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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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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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形式和方向的「心裡之點」似乎是我的精神的幹細胞。利用它我能夠自由地建立自己。這是繩子的一頭,它從那個我要達到的狀態那兒被扔到我這兒。借助它依賴於我的自由選擇,我已經在它周圍發展了其餘的一切。
全部的現實被分為我和外在的世界。而如果我知道怎樣利用外在的現實,我就已經能夠改變自己並這樣實現我的自由的選擇。自由僅在改變自己而不是改變世界的這一點上。世界全部是我的品質的印跡。
我只要知道怎樣改正我的品質,怎樣改變這些我內部裡天生就含有的品質組合。為了這一點,我被給予kli(工具)、槓桿、「起重機」——借助它們我能夠轉變和提升自己!那時全部的現實都會發生變化。我將會看到一切都變了——似乎我在新的世界裡出生了。
我是這樣改變我對現實的態度還是現實本身?我改變現實!畢竟現實是我感受中所具有的那一切……

問題:我還不懂得希伯來語,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該怎樣?去看字幕,還是僅僅去聽單詞?
答案:除了希伯來文之外,所有其他語言都是為了讓人們在這個世界上溝通。而希伯來文不是口頭上的語言,這是精神動作(從ZAT de Bina (即七個下面的Sefirot)、ZA 和Malchut)在Malchut的物質中的記錄。這些象徵就是為了描述它們。
那時你似乎把你面前的文字看作是電腦軟體中的命令的秩序——這是你在內部要實現的精神品質、力量和動作的記錄。我就是這樣來對待希伯來文。我不把它看作是文學語言,當你很流利地閱讀文字——不像其他語言那樣。
就這樣,在閱讀卡巴拉的文章時,雖然平時你不看字幕和其組合,但在任何情況下,你要去看單詞的「內部」,其內在的含義。你要去看象徵,畢竟字母本身也是一種象徵。
在希伯來文中含有許多資訊數據,在翻譯中無法表達這一切。畢竟文字中的順序描述sefirot、動作的序列。用其他語言怎麼能表達這一點呢?
在每一個字母中我們都要去註意精神品質、動作的象徵。

一開始,我僅僅具有物質的「為了自己」的願望和追求更高階段的心裡之點、給予品質的萌芽。我把它提升在願望之上——因為我開始比任何物質的願望更重視它,並從它那兒聯繫環境——團隊、書籍、老師。
作為反饋,從他們那兒我獲得增大的、處理好的願望。我獲得的願望是更大的,發生變化的:我獲得給予品質這一目標的重要性以及我感到單獨無法達到它。
懷著這願望我轉向「上面」,提升MAN。並在那時「從上面」降臨光(or makif),它讓我們回到根源和給予品質那兒。
下面是必要的階段:
1. 聯繫團隊。
2. 從團隊那兒獲得精神的渴求。
3. 聯繫創造者。
4. 得到改正。
作為結果,kli、給予的容器出現——所有元素的總和。
問題:我怎樣才能知道,我的渴求是從團隊那裡受到的?
答案:你應該檢查你多麼想與朋友們團結但卻不能的程度。懷著這種需要,如果它包含了巨大的、質量上的付出,你提升MAN。換句話說,你的那些追求團結的願望創造出關於對獲得幫助的請求。
問題:根據甚麼標志我能知道,我正確地聯繫了團隊?
答案:假如我正確地聯繫團隊,那就會看到,朋友們是多麼親密和團結,而我離他們是多麼遠,我多麼卑鄙,而他們多麼偉大,而且他們追求的創造的目標是多麼崇高,而我多麼不能重視它。
團隊對於我來說是理想、是標準,以這為基礎我感到我的缺點。懷著這些缺點,我哪兒都不能去——只能呼叫創造者。如果我正確地聯繫團隊,我就會在我內部裡揭露出這些缺點,也就是,揭露出的缺乏和未滿足的願望立刻就能吸引到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
這光從另一個星系來到我這兒——它也處於我內部、我的心中。只需要產生更深的願望,以發現它。
註意:「團隊」指的是不是物質的表象和品質,而是我的朋友們團結為一個系統的心裡之點的關系。

