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問題:如果我感到消極的感情,比如憎恨,我怎麼才能去想《光輝之書》為我們帶來的改正?
答案:祈禱是心所感到的那一切。如果現在在我心中充滿憎恨, 那麼這就是我的祈禱——「我想處理好我與我憎恨的人的關系」。
想要正確地使用《光輝之書》中具有的力量,在共同的/團隊中閱讀之時,我們首先需要準備心——以心去想創造者所想的那一切。
其實,創造者回覆每個祈禱——我們心中的願望。於是我們的世界如此糟糕!但另一方面,是這樣說的,它只是回覆那個經過「眼淚之門」的祈禱 。那麼難道它對任何願望,甚至對小孩子的稍縱即逝的奇想和一個惡棍的陰謀都會回覆?
是這樣——那些顯露與創造者的關系系統的卡巴拉學家這樣說。看好對象的小偷、準備殺人的強盜都渴求成功,他們的祈禱也被接受。畢竟這裡談的是Atzilut世界的Malchut的願望。而在之下具有的所有一切,包括我們世界,都屬於它。
那麼我們為甚麼說,願望可以上到Malchut那兒,也可以不上?主要是,我們的願望被分為兩個種類:
一、一些願望的方向與創造者意志是一致的。那時它們與更高的願望團結並如同來自上面的豐富被感知到。
二、另一些願望不符合創造者的意志。它們像好的願望那樣,從上面也受到某種反應,但我們感知它們如消極的願望,如消極的反應。它改正人,讓人經過很長的而又艱難的痛苦的道路,不讓人走短而簡單的道路——當人和創造者的願望相符合。
於是,我們寧願為了正確的祈禱而準備自己——並懷著這請求接觸到《光輝之書》。畢竟人不能沒有願望地去上課。無論怎樣,他渴求某物,而如果他的願望提前準備好,具有正確地方向,那在閱讀《光輝之書》時,他就會進步得又快而又容易。
此外,要牢記,我們處於團隊中,借助它我們能夠讓我們的祈禱變得更強烈。這樣一來,如果人的想法沒有指向目標,他開始反對團隊,並更深地感受到似乎消極的來自上面的反應。
這樣一來,我們全部的工作是對課程、對《光輝之書》和其他卡巴拉書籍的閱讀做出準備。我們上課時,已經很難改變任何甚麼。畢竟人的心已經指向特定的願望。
於是,我懷著甚麼想法入睡,我早上怎麼對課程做出準備。這幾分鐘具有決定性的作用。也不要忘記生理上的準備,以便身體不欲睡。
Rabash在《Dargot Sulam》的第36篇文章中寫道:
「據說:只聽取一個祈禱。為甚麼是一個「祈禱」?難道創造者不聽所有祈禱?問題是,我們只要提升一個祈禱——讓Shechina從塵土中複活。」
請求Shechina從塵土中複活指的是渴求顯露創造者、發現我內部裡的給予和對親近人愛的品質,以便與創造者相同。如果我們把所有努力針對一個方向,那麼就相當於我們在敲一些一定會被打開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