還要繼續稱他們為”他們”,而不是”我們”或”我”呢?”他們”是我們不認同的思想、品質和感受,我們將其感知為存在於我們外部。
有了這樣的認識,我們就會努力使自己對這些品質產生積極的感覺。然後,我們在多大程度上把它們視為自己的品質,它們就在多大程度上成為我們的內在品質。同樣,那些我們不能明確感覺到是我們自身特質的特質,對我們來說仍然是外在的感覺。
通過將世界視為同時存在於我們的內心和外部,這種二元性幫助我們更快地改正自己,從而將世界視為我們個人的內在整體,就像我們靈魂的十個Sefirot一樣。除了這個靈魂,什麼都沒有,我們感知到的一切都是它的一部分。
當我們開始這個改正對現實的認知的過程時,我們就會感覺到朝著這樣一個方向的進步是一個”開始-停止”的過程,一個衝動接著一個衝動。我們可以把它比作一只躍起前的老虎。它先是搖擺,然後躍起,再搖擺,再躍起。每一次飛躍,我們都會達成對一個額外的領域的包容,而這個領域本應是以前的外部領域。
這描述的是精神上的進步,我們發現自己存在於一個單一的靈魂中。這個靈魂分為內心和外部兩個部分,在卡巴拉智慧中稱為Galgalta Eynaim和AHP(Awzen、Hotem、Peh)。它們也被稱為一個人內心感受到的Shoresh(根)、Neshama(靈魂)和Guf(身體),以及我們在外部感受到的Levushim(衣服)和Heichalot(宮殿/建築)。

利己主義顧名思義就是以犧牲他人和自然為代價來實現自我利益的意圖,為了首先擁有擺脫利己主義的願望,我們需要瞭解利己主義給我們帶來的惡果,它就像一種疾病,阻礙我們過上高質量的生活。
我們還必須同時寄存一種造福他人和自然的願望,即成為像愛、給予和連接這樣的品質。這種品質是自然界最強大、最無所不在的源動力,它既先於利己主義,又超越了利己主義。也就是說,我們需要看到,當我們被利己主義的願望所支配,以犧牲他人利益為代價時,我們的生活是多麼渺小、短暫和令人不滿;另一方面,我們要明白,堅持自然的利他主義品質,我們就能獲得完整、永恆和完全令人滿意的生活。
堅持這種二元性,我們就會看到與利己主義作鬥爭的益處,明白不以最佳方式融入自然系統會失去什麼。如果我們不能堅持這兩個極點,那麼僅僅意識到我們的利己主義是邪惡的,將一事無成。
從實際意義上講,在人際關係中,我們應首先奉行”不傷害他人”的原則。奉行這一原則後,我們最終會進入下一個階段,即我們需要敞開心扉,開始散發善意,向外給予他人關愛,就像大自然不斷給予我們關愛一樣。這樣,我們就可以說是進入了大自然的控制室,與生命中的善和滿足的源動力實現了平等,利己主義的意圖也就隨之消亡,轉而成為其對立面的利他主義。

人類的下一階段是實現整體連接,用愛和關懷的態度取代我們與生俱來的利己主義的關係。
幾千年來,我們一直在向這種狀態靠近。然而,人類正在煎鍋上煎熬,從好的狀態翻轉到壞的狀態,反之亦然。
在這個過程中,人類檢查並收集各種印象,並逐漸變得更加智慧。我們已經發展了哲學、科學和教育體系,超越了僅靠拳頭力量生存的野蠻人。
現在,我們需要經歷一個更加錯綜複雜的發展階段:出於對相互依存關係的相互連接和理解而連接起來。
大多數人都瞭解一般的家庭結構,每個家庭成員都為家庭的幸福承擔著一定的角色和責任。今天,我們人類所需要的相互連接是將我們在各自家庭中瞭解的這種關係延伸到世界上所有的人。

