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繼續

光輝之書、團隊、環境、精神工作


問題:假如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一直都去想怎樣與朋友們團結,那麼在特定的階段裡這就會變為「咒語」,它自己就會回來的,而我感覺不到真正的意圖。我仍然要繼續嗎?
答案:意圖不真這是理所當然的。畢竟我們處於享樂的願望中,這是我們的本質。我們不要欺騙自己,我們是在天空中飄移的天使。
但從這狀態中,我試圖做到我所能做的,以獲得某種給予的品質,就像所說的那樣:「我們做到了和聽見了」。你怎麼能想象此品質。付出努力,你像孩子那樣長大:孩子想跟著大人學習並盡量付出努力。就這樣我們學習和長大。

來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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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在的工作

精神工作


問題:甚麼是內在的工作?
答案:內在的工作是追求接近他人並通過他人追求發現創造者。 內在的工作是指人願意上升到自己的願望之上,上升到自己的想法之上,並感到後者不是他的。
我們的問題是開始把我所認為的「我」感受為「這不是我」。這正好是與我相反的。
問題:這像是不斷的分析嗎?
答案:當然。這是感情上的分析。這都會到來。開始考慮這一點吧。

來自2010年12月27日的《與Vladek Zankovsky的每周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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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意圖的世界

現實、世界、宇宙、精神工作


卡巴拉科學談論的全部是給予的動作,後者是在我們之間實現的。畢竟整個現實都處於給予中,只有這個世界不是,其品質是相反的——在這裡每一個人都為了自己而盡量多地接受。在這個「吸收到自己內部」的趨勢下,我們來感受我們的現實。
想象一下微小的願望,它們似乎是被分散在維度上。如果其中的每一個願望都有意圖,使用著所有一切,盡量多地為自己贏得,那麼它們會在其中形成所謂的「這個世界」(在其所有物質的形式)的關系。
那時人們根據層次而相互連接,結婚、生子、團結:一切都根據他們的意圖從他人的身上獲得滿足。就這樣他們建立相互間的關系。而這就是所謂的「我們的世界」、「這個現實」,包括其所有層面: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和人類的。我們把他人看得更親密或者更疏遠,或多或少取決於他們,但這一切都是根據我們的享樂的意圖而決定的。

我們自己建立這個現實:通過我們的享受所有一切的意圖。但如果我們之中出現了一個人說:「不!我想通過給予的而非接受的意圖去對待他人。」——他就會看到自己的新的對同樣的現實的態度——它會變成精神世界。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他看到了相反的世界。」一切都取決於意圖。從「為了自己」的意圖轉到「給予的意圖」指的是越過mahsom的壁壘。在這個給予的意圖中具有125個階段,直到我們達到完整的意圖、絕對的給予。
我們現在在為了自己的意圖中感知的現實是幻想中的現實。它被給予我們僅僅是為了我們從它那兒走到真正的對現實的感知。我們特意地被提供給這種自私的對他人的態度,以讓我們從它那裡開始工作並走到給予的品質,甚至通過125個階段更清楚地發現我們之間的關系——也就是通過世界的階段上升。這個世界或精神世界的感受僅僅取決於我們的意圖。

來自2010年12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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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啓動感知

現實、世界、宇宙、精神工作、願望、思想


問題:在精神領域,為甚麼要為每一個新的滿足而產成願望?
答案:那是因為在精神領域,沒有願望就沒有滿足。不渴求就不會獲得任何一切。願望每次都應該是新的。這些願望不是你在這個世界中天生具有的願望。
當我們在這個世界誕生,我們的感知感官還沒有運轉。嬰兒幾乎甚麼都感覺不到,甚麼都聽不到和看不到,他僅僅具有某些屬於動物層次的反應。而在這裡我們立刻就開始以我們的感知程序來塞滿他。
如果為這個剛離開母親子宮的小創造物提供不同的程序,那就會形成完全不同的人。我們會在精神上培養他。這取決於教育、培養、發展的方法。
借助我們的態度,我們從第一天起,開始從孩子長成利己主義者。而在這之前,嬰兒對甚麼都開著心:他可以以不同的方式聽取、看並感知世界。換句話說,一切都取決於環境。
而現在我們借助喚醒必須根據同樣的原則,來轉變我們的對世界的看法和對生命的態度。

