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檢查吧!

團隊、環境、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如果上課時我不提問,我能進步嗎?
答案:人自己要檢查,他是否進步。他怎樣才能檢查?上課時,對於與他人的團結而言是否經過升上和降落的狀態,是否對團結產生反感。
現在我唯一要知道的是:我是否去想我們間的團結,是否試圖在團結中發現在《光輝之書》中所讀到的形象——創造者的形象。
我追求這一點嗎?是的。以甚麼程度去追求?上課時我多少次地脫離了這種想法,又多少次回來?在這工作的過程中,我多少次地擔心他人,以讓他們也處於這種意圖中?那時他們的共同的思想也會影嚮到我,以便在脫離這些想法的那一刻我能立刻回到它們之中。這種瞬間的出入越多越好。
於是我需要團隊的支持,我必須一直都處在關於團結的想法中。這就是我唯一要擔心的事。根據這些標志我能夠做出判斷——我是否前進了。如果我沒有脫離關於團結的想法,而又沒有回到它們那兒,那就沒有進步。
所以說,沒甚麼可去問的了——要去檢查自己。

來自2011年1月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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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空白之處

精神世界結構、精神工作


Rabash《Dargot Sulam》第298篇文章中寫道:「仁慈品質包含判決品質」。在降落的狀態中,當一個人被接受快樂的願望所控制,他毫無選擇。然而,當他受給予的願望支配時,他根本就不需要去選擇。因此,他唯一的自由在於決定讓哪一種願望來控制他自己:是審判的品質還是仁慈的品質。
一個靈魂由10個Sefirot組成。從Keter到Tiferet的前三分之一是由Bina,即給予的願望掌控著;而從Tiferet的後三分之一到Malchut,都是由Malchut,即接受的願望控制;只有在中間——在Tiferet中間的三分之一,那裡是「控制空白」之處:這個地方既不屬於給予,也不屬於接受。
實際上,有時候人無法決定選擇哪個方向:他的思想和願望不傾向任何一面。而這就是我們做出選擇的位置。與此同時,我們通常會註意力分散,不去想任何特別的事情。但時間和人生卻繼續流逝著。
那麼從控制著我的來自上面的兩種力量中我怎樣運用自己的自由?為了這麼做,我需要選擇環境,畢竟那時,當我處於中立狀態時,我自己做出讓誰來控制我的決定。
我被心裡之點的呼叫喚醒並被帶領到團隊中。現在,我必須和他們之間建立一種正確的連接,以便團隊影嚮到我,而我影嚮到團隊。作為結果,我將用我所選擇的團隊的影嚮力來填充我的自由狀態。
通過用團隊的影嚮力來完善並充實我自己,我獲得一個Kli(容器),隨後我將會在其中接受到光。我在團隊面前低下我的頭,並因此接受到兩種東西:
1. 由所有朋友的心裡之點組成的巨大的願望。
2. 屏幕(Masach)——我意識到值得為了給予而工作
那樣,通過團隊,我吸引到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光——環繞之光(Or Makif,縮寫OM),正是這光來改正我。

選擇的潛力始終屬於我們。我們越特意地運用可利用的方法,比如老師、書本、團隊、研讀和卡巴拉的傳播,就越會有更多選擇的機會出現。
那時我們將通過我們自己的自由意志把判斷和仁慈的品質結合到一起,融合Bina和Malchut的力量,即右線和左線。我們將開始管理我們自己,而我們的選擇之處將成為我們的中線。
通過盡可能多地吸引Bina和Malchut,以把它們連接成為一個整體,我們將獲得精神生命,並開始攀登精神的階梯。

來自2010年11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Rabash的文章

「有味道」的人
具有許多未知的生命
自由的領域「乘以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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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沒有到達Sinai之山

光輝之書、團隊、環境、精神工作


我們還感覺不到,全部的問題就是我們彼此間的關系。暫時每一個人都在想自己「採取樹上的果子」。我們要達到Sinai之山下面的狀態,以便理解這個《光輝之書》的作者描寫的憎恨。那時你將會上升到憎恨之上並開始改正它。而暫時這僅僅是個體的每一個人的利己主義,還沒有對他人的態度。這還不是相反於創造者的印記。我們每一個人都還沒有指向與他人的關系。
就這樣小孩子們長大。兩三歲的小孩還不會感到需要與其他孩子們交流,他自己玩著自己的玩具。只有過了兩三歲之後,他開始理解他可以與其他孩子們玩,他感到還存在其他孩子。
我們在我們發展的過程中也是這樣——暫時我們還不要求與他人建立關系,還不想與他們 「玩」。無論我們談這一點談了多少,但都是口頭上說說,不是我們的願望。

