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1月2日

問題:甚麼叫感到光?
答案:感到光指的是感到滿足。 在這個世界上,我可以借助不同的東西去感到滿足,它們可以是愉快的或不愉快的——這取決於你的心情。我一會很舒服地躺在牀上,不願意起來去上課,一會兒我卻又想起來,但我被告訴:你必須再躺一周,直到完全康複。也就是,這不是絕對的滿足,就像是甜味、溫暖和柔軟,這都是有限制的、有條件的概念。有時候它們能引起滿足,而有時候卻會產生完全相反的感受。
我們在我們共同享樂的願望中所感到的共同的滿足被稱為「光」。那時,原來存在的光創造了我們的願望/容器,而現在這願望開始享受,當光充滿它或者是在其內部顯露自己!我們就是這樣被組織起來的!
於是,當願望離開了願望,後者開始哭泣並願意讓它回來。創造物是被這樣創造的。
但是創造者希望你自己去渴求光,而不是隨便受到並享受。祂希望你除了滿足之外還具有理解、對光的感知:祂來自何地,其源泉在何地,祂為甚麼這樣創造了你,祂想要你怎樣?光似乎想為你展示:你看看我是從多麼遙遠的星球來到了這裡,我們那兒是多麼好多麼完美,我把你帶到我們那兒吧!
於是祂向你隱藏,並開始通過各種間接的動作從四面八方吸引你的註意力,直到你開始渴求的不是光所帶來的滿足,而是不管得到甚麼滿足的情況下,認識到滿足的源泉。祂想把你帶回祂的家!以便你不會因為由光充滿了自己而安靜下來。
畢竟如果你想要達到祂,到達祂的「家」,這就意味著你愛祂,而不僅僅是從祂那兒受到滿足。你要如此愛上祂,以至於能夠與祂一起飛到祂來自的那個地方、「那個星球」,為了跟祂在一起並不離開祂。
甚至你通過這樣做完全遠離滿足,以及這樣會讓祂感到你是多麼愛祂。
來自2010年12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1年1月2日

問題:怎樣以內在的形式對待團隊?
答案:對待團隊指的是我怎樣能夠想象出全部的現實處於我內部,而不是外在。
感知現實不是一個能吸引他人或讓他人糊塗的謎語。我們所談的是我們實際上要達到的狀態。我在外面看到的所有東西,必須如同我內部裡的部分來發現。
比如說,Torah描寫各種各樣的人的生活中的、在不同地方發生的事件。真正的表演。我要把這一切放在我的願望之上,放在我感知的細節之上。在外面沒有世界,那麼在我內部中它在哪裡?在我內部裡的哪些部分中生活著這些人,以及進行著這些動作?
這讓我們正確地對待我們的kli、創造者對我進行的動作和我所要體驗的狀態。於是,在我生存的每一秒鐘我必須試圖找到我內部裡「外在的」形象。我生活於我的靈魂中,而它們都是其部分:力量、動作、感知的元素。
沒有其他的。一切都處於這kli之中。就這樣我試圖想象我全部的現實。
誰為我安排了這一切?是誰分開、遠離、接近和連接我願望的所有部分:「男人」和「女人」、「動物」和「植物」等?
就在那時我感到Keter ,它在我內部創造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和人的層次—— Hochma、Bina、Zeir Anpin和 Malchut。
我生活在我的靈魂裡,除了它之外/在它之外沒有其他的。
所以說,我首先要把團隊看成我的不可分割的部分。
這就意味著內在地對待團隊。
來自2010年12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1年1月2日

甚麼是快樂的源泉?如果我們去談自私的快樂,那麼其基礎是滿足。孩子在你給予他某種東西時感到快樂,而在你把東西拿走時便開始哭。更聰明的人因為做了好或壞的事而感到快樂。比如,我搶了東西,誰也沒有抓住我——那我就會開心;也許我對某個人做了好事,而這為我帶來快樂。
一切都取決於甚麼為人提供滿足。但開心總是因為我們充滿了我們的自私的願望。我們的最基本的滿足:食物、性、家庭、金錢、勢力和知識。但問題是我們不能讓這一切充滿自己。那想要充滿我們願望的更高之光、滿足是「正極」,而願望是「負極」。在正極遇到負極時會發生短路,也就是,一旦我接觸到了滿足,後者就會消失。
但也存在其他的滿足的形式,我們從技術那兒能看到這一點。我們沒有去直接地為正極和負極建立「電路」,也就是在自己的願望中獲得滿足。我在它們之間創造
電阻器、電阻。正極和負極、願望和滿足的通過阻力的團結已經能夠讓它們共存並不抵消對方,甚至帶來積極的效果。就在它之中我們感到生命。
來自2010年10月28日的夜晚節目《初識卡巴拉》