在我們與生俱來的利己主義的願望中,我們看到的現實是一幅很小的圖像,分為外部圖像和內部圖像。如果我們從利己主義的感知轉向與之相反的給予和愛,將我們現在所感知到的外部事物內在化,那麼我們的感知就會擴展到更全面的畫面。
利己主義的願望故意成為我們通往清晰現實的障礙。它們向外投射我們的內在現實,把它展示給我們,仿佛它存在於我們之外。
在我們的當下,我們只感受到我們內在的靜止的、植物的和動物的狀態。而我們的人類狀態,由於我們對現實的利己主義態度,我們感覺到它在我們之外。也就是說,我們想要把我們外部的東西僅僅用於個人利益,我們的感知就脫離了把我們人類連接成一個整體的愛與給予之線。
通過連接外部事物和人,將其視為我們自己的事物和人,與他們共同參與——甚至是出於愛——那麼到了這種程度,我們就會在內心深處感受到他們,就像母親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胎兒一樣。同樣,當我們把以前在我們之外的東西內在化時,宇宙就進入了我們內部。
人類發展的終點就是整個宇宙進入我們的感知。它是我們與大自然積極連接的頂點,也就是說,當大自然的整體進入我們之中時,我們會在內在感受到它的存在,並成為它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然後,我們感受到這些印象和部分在我們內部的整體性,這是我們與自然 – 即與自然的最高共同思想,平衡與和諧的重要組成部分。

我在自己的Facebook頁面上收到了迪娜提出的類似問題:
“我應該如何處理對這個世界的憎恨?如今很多人都有這種感覺。人們憎恨這個世界!他們恨這個世界!許多人甚至會問:’我為什麼要出生?為什麼要把孩子帶到這個世界上?”
的確如此。我們即將迎來人們對這個世界徹底失望的時刻。人類利己主義的本性,以犧牲他人和自然為代價的享樂願望不斷膨脹,無法得到滿足。人們不知道如何滿足利己主義的願望,因為如果我們設法滿足了任何利己主義的願望,這種滿足就會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新的利己主義願望。人類就是在這種越來越無法滿足自己的情況下發展起來的,而且越發展越不滿足。
我理解這種狀態。特別是在我年輕的時候,我有過很多次這樣的狀態,讓我懷疑自己為什麼活著,應該為了什麼而活著。
歸根結底,讓越來越多的人感到不滿、痛恨這個世界的原因,是為了讓自己和大家的世界變得更好。這樣做的辦法是存在的,但每個人都需要自己去發現。
大自然中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願望,它具有愛、給予和連接的法則,它想要我們正確地決定如何感知和認知世界。因此,在我們來到這個世界的有生之年,我們要把自己變成這樣的人,用我們的思想和願望去接近自然法則。大自然創造了這個世界,給了我們揭示其法則的機會,以便超越我們對這個世界的仇恨,即從一個註定要滅亡的、令人生畏的和利己主義的世界轉變為一個善良的、令人愉快的和美麗的世界。
如果我們實現了這一轉變,那麼我們將看到一個全新的和諧世界向我們敞開大門。因此,如果我們的願望是將對世界的憎惡轉換為另一種狀態,以不同的方式看待這個世界,如果我們不斷重複這種轉換——哪怕只是機械地轉換,尚未獲得其真切的感受——那麼它終將實現。為此,我們必須徹底改變對世界、人和自然的態度。
這不是一項簡單的任務,這種改變需要機械地”走過場”,設想一個與我們利己主義的願望在任何特定時刻所描繪的暗淡世界截然相反的世界。這就是卡巴拉智慧所描述的自我完善工作。

通過與創造者達成連接,我們獲得了像創造者那樣通過創造者絕對的愛和給予的品質來看待世界和影響他人的能力。
當我們與創造者建立聯繫時,我們就獲得了下一階段發展的燃料,這就是所謂的 “愛人如己”。這樣,我們就獲得了這種能力,可以無條件地去愛他人。
在這裏,我們應該區分因達成與創造者的連接而產生的”愛人如己”的狀態與我們這個世界普遍尊重這一原則的方式。後者並非建立在普遍的法則的基礎上。相反,社會在發展過程中得出了利他主義關係更好、更方便、更安全的結論。因此,社會普遍認為這是一種良好的狀態。然而,無條件的愛的品質其實與我們利己主義的本性是相反的,利己主義的本性不斷地將自我利益置於他人利益之上。
如果我們真的想要達成”愛人如己”這句話所描述的絕對團結,我們就需要改變自己的本性。我們僅僅說創造者的法則是對彼此的利他態度是不夠的。相反,我們應該在內心確信,我們目前利己主義的本性是絕對邪惡的,而達成與創造者相似則是絕對善良的。

