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1月8日

一方面我們說,我們為會議準備好了,另一面,也許去想,還沒有準備。這是正確的狀態。Torah也是這樣說的,這就是過渡和走出時的門檻。
這都不是那麼平穩和可預見的:走出埃及發生在匆忙之中,我們進入紅海(希伯來文Yam Suf即結束的海。人不能理解所發生的機制,最終,對他來說這就像是奇跡。
站在Sinai之山那邊,我們說:「做到和聽到!」 (naase ve nishma),似乎有人具體知道我們應該去做甚麼。這裡僅僅需要原則上的同意:我們準備付出所有努力,按照我們處於更低的世界裡能夠理解更高世界的要求的程度。這些努力在我們面前打開了門。
理智在這裡對我們沒有幫助。不管我們多麼明智,多麼渴求知道和理解得更多,以便更正確地對待狀況——但這不會有幫助。
我們需要簡單的內在的渴求——變為一個人,並這樣與創造者(共同的給予和愛的品質)變得相同。只有在心中我們能夠理解,這就是我們的拯救。
我希望,我們站在突入精神世界的門檻,有史以來都沒有發生這種事情。我們會努力,也會成功!

2010年11月8日

問題:想要加強我內在的工作,我有甚麼實際的辦法?
答案:我們需要感到,我們屬於共同的全世界的團隊。它具有更多力量和機會,以讓我們上升到單獨的團隊之上並達到一個共同的願望。
我們在我們彼此間的團結中要發現第一個給予品質。
我希望在這個會議上這會發生,團結的輪廓將會在我們內部被描畫出。而後來我們的任務會是去保持我們之間的關系,也就是在每一個人內部裡不斷滋長利己主義的情況下,去越來越緊密地團結。
甚麼行為會幫助我們?根據所有卡巴拉的資料和與Rabash的對話,我只有一個手段:在研讀之時大家都去請求這一點。一天裡,在來上課之前,我必須為自己搞清楚應該和值得去請求甚麼。
無論我忙於甚麼,無論我在哪裡工作,我必須帶著問題來上課,我應該知道我現在渴求甚麼。
每一個人都必須懷著朝向目標的問題來上課。各有各的問題,問題是以不同的方式提出的,都通過了人的個人狀態——這都沒關系。主要是懷著問題和要求到來。
所有這些問題都進入Atzilut世界的 Malchut中,她來把MAN提升為 Zeir Anpin,而他是Bina。這就是我們所需要的:願望、喚醒、熱情、叫喊——直到我們達到淚之門 。
為了準備請求,我們被給予所有上課之前的時間。我們看過甚麼資料,閱讀還是提問,這都無所謂——我犧牲研讀的時間就是為了請求:白天裡我牢記的願望和現在想要得到的,我必須去實現它。
所有延誤的原因都是不充足的準備,上課時(當我們大家都在一起,與光在裡面,有著共同的Kli之時)我們缺乏真正的請求。
於是現在當我們在會議上準備團結之時,懷著真正的、與他人一樣的、共同的願望是非常重要的。我們要以不同的風格和變化來展示出共同的實質:我們想要發現更好的力量。
對於我們來說甚麼力量是更高的?我們代表接受的願望,更高的力量代表給予的願望。我們想要在自己內部來發現的就是它,以便它開始在我們內部裡進行統治,充滿我們。這就是創造者為創造物的顯露。
盡管我們的願望很小,但如果它們團結起來,其共同的力量足以發現創造者。我們準備好了,這是肯定的。
後來我們會具有Reshimo——顯露之後產生的印象,後者會讓天天都在本地的團隊追求這狀態,吸引它,增強它,以它為基礎我們來建立新的階段。

2010年11月7日

問題:我們決定了,在目前的會議上我們要孤註一擲(va bank)。這個「銀行」在哪裡?而更重要的是,打開它的門的鑰匙在哪裡?
答案:「銀行」在「天」上。但我們可以達到它。這是Bina、給予的品質。而那把鑰匙就是我們之間的團結。
在我們的團結中,我們將會發現真正的寶藏,不是保險箱,而是品質。借助它我們將會打開所有世界的所有藏寶庫!
我們會發現,只有我們彼此團結了,在我們之間的團結中它才會立刻出現。
這是在精神世界存在的奇跡——光。我們一旦到達第一個與它相同的階段,光就會在第一時間向我們照燿。
來自2010年11月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1月7日