來自2010年12月26日的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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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吧,我的靈魂

團隊、環境、精神工作、靈魂、亞當、感知


Rabash 《Shlavei Sulam》1988/89, 第三篇文章「眼淚之門和其他門之間的區別」:
甚至如果人很傷心地但為了剩餘的東西而流淚時,誰也不會對他的眼淚產生反應。在這個人面前具有眼淚之門,但它們關閉著,並不讓他的祈禱進去。之於剩餘的東西誰也不會哭。只有為了生存而必要的那一切才可以流淚。
問題:
在精神世界甚麼叫眼淚?人怎樣才能知道他真正地在哭呢?團隊是否要達到流淚的狀態?
答案:當然,包括團隊,也包括其中的每一個人。這就是「大眾的祈禱」。每一個人為大家包括自己而祈禱。祈禱之書中的所有祈禱都基於這個原則。
眼淚是小的狀態(katnut):我知道我自己達不到團結,甚至不會自己去想它。在我肯定知道我無法實現精神動作之前,我要理解在這裡首先要有100%的願望:「就這樣對我!」。但這願望我單獨也無法達到。
比如說,我希望獨自治療疾病,但我逐漸地意識到這是不可能的。吃了不少苦、浪費了許多力量之後我發現,我甚麼都做不到。我發現只有醫生才能治愈我。那麼問題在哪裡呢?
我要請求醫生。我必須要求,必須去請求他為我做手術。而且我的願望應該是真正的,雖然我害怕得很。恐懼感讓我停止下來,但沒有出路的情況迫使我去請求幫助。
我們也是這樣:隨著我們發展,我們越來越清楚地感到,我們要體驗排除利己主義的手術:就是同樣的在我們人生中作為導游和助手的利己主義。我怎樣才能請求,怎樣才能去想我走出它呢?
只有借助最高之光。
我要從外面感受到願望,從團隊那裡,被強迫地。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從lo lishma走到lishma」,也就是,從自私的意圖到利他的意圖。我追求相反於現在的我的那一切:以便我的所有關心都是為了親近的人,以便所有金錢(除了「生存所必要的」)屬於親近的人,以便一切都是為了親近的人。
能不能去想這一點,似乎生命中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了?我能不能渴求這種想法甚至一秒鐘都不會離開我?能為這而流淚嗎?
假設,關於給予的請求展示給我:「請求為我提供利他的願望,以便我除了為我的生存所必須要的之外,僅僅去擔心他人。」簽名吧!來!渴求吧!怎麼去想?我畢竟不能在自己內部創造這種新的願望。
沒錯,但如果你基本上同意,那就開始在團隊裡工作,而需要的願望將會從朋友那兒來到你這兒。
在團隊中具有精神的力量、創造者的力量。甚麼都不取決於朋友們——本來就是這樣想好的。如果我聯繫環境、我們的內在的相互關系——在那裡我發現所有一切。正是在那裡我發現所有階段、力量和狀態——直到完全改正的狀態。
突然間我們發現,我們是相連接的,而在我們的集聚中我感到所有精神的現象直到發現完全的團結。就在那裡,就在我們彼此間的關系中,我發現卡巴拉科學所談的那一切。
我們之間的/看到的給予的力量就是靈魂的關系。靈魂是人內部的給予的力量、來自上面的創造者的一部分。

來自2010年12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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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包含著我,我包含著大家

