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一個星期天,從下午四點到五點(北京時間從下午十點到十一點),我講課。這次課程的題目是「分裂和分裂的改正」。

問題:對我的精神發展、我的所作所為、我對他人的態度是否有影嚮?
答案:學習卡巴拉的人應該根據普遍被認同的行為方式去行動。不要試圖去玩,也不用為人做任何事情。在單位不要告訴同事你在學習卡巴拉,而如果你參與傳播卡巴拉的活動,那麼就盡量不要遇到你認識的人。這一切都是為了不讓他們影嚮到你。
你所能進行的改正不是由你而是由返回到根源的光完成的。這光對未改正的事情發揮作用,而未改正的只是靈魂。在改正它的過程中,光建立起它的所有的部分。
假設你看到了已經感覺到精神世界、領域、創造者的卡巴拉學家,你不會從他們的外表看出任何特別的東西。或者是,我們在那裡按照行為去找卡巴拉學家?你看看有多少人自願地去協助醫院的工作、去保護環境和動物!但是其中甚至沒有一個是卡巴拉學家!
你也不會找到坐在山頂上冥想的或從事不同東方教義的卡巴拉學家……
唯一你能改正的就是所破碎的一切。而被分裂的只有靈魂,沒有別的。它被嵌入所有其他靈魂之中,而通過正確的嵌入你來改正所有一切。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我們做甚麼,除非是為生存所必需的,都會帶來壞處而不是好處。我們僅僅關心靈魂的改正!

我們應該尋求與創造者的相同,應該想像甚麼是這被稱為「創造者」的品質。我想過去並看見它,畢竟希伯萊語的單詞「創造者」(Bore)由兩個詞組成:「過來和見到」(bo-re)。
實際上我們談的是從Keter到Malchut之間所處於的Sefirot。Keter 最高的Sefira只有在最終才被達到,而Malchut 最低的Sefira 會作為未形成的願望,直到我們達到這兩個Sefirot 之間的八個Sefirot。
我們總是要尋求怎樣才能與(我們試圖想像的)Keter的給予的形式相等。這樣一來,我們穿過「針眼」,進而獲得了知識和力量,並理解了應該怎樣去做。以避免困惑並保持在「中線」,我們追求創造者向我們揭示的給予。

有時候就會出現這樣的時刻:人突然間被一種莫名的興奮所掌控。他能感到他周圍的世界有一種力量滲透著,世界「凝結」,並有一種新的實質彌漫在空氣中。人是被思想和意圖環繞著的,它們朝向它,控制他。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被愛陶醉。
這偶爾才會發生。人吸取了光,並依靠其力量爬上 「更高」之手。從那裡,他能看到「更高」所看到的,但還是用了自己的稍微睜開一點的眼睛。
最重要的是,最終他留下了一種明確的感受:那是精神世界——但它依賴於我的感知。對上升到第一個最微小的精神階段的人來說,這個世界是永恆的,而且它的力量大了數千萬倍。

問題:如果我自己要想像創造者,那麼我怎樣才能知道,它是真的還是我想象力的結果?也許這只不過是我的幻想或夢?
答案:那麼現在你怎樣才能檢查自己現在的生活是不是一場夢?有可能你現在也是在熟睡呢,而且你僅僅夢到了你向我提問。畢竟,甚麼都是相對的。
當我們只是身處現實的自私的接受品質的部分時,我們無法判斷這是夢還是現實。我們無法比較我們的狀態,我們沉浸在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中,而且只知道一件事:對它而言甚麼是更有益處的。因此,我們無法想像出與利己主義相反的狀態——給予,而不是接受。
如果人能感覺到這兩種形式:給予和接受,那麼只有在那個時候他才能作出兩者的對比,這兩者對於他來說是兩個不同的維度。
不論是誰處於接受狀態的時候,在其基礎之上來建立的給予的狀態總是包含兩種狀態,所以能夠確定自己的位置。
在沒有感到第二種力量時,在只感知到天生的利己主義(創造者的力量)時,在被封閉在自己的內部時,我們就無法分出是夢還是現實,是真理還是謊言。
卡巴拉學家寫道,當人從這個現實進入精神世界,他就感覺到,他昔日的生活全都像是一場夢;「Hainu ke holmim」就像在偉大的卡巴拉學家的大衞王的詩篇中所說的。甚麼叫走出這一現實?人還需再加上另一種現實——給予的現實。那時他才能看到,接受的現實像是一場夢。