問題:會議之前我產生了這種印象:剛才還在追求目標的人,在最重要的時刻立刻又放棄了。怎樣才能使用這種狀態,以便長大而不是逃避?
答案:沒錯。進入精神世界之前有陣痛:一方面是內在的壓力,另一面是外在的邊界。一直都是這樣,直到這些力量讓你認識真理。
最後一刻,誰也不想走出埃及。這就是為甚麼逃避是匆忙的、在黑暗中、在恐懼中、受著負面力量的壓迫。古代的寓言這樣刻畫這個狀態:一條蛇來到鹿面前,並咬傷它,那時它會誕生。

2010年11月7日

問題:Rabash寫道,當人做了所有一切,使用了自己的全部的力量,他就會找創造者幫忙。那麼如果我去想我還沒有做所有一切,還不值得上升到精神世界,我該怎麼辦?
答案:誰也沒做完他們所能做的那一切。繼續努力,你「當場」將會目睹你已經完成的程度。Klipa總會告訴你,你還沒有做出足夠的措施:「你知道嗎,等到下一個會議吧。」而你應該回答它:「不要讓我吃早飯!就在這裡,就是現在!」
誰會引出你這樣的回答?環境。就是它增強人的能力,在人低頭與他人團結的時候。
來自2010年11月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1月7日

問題:現在,當這麼多人來參加會議,我們每一個人能不能都感到精神世界?
答案:這完全取決於我們。我認為我們處於非常好的、前進的狀態中,在正確的準備中。最近每天都有許多重要的上升和降落。我為這而很高興。
這是特別好的狀態,因為想要正確地團結,我們要發現善和惡。而且善和惡一個接一個地顯露出。於是所有我們經過的狀態都屬於準備期,人在經過它的時候會感到欽佩和興奮。
我們都要去感到的不是安靜和靜態性的狀態,而要去感到我們處於重要的時刻面前,經历內在的感受。
我們得理解,所有這些我們現在經過的狀態都從上面給予我們,而且各個狀態都是必要的。不管所有這些狀態,我們要去實現我們所必需實現的。
如果我把自己放置在朋友們的影嚮範圍中,取消自己,像是閉上眼睛,我根本就不在乎我所想的,我僅僅想要感受到他們的影嚮——這就是來自上面的祝福。
似乎這是很簡單的工作,但立刻就會出現障礙——不安的想法。雖然在其中沒有甚麼重要的,但這都是特意安排的,我們必須克服它們並繼續受著環境的影嚮。
會這樣工作的人會收獲很多。這種人沒有在障礙面前低頭,而是把其中的每一個都「吞掉」,而且是懷著「高於知識的信念」的態度來看待每一個障礙,並為自己解釋,現在在會議上所發生的對他更重要。他就這樣「來回」地移動:這種人一次次地進入和走出狀態,與會議斷開並又回來,就像所說的那樣:「從Ciyon將會走出Torah」——從「走出」(降落)將會出現光。就是從這種「進入」和「走出」(精神狀態),在存在障礙的情況下,人們不斷地分析自己的狀態,他將會走出Torah,也就是說,最終在他們內部裡會出現光。
如果人會這樣去行動,並在這同時去跳舞和唱歌,那就沒有比這更好的了。如果人會保持這樣的狀態,那麼毫無疑問地他會感到精神的世界。人會立刻感到,世界是永恆的、包括一切的和相互團結的,而且人本身處於某種特別的更高的力量之流中。
來自2010年10月2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1月7日

問題:甚麼是團隊的理智,我怎樣才能理解它?
答案:我們在文章中所閱讀的、我們所談的、我們所唱的和我們所研讀的都是關於怎樣去為自己想象我們的團結:它應該含有甚麼願望、甚麼渴求和甚麼想法來讓團隊關心——這就是團隊的理智。
團隊像是創造者。它是我們的團結。如果我們團結了,那就能看到除了好的和創造好的創造者外沒有其他的。就這樣我們描述最高的統治,是它讓我們達到目標。
我們發現在團結中,即在相互擔保中,所有人在朝向目標的道路上「焊接」在一起,而所有發生的事情僅僅是為了推動我們到達目標。
目標是達到如此的我們之間的團結,以至於在其之中顯露我們的「積分」的關系、共同的亞當靈魂的系統。在那裡,我們都如同一個身體中的細胞一樣行動——在相互和諧之中。
這個在我們之間統治的和諧、共同的給予正好是創造者(Bore),來自希伯來語的單詞bo(來)和 re(看到)。創造者是我們在我們關系之間所達到的共同生命之流。
所有團隊的思考和願望都來自這裡。如果我是獨立的細胞、那麼團隊就是一個有生命的身體、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Shechina、某種具有精神作用的對象。就這樣我要去想象團隊。
團隊是Malchut、Shechina,換句話說,「地方」、共同的願望,就在其之中我來發現創造者。
來自2010年10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1月6日