2011年1月1日

問題:甚麼是光,如果每一個人都發現自己的利己主義不一樣?這不是普遍的而是主觀的感受吧?
答案:光不是主觀的感受,是能量和力量。就像在我們世界上的電那樣:要看是甚麼設備——它可以提供暖和冷,吸引或者排斥。一切都取決於受到這精力和感到它的容器。
一切都取決於你的願望。你不知道,甚麼是光本身,而且自己永遠都不會發現。你只能去準備容器/願望,以便以各種各樣的形式來享受。但光本身沒有任何形式——能量沒有形式。電通過移動的電子在線中傳輸,但這也是形式,物質化,而不是力量本身。
我們所感到的那一切——這僅僅是我感知感官中的感受。
來自2010年12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實質和哲學》

2011年1月1日

問題:我們提到了因為滿足而獲得的快樂,那麼怎樣對待為了達到目標而付出努力的快樂呢?
答案:我憎恨某種人,對他產生反感,而在這之上我要建立愛的關系,以滿足他並這樣滿足自己。為了這一點我付出特定的努力,我必須在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運轉。如果我讓光經過我,以滿足他人,那麼我把我的利己主義變為「反對它的幫助」,它不是在接受,而是在給予。對我來說這是努力,我必須勸說自己,這有意義。
一方面借助這一點,我通過自己把最高之光傳達給他人,我的利己主義因為通過它經過光而感到滿足。另一方面,我把自己與願望相連接,我去充滿它,它變成我的一部分,而我為這而感到滿足。我從創造者那兒獲得光,而光如同精神的返回的關系回到我這兒,因為我滿足了他人。
如果我與他團結了,這就意味著我「像愛自己一樣愛上了你親近的人」。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正義者獲得的是別人的兩倍」。此外,在他們的享樂願望滿足的時候,他們感到滿足,因為他們充滿了親近的人。
來自2010年11月26日的夜晚節目《初識卡巴拉》——快樂

2011年1月1日

對創造者的愛像是對世界上的一個醜女的愛,那是因為我愛其中具有的給予品質本身。而且這不是因為它為我的享樂的願望帶來了滿足,而是因為這品質高於我的自私的品質,我尊敬它,愛它,比甚麼都更加重視它。
我還能對甚麼而言去衡量絕對的、不受任何條件限制的愛?在這個世界,我們去愛為我們帶來滿足的對象。但這都不是愛!我們去愛滿足,而不是給予滿足的那個對象。
雖然我把這願望與自己相連接,那麼在你每天向我提供快樂的時候,我愛你,但一旦你停止了,全部的愛都會結束。這就意味著我沒有愛過你。
獨立的愛只有在某種相反的基礎上才能夠出現,因為整個世界系統都是根據這種原則而建立的:有一種滿足,我們要遠離它並在它之上建立對給予者的態度。
而為了這一點我們被給予心裡之點,它與自私的願望相反。我們要借助同樣的心裡之點的「團隊」來培育它。那時光會改正我們的心裡之點,我們開始通過它感到愛,即使是在願望中感到的憎恨。
但在中間,在它們之間,應該有分開的直線,它分離和幫助超越享樂的願望。這意味著你緊跟創造者——你與祂來認同自己,而不是與自己的利己主義。用這願望的物質你來建立某種其他、崇高的、相反的事物。
來自2010年12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實質和哲學》

2010年12月31日

沒有形式和方向的「心裡之點」似乎是我的精神的幹細胞。利用它我能夠自由地建立自己。這是繩子的一頭,它從那個我要達到的狀態那兒被扔到我這兒。借助它依賴於我的自由選擇,我已經在它周圍發展了其餘的一切。
全部的現實被分為我和外在的世界。而如果我知道怎樣利用外在的現實,我就已經能夠改變自己並這樣實現我的自由的選擇。自由僅在改變自己而不是改變世界的這一點上。世界全部是我的品質的印跡。
我只要知道怎樣改正我的品質,怎樣改變這些我內部裡天生就含有的品質組合。為了這一點,我被給予kli(工具)、槓桿、「起重機」——借助它們我能夠轉變和提升自己!那時全部的現實都會發生變化。我將會看到一切都變了——似乎我在新的世界裡出生了。
我是這樣改變我對現實的態度還是現實本身?我改變現實!畢竟現實是我感受中所具有的那一切……
來自2010年11月2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31日