團隊、環境、精神工作


《光輝之書》,前言,第65條:被最高之光的完美所充滿的正義者一直不斷地創造新的天和地,就像所說的那樣,「正義者從成就走到成就」。
問題:
正義者,他們怎麼創造這種不斷更新的過程?
答案:他們一直都試圖去支持對方。處於精神意圖中的人一直都去想怎樣讓他人也支持這個系統。
我們進入更內在的屏幕、更內在的現實圖像中——這意味著甚麼?如果我在那裡,那麼我就進入了不變的系統,而且沒有可以去做的嗎?沒有!我進入我支持的系統,我想要這樣去看它,以這種形式來實現它。
一方面,我說,屬於它的所有人是各自時代中的偉人,都處於正確的意圖中。只不過我進入其內部:我肯定我處於普遍的相互擔保中。一切都取決於我:一旦我加上我的微小的硬幣,一切立刻就會安排好並各占其位。
另一面,我必須關心大家,讓大家都支持這個系統,大家都處在其中,實現了這個關系,而似乎所有一切就是取決於這個關系,以及,我把自己和全世界都轉變到「善良」。
在這裡有著相互動作。一方面,我包含了他人,而他們都處於完全改正的狀態(gmar tikun)中。另一方面,為了與他們在一起,我必須關心他們,似乎他們甚麼都沒有,而我要來支持他們,他們的完全的改正都取決於我。
為了甚麼?這都是為了我,為了我的kli/願望的改正。畢竟我的願望全部是由他們組成的。這是所謂的「相互連接」。我包含了大家。如果我想,他們包含了我,我必須是由他們來組成。
需要嘗試著去感受到這些定義。僅僅在腦子裡記下沒有用,過一秒就消失了。

來自2010年12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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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一個階段上的新的「電腦」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在上升到精神階梯的過程中,我們經历過各種各樣的相反的、讓我們特別迷惑的狀態:那時我們甚麼也不懂。
有時候這也會發生:你完全失去理智。畢竟如果你從一個狀態走到了另一個,你的願望發生了變化。而理智和願望一起獲得的,它僅僅為願望服務。你具有的願望越大,你的理智就越會發展,以便為願望服務,有助於去滿足它。我們的機構就是如此。
如果你的願望被另一個願望代替,你會獲得新的願望,於是你的理智消失。而在階段之間,你感到自己像一臺被刪除了全部資訊的電腦,結果——你已經不知道該怎樣工作。據說,Baal Shem Tov (偉大的卡巴拉學家,1698–1760)甚至忘記了字母並「重新」去學習閱讀。這是很特別的狀態。
就這樣人被顯示出,他僅僅是機器。願望消失了,失去了記憶——你就感到你已經不懂得怎麼去完成最簡單的手腿的動作,更不用提人們的名字或者你身邊所發生的一切。這看起來可以是精神障礙。但在這同時,人意識到並理解,這一切是「之於他」而發生的,他似乎是從外部來分析自己。
存在著某一點,在其中你感到:「這是之於我發生的。你看看我是怎樣的。現在我是空的容器,沒有感受也沒有理智。我將會收到新的感受和新的理智!」。
這是徹底的代替。你獲得新的「電腦」,並必須用新的軟體來充滿它,一切都重新開始。就這樣我們進步。

來自2010年12月24日的課程,根據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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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恥辱

