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靈魂在走向Bina的途中

精神世界結構、精神工作


問題:盡管您在如此細致地一直努力地為我們解釋 《Talmud Eser Sfirot》(《十個Sfirot的研究》)中描寫的精神世界的機制,但我仍然甚麼都不理解……
回答:我無法面面俱到地講解,因為裡面的細節實在太多,你是不可能記住它們的。一個人只能記得他感受到的內容而不是一些機械的數據。甚至他隨後必須將那些數據解讀為印象,只有那樣他才可以想起它們。即使記憶看上去是思維的一部分,它不過是在記憶細胞中保存的感官體驗。
假定我現在是在向計算機輸入一些資訊;這些數據是我的感官體驗的結果,因為我的實質建立在我的感覺基礎上。物質以多種形式感知到好和壞。當我向記憶輸入這些資訊,我為我的印象下了一個定義;否則的話,它就不會被記錄。
我在記憶中為此分配了一個特定的位置,賦予它一個名稱和定義,這跟我們在表示一個互聯網的網頁鏈接時如何通過帶有很多「斜槓」的名稱來指定完整的路徑是類似的。類似地,我們在記憶中形成「地址」。而即便這個記憶是「機械的」,它仍然記錄了印象。如果我開始回憶起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我突然體驗到我忘卻的感覺並回想起一種味道、一種聲音等。
因此,如果我們從來沒有感覺到精神世界,我們無法記得任何有關它的資訊。
這就是為甚麼Baal HaSulam在遇到那些正在對卡巴拉理論進行機械式記憶而且以為這樣做就足夠的「耶路撒冷的卡巴拉學家」時,他是那樣地氣憤。
那不是我們學習的方式。我們在努力學習《十個Sfirot的研究》),但我們並不是通過所獲得的知識來衡量我們的精神進展的。我們是通過自己對它有多少感覺來衡量的!
如果你們沒有感覺到文字,你們怎麼能知道,就像所寫的那樣:「品嘗創造者是多麼地美妙」?一個人是否知道這些話有甚麼含義?他曾經感受到這些話意味著甚麼嗎?如果沒有,那麼他的知識是無用的。
我們學習的目的是為了吸引到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我們的願望,正如《光輝之書》和《十個Sfirot的研究》中描寫的那樣,給予我們和文字資料相連接的機會。
但我們不明白文字中講述的「Zeir Anpin正在沉睡」或者「將MAN上升到Bina」是甚麼意思;對於我們來說,這暫時只不過是文字。
因為,迄今而言,整個卡巴拉是一門空的科學,但它給予我們願望的基礎、準備以及顯露的原因。我想要知道文字在講述甚麼,畢竟其中包含的所有內容都是在談論我以及在我的靈魂中所發生的!
是誰從Malchut上升到Zeir Anpin,並上升到Bina?是我的靈魂上升,在那裡獲得滿足,並返回到我這裡!
所有這些行為甚至在此刻都發生在我的內部,然而我感覺不到它們。而我希望最終能感覺到它們到底是甚麼樣的!我為甚麼突然擁有這樣的渴求?這是因為你的精神基因、你的Reshimo,已經被喚醒了……

來自2010年10月7日的《早晨課程》,根據《十個Sfirot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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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唯物主義的態度

光輝之書、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願望、思想


《光輝之書》並沒有談論生理的死亡,它談的是享樂的願望,這願望發生改正並獲得與創造者的相同。普通的人還沒有達到這種階段。
如果人在精神世界裡工作,那麼他就有左線和右線(兩個「天使」),在它們之間人來建立中線。如果我能夠把這個願望推到中線並為它從右線那兒吸取光、意圖,那麼我就能創造懷著屏幕的我的精神的容器(kli)。

屏幕是給予的意圖,而容器是它內部裡的容器/願望。我就這樣用這兩條線來建立自己,但我是——第三者。那時我開始感到精神的現實。如果我建立了這個「第三者」,懷著屏幕的願望,那我就有靈魂了!
而如果我沒有用這兩個力量建立自己,那麼我除了那唯一的點之外甚麼都沒有,甚麼都感覺不到。這僅僅是微小的願望,而且它根本就不依賴於我——這是「空無中的願望」(mi ain)。
《光輝之書》寫道,你要讓你的自私的願望死:你為它吸取光,殺死它並讓獲得為了給予的意圖——這就是你,活著的你。借助正確的環境能夠做出這一切。這環境被稱為「神聖的團隊」(hevra kadisha),畢竟它幫助你埋葬你的利己主義。就這樣你獲得永恆的靈魂——與創造者類似的部分。你本身來創造它。
不然的話,你就沒有靈魂,你處在生命線之下,在這個世界,在這裡你僅僅有動物性的身體、物質(希伯來語的物質——homer,與驢——hamor相似)。這是最「唯物主義」的態度。

來自2010年11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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