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問題:我在「The Marker」上看見一個有趣的大標題:「美國正在轉變成為—個社會主義的國家,許多年為之而奮鬥的」。
我們自然正促使我們去關懷彼此。不願意看到整個經濟崩潰的美國領悟到每個人相互聯結,甚至現在也開始理解到資本主義的後果。這難道就是自然指引我們朝向正確的共存結構嗎?
回答:完全正確!我很高興近來這麼多關於危機的新文章刊登在新聞上。它們已經表明人們理解到了產生危機的原因——是人類在社會中不正確的行為。此外,一些文章甚至指出自然本身在促使我們去改正我們的社會關系。

問題:我在「The Marker」上看見一個有趣的大標題:「美國正在轉變成為—個社會主義的國家,許多年為之而奮鬥的」。
我們自然正促使我們去關懷彼此。不願意看到整個經濟崩潰的美國領悟到每個人相互聯結,甚至現在也開始理解到資本主義的後果。這難道就是自然指引我們朝向正確的共存結構嗎?
回答:完全正確!我很高興近來這麼多關於危機的新文章刊登在新聞上。它們已經表明人們理解到了產生危機的原因——是人類在社會中不正確的行為。此外,一些文章甚至指出自然本身在促使我們去改正我們的社會關系。

問題:我讀到一部有趣的著作,是帕諾夫寫的,題為「世界历史行星周期的危機」。在這部著作裡,他使用插值文明革命時代的方法並得出一個結論:在自然和人性的發展中,下一個最重要的危機預定在2027年發生(Snooks–Panov的垂直)。這場危機之後,整個人類文明的發展將根本改變。你怎麼看待這件事?並且是2027年而不是2239年(按照卡巴拉以這一年為改正的過程結束)?
回答:關於危機有很多的假設,而且人們的預感是有道理的。然而,他們知道危機的根源,過程和意義嗎?預測日期是毫無意義的,因為我們不能考慮到我們參加於逐步認識這一進程和自覺地改正自己中,這一點將立刻產生積極的變化,並加快整個進程。
這是因為「危機」是恢複我們與自然平衡(相等於給予和愛特點之中)的過程。一旦我們達到全球化的利己主義,我們就開始受到共同自然力(全部自然全球性的共存)的影嚮,此力量迫使著我們接近於它(如身體的各部分互相協調)。
如果我們意識到這個自然對我們的需求也有志於符合它,那就越渴望著成為整個自然系統和諧的一部分,越不需要其負面改正的影嚮,即我們感覺到痛苦(戰爭、饑餓和破壞)。
因為我們無法計算自己參加於改正這一過程中到何程度,所以無法預測全過程的流動。預言家(古代卡巴拉學者)描述這一過程,但是沒有加入人性的因素,因此在他們所描述中充滿全球範圍的糟糕痛苦。但是,我們有能力改變其進程,甚至因此我們被給予卡巴拉。這也說明卡巴拉一直到如今被隱瞞的原因,以及為甚麼卡巴拉現在呈現給大家。

