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0月16日

我們沒有能力克制自己的願望,我們只能將一個願望換成另一個我更想要的願望。願望畢竟就是我,我怎麼可能與自己對立地去行動?
只有借助外在的力量——光之力我才能與願望打仗,以便讓光自己進行這場戰爭。因此,創造者跟摩西說:「讓我們去法老那兒!」我會跟它打仗,以展示出我的力量,以及我對它的控制。向你展示!
因此創造者說道:「我創造了邪惡,但也創造了卡巴拉來改正它,因為其中包含了光,使得我們返回到根源。」
所以人的任務不是與自己打仗,而是付出努力以便在研讀時吸取光。我只是要從外在看到自己的邪惡並開始渴求與它分開。就像在摩西的例子中那樣:他在法老的宮殿長大了,但最後與他分離了。
為了這樣去做,我被給予了心裡之點,它被稱為摩西。我應該吸取光、創造者,以使祂與邪惡,與我的心,與法老進行戰爭。
在這個狀態中我分成三個部分:
一、我的邪惡、在我內部最深之地隱藏著的我的利己主義、我的本質——法老。
二、在我內部裡出現的新的狀態,心裡之點,摩西:我必須將之改正否則我達不到精神世界。
三、光的、創造者的根源——書籍:它談論到由光對利己主義進行的改正的動作,借助書籍我能夠吸取改正利己心的光,改變它,使它轉變為良好。
我內部的邪惡是法老。而我通過研讀吸取的光的力量是創造者的力量。我,摩西處於中間,一直都在引導這場戰爭,這被稱作「讓人一直都在『煽動』自己的良好的基礎來對抗他的邪惡的基礎」。
我的心裡之點,摩西在法老的宮殿長大了,坐了在法老的腿上,玩了他的胡子,試戴了他的王冠。法老把他當作孫子,法老的女兒將他當作了兒子,也就是摩西當過王子。
但是,一旦人與自己的邪惡分離了,他開始感覺到,他們倆是多麼的相反,相互憎恨的。 當摩西到法老那裡,他已經不把法老作為親密的人來向他請求。他把法老視為陌生人,甚至敵人。
就這樣人與他的本質分離,他反對、憎恨起自己的本質,以及希望只有在研讀卡巴拉時受到的光能夠將之改變。

2009年10月16日

我收到很多問題:應該怎樣對待自己的願望?怎樣克服障礙?
破裂、未改正性:一個共同的被創造的創造物(靈魂、容器)分出了(破碎了)許許多多相互對立的部分。
改正——不管這些部分之間所存在的斥力,將它們集合到一起。也就是說,團結的(光、給予、愛的)力量應該超越相互的斥力(利己主義、憎恨)。但這些力量不取消對方,被稱作:「誰不殺敵人而讓他服從,誰就是英雄」。
因此,不需要在日常事務中尋求邪惡的表現,應該在對「連接朝向團結的、變得與創造者一樣的那些願望」產生的反感之中來尋找它。
因此,一旦人在自己的利己主義中成熟以至於能夠改正它,在其之中就會出現心裡之點——朝向團結的渴求的原點。人被帶到團隊中,而在團隊中創造者集合了已經成熟的並進行改正的人。
如果人參與到團隊中,以便將個體的朝向創造者的渴求連接到同一個渴求上。而後來,在共同研讀卡巴拉的時候,在這個共同的渴求的基礎之上,借助給予和愛的力量、改正的力量、光來彼此之間與創造者團結起來,那麼人就進入了「賽跑」的過程中。
人似乎感到他坐在瘋狂的馬上,馬憤怒起來並開始往前跑。他甚麼都不能做。我越緊地「抓住」團隊,抓住韁繩,在我內部裡隱藏的利己主義就越快地被揭露出——而我在奔馬之上飛跑並快速地達到改正的結束。
有那麼一天賽跑將會結束,利己主義的力量不是無窮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利己主義的程度、自己的靈魂的容量,但人全部都要揭露並改正它。

2009年10月11日

問題:通過頭腦理解卡巴拉的人應該怎麼辦?
答案:我也是這樣的,直到理解了,憑借大腦在卡巴拉中無法達到任何一切。我喜歡學習、理解、分析、在大腦中安排,達到問題的實質。我嘲笑所看到的「漂泊在感情中」的人。
但後來我發現了,是我的理智不讓我進入精神領域。逐漸地,我意識到了,精神世界是給予的品質,它要求改變感情、願望、態度。我從來沒有太多地在意道德規範,每次都只是重視「枯燥的理智」。我好不容易在失望後放棄了理智,並領悟了,我的「頭腦」與精神世界無任何關系。
不管我具有多深的知識,這不會讓我進入精神世界。憑借理智無法懂得它。朝向精神世界的道路要通過感情、願望,而不是智力。而我呢,一輩子都依賴頭腦。
人在沒有對自己所相信的一切感到失望之前,不會找出通往被隱藏的世界的道路,而且不能幹涉人的精神發展,否則我們又要經历傷心的「先進」社會的經驗:他們將自己的文化灌輸於「原始」民族之間並這樣摧毀他們。
我花了很多時間意識到這一點。但後來借助常識的堅持性和所積累的智力,我打擊了自私的願望。這幫助了我很多,畢竟是願望在要求變化。