精神領域所具有的形式就是由你自己的願望形成的形式。我們 「從上面」 只是被給予資訊的記錄(Reshimo), 但是自己還需要建立這個形式。從上面、從更高的階段那兒我們也被給予(根據我們的要求)了去實現它的力量及理智。
我們認為,將會從上面向我們這兒降臨已經被預設好的世界。不用等待,是我自己通過痛苦來建立它,是我自己在光的背景下來描繪這個世界。
是我在描繪更高階段的樣子,而隨著我的努力,它將變得越來越真實。我會盡量去付出,描繪不同的樣子,結果會好或者壞,有時候我還會出錯。我建立它們、刪除它們,直到獲得成功。
在我的工作過程中,我突然發現,更高的階段開始幫助我! 它穿在我身上,就像戴在手上的手套,並開始工作。它幫助我就像與孩子一起玩的母親幫助孩子用小木塊搭「房子」一樣。當我試圖做出甚麼而做不到的時候, 我突然感覺到,這是更高的階段在幫助我理解應該是這樣而不是那樣去做。
但這一切也離不開我的努力,因為我試圖建立了某種東西。雖然讓我開始努力的還是它,但是我自己要繼續——發現其胚芽並從它開始繼續工作。這被稱為:「我、創造者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我們必須使用自己的「物質」建立我們之間的關系(也就是說, 這些創造者可以揭示自己的地方、「房子」)、「創造者的形象」,否則它不會有任何形象。我將它投影在自己之上,投影在在自己的願望之上,也就是在那一可以讓自己變得與它相同的部分之上。
就在這個願望之上,似乎在基礎上、在屏幕上(在精神世界它就是被這樣叫作「屏幕」)我見到它的樣子。這幅圖畫在這個屏幕上出現,就像一張放在顯影液中慢慢變清楚的照片。這種在我的屏幕上出現的畫面被稱為「反射的光」。 這樣我就接受兩種精神的力量——「屏幕」和「反射的光」。
這一切行為都應該出於我自己。在這一方面我需要(「3—5年」) 為了進入精神世界而做出的準備的時間。隱蔽的時間就是我企圖描繪這一畫面的時間。後來精神世界顯露出來,而它的真正的樣子,我們甚至都很難想象出……

問題:環繞之光是怎樣影嚮著我們呢? 能不能感覺到它?或者它是純潔的精神的、我們物質的感官無法掌握的現象?
答案:我們感覺不到環繞之光本身。就像我感覺不到無線電波。出於這個原因,它被稱為是「環繞的」。它暗中照應我們並發揮作用。我只能感受到它作用的結果。
如果我很清楚地感覺到某種來幫助我的力量,而且也能夠明顯地感到它的到來之地,那麼它就被稱為「直接的光」。如果我無法想象這光的根源,那它就被稱為「環繞之光」。
但是千萬不要認為,如果光被稱為「環繞的」,那就是它處於我的外在。它其實就在我內部!然而,如果現象與其根源同時被感覺到,它就被稱為內在的光,甚至我可以建立其起源的樣子。而如果我還不能想象它的起源,那麼這個光就被稱為「環繞的」。
我已經在九個自己的品質中(共有十個)來感知到它,但是無法指出它本身,也就是它起源於創造者。
環繞之光依賴於甚麼
未來之光或者蛋糕裡的巧克力
別挨餓!用最高之光!

周五,2009年8月14日我給孩子們上了國際課程。此直播課程從希伯來語翻譯成英語、西班牙語、德語、法語和俄語。這次課程題目: 「請求原諒」。

在特定的條件下,我們誕生在一個被預先設定好的世界。我們認識的就是這種世界。我們從未感受過某種其他事物,而且如此習慣我們的世界(其中一切對我們顯得是自然而然的),以至於想象不出這個世界是相對的,而且會是和現實完全不一樣的。
我們的想象力、幻想都不會超越我們在這個世界所習慣上的一切,所以我們很難理解卡巴拉學家所講的有關另一種現實的一切。這個現實向人揭示,當他獲得了一種新的感知時。
我們意識不到這個新的、我們從點之中要感知到的、如今在我們內部被喚醒的現實是多麼的全新。世界正對其顯露。就是這種感受才能改變人們。
卡巴拉科學正好告訴我們,我們自己怎樣才能在自己的內部產生這種對新的現實的感受,以避免痛苦之路上顯露的它所有必須遭受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