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書上說:“一個真正想為創造者服務的人必須把他自己和所有的創造物包含一起,把自己和所有的靈魂連接在一起,把自己和他們包含在一起,他們也和他包含在一起。“
如果朋友之間有爭吵,但同時他們在內心明白他們需要團結,那麼一個人如何才能每次都向共同的上升邁出一步,而不是擔心朋友會推開他呢?
回答:一切只取決於重要性:我心中的創造者在多大程度上高於我和我的朋友,祂在我眼中有多重要,我在多大程度上能夠超越自己與祂融合,即使為了這個目的我必須在朋友面前取消自己,直到取消我的“我“ 。
問題:書上說:“一個真正想為創造者服務的人必須把他自己和所有的創造物包含一起,把自己和所有的靈魂連接在一起,把自己和他們包含在一起,他們也和他包含在一起。“
如果朋友之間有爭吵,但同時他們在內心明白他們需要團結,那麼一個人如何才能每次都向共同的上升邁出一步,而不是擔心朋友會推開他呢?
回答:一切只取決於重要性:我心中的創造者在多大程度上高於我和我的朋友,祂在我眼中有多重要,我在多大程度上能夠超越自己與祂融合,即使為了這個目的我必須在朋友面前取消自己,直到取消我的“我“ 。
問題:向創造者祈禱並在此基礎上與朋友建立關係是我們工作的基礎嗎?
回答:祈禱是最重要的行動,因為利己主義只有在它請求改正的程度上才能得到改正。書上說:在精神世界中沒有強迫。因此,只取決於我們渴望的程度我們才能得到上面的幫助,更高之光會改正我們。
因此,如果沒有祈禱,我們將無處可去。我們將仍然是自私的小動物,正如我們周圍存在的那些動物一樣。除了有能力上升到下一個層次,我們和它們沒有什麼不同。
但這種可能性只取決於我們能在多大程度上團結起來,並在我們的團結中乞求創造者將我們提升到團結。然後我們將進入下一個存在的層次。但沒有別的。
因此,我們分析我們精神進步的非常必要、非常重要的幾點,我們將努力到達下一個層次。實際上,它已經在我們之間,只是需要清楚地表現出來。
問題:是否應該通過團隊的祈禱來改正包括家庭成員在內的連接?
回答:我們通常不在團隊祈禱中包括為家庭成員的請求。在這種祈禱種我們不能斷開我們利己主義的願望、動機和連接。因此,這樣的祈禱,至少在我們的階段,不會是真正精神上的。
驕傲是我們利己主義本性的一個重要表達,我們想要感覺到自己凌駕於其他人之上。
我們被給予驕傲,是為了讓我們認識到我們確實是利己主義的程度,即我們只想著和關心自己超過別人。這種揭示應該使我們得出這樣的結論:如果我們希望成為社會和自然的有益部分,那麼我們就需要根據在我們自私自利的本性外部,自然的連接和利他主義的力量來行為。
因此,驕傲是一種積極的品質。它被賦予我們,是為了讓我們認識到,當我們在它的控制之下時,我們是微不足道的,而這種總體上對我們的驕傲和利己主義本性的邪惡的認識,將使我們渴望對自己進行不同的控制:自然利他主義品質的不受限的控制。換句話說,驕傲的邪惡正是為了引導我們走向絕對的善。
我們被給予驕傲,以為了最終感覺到它是一種控制我們的外來力量。它使我們服從於造福自身而不是造福他人,當我們感到它是一種外來的控制力量時,我們就會開始從自然的利他主義力量中尋求力量,並與之建立真正的連接。
你永遠對你所馴服的東西負責(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里)。
我的回應:這絕對是事實。如果你馴服了什麼,也就是說,如果你把你的一些屬性,帶入一個人,甚至帶入一隻動物,那麼你就要對那些來自你現在存在於他內部的屬性負責。因此你要對它負責。
也就是說,如果你教一個人一些東西,然後你就會看到,作為你與他的學習和訓練的結果,他在生活中取得了正確的進步。
問題:如果沒有進步呢?我要承擔責任嗎?
回答:這完全是你的錯。絕對是!不可能是其他原因。
評論:也就是說,一個人無法說:“我在他身上投資了這麼多,但他卻……看。“
我的回應:如果你投資了,那麼你就必須把自己投入其中。就這樣。你要對它負責。
問題:在人生的過程中,應該在一個人身上真正投資什麼?
回答:人必須獲得幫助來創建他的靈魂。
問題:在你的理解中,什麼是靈魂?
