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年12月8日

問題:每當我告訴相信宗教的人,我們是和創造者是相反的時候,他們總是引用《聖經》的一節,即我們是依照上帝的形象被創造出來的。我該如何回應呢?卡巴拉中的「形象」指的是甚麼呢?這個「形象」是否實際上是個「陰影」,就是說,我們正是與創造者相反的呢?
答案:通過告訴相信宗教的人我們和創造者是相反的,即我們是自私自利的而祂是好的,你就否認了他們與上帝的接近。那麼他們如果認為自己就是正確的,又怎麼能同意你的這一觀點呢!? 他們對自己是正直的並誰都要服從他們的這一堅信正好來自於此觀念;他們的信任只是通過遵守宗教戒律(據說這正是上帝的意願),他們得以擺脫世俗責任。
由此得出的結論是:在他們發現自己的自私自利———即他們與創造者相反———之前,不和他們交流。假設人們仍然沒準備好去改正,你就不應該使他們感到難過。畢竟,這正是宗教被發明的原因——— 一直延續到這一時刻到來,即當人類已準備好達到創造者之時。
那時精神的、創造者的隱匿的放逐就會結束。Baal HaSulam在「卡巴拉智慧的本質」一文中對「甚麼是卡巴拉」做出了解釋。他寫到:
「卡巴拉是將創造者揭示給人類的方法」。而通過這麼說,他消除了所有宗教!因為這沒留下信任於給你所說的一切位置。人突然接到清晰無誤地揭示並達到創造者的機會和責任,而不是無事實根據的傳說。
當某人發現了這點的時候,那麼他——正如通常科學為我們拓展這個世界的範圍那樣——不只是揭示了略微大於我們世界的某些東西。與此同時,他還揭露了上面的世界、創造著的本身!而且,Baal HaSulam補充道,每個人和全人類都將不得不達到這一揭示,直到所有的人都像感受到朋友那樣清晰地感受到創造者,甚至更加緊密!
如果你親自實現了這一切並得出自己的結論,那麼哪裡還有信仰的位置呢!? 除此之外,這會讓你達到不朽、全知和完美,因為只是按照你等同於創造者的程度,揭示才能發生。換言之,揭示意味著一個人達到了與創造者相同的程度。

2008年12月8日

問題:你如何解釋這一事實:在美國金融危機正把越來越多的人拉向宗教?
答案:我們能從人類历史中觀察到這種反應。事實上,這正是宗教最初被發明的原因———安慰那些不知為何平白無故被命運打擊的人。宗教許諾人們,他們正在遭受的痛苦將在正在到來的新世界裡得到報償。當然,放棄一個夢想很難,所以人們願意殺掉那些毀掉他們希望的人(像我這樣)。
相反,卡巴拉不告訴人們去相信不現實的東西,而是勸人通過改變自己,為了依然生活在這個世界的同時去感受「那個世界」。人只有通過在這個世界改變了他自己,才能進入「那個世界」。當人的肉體死掉時,其靈魂只能返回到這個生活中,而並沒有甚麼「另一邊的世界」。因此人將會不停轉世(在卡巴拉中,人在下一生只能是人,而不能是動物或者植物),直到他仍然存在在這個世界的同時進入上層的世界———給予及愛的世界———時為止。
問題:讓我對任何教育和宗教都不滿意的原因是最終信徒在天堂得到回報,但在一種新的狀態中。就是說,那時人不再有他曾經在生命中追尋的需要、願望和樂趣。 於是這個在這一世被考驗的或者說一直在做準備的人和那個得到報償的人不是同一個人。我總覺得這不公平。
答案:為甚麼會這樣?說宗教正好許諾你這個世界的所有樂趣,包括性欲上的滿足、精致的天堂的美食伴著天堂的音樂,諸如此類!如果人仍然能相信宗教諾言,那麼他就還沒有準備好走出精神的放逐。
Baal HaSulam說過,宗教的與卡巴拉的生活和感知的方式之間,有一個世俗的,唯物主義的時期。在那之後,卡巴拉「超級唯物主義」的時期將被揭示,因為人們會發現物質主義也是一個宗教!

2008年12月8日

問題:我讀你對宗教的答案,但我不懂,你作為一個對宗教不理不睬的人,怎麼能積極地或負責地(似乎在宗教範圍外)對待宗教?你不是說,人經過了很深的感受才能感知到?
答案:我自己檢驗過了宗教,把它審查了,用於我身上了。我贊成宗教像一種邊框一樣,當自私的人類存在於黑暗的時期直到我們的年代。當今,到了以宗教(如傳統而已)留下,不再信仰,並且開始顯露創造者的時候了。
正好到了世界離開精神的放逐、精神世界(感覺)的放逐。在這個世界危急中,這由全體人類的行為證明。此危機引起生態性的(包括全自然的)危機。
宗教把人類分開,數百萬人死於宗教性的戰爭。我們由共同的團結及愛,越快升起宗教上面,就越快,越輕松地得到和平與和諧。
否則兩個世界大戰在前邊!以宗教為民族的傳統及文化,會幫助解決宗教家及老百姓之間的問題,宗教家對國家部門的不滿,甚至人們會變得平等。這樣一來,對宗教的尊敬會出現。

2008年12月8日

金融危機不應該給群眾造成沮喪。它將給家庭帶來更多在一起的機會。許多飯館將關門,而人們又開始在家裡吃晚飯,在廚房裡說說話。與家人交流會讓我們放松一下。改變工作,生理上的壓力也不會妨礙我們。正到了思考思考生活的意義時候了:它是否存在於不斷跟隨「準則」中……

2008年12月8日

問題:金融危機與「全球的卡巴拉革命「之前你怎麼能畫出一條平行線呢?這不過分嗎?
答案:有對象獨立的狀態,也有對象在一個系統中相連的狀態。在後者中新的特別的規律顯露出來:全球化、通訊、相互聯繫與相互依賴的規律。
於是,當我們沒有連接的時候,沒有必要考慮到此系統,並跟隨自然的「給予及愛親近的人」的規律。一旦在古代巴比倫———第一個全球性的文明 (全球性限制於當時的時期、地點)建立了緊密的相互聯繫,就立馬發生了危機,即我們與人性的自然規律:「像愛自己一樣,愛上你親近的人」有區別了。
在巴比倫我們通過整個系統或文明的消除來處理這個問題:我們疏遠了,在全世界上散亂了。但目前我們彼此聯繫而沒有任何能跑去的地方。我們可以嘗試著,但這樣只能回到過去。甚至難以想象我們會放棄甚麼樣的方便的東西!今日沒有一個國家能自己滿足自己的存在。這樣做就等於回到封建制度。因為我們的發展、其形式及速度由自然決定(正如其共同的規律),我們就違反著此規律,將感受到完全相反的狀態:將遭受可怕的煎熬。
然而,根據卡巴拉,沒有其他任何選項只意識到人性社交界的自然規律:「像自己一樣,愛上你親近的人」。無疑的,按照這個相互聯繫的規律我們能開始表現,只是如果我們通過了改正:從「為了自己」到「為了他人」。這樣做相對地容易:
第一、 如果社會及媒體支持並鼓勵,甚至輕視那些不這樣做的人(而不是通過懲罰);
第二、 如果人們學習卡巴拉(群眾完全足以對卡巴拉有膚淺的知識),而這下吸引我們的是已經存在的未來狀態。
我認為,「拖延仿佛死亡」確實會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