問題: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們的自由選擇在何地?
答案:我們閱讀光輝之書,以實現我們的自由意志。不然我們不需要《光輝之書》,或整個卡巴拉科學本身。我何必要它呢?以便發現天上有多少天使?我知道天使的名稱這有甚麼用?我畢竟不知道甚麼是「天」以及甚麼是「天使」,我只能給它們描繪出翅膀。
於是,我閱讀光輝之書,研讀卡巴拉科學,在團隊裡工作,以及從事精神的工作全部,以借助所有這些手段獲得「奇跡的力量」(segula)。
在我面前躺著的書籍是某種虛偽的設備,它把我與精神世界相連接。我意識不到精神世界並對其品質摸不著頭腦。但卡巴拉學家說,我具有某種能把我與不熟悉的世界相連接的適配器。
假設,在量子物理學中存在「微觀世界」這一概念——最基本粒子的世界。我感覺不到它們,雖然就在它們間存在著。可物理學家告訴,我們能夠創造一臺機器,借助它我們能夠達到這世界,感到它。於是他們建立各種各樣的設備、粒子加速器。
這樣一來,我們具有了手段,借助它能夠從我們感到的這個世界到達很內在的隱藏的粒子的世界。沒有設備我們就沒辦法感到它,因為我們的感知感官沒有在那個範圍內運轉著。
在卡巴拉科學中,我被給予手段——《光輝之書》的閱讀,借助這動作我能夠到達被隱藏的、精神的世界。而這確實有效!使用它吧,沒別的!
但在研讀卡巴拉科學過程中,通過使用你具有的手段,你本身發生變化,而該手段變為你的內在的工具。而從事物質科學的科學家自己不變化,僅僅改變他們的手段——使用更先進和強烈的設備。出於這個原因,他們研究的對象被稱為外在的,人之外的世界。
而在卡巴拉科學中,我們忙於內在的世界,因為這樣我們改變我們的本質。這樣一來,我們立刻開始感到曾經不屬於我們感受的範圍內的現象。我們並沒有提高我們內部裡已經存在的敏感度,像一位對聲音有更高覺悟的音樂家或者對顏色有更好的感知的藝術家。借助卡巴拉科學我達到這種狀態:我內部裡演變著不曾存在的品質。

閱讀《光輝之書》帶給人許多結果,引起人內部裡不同的現象和改變。人不理解他所閱讀的,並試圖在自己本質的控制下來理解,即使從卡巴拉角度這也並不一定要有。人可以懷著正確的或不那麼正確的意圖來閱讀。
但無論怎樣,本書對他發揮作用,如此影嚮人,以至於他能夠進步。人卻不能感到他內部裡的變化。只要盡量經常地回到本書中,有機會就去閱讀,以某種方式與它保持關系。
那時他就會看到,本書是這樣組織的以至於能夠為他創造出與我們目前的現實平行的現實的圖像。進而,人開始逐漸地在它們之間走動,人開始不再想象表面上的故事,而是去想象超越這現實邊境的圖像。就這樣,《光輝之書》在人內部裡運轉,以及為他創造新的感知的品質。

Rabash《Shlavei Sulam》1988/89, 第四篇文章「精神工作中的洪水」:高於知識的信念是屬於聖潔的領域……
問題:怎麼到達這個領域?
答案:「高於知識的信念」指的是我具有給予的力量,提升到自私的願望之上。這自私的願望不停地在我內部裡進行喚醒。這不是簡單的去睡一會、吃吃或玩玩的願望。這是阻止我與他人團結的願望。
我們所談的只有一個標準:為了團結或是反對團結。其餘的願望都屬於動物的層次。真正的對滿足的願望(它屬於人的層次)來自靈魂分裂。其餘的一切都屬於更低的我內部的層面:非生命的、植物的和自然的。我根本就不從事它們。
所以,我分析的標準是對團結的態度。而且,我被建議在團隊裡來檢查自己,那是因為在廣闊的世界中我肯定會遭遇困惑,甚至在那裡我能與誰工作?
如果我們聚集在一起,以便團結起來,而我發現我不會,且不願意,憎恨並拒絕概念本身——這就意味著我發現了我內部裡的邪惡的基礎。
我付出努力,試圖上到這之上,並發現我不能做到。那時,當我感到了達到團結是多麼重要而且必要,我很無奈地叫喊:「救救我!」——結果我從上面受到了給予的力量,它能幫助我去團結,起碼一點點的與他人的團結。
他們感覺不到這一點,而且不應該感到。這裡所談的是人內在的工作。這種人已經開始在這對團結的追求中感到共同的團結力量。它被稱為「創造者」。
就這樣,人從一個階段移動到另一個階段。他的願望逐漸地滋長,越來越強烈地反對著團結。人付出努力,試圖靠著自己來克服,然後是失敗,感到失望,開始呼叫並請求給予的力量。正是在這給予的力量中(它旨在團隊的心)人來發現創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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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你說過,我們必須發展敏感度。能不能解釋,這為甚麼是必要的,而且怎樣才能變得更加敏感?
答案:精神達到的道路是敏感度的增加。習慣變成第二個本質。我們在我們內部來發展曾經沒有使用過的品質和能力,我們甚至沒有意識到,我們具有這種能力——感到迄今為止把握不了現象。它們存在於環繞我們的自然中,畢竟更高的世界就在這裡。它在哪兒呢?它處於不同的頻率中、不同的品質中,我沒有這品質,所以認識不到它。
於是,一切都取決於我們能提高的我們對給予品質的敏感的程度。隨後我將會感到的不是吸收到自己內部的網(它是在萬物之間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層次上運轉的),而是給予的網,後者是在人的層次上或者在所謂的「說話的」層次上、在靈魂之間運轉。我們就是要達到這給予的網,所以一切都取決於我們的敏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