回答:對陌生人、對其他人、對每個人的給予和愛的品質。
問題:這真的是老師的唯一任務嗎?
回答:是的。不需要其他任何東西。

一位來自中國的學生問我關於在中國傳播卡巴拉智慧的問題。的確,我認為中國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國家,而中國人是一個非常特別的民族。當你看到這個國家的歷史、地理、文化和心態時,你幾乎可以認為他們是來自另一個星球。但是當我在中國的時候,我感覺到他們對卡巴拉智慧已經非常準備好了,他們的心已經向它敞開了。
每個國家都需要有自己的方式來呈現這一智慧。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心態和文化,有自己獨特的內在構成,有自己獨特的價值觀和對生命的理解。因此,在中國介紹卡巴拉必須由中國人自己完成,因為他們瞭解並感受到自己民族的錯綜複雜和微妙之處,但同時又需要精通卡巴拉智慧,並能以真實的形式正確介紹卡巴拉,而且只打算為中國人民做出貢獻,而不是以任何方式從中獲取個人或其他任何形式的利益。
我們所知道的卡巴拉智慧開始於大約3800年前古巴比倫的亞伯拉罕。當時,還沒有以色列這個民族。亞伯拉罕向他的巴比倫同胞介紹教授他對創造者的發現,那些有興趣的人聚集在了他身邊。亞伯拉罕向他們講述了團結,超越利己主義的必要性和如何做到那樣,這樣他們能夠如何從彼此相愛中受益,因為在當時的巴比倫,利己主義和利己主義導致的相互之間的矛盾和衝突正愈演愈烈,正在將巴比倫社會撕裂。
贊同亞伯拉罕思想的巴比倫人追隨他,形成了一個團隊,逐漸發展成為以色列民族。今天,我們正在目睹一個非常類似的現象。世界各地成千上萬的人每天聚集在一起,聽取團結和超越利己主義的教導,因為今天,就像那時一樣,利己主義的力量正在加強。這些人就是在精神意義上的當代的以色列民族。就像亞伯拉罕的弟子來自巴比倫各地一樣,今天的卡巴拉學生來自世界各地,各個民族,他們圍繞著同樣的超越所有差異之上團結和凝聚的理念團結在一起。
中國人也不例外。他們也非常渴望感受到真正的團結和真正的相互責任帶來的溫暖。他們也渴望一種能夠幫助我們超越所有差異團結起來的智慧。我們沒有理由不擁有中國的卡巴拉學家。如果正確地傳播的話,中國人將對這一智慧產生共鳴,接受、信任並歡迎卡巴拉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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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是有不平等的權利。
平等(如果更廣泛地而不是用純粹的正式法律術語“平等權利”來理解的話)和自由是不相容的事物。從本質上講,人是不平等的,平等只能通過暴力來實現,而暴力永遠是最低水準的結盟。
使窮人與富人平等是可能的,但只有通過從富人那裡奪走他的財富。
使弱者與強者平等是可能的,但只有通過從強者那裡奪走他的力量。
使愚者與智者的平等是可能的,但只有通過把智慧從尊嚴變成污點。
普遍平等的社會是一個以暴力為基礎的窮人、弱者和愚者的社會(尼古拉·別爾迪亞耶夫(Nikolai Berdyaev))。
我的回答:這就是他們試圖在其國家建立的東西。但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這樣,你就剝奪了一個人向前發展的機會。畢竟,他是在與他人的關係之中來衡量自己的。如果沒有競爭,就會出現退化。
我支持競爭,但支持的是良好的、正確的競爭,那麼你要比他更好,他也要比你更好。而且每次都會變得更好、更友善、更聰明,等等。然後你也會想要變得一樣,甚至比這更好。
問題:這樣好嗎?
回答:是的。當然了。看看你通過這個刺激了什麼。而今天的競爭是破壞性的。問問人們:今天他們認為誰是偉大的人?他們會告訴你:官員、億萬富翁,僅此而已。
問題:為什麼人類一直都有這樣的夢想,想要進入一個平等的社會?
回答:因為這是唯一的希望。而其他的社會都是醜陋的。我是在理論上這麼說的。自然追求平衡。自然厭惡真空。因此,我們希望能到達這種平等。
問題:但這是不可能的。或者可能嗎?
回答:我們從另一方面,發現這是不可能的。但是!人可以超越本性,並將其帶到平衡。確保每個人都是幸福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權利——並且每個人都是平等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式。也就是說,定義中的問題從這裡開始:如何從不相容能夠變得相容?這是我們必須學會的。
問題:也就是說,我們是在感受到的幸福中到達平等嗎?