問題:如果在過去我們是猴子,那麼誰創造了猴子呢?我還不能確定應該相信甚麼:進化還是宗教?
回答:卡巴拉陳述說這世界的發展並不依賴自然選擇的力量和「優勝劣汰」的特點,而是依賴於我們內部出現的Reshimot次序。Reshimot是一種關於靈魂從上往下、從無止境的世界往我們世界降臨的資訊。該資訊數據是由於整個創造物從無止境的世界到這個世界的垂降而造出來的,因此它們作為一條有關每個階段降落資訊的螺旋在我們內部存在。
今日我們(以及所存在的萬物)感到如在內部浮現出有關這些(從下往上)Reshimot階段的資訊,而且一定要實現它們,要麼通過光之路,要麼通過痛苦之路。選擇光之路意味著研讀卡巴拉,我們未來的階段,並從那裡吸引改正之光(Or Makif)。選擇痛苦之路表示不研究系統的結構,不吸引下一個(未來)階段的光,而僅僅忍受著必須實現的Reshimo壓迫。
因此,沒有進化,只有預先所被定的數據逐漸地表現。所有的一切事先得知,除了通過階段升起的方式:有意識的(即快速和愉快)或被迫的(即緩慢和痛苦)。仿佛一條電影膠片———所有未來鏡頭已經存在,只是對觀眾來說漸漸地出現。
總而言之,達爾文和宗教都不正確。
問題:你是否否認历史重演的可能性以及其他人的權利去使用自己的名字來指定自己的方法?難道他們應該不用名稱嗎?
回答:历史不會重演。在我們面前展開的历史是Reshimot(資訊記錄)逐步地、有順序地展示。對人權我卻不感興趣。如果不是科學,如果不依賴於「法官所知道的僅僅限於他所看見的」這一原則,我就不會去考慮到。在我們這時代,所有的「科學」和「教育」的真實性將被測試,並且按照真實性的程度,它們將成為卡巴拉的部分。
現在這場革命在我們的意識中還不明顯,因為卡巴拉本身仍然隱蔽著。但卡巴拉揭示之後,連科學家都會覺得驚奇———那麼「純粹」的、不限於自私思想的經驗,甚至自己摒棄與明確世界感知不相關的所有一切,如同在《光輝之書》中所闡述的:人只能達到物質和物質的形式,而不能感知抽象的形式和實質(閱讀《對<光輝之書>的序言》)。
至於方法的名稱,這絲毫無關緊要。這樣做要麼是我們利己主義的的要求,要麼科學符號和定義的必要性。

問題:足球吸引許多人的註意。它的精神根源是甚麼?我聽說,Rabash路過足球場時,說過這是一個特別的地方,因為它能給人們帶來喜悅和滿足。足球完全由物質性的、自私的球迷的願望充滿著的。那麼你的老師Rabash在那個地點看到了怎樣的上升?抑或這僅僅是個笑話或寓言還是足球真的有精神之根?
回答:重要的不是足球本身,而是人在生活中因這游戲而獲得樂趣。當然,此快樂來自於創造者。與這類似的寓言很多。
如果尚未呈現人的心裡之點(對創造者的向往),他存在於無意識的精神流亡中,並且存活者在此狀態中,他去享受自己的微笑的愉快———「細小的光照」。
這裡所談是仍未準備實現精神工作的人。光將人們聚集在一起並給予他們一些滿足感,因此,這是個特別的場所,在那裡他們誰也不傷害,恰恰相反,互相聯合。
問題:那如果我又想當足球家,又想當卡巴拉學者呢?
回答:試試吧!

問題:是否存在能停住思想的方法?我能否學會怎樣控制我的念頭?
答案:當然!我們經常考慮我們不想考慮的,並常常嘗試給我們的想法套上龍頭,改變它們或者用另一種的想法來代替。如果我們做不到這個,就覺得自己很虛弱、很笨、對自己失去了控制。
其實我們的念頭不是憑空而來的。即使我們感覺不到,願望先在我們心裡出現,然後才出現念頭。就是說願望引起念頭。所以說,我們所思考的讓我們知道我們想要的是甚麼:如何收到、留下並發展所想要的,或者,如何遠離不想要的東西。
通過思維無法來改變願望。思維只不過可以改變願望的大小:讓它減小或增大。我們也不能把一個念頭改為另一個。
通過控制願望我們才可以控制思想。
這樣的話,我怎樣才能改變我的意願呢?很簡單:通過環境(團體、書籍、老師)!

問題:剛剛發行了「時代精神」(Zeitgeist Addendum)第二部紀錄片。在第二部電影中作者鼓勵整個人類團結起來。此外,他們給予新世界的處方:公平地資源分配、新的教育、互相擔保,乃至提到自然規律。他們是Bnei Baruch的夥伴嗎?
答案:不,我不認識他們。但是團結的全球化的概念已經漂浮在空氣中。我很高興越來越多的人覺得這很重要,並且感到將這些概念實現於人性社交區中的必要。無論如何,僅僅最高之光才能進行一切變化,此光只是當我們學習根源時才降臨下來。只有在真正的卡巴拉書籍中,才具有根源之光的描述。在我們的世紀最有效的書籍是由Baal HaSulam寫的。我們一直都研讀它們!
在別的地方沒有甚麼我能尋找的,因為我已經給自己而又在我身上證明了此方法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