來自2011年1月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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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開Reshimot之鏈

精神世界結構、精神工作


問題:我能不能加速Reshimot(精神記錄或基因)的顯露?還是這是常數?
回答:我們從無止境的世界(Ein Sof)穿越五個精神世界降落到這個世界,並且現在必須上升到無止境的世界。
Baal HaSulam《對〈光輝之書〉的前言》中十分詳細地描述了這點。在我們下降到路上時, 降落過程中破碎的Reshimot保留在我們每個人內部中。這個世界已經存在了150億年,而今天,在2010年,我們首度開始上升,進行我們的改正。
我們要使用破碎的reshimot並在五個精神世界中(ABYA和Adam Kadmon)中重新實現它們。我們必須邁出相同的步驟,但這一次,是以改正了的方式來進行。
事實上這不是兩條不同的路徑(叢上往下和從下往上),這倒是一個階梯、一條線。通過這階梯的降落是無意識的過程。即便在這個世界中,我們仍然完全意識不到正在發生甚麼。
當我們開始實現我們的reshimot之時,在我們到達一定的層次,穿越mahsom(將我們和精神世界分隔開的壁壘)之前,我們並不知道之於我們發生了甚麼事。
但當穿越mahsom後,我們開始提升我們的reshimot經過Assiya、Yetzira和Beria世界直到Atzilut世界的Malchut(也稱作Shechina)。在Atzilut世界中存在一種改正的機制——在那裡我們改正所有一切,並隨之開始感覺並理解整個過程。
我們並不用挑選reshimot,每個人都有一個基因的「螺旋體」,reshimot的鏈條被放置在其中,而我們一個接著一個地、從第一個到最後一個地經历它們。

如果我們吸引光,它就會影嚮到我們的reshimot。這樣一來,取決於我們的僅僅是速度。
如果我把自己融入團隊並學習,如果我在業餘時間思考並關心這些,那麼通過這樣做,我就會加快我精神發展的節奏。
此外,這和我每天有多少空閑時間毫無關系。一些人有二十個小時,一些人有兩個小時,重要的是如何去利用這些時間。
每個人都被放置在對他或她最有利的條件下,這不取決於我們。然而我們為了精神上的發展,必須尋找最有效的方法來利用我們的業餘時間。
Baal HaSulam在他的文章《自由》中談論到這一點:「人必須盡可能多地參與到團隊中,並在那裡,在我們的團結中,將我們所有進一步的努力指向傳播和學習。」
這些是我們主要的行為:在團隊中的團結以及從團結轉到傳播和學習。你這樣喚醒光,而其餘的並不取決於你。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Shamati》第16偏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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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願望給我!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問題:我們怎樣才能團結?
答案:我想要達到某種崇高的對象,上升到更高的世界、創造者、我的靈魂的根源那兒,經历某種沒有經历的事情。每一個人本來就含有這種對認識根源、生命意義的追求。在每一個人內部都具有這種追求。但是,對一個人來說這會出現在現在,對另一個人來說,則出現在上個生命周期,而對另一個人來說,只有在下一個人生中才會出現。
我的根源在創造者中。從那一點我降臨到這個世界。而就是現在,我和你,我們渴求提升。我們每一個人心中都出現了這個靈魂之點、心裡之點。
你、我各自具有心裡之點,可甚麼也不會達到。但我們會成功,如果我們團結了它們,如果你把你的點與我的點相連接,而我把你的點與我的點相連接。
怎樣?要試圖團結我們的心。團結本身將會從上面、由最高之光來進行。這光使我們返回到根源。但為了做到這一點,你要從所有這裡的人們那兒獲得他們的精神的願望。
你通過你的要求獲得他們。願望啓動所有一切,它畢竟是創造物的物質。我想要,我渴求他們的對創造者的追求變成我的。我想,我內部裡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由所有個別的願望組成的願望
開始去考慮這一點,你將會看到,這讓你多麼地接近人們: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內在的——你會開始知道他們心裡有甚麼,而你本身的精神的願望,將會從一個點變為一個球體、「圈」、「容量」。
就在這個組合在一起的願望中,你將會感到精神之流、精神的生命。
所以要去請求:「我想要你們的願望!你們要我的嗎?可以,我準備好。只有讓我們團結為團隊,在那裡,每一個人都會把自己的心與朋友們的心相連接。」

來自2010年12月31日Arava會議的第一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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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無法學習