回答:是的。如果我為別人的幸福著想,那麼我就會實現自己的幸福。
問題:這就是您所說的平等的社會嗎?
回答:是的。這是一個平衡的社會。
問題:那麼再問一次:如果可能的話,您對幸福的定義是什麼?
回答:幸福就是我能夠讓別人幸福。這令人難以置信嗎?
評論:同時這也是不可能的。但是人們聽到它會感覺很好、很溫暖。
我的回答:因為周圍的人對他們好,這對他們來說是很愉快的事。這讓一個人的利己主義感覺良好。但事實上,要成為那樣的人是非常困難的。
問題:但這有必要嗎?
回答:我們很快就會發現,它是必要的。
評論:您一直說,無論如何,人類都會走到這一步。
我的回答:這是全人類的光明未來。
問題:所以,無論如何,我遲早會走到這樣的地步,因為我讓別人快樂,所以我也會快樂?
回答:是的,這正是幸福的正確定義。它的特點是一個平衡的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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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是指我們自願地朝著與自然平衡的方向前進,也就是與愛、給予和連接的普遍力量保持平衡。相反,當我們不情願地走向同樣的平衡狀態時,我們就會感到很糟糕。
如果我們感覺糟糕,就像我們走到一個死胡同裡,失去了方向,那麼這其實是好事。這是因為,從這樣的狀態中,我們會找到一個好的解決方案。
我們需要思考我們存在於何處,以及我們處在什麼樣的自然之中。自然是整體的、全球性的,在一個單一的和諧之中包含了每個人和每件事——靜止的、植物的、動物的,以及最重要的,人類的層面。
我們人類需要在彼此之間達到一種積極的相互連接的形式。通過這樣做,我們將體驗到美好和精彩的生活。這聽起來可能像一個兒童童話故事,但它並不是。一切都是相互連接和相互依存的,如果我們提升我們對彼此的態度,以適應自然中的相互連接和相互依存的關係,那麼我們就會體驗到和諧的存在。這只是一個自然的規律。
當我們開始作為一個單一的全球的整體積極地相互連接、相互依賴,那麼儘管我們有著狹隘的利己主義,我們仍將開始感覺到自然中存在著一種無比強大的愛的力量。我們將在我們之間所建立的緊密而溫暖的連接關係中發現這種偉大的愛的力量,然後我們將開始感覺到我們存在于一個完全不同的完美的世界中。

2021年是動盪的一年。Covid-19(新冠)仍在反復肆虐,夏天在世界許多地方發生了前所未有的火災以及同樣前所未有的洪水,今年的地震和火山爆發似乎比其他大多數年份都更頻繁。
與此同時,美中、美俄、歐俄等國際緊張局勢升級,在臺灣、南海和敘利亞等地的緊張局勢升級,很容易觸發軍事衝突。更糟糕的是,全球經濟因電腦晶片的嚴重短缺而受到阻礙,世界各地的供應鏈也因經常性的封鎖而中斷。
在許多方面,我們似乎已經到達了最低谷。人們樂於告別2021年,但同樣也擔心2022年可能會帶來什麼。
令人驚訝的是,有一種(相對)簡單的方法可以扭轉負面的軌跡。如果我們只承諾做一件事,我們可以比我們想像的更快從最低谷上升到最頂峰,儘管這比最初看起來的要更難做到:我們需要將所發生的一切看作是一種激勵,以此促進我們彼此更接近。如果我們改變對發生在我們身上和我們周圍的一切事物的態度,我們將看到生活是如何帶領我們踏上一條通往幸福快樂的溪流的。
為什麼我說它只是相對容易?因為我們的利己主義擋在道路上;它不會讓我們彼此接近。利己主義是人們彼此疏遠的原因,它不會貿然放棄對我們內心的控制。
我們可以打敗我們的利己主義,但我們不能靠自己實現。為實現這一目標,我們必須使用兩種工具:我們的社會環境和我們的智力。智力是更容易使用的。目前,我們無視我們行為的後果。我們中的一些人意識到我們為自己的錯誤行為付出了環境的代價,但很少有人意識到我們不僅在生理層面上,而且在情感和心理層面上都與生理層面上一樣有著密切的互相連接。
正如對虐待我們的物理環境對我們所有人都是有害的一樣,對虐待我們的社會環境也具有(至少)同樣有害的後果。既然人們已經意識到保護物理環境的必要性,那麼現在也是時候意識到培養積極的社會環境的必要性了。正如我們在喝的水和吃的食物上是相互依賴一樣,我們在說的話和思考的想法上也是相互依賴的,這反過來又會影響我們的心理和情緒狀況。
要意識到我們的社會相互依存的關係,我們就必須改變我們整個的環境。當媒體宣傳的偶像是以自我為中心、只宣傳自己的形象時,我們就不能指望人們認為體貼考慮是好事。在學校、社交媒體和各種大眾傳播方式上,我們必須提倡親社會的價值觀。
如果我們學會重視那些促進團結和相互體貼考慮的人,我們的社區將與今天的樣子大不相同。我們想要遏制槍支暴力、藥物濫用和社會弊病,但是我們沒有治癒社會,而是治標不治本。我們可以通過將人們聚集在一起,而不是讓他們成為疏遠和不信任的個體的隨機集合來治癒社會。如果我們致力於此,我們將不需要單獨解決每一個症狀,因為如果沒有了產生這些症狀的起因,這些症狀都將消失。
今年我們可以做到這一點,但我們必須明白,我們別無選擇,我們必須在這整個過程中相互支援。否則,我們就可能無法擁有必要的決心。
問題:卡巴拉學家寫道,大臣和國王的心都在創造者的手中。這句話說明了什麼?他們真的沒有選擇的自由嗎?
