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5月31日

卡巴拉是向人揭示創造者的手段(參看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的本質》)。
雖然幾千年來卡巴拉科學被隱藏著,但在科學和社會關系中它展示了自己恰恰以相反的方式——自私自利的,而由此使人類作出準備接受到自己——卡巴拉,如每一個人都必要的達到完整完美生存的手段。
然而,首先,在本性願望和天生思想的影嚮下,人應該意識到它本身的發展是卑鄙的。正是隨著科技、宗教和社會的發展,並對其感到絕望之後,人能夠理解更高的(與他本性相比更高的)智慧與智力。
正是由於否認了卡巴拉,嘗試了所有手段並發現了它們的局限性以及不適於改正世界之後,人類拒絕了它們並選擇了卡巴拉——唯一的、真正的、能使他們發展的手段。
這種發展的原因是對人而言的創造者的隱蔽,以便給人類一個獨立發展並意識到真理的機會。就像創造者正隱藏於我們周圍的環境中那樣,卡巴拉(作為其揭示的手段)隱藏在這個世界的科學中。
然而,就像科學的發展讓我們揭示出其中的卡巴拉科學,人在這個世界的發展使其揭示創造者。就像在科學幫助下,人能夠揭示我們世界,同樣的,在卡巴拉幫助下他可以揭示創造者。
因此,正如創造者的隱蔽是我們所有不幸和痛苦的原因,類似的,卡巴拉的隱藏也是我們痛苦的原因。
卡巴拉科學是最高之光、創造者的揭示、暴露於Hassdim(即仁慈)之光、給予品質、被改正的自私自利的願望之中的Hochma(即智慧)之光。當沒有穿上Hassdim之光的一點點的微笑的Hochma光輝直接進入自私的願望中的時候,我們世界的科學就誕生了。
由於降落到我們世界的Hochma之光(特定的創造者在我們世界的科學中、自私的願望中的出現)是來自創造者在精神世界的揭示(Hochma之光穿入Hassdim之光),因此,很明顯,我們世界中所發生的自然的揭示僅僅是創造者在我們世界卡巴拉科學中卑微的表現。
換言之,從卡巴拉科學(它是我們世界科學的最高的根源)到世界科學降下真理微小的一部分,就像從最高之光給我們整個世界只留下「Ner dakik」——光的火花。
但就是由下而上,從我們世界的科學,可以達到卡巴拉科學。於是它複活所有科學並這樣驅使世界去揭露創造者。
卡巴拉、哲學、宗教、科學
卡巴拉——更高世界的科學
宗教為甚麼與卡巴拉相悖?

2009年5月30日

所有世界總體的目標,是讓在這個地球上生存和演變的人類達到「所有人如同一家人」的狀態。那個時候,每一個人都要關心其他人,並且應該作為每一個人的擔保人。
這不僅會發生在正顯露著的最高的自然規律的迫使下,而且因為存在於相互給予中,人們自己、有意識地開始想懷著愛來對待親近的人。
自然控制著非生命的、物質的和動物的自然層次,並使得它們通過和睦相處達到平衡。因此,每個生物的消耗只是為了生存所必需的。
人必須有意識地達到同樣的與自然的平衡。通過研讀所有世界結構以及其統一性,人變得與自然相同,並如此符合其名字——Adam(亞當)——這一詞來自於希伯來語的單詞Dome,即與創造者一樣。

2009年5月30日

問題:靈魂能否一個一個地與創造者融合起來?還是只有所有靈魂在一起才能實現?
答案:人通過與創造者變得相同,與它團結起來。創造者是給予和愛的願望。人越多獲得這種品質(願望),與它融合得就越好。這個在我們內部形成的給予和愛的願望(品質)被稱為靈魂。
問題:創造者為甚麼是光(滿足)?難道它這樣不是受限制的和不完整的?
答案:所有限制都處於我們的接受這光的願望中,而光本身沒有任何限制。

2009年5月29日

隨著我們自私自利的願望的滋長,我們感到世界越來越發達。那是因為世界是我們內在的主觀的感覺。隨著願望滋長,我們覺得自己更加發達。但在另一面,會感受到越來越大的空虛。
隨著發展,每一個自私的願望(人)開始感到,自己取決於其他自私自利的願望。願望把它們當作外在的、陌生的。這種感知的方式是特意灌輸給我的,以便使我把所有願望集合在一起,如同自己的。
為了讓我這樣去做,形勢迫使我感到,自己取決於環境——國家、城市、親戚、世界和整個人類。
然後我意識到,我需要與世界的關系,不是因為要過這一生,而是因為要創造我的、更高的、未來的世界和生命。
要我這樣去做,在這個世界揭示出新的法則——共同參與(擔保、利他主義、統一性)的法則。