精神工作


來到Rabash那兒學習,我是一個33歲的、熱情的、成功的男人,我具有了房子、家庭和繁榮的企業。我問了他:「現在我準備在你的身上犧牲我全部的生命,我會一直陪著你,那是因為不這樣的話我無法學到任何東西。我準備這樣去做,但我怎能肯定地知道,我處在正確的地方?」
Rabash回答,我提出這種問題完全沒有錯。但只是我本身要去選擇,我要緊跟哪位老師,而且誰也不會阻攔我,沒有權利影嚮到我的決定。他說了:「去檢查其他地方吧!」
但你下了決定,選擇了地方之後,你已經沒有權利去懷疑,並在道路中間四處奔波。你已經不能受到外界的影嚮,只會在你老師的影嚮下。也就是說,如果你變成我的徒弟,你就必須只服從我的精神,不去聽他人的。畢竟你準備發展,而在這進程中人不允許聽取額外的想法。

來自2010年12月31日Arava會議的第一節課

老師是道路上的導游
接近老師並跟著他走
因為相信老師而快樂
聽取老師
精神的老師
怎樣理解老師
傳教智慧:口口相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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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和看你的創造者

精神世界結構、精神工作


我們使用容器的名稱——NEHI、HABAT、HAGAT來為光命名。為甚麼我們不能僅僅使用光的固定名稱:Nefesh、Ruah、Neshama、Haya和Yehida來表示光?
這是因為,事實上光只存在於容器的內部!之於光本身我們不能說任何一切,因為光是存在於容器內部的一個印象。
光讓我感到快樂或者恐懼,但沒有我的存在,這種快樂的感覺也不會存在。因此,創造者被稱為「Bo Re」(「來和看到」)——它只能在容器(願望)中被感覺到。
我們能談論的只有物質和物質中的形式,而抽象形式對我們來說是無法達到的。因此,容器(願望)和它們內部的感覺才是關鍵所在。
另外,感覺只取決於Kli(容器)自身的感知。我們不知道事實上發生的是甚麼,我們只能認識到自己對事件的反應。但我們並不清楚在容器外部發生的是甚麼現象。
某種光流經我的容器,而我的靈魂因此而顫抖。然後另一種光流經我,而我的喜悅滿溢而出。那麼這之間有甚麼區別?區別僅僅在於容器自身。我並不知道流經的是哪一種光,而我也永遠都不可能講述出有關創造者的任何東西;我唯一能說的出的是我的反應。
流經我的自始至終都是同樣的光。它有變化嗎?!我卻不知道,我無法衡量其內部裡的任何東西……我衡量的僅僅是我的容器:其印象和變化。
然而究竟是甚麼突然引起我的容器的改變?它是在精神基因(reshimot)的影嚮下改變的,而且變化的只有它本身。我甚至不能確定它是如何或者因為甚麼而變的!
然而,我講述的始終只是我的容器,而這至關重要,因為這決定了存在於我們內部而不是外部某處的整個感知現實的原則。
因此,「每個人根據各自的缺陷來判斷一切」,所有的澄清都發生在願望的內部,而光是容器內部中的感覺。
我們整個的工作只發生在我們的願望之中,而我們對光的敏感性只取決於我們自己。如果我提升自己的敏感性,那麼我就會上升到精神的階段——從這個世界進入,直到無止境的世界。
在精神階段之間的全部區別在於我對所發生的事物的敏感性。實際上,即使現在,我都存在於無止境的世界中,但為甚麼我感知不到它,卻只感到這個可怕的世界?!
唯一的原因是我缺乏敏感性……我需要更敏銳的眼鏡,然後是普通的望遠鏡,然後太空望遠鏡,進而我將會看到不同的世界。
整個現實是我內部裡的感受。因此,卡巴拉被稱為內在的科學,畢竟它揭露的僅僅是隱藏在我們內部的事物。「來和看到」(Bo Re)你的創造者就在你的內部!
所有的宗教、方法和信仰系統堅持認為我們需要對於外部的世界而言改正我們自己。而在卡巴拉科學中我們要改正的只有我們自己:團隊及整個世界,一切都在我的內部。
以不同的方式去認為是不可接受的,畢竟這上述的原則迫使我改正的只有我自己。我不會在試圖去改正世界和其他人的情況下浪費我的精力和時間,並犯不必要的錯。
這個原則在總體上和個體上都起著作用:對於人類和團隊而言。
最終,我們逐漸揭示出此真相:人需要改正的只有他自己,這樣一來,整個世界從其最內層的圈到其最外層的圈都會得以改正。 「一個人就是一個微小的世界」。

來自2010年10月13日的《早晨課程》第三部分,根據《十個Sefirot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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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正破碎的世界