光輝之書、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光輝之書》,前言,第51條:「誰沒有感到恥辱而來到這裡,誰就會幸福。」他只看到了Elazar和其他世界的支柱而感覺不到恥辱。但 Hiya本身感到了恥辱。
問題:
在精神工作中甚麼叫恥辱?其作用是甚麼?
答案:正是在精神世界出現真正的恥辱。只有崇高的能夠升到品質之上的與創造者相同的靈魂才能感到它。
在我們的世界,我為他人發現我的利己主義而感到恥辱。我害怕之於我的損害, 害怕他人侮辱我、拒絕我。
另一方面,感到精神恥辱時,我害怕我是否做了可能做的,以滿足創造者。我害怕我沒有利用我所具有的機會。創造者給我滿足,創造者給我力量,以克服它們,創造者為我安排所有條件。我作為回應是否創造了反射之光?我沒有失去任何一切嗎?我沒有表現得虛弱嗎?
在我們的世界,恥辱可以是可怕的感覺,如果人是足夠發達的。但在精神世界這簡直就是真理,無法避免、隱藏和隱瞞它。
在這裡,我們要為自己判斷,找出借口:「大家偷,我也偷」。偶爾我們能當場解決情況,而隨著時間流逝,我們忘記了原來的時刻的重要性。在這一方面我們的世界與精神世界相比是很「簡單的。在精神世界,恥辱感是真理的判定。

來自2010年12月2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恥辱是精神的階段
恥辱感是有用的品質
比死亡還強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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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更簡單的了

團隊、環境、精神工作


問題:如果靈魂成功地團結起來,那麼它們之間的關系中就會出現創造者。是誰創造了這關系,是我們還是光?
答案:我們永遠都不做任何一切。一切都是光來完成的。它破碎了願望/kelim,它也來改正它們。我們只要做出準備,提升MAN(祈禱),請求讓光完成這一切:改正我們的關系,在我們之中揭露出來,充滿我們。光會做一切。
除了請求我們不需要做任何甚麼,就像小孩那樣:他一直都在叫喊和要求。這是我們全部的工作。沒有更簡單的了:要求、請求、叫喊!迫使它!
這就是所謂的「我的兒子們克服了我」。我們迫使祂,要求祂——這就是祂所期待的。全部的更高的系統是這樣工作的——祂期待來自下面的請求,畢竟Bina(更高的母親)的所有請求——僅僅「喂養」靈魂,由光來充滿它們。!

來自2010年12月24日的課程,根據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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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永恆做好準備

精神工作


問題:Baal HaSulam寫道,想要通過光之路( ahishena,加快時間)前進,我必須把我的不好的品質轉變為好的。但你說了,只有在 mahsom(這個世界和精神世界之間的邊境)那邊愛才會揭露出我的不好的品質和邪惡的基礎。這是不是意味著,我不是在走光之路,而是痛苦之路( beito,及時)?
答案:無論怎樣,你已經在以特定的程度感到自己的邪惡,畢竟你處在準備期中。你可以屬於四個發展的階段:
一、像普通的我們世界的人們
二、準備期
三、在hafec hesed 品質中(為了自己甚麼都不想)。
四、在愛的品質中。
「Hafec hesed」和「愛」已經屬於精神領域的階段。「像所有不同的人們」和「準備期」屬於物質領域的階段。物質是「為了自己」的意圖,精神是「為了給予」。在精神世界和物質世界之間具有mahsom。

在你處於精神領域的時候,你一方面有邪惡的基礎、創造物的物質,而另一面具有良好的基礎和進行改正的光。而在下面,在物質世界,沒有這些。
但是甚至現在,當你在準備期時,你仍然具有某種精神的反映和大概的關於左線和右線、上升和降落的想象,於是這時期被稱為準備期。你與它們工作。無論怎樣你都在進步。你大概地理解卡巴拉書籍的內容,雖然這仍然是在你自私物質的投影下。但你已經懂得和感到一切東西。這是巨大的成就!
難道準備期一文不值?!它可以延遲幾十年。那又怎麼了?!但你經過了它就會進入永恆!所以不要忽視準備期。你處於特別激烈的、巨大的和強烈的過程中。要重視它!如果人瞧不起準備期,他就會失去所有力量。
我們每一秒中都要處於這個過程中,而且每次都要為它加一點東西,比如越來越強烈的、能夠提供更深解釋的會議。
甚至降落的狀態變得更加清楚和明顯,並更好地理解其原因,分別內在的品質。而這就是最重要的。

來自2010年12月2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光帶來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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