2009年10月11日

我們都是享樂的願望,這物質本身甚麼也不能完成並完全依賴於創造它的光。對享樂的願望的所有動作都是由光進行的。
在我們發展的最初階段中,光影嚮著享樂的願望並讓它成熟。從這一刻起,光不再發展願望,它等待願望開始渴求自己發展並向它請求。
如今我們處於自主發展的轉折點。光不再演變我們,光在等待我們的有關繼續發展的對它的請求。
但是我們的請求應該每次都符合光要對我們進行的行為。而我們,在每一個階段中都應該要求光「完成這一點!」。
如果我們的願望(我們的對光完成特定的動作的渴求)完全符合光的程序,那麼光立刻就會進行從接受到給予的改正,進而我們前進到第一個階段(共有125個階段) 。
因此,我們的任務——理解要請求甚麼,在每一個階段中我們必須達到的未來狀態是怎樣的。就在那個時候,我們的願望將會變得像光和創造者的願望一樣。
課程根據Rabash的文章「祈禱的實質」
關於祈禱

2009年10月10日

沒有享樂的願望這一物質,我們就無法學會給予。我只是能改變我的願望的形式:使用它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他人。那時,我以另一種方式感知到現實,不是在自己內部,而是在自己的外在——我理解,我見過想象的世界(在自己內部)。我內部裡的某種甚麼被破壞並迫使我去想,現實被分為我自己及我外在的一切。
然而,如果要改正這個世界的破碎,將所有破碎的部分連接起來,與所有以前看起來陌生的、我外在的願望團結,那麼就會獲得唯一的同一的願望(Kli)。
看起來,我們處於心理性的問題之中,需要對自己的願望進行分析並看到我們因為渴望利用他人而迷路迷得很厲害。
當我發現,我周圍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願望,那麼我一直在欺騙誰?畢竟這很像這樣一種情況:你企圖欺騙和讓自己的兒子糊塗,以便通過這樣去做從他身上獲利……
但這就是我們對整個的我們認為是陌生的世界的態度。

2009年9月19日

所有的進步由願望的敏感性(即在其之中能分別品質的數量)決定的。讓願望滋長並不意味著讓它變得最大。願望的發展是質量性的,而不是數量性的。
在準備進入精神世界的過程中,要關心所積累的感知的數量。它們的數量決定我們願望的質量,而願望之中最重要的不是大小,而是方向、敏感性、集中於目標「我認為甚麼是重要的」
因此,我們要關心願望是否正確,它一旦獲得了正確的形式,其中立即就會出現滿足。
最主要的——獲得全部的願望,對創造者所準備的宴席產生食欲。皇帝的宴席及充滿善良的世界在等待著我們,一旦我的願望符合了滿足,我在內部就會直接感到滿足。這種滿足甚至現在就充滿著我們,只不過處於Kli 之內行動的隱蔽之中……
來自:2009年9月16日的《早晨課程》,對課程的準備

2009年9月18日

每一個人處於全部的世界系統——即巨大的無限的自私的願望之中。除了它之外,還存在一種點,後者被稱為「心裡之點」。這一點潛於全部的未來的、物質的、精神的願望之中。只不過現在它對人而言是隱藏的,並作為「一點」的形式被展示出。我們正需要在自己內部將它演變。
共同的自私的願望將會一直成長,以便讓我發展那一點。你可以說:「那個願望是如此的大,而那個點如此的小!」但不是這樣。那一點的願望總是符合共同的物質的願望——人的內部中這兩種願望是在平衡之中。誰會贏:
來自:2009年9月16日的《早晨課程》,《對〈Sulam〉註釋的前言》

2009年9月17日

心裡之點,我們收到的Reshimo是真正的奇跡。借助它,我能夠將自己與享樂的願望分別開來,離開它, 隔離它,進而從外在來研究、分析、控制它。我從外在觀看它,並看到創造者創造了甚麼。
能這樣去觀看的機會被稱為「高於知識的信仰」。進行這種研讀意味著研讀運轉在創造物物質之中的理智。想要這樣去做,我不應該處於願望之中, 我應該在它的外面,應該與影嚮它的最高的理智在一起。
來自:2009年9月15日的《早晨課程》,《在行動中的理智》
心裡之點的浮現
心裡之點

2009年9月17日

全部的創造物、全部的物質是一個願望。在達到創造者的過程中我實際上在研究我自己。我們認為,世界上存在很多對象,但是世界是在我內部被感覺到的,這是我內在的狀態。我的物質是享樂的願望,它現在以某種方式組織於我的內部並被稱為「我的世界」。在這個物質之中我展示所有的現象:在願望的非生命的、物質的、動物的和人類的層面上。
我的整個願望是我所處的現實。我只是要完全地顯露它並看到它的結構、它的組成部分、各個部分的形式、現實部分和形式之間的關系。
就這樣創造者教給我,怎樣去分別祂的行為,隨著我越來越多地研讀處於我內部的祂。畢竟是祂在行動,是祂在統治,而我展示出這一切,被稱為祂的行為。我的動作是甚麼?就是我在自己的內部發現創造者的行為。
我和創造者所處理的物質是一樣的——即我的願望。我借助心裡之點能夠離開我的物質並從外在來研究它,像創造者那樣看待它。在這種的情況下,我和它都處於物質、創造物之上,而且我能夠獲得創造者的理智並明白創造的計劃。
來自:2009年9月15日的《早晨課程》,《在行動中的理智》

2009年9月16日

理智只有在渴望達到某種東西時才會演變。在我的內部願望在滋長,並產生能獲得渴求的理智。理智是一種獲得,我必須依賴於自己的未滿足的願望之力來創造它。
如果我想要達到下一個狀態,我實現不同的能吸取環繞之光的動作。
甚至一個試圖壘積木的小孩在影嚮著環繞之光,因為他用自己的願望吸取了光。而因為光,孩子變得更加聰明。 以「達到想要的事物的渴求」為形式的光給我們帶來理智。突然間,我們明白我們該怎麼做。
有時候發生相反的情況,我們意外地成功做到某種動作,並這樣學習。
這是兩種覺醒 :從上面和從下面。
來自:2009年9月15日的《早晨課程》,《在行動中的理智》
怎樣梳理思維?
如何控制想法?
思想——願望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