光輝之書、現實、世界、宇宙、精神工作


問題:我沒有發現分裂之地,這就意味著我甚麼都不需要去改正嗎?
答案:人唯一要改正的是他和其他追求創造者的人們之間的分裂。但我為甚麼是要與這些追求發現創造者的人們產生關系?難道我不能改正我與其他人的態度,比如在單位、在家庭或者在市場上?我身邊有很多人,大家都要達到完全改正的狀態。為甚麼我不能與他們工作?那是因為他們的願望不是與靈魂團結。他們都想要以某種形式充滿他們的利己心,而且這是利己主義發展的動物的層次,而不是人的階段。
我沒有在那裡發現分裂。分裂屬於人的層次。而在動物的階段上,沒有任何甚麼我能去改正的——在那裡大家都很有禮貌、善良、礙於面子。
於是,只有那些追求創造者的人才能進行改正。你們可以提出這種問題:那麼為甚麼全世界都遭受痛苦呢?為甚麼如今我們發現世界是全球性的、完整的、分裂的?
那是因為所有其他人也要經過改正,而這取決於他們與追求創造者人們的團結,緊跟他們的程度。他們在動物的階段不會改正他們彼此間的關系。但最終他們不得不團結,緊跟我們,而通過我們緊跟創造者。
我們只是在人的類似於創造者的階段上改正靈魂間的關系。於是這改正僅僅是針對卡巴拉學家的團隊或者是對那些以各種形式、根據各自能力與這團隊連接的人。
於是,Baal HaSulam在《對〈光輝之書〉的前言》中 寫道,一切都取決於Israel。 而Israel是追求發現創造者的人們,他們感到彼此間的憎恨並必須改正它。整個改正過程取決於他們。

來自2011年1月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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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創造者見面的地方

光輝之書、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我們沒有清楚地理解我們的享樂的願望,沒有在其中發現整個關系之系統和組成的它的品質,我們就認為它是簡單的不含有特別機構的願望。但一旦我們開始顯露其深度,我們就會看到這個系統有多麼複雜。
就像量子物理學家越深入物質之中,就越清楚地發現整個、有許多曾經未註意到的粒子的世界那樣。
就這樣我們越來越深地進入享樂願望中。那麼在其中我們看到甚麼?我們發現,最高的創造享樂願望的光怎樣影嚮到享樂願望,並在它之中創造了四個直接的光的發展的階段。在這四個階段中,由於進入了享樂願望中,光來建立它自己的結構。
享樂願望本身只有願望。但光在其內部根據願望的五種aviut/厚度(shoresh、alef、bet、gimel、dalet)的階段來創造區別 、sefirot、世界、partzufim、線、千萬關系和形式的種類,其中每一個都具有其特徵。這無限的區別都來自光。
於是,我們發現享樂願望越多,我們就能越多地顯露光、創造者、其本質。但要從物質中、從享樂的願望中來發現它,這就是所謂的「物質中的形式」。
我們顯露的不是創造者本身,而是它在物質中完成的動作,借助它們我們來認識到創造者,就像所說的那樣,「通過你的行為,我來認識你」。
我們深入物質本身。創造者把自己放在了物質中,而我們來發現處於這個物質中的我們,並這樣與創造者見面。這樣一來,我們認識不到Atzmuto(創造者的實質)。

來自2011年1月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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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取創造者

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問題(Yidan, 11歲):如果在《聖經》中描寫,創造者與人們說話,那麼它為甚麼現在沒有跟我們說話?而如果它與我們、與目前的時代也交談,那麼我們怎樣能發現?
答案:創造者一直都在跟你說話,只不過你聽不見。它生活在你的心中,在找你,但你不想敞開你的心!它「敲」你的心,就像敲門那樣,但你打不開,因為你聽不見敲心聲,你沒有聽覺、Bina、給予的品質。比如有某人在敲門,但你的耳朵有問題,你聽不見。「耳朵」、精神領域中的聽覺是Bina的階段、給予的力量。如果你能夠感知給予、對親近人的愛,你將會聽到它在對你說話。
問題:那麼它在說甚麼呢?
答案:它說:「讓我們擁抱一下!讓我們在一起。」但與創造者擁抱一下,指的是變得與它相同,生存在給予的品質中,對親近人的愛,而我不想這樣!「給我某種東西,只有給我,那時才會來!而你現在給我的建議我不接受!我不想為你敞開心」 ——就這樣我們跟創造者說。
創造者 談話 精神工作 我像創造者

來自希伯來文的提問卡巴拉學家第178個節目,2010年4月18日

兒童提問——大人羨慕(一)
兒童提問——大人羨慕(二)
兒童提問——大人羨慕(三)
兒童提問——大人羨慕(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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