回答:領導者有部分選擇的自由,不是100% ,因為創造者通過他們管理其他人。
儘管他們不明白這一點,但創造者以這種方式對他們進行管理。我們將進一步了解創造者如何通過某些人管理我們,這些人原則上並非是高位的人,而是傀儡。
這是一個單獨的系統。
事實上,最普通的人有意志自由。一個人在社會的等級階梯上越高,他的自由意志就越少。

我們現在正在進化的主要屬性是我們的社交能力。 我們正在從「適者生存」轉向「友善者生存」。
令人驚訝的是,人類仍在不斷進化,甚至在身體上也是如此。 此外,我們正在加速我們的進化。 澳洲阿德萊德弗林德斯大學的研究人員在《解剖學雜誌》上發表了他們的研究結果,他們表示:「很多人認為人類已經停止進化。但我們的研究表明,我們仍在不斷發展 ——比過去250 年來的任何時候都要快。 小,腿和腳上有額外的骨頭」。 這些並非異常;而是人的正常進化。 它們是健康嬰兒的自然突變。
如果我們在接下來的幾年裡不因戰爭和流血而毀滅自己的話,我們將在內部革命的另一端變得強大、團結和幸福。
但這些變化不僅顯示了身體的進化。 它們反映了我們的思維方式正在經歷的深刻轉變。 明天的孩子與我們的不同之處不僅僅是多了一條動脈或減少了牙齒。 他們會以不同的方式思考、感受、溝通,進而建構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他們實際上將是一個不同的物種。 我們現在正處於歷史性變革之中,這就是為什麼人類對自己的未來如此不確定的原因。
我們正在進入一個時代,我們不會覺得自己是獨特的個體,而是一個由遍布全球的無數細胞和器官組成的單一有機體。 過去一個世紀我們所目睹的不斷發展的全球化和相互依存將從外部轉向內部。 我們不僅會在消費商品時感受到這種聯繫,而且會在我們的思想和心靈上感到聯繫。
冠狀病毒大流行已經向我們表明,我們的健康相互依賴。 漸漸地,我們會發現我們的思想、感情、志向、夢想和人生目標是相互依賴的。 我們會發現,我們不能讓地球的某一部分無人看管,因為那樣就好像我們忽略了自己的一部分。
這與我們經歷過的任何事情都不一樣。 這不是共產主義,甚至不是社會主義,而是一種相互問責的新社會心態,一種與世界上所有人親近的願望,僅僅因為他們確實是我的一部分。
目前,我們對未來感到困惑和恐懼。 但任何在人與人之間建立聯繫高於差異的人都應該知道他或她正在朝著正確的方向前進。
如果我們今天害怕多樣性,明天我們就會擁抱它。 我們會珍惜我們之間在思想、身體、文化、信仰和習慣上的微小差異,因為它們將為我們的生活增添色彩和活力。
我們現在正在進化的主要屬性是我們的社交能力。 我們正在從「適者生存」轉向「友善者生存」。 過渡時期可能會很混亂,但如果我們一起度過,我們就能快速、愉快地度過。
如果我們在接下來的幾年裡不因戰爭和流血而毀滅自己的話,我們將在內部革命的另一端變得強大、團結和幸福。
但只有我們朝著這目標一致行動,這才會發生。 如果我們不這麼做的話,那麼大自然就會以無數可怕的方式迫使我們改變自己,不管我們的意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