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需要建立這種穩定的狀態:似乎我們要參與到永恆的會議中,接受著許多人積累於一個地方的能夠產生的印象。
我處於任何地方和任何時候都要感到這種「電震動」。與這個精神的力量的場的距離對「震動」沒有任何影嚮!它取決於我們,我們可以讓這個狀態變得穩定。
正好這個精神關系和方向之場被稱為卡巴拉團隊——而且每一個人受著不是七千個朋友們的影嚮,而是幾百萬個處於世界各地的我們的朋友們的影嚮。
首先我們讓幾千個學生來組成團隊,在其中大家都與共同的關系之網連接。而且如果這團隊的一部分達到狀態,那麼它開始把這照燿往外投射,而這個過程怎麼都不會停止。這就是真正的卡巴拉傳播。每一個人都會有機會過來、看到、認識到、檢查這是否適合他,也許今天不行,但明天沒問題。
這個會議應該為我們樹立這種狀態的榜樣,我們必須讓它變得穩定,並上升得越來越高。這就會是環境對人的影嚮。我們所需要的就是這種影嚮。
如果環境決定我全部的未來和我精神進步的速度,那麼我唯一擔心的應該是怎樣讓環境更強烈,以便它一直都能讓我產生靈感並被迫前進。
那時我肯定會來參加會議,畢竟除了這一點我沒有任何其他手段來前進。我會到來,但我們一直都要安排這種環境的影嚮!畢竟沒有其他精神進步的發動機!

問題:甚麼叫「內在的傳播」?
答案:內在的傳播指的是,我們在我們之間追求顯露創造者,處於親密的關系中,而由於我們在共同的亞當的靈魂中與所有其他靈魂相連接,我們的親密關系開始複蘇他們。
如果身體中有某些生病的部分,但基本的體系不成問題,運轉得很好,那麼借助這些健康的系統,身體開始治愈那些有病的地方。
在我們內部顯露出的光,借助我們的團結,向外「突破」並影嚮到那些自己不能受到光的人,他們開始感到這種力量存在,而且它能帶來拯救。雖然這些人僅僅擔心物質的問題,但這些問題變得如此嚴重,以至於人找不到答案:生態危機、恐怖主義、毒品、抑鬱和家庭破壞。
所有這些問題都來自自然、創造者,因此人在我們世界的階段上不會做出任何決定。人類會降落得越低,直到理解,停止這種下滑是不可能的!
畢竟自然要讓我們感知到邪惡,就像所說的那樣:「我創造了邪惡的基礎和Torah(卡巴拉)作為改正邪惡的手段」。而如果我感覺不到我的邪惡,那麼我沒有甚麼可改正的,我不需要卡巴拉作為改正的手段。
於是提這種問題的每一個人,將會本能地找到我們——學習卡巴拉的人。我們已經做出了如此多的準備工作,以至於在外在的傳播中已經具有所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