問題:「對於團隊而言取消自己」指的是甚麼?畢竟放棄利己主義是取消它嗎?
答案:放棄不是利己主義的取消。我對管理我的老板而言、對警察甚至對自己的孩子而言來「取消自己」:如果他們要求某種甚麼,我就取消我的去休息的願望並實現他們的願望。
其實我甚麼都沒有取消,我只不過是在「雪上加霜」, 你寧願在兩個之間根據你的合理的利己心選擇一個。這根本就不是自由選擇。在這些情況下,我意識到,對團隊而言取消自己是合算的,因為我會得到更多,那麼這裡所談的不是自我放棄,而是很好的自私的計算。
真正的自我放棄是在我清楚我沒有任何自私的需要的時候。完全檢查了自己之後我看不出來任何好處,但仍然提升於我的理智和感情之上。
我們逐漸地達到這一點。
而其餘的一切在「知識中」被實現:我選擇團隊,因為在這裡比在任何地方都好。許多人按照興趣愛好參加不同的俱樂部,因為值得。宗教也基於利益。
然而卡巴拉科學基於與利己主義相反的原則。在這裡我們選擇的不是更有好處的。盡管一開始我們的追求中似乎存在更微小的邪惡乃至善(即永恆和完美),但在道路上我們需要升到利己主義之上。那時人要放棄自己並產生進入團隊的願望。
就像突擊隊那樣,我們犧牲自己地去完成共同的任務,以達到某種目標。一開始我們自私地行動,但隨著時間流逝,人意識到,他應該放棄自己,因為共同的力量、共同的團結比個人的私利更重要。
來自2010年10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1月6日

電影和電視開始使用三維圖像。我們也要放棄表面上的平面觀感並在我們現實中看到精神的深度。
在我的感知中具有三個維度:寬度、高度和深度。這是我的屏幕。在這個三維性的屏幕上我看到人、動物、房子、太陽、全部的環繞我的世界。我在我的願望中感覺到這一切。但它不是在維度上而是具有深度地在我內部裡描畫世界的圖像。而因為在這個圖像旁邊沒有其他圖像,那麼我感到它是正確的和唯一存在的。
當靈魂/kelim破碎之時,我的部分將我分離,出現了這種圖像:我的「我」是GE,而在外面有我的AHAP,但我感覺不到他們是我的。
而現在,我沒有揭露出我的AHAP,我開始與團隊工作,與朋友們建立關系:他們接近我,我接近他們。
我們試圖一起工作,像在相互擔保中,而這些聯繫幫助我理解,團隊和所有其他人實際上都是「我」。通過改變對「外在的現實」的意圖,我發現,它對我來說變得更加親密,從外到內。
這樣一來,團隊就成了某種實驗室,在那裡我們試圖改正我們內部裡的未改正的願望(Kelim),以便它們為我們提供我們現實中所失去的深度。
來自2010年11月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1月6日

問題:想要在會議上在我們之間發現Shechina我們該怎麼辦?
答案:只有一個方法——團結。除了接近對方,我們不能決定任何一個行為。借助接近的動作,我們之間出現靈感,就是它幫助我們進行團結。
我們在內部團結起來。不一定要抱著對方,不過外在的動作偶爾也很有幫助。首先要理解,我進入精神世界並在更高的階段上獲得生命,只有我開始更強烈地去渴求把所有人理解為我的部分。
但在這裡僅僅在心理上出現了問題:畢竟我拒絕他們。這就意味著,我需要改變我的感知、我的態度、破碎內部的我和他人之間的「牆壁」。
於是我必須接近朋友們,以讓他們影嚮到我。那時我吸收他們的想法、目標——團結。就在團結中每一個人都會發現更高的現實。
這就是為甚麼我們要舉行會議,並盡量讓大家團結在一起。這才是實際的卡巴拉。
以前人們認為,卡巴拉預測未來,從事某種超自然的事情。但這裡沒有甚麼超自然的事情,我們只不過把我們自己的本質轉變為利他的。
來自2010年11月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