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怎麼誤解領導力的(Medi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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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注意到了對靈長類動物學家弗蘭斯·德瓦爾的一個採訪。德瓦爾是一位多產的作家,他撰寫了大量關於黑猩猩研究的文章,因發布了”阿爾法男”的概念而聞名。

在他的《黑猩猩政治》一書中,他談到了這個概念,當時的眾議院議長紐特·金里奇(Newt Gingrich)向新議員和女議員推薦了這本書。但是根據德瓦爾的說法,這個概念被誤解了成了一個阿爾法男”基本上是一個惡霸”,正如他在TED講座中解釋的那樣。

德瓦爾說,事實上,阿爾法男不一定是最具侵略性或最強壯的。在大多數情況下,它們通過與其他雄性形成聯盟而上升到頂端,並且在它們達到頂峰位置後繼續培養與它們的關係。並在達到最高位置後繼續與它們建立關係。該聯盟幫助他們保持自己的地位並阻止潛在的挑戰者。

然而,雄性聯盟並不足以維持最高職位。儘管雌性在身體上處於劣勢,但它們在部隊中起著決定性的作用。為了贏得它們的支持,雄性首領會用食物和其他待遇來呵護雌性,並讓它們的嬰兒高興。

有趣的是,阿爾法男和阿爾法女都扮演著和平維護者的角色——雄性首領在雄性群體中,雌性首領在雌性群體中。當阿爾法男來促成交戰猴子之間的和平時,它超越了對聯盟的考慮,充當了一個客觀的和平締造者。群體成員認識到這一點,並因此而尊重它。

更有趣的是,一隻阿爾法男經常會沒有明顯理由就幫助群體中生病的成員。即使那不是自己聯盟的成員,而且回幫助一隻較弱或生病的猴子,不管是雄性還是雌性,似乎沒有任何個人利益,但阿爾法男往往會分享食物,提供安慰,並以許多其他方式提供援助。

一般來說,阿爾法男越善良,它的統治就越長。而當它被替換的時候,它不會受到虐待。相反,群體會繼續尊重它,並在它年老時協助它,這是對它在位時的仁慈之舉的褒獎。

如果一個惡霸成為阿爾法男,就像有時發生的那樣,只要它的體力還在,它就會一直統治。當受到挑戰時,群體不僅不會支持它,反而會支持它的挑戰者。恃強凌弱的阿爾法男的結局必然是痛苦的。

我描述這一切是為了說明我們是多麼的相似。也就是說,如果我們的社會像黑猩猩的社會一樣公正和有道德,它可能會是這樣的。

歸根結底,人類的願望和靈長類動物的願望是同樣的願望,同樣的想法和計算。差異在於強度和復雜程度,但願望都是一樣的。嫉妒、激情和對權力的渴望都存在於人類身上,正如它們存在於靈長類動物身上一樣,儘管在後者身上,它們沒有那麼發達,也沒有那麼複雜。

如果我們誠實地審視自己,就會發現在社會層面上,我們並沒有比它們進化得更多。在我們發展技術的同時,它們發展的是積極的社會特徵,而我們沒有。結果是,我們有一個技術先進的社會,使用技術來對付自己的成員。

發生這種情況是有原因的,一個基本的差異使得我們的社會不可能變得像靈長類動物那樣。區別在於,它們本能地做的事情,我們必須有意識地去做,否則我們將根本做不到,我們可以明顯地看到這一點。

如果我們想要停留在靈長類動物的水平上,那麼成為人類就沒有意義了。我們被剝奪了建立一個積極的、支持性的社會的本能,以使我們能夠去主動地發展它。在這樣做的過程中,我們會掌握這樣一個社會的優點,通過對比它的對立面,也就是我們目前的狀態。反過來,這將使我們對人性的理解,以及對整個自然的理解,遠比任何其他創造所能掌握的更深刻。

有些人可能認為,試圖互相關心是幼稚或不切實際的,但他們不明白,通過這樣做,我們正在我們內部創建存在於我們外部的結構。我們通過模擬自然界的運作方式來研究自然,由於自然界是以互惠和關懷的方式運作的,正如黑猩猩社會所展示的那樣,我們了解自然的唯一途徑是通過我們自己的意願和努力建立一個類似的社會。

從某種意義上說,自然使我們失明,所以我們會自己發展我們的視力。我們,因為我們的盲目和自私,認為整個世界都和我們一樣盲目和自私。但是,如果我們努力按照動物的自然行為方式行事,我們就會發現自然的真實、關愛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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