一開始,我僅僅具有物質的「為了自己」的願望和追求更高階段的心裡之點、給予品質的萌芽。我把它提升在願望之上——因為我開始比任何物質的願望更重視它,並從它那兒聯繫環境——團隊、書籍、老師。
作為反饋,從他們那兒我獲得增大的、處理好的願望。我獲得的願望是更大的,發生變化的:我獲得給予品質這一目標的重要性以及我感到單獨無法達到它。
懷著這願望我轉向「上面」,提升MAN。並在那時「從上面」降臨光(or makif),它讓我們回到根源和給予品質那兒。
下面是必要的階段:
1. 聯繫團隊。
2. 從團隊那兒獲得精神的渴求。
3. 聯繫創造者。
4. 得到改正。
作為結果,kli、給予的容器出現——所有元素的總和。
問題:我怎樣才能知道,我的渴求是從團隊那裡受到的?
答案:你應該檢查你多麼想與朋友們團結但卻不能的程度。懷著這種需要,如果它包含了巨大的、質量上的付出,你提升MAN。換句話說,你的那些追求團結的願望創造出關於對獲得幫助的請求。
問題:根據甚麼標志我能知道,我正確地聯繫了團隊?
答案:假如我正確地聯繫團隊,那就會看到,朋友們是多麼親密和團結,而我離他們是多麼遠,我多麼卑鄙,而他們多麼偉大,而且他們追求的創造的目標是多麼崇高,而我多麼不能重視它。
團隊對於我來說是理想、是標準,以這為基礎我感到我的缺點。懷著這些缺點,我哪兒都不能去——只能呼叫創造者。如果我正確地聯繫團隊,我就會在我內部裡揭露出這些缺點,也就是,揭露出的缺乏和未滿足的願望立刻就能吸引到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
這光從另一個星系來到我這兒——它也處於我內部、我的心中。只需要產生更深的願望,以發現它。
註意:「團隊」指的是不是物質的表象和品質,而是我的朋友們團結為一個系統的心裡之點的關系。
來自2010年12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30日

問題: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們的自由選擇在何地?
答案:我們閱讀光輝之書,以實現我們的自由意志。不然我們不需要《光輝之書》,或整個卡巴拉科學本身。我何必要它呢?以便發現天上有多少天使?我知道天使的名稱這有甚麼用?我畢竟不知道甚麼是「天」以及甚麼是「天使」,我只能給它們描繪出翅膀。
於是,我閱讀光輝之書,研讀卡巴拉科學,在團隊裡工作,以及從事精神的工作全部,以借助所有這些手段獲得「奇跡的力量」(segula)。
在我面前躺著的書籍是某種虛偽的設備,它把我與精神世界相連接。我意識不到精神世界並對其品質摸不著頭腦。但卡巴拉學家說,我具有某種能把我與不熟悉的世界相連接的適配器。
假設,在量子物理學中存在「微觀世界」這一概念——最基本粒子的世界。我感覺不到它們,雖然就在它們間存在著。可物理學家告訴,我們能夠創造一臺機器,借助它我們能夠達到這世界,感到它。於是他們建立各種各樣的設備、粒子加速器。
這樣一來,我們具有了手段,借助它能夠從我們感到的這個世界到達很內在的隱藏的粒子的世界。沒有設備我們就沒辦法感到它,因為我們的感知感官沒有在那個範圍內運轉著。
在卡巴拉科學中,我被給予手段——《光輝之書》的閱讀,借助這動作我能夠到達被隱藏的、精神的世界。而這確實有效!使用它吧,沒別的!
但在研讀卡巴拉科學過程中,通過使用你具有的手段,你本身發生變化,而該手段變為你的內在的工具。而從事物質科學的科學家自己不變化,僅僅改變他們的手段——使用更先進和強烈的設備。出於這個原因,他們研究的對象被稱為外在的,人之外的世界。
而在卡巴拉科學中,我們忙於內在的世界,因為這樣我們改變我們的本質。這樣一來,我們立刻開始感到曾經不屬於我們感受的範圍內的現象。我們並沒有提高我們內部裡已經存在的敏感度,像一位對聲音有更高覺悟的音樂家或者對顏色有更好的感知的藝術家。借助卡巴拉科學我達到這種狀態:我內部裡演變著不曾存在的品質。
來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2月30日

閱讀《光輝之書》帶給人許多結果,引起人內部裡不同的現象和改變。人不理解他所閱讀的,並試圖在自己本質的控制下來理解,即使從卡巴拉角度這也並不一定要有。人可以懷著正確的或不那麼正確的意圖來閱讀。
但無論怎樣,本書對他發揮作用,如此影嚮人,以至於他能夠進步。人卻不能感到他內部裡的變化。只要盡量經常地回到本書中,有機會就去閱讀,以某種方式與它保持關系。
那時他就會看到,本書是這樣組織的以至於能夠為他創造出與我們目前的現實平行的現實的圖像。進而,人開始逐漸地在它們之間走動,人開始不再想象表面上的故事,而是去想象超越這現實邊境的圖像。就這樣,《光輝之書》在人內部裡運轉,以及為他創造新的感知的品質。
來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