從亞裏士多德和柏拉圖時代開始。他們曾警告說,科學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應落入無知者之手,因為他們會濫用科學並將其賣給富人。
結果,我們的科技進步超過了精神進步,我們更需要後者來實現生活的和諧、平衡和幸福。
追求科學的人應該是想要瞭解生命意義的人,是想要瞭解超越我們世界界限的崇高事物的人。也就是說,科學的發展應該是通過超越我們的世界來幫助我們積極發展。任何人都無權懷著邪惡的目的從事科學研究。
在這種情況下,究竟什麼是邪惡意圖呢?它指的不僅僅是傷害他人的直接意圖。懷著邪惡的意圖利用科學,是指將科學發展的目標定在我們這個世界的範圍之內,或者換句話說,將科學用於技術和發明的外部發展,而不是用於人類的內部發展。
因此,我們開發的任何超出我們需要的發明都屬於”邪惡”的範疇。也就是說,它成為了人類外部進化道路的一部分,最終導致人類遭受越來越多的痛苦。從歷史上看,這種從外部發展到內部發展的轉變發生在3000年前。
這也提出了一個問題:人類進化是否還有其他選擇,或者我們是否絕對需要經歷這樣的發展?
的確,這是一個問題,但很難說清楚,因為要理解這個問題的答案,就必須同時生活在兩個世界:這個世界和精神世界。一方面,大自然按照自己的程式推動著我們的進化,但另一方面,我們又被賦予了超越我們的世界、達成精神世界的自由意志。只有通過這樣的精神達成,我們才能開始將相互矛盾和相反的資訊處理為互補的資訊。有了這樣一幅完整的圖景,我們才能準確地理解為什麼我們要經歷這樣的進化之路,以及我們未來的方向。

亞伯拉罕的團隊離開巴比倫後,曾有過短暫的對精神上的達成。當他們離開埃及時,他們的精神達成已經到了一個新的高度,然後在建造第一聖殿期間,他們甚至上升到了更高的精神達成。
當我們討論聖殿時,我們不是在談論石頭和木頭建築。相反,我們討論的是靈魂的內在構造。隨著第一座聖殿和第二座聖殿的建立,我們曾有過一段重要的精神達成時期,之後,大約在2000年前,我們從這些精神程度上有所下降。
亞伯拉罕的子孫後代在摩西的帶領下,先後被稱為”以色列人”和”猶太民族”,他們在那個時代達成了精神上的成就。然而,整個人類並沒有達成精神世界,因為人類在巴比倫時,並不想掌握揭示大自然中存在的愛、給予和連接的單一力量的方法,這種力量被稱為”創造者”。因此,亞伯拉罕不得不帶著想要跟隨的人離開巴比倫。
然而,雖然人類作為一個整體從未有進入精神達成中,但今天我們已經進入了一個新的進化階段,在這個階段,每一個人都需要走向精神達成。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潛能。我們彼此之間以及與將我們維繫在一起的愛、給予和連接的力量之間已經處於一種集體粘合狀態。這種狀態有幾個名字,其中幾個是”亞當-哈裏遜(Adam HaRishon)的團結的靈魂”和”Ein Sof(無限)世界的Malchut(王國)”。這就是我們真正永恆和完美的狀態。我們正在逐漸發現它。因此,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覺醒,渴望得到更多不同於世俗享樂的東西。
如果說在古巴比倫時代,人類沒有集體遵守亞伯拉罕的方法,那麼今天,我們正處於一種新的狀態,苦難將不斷增加,使我們越來越懷疑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思維和行為方式。無論是通過提高對自然系統和我們在其中所扮演角色的認識,通過我們使自己適應其整體法則的願望,還是通過不斷增加的痛苦,到達精神世界的達成是每個人的最終命運。正如經上所寫,”因為認識耶和華的知識必充滿遍地,如同水充滿洋海”(以賽亞書 11,9),以及”認識耶和華;因為他們從最小的到至大的,都要認識我”(耶利米書 31,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