2009年5月29日

問題:你不需要盡力就能愛魚或你的孩子。那麼為甚麼要一個人去愛其親近的人,卻必須經過如此困難、複雜及冗長的過程?
答案:在滿足利己的願望時,我的行為是本能的:我愛我自己以及任何屬於我的事物,而且我不愛任何我感到遙遠且不屬於我的外來事物。這種「我的」和「其餘的」內在感覺的區別被創造,以令我們理解我們對立於整個世界與創造者。
這種狀態的揭示被稱為「共同靈魂破碎」的揭示。
如果創造者清晰地顯示在我面前,那我就被剝奪了我的選擇、願望、思想與行為的自由——在創造者面前,我將完全取消自己。因此,為了變得與創造者相同,即獲得給予的品質,我必須從創造者隱匿的狀態中開始。然而,在這種情況下,我需要有另一個給予和愛的品質的範例(標準)來替代創造者。
在創造者隱匿的狀態中,為創造一個能讓我變得與創造者類似的機會,Adam Rishon統一的靈魂破碎成了許多的個別靈魂。由於破碎,每一個靈魂將自己想象於其他靈魂之外,並且因利己主義的影嚮,排斥其他靈魂。通過改正自我的利己主義——即與其他靈魂的疏遠,靈魂獲得給予的品質以及變得同創造者一樣,而這正是創造的目標。
因此,我們不應該去改正我們的任何行為,而是要改正我們對親近人的態度,正所謂「由愛親近的人到愛創造者」。就這樣,我們改正自己的靈魂,變得與創造者相同,甚至達到創造的目標。因此,「像愛自己那樣,愛你親近的人」正是世界的最普遍的法則,其他法則都是這一法則的個別表現。

2009年5月28日

為了達到創造的目標,我們需要特別的力量。外在的,不屬於我們之內。沒有這力量的幫助,我們進入精神世界(換句話說,作出愛和給予的動作)的所有努力都是徒勞的。我們的本質是得到滿足的願望,而我們的所有行為僅僅是為了滿足自己。如果我們考慮到親近的人,那就是因為感到恐懼,或者那個人對我們而言很親密,我們把他當作自己的一部分。
我們所有行為的動機是對自己的愛,我們甚至不會做出任何一個基於關心或給予非生命、植物、動物層次(更不用說「人的」層次)的自然的動作。
我們固有的、損人利己的願望被稱為「自我主義」。這個願望就是「人」和「動物」層面之間的區別。
在未改正的狀態中,人都不如動物,但在改正的狀態中能達到創造者。每一個人所感到的唯一性和獨特性與自我主義團結了之後,讓我們變成了自然中最兇惡的壞蛋。
但我們應該認識到這卑微的狀態,以便發現自己內心唯一性和獨特性的感覺,而意識到了其不利的樣子之後,請求創造者改正其使用的方式——改為我的獨特的、對所有人的善良和愛。
你的獨特性在於甚麼?

2009年5月28日

根據Baal Sulam在《贈予〈Torah〉》和《相互擔保》這兩篇文章中所寫道,所有世界的總體目標是令整個人類達到改正並將自己的品質變得與創造者的品質相同。這總體目標包括所有的靈魂,即一個被分成許多部分以緩解共同改正過程的創造物。
創造物的所有部分屬於兩個大的部分:一部分得到了改正的手段,實現了它,但最後又降落到了自我主義中。這一創造物的部分成為「以色列民族」。由於降落,該部分接近了第二個創造物的部分,並且如今兩個部分都能結束共同的、完全的、整個創造物從自我主義的改正。所有世界的目標——與創造者的融合。

2009年5月28日

問題:人感覺不到空虛,就甚麼都無法發現。要到來的危機正好能帶給我們這一空虛。那麼有沒有別的路?
答案:當然有。誰都清楚,食欲是在吃飯或者看到吃飯的人的時侯出現的。
為甚麼?第一、你受社會輿論影嚮。第二、卡巴拉解釋,願望可以從內在(從Reshimot,Kli(容器)的Aviut(厚度)浮現出,或者願望(食欲)可以從外在(環境、光的Aviut)喚醒我。
如果我們從光(即「使我們返回根源之光」)那裡得到願望,那就能以最正確的方式達到目標。
這樣一來,如果我們向世界揭露——即使這些微小打擊——的原因,那麼通過感知到了原因,人們就會發現,來自「已改正狀態」中的光。我能看到這改正的狀態,能看到它與我當前的狀態相比是多麼地美麗和偉大。這會吸引我前進,朝向目標——我再也不需要受鞭打的痛苦!
因此,給世界解釋一下痛苦是如此的重要!
愛或死!
挑選光之路
痛苦之路和光之路

2009年5月27日
周五,2009年5月22日我給孩子們上了國際課程。此直播課程從希伯來語翻譯成英語、西班牙語、德語、法語和俄語。
課程的題目是「學校」。

2009年5月27日

資訊:以前的維爾紐斯(立陶宛的首都)市長,自由黨領導Zuokas建議,如果政治家向觀眾發言時,使用了「危機」這個詞,就應該罰款。
「如今,主要的危機只存在於政治家和官方頭腦之中。危機證明自己的無助和絕望」。應該把「危機」這個術語改為「挑戰」。
評論:非常對,這是對我們、我們的自我主義及其思想的戰爭。我們應該理解到「戰爭」的原因,並通過改正自己,通過在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中變得與自然相同,來將其排除。危機或戰爭正展示著我們與自然普通規律的不平衡,我們則應該作為自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並和睦相處地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