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3月21日

Baal HaSulam 在《Beit Shaar haKavanot》(意圖的基礎)中解釋,意圖取決於沒有屏幕的願望(kelim de igulim),也就是說,這取決於我們的理解的程度:我們受這種願望控制,並開始想依靠它們建立起帶著屏幕的願望(kelim de yosher)。
屏幕(反自私的力量)只有在我自己開始想建立它並搞清楚哪裡有我的願望的「頭」、哪裡有「腿」、對我來說甚麼更重要、甚麼不那麼重要之後才會出現。
如果我想在「直接的線」上工作,即帶著屏幕,那麼我就開始接觸到「de igulim」的願望。在我們之間出現張力,畢竟我想建立品質的新標準,不是根據「igulim」,而是根據「yosher」、反自私的屏幕。
那時igulim開始向我發揮作用並驅使我以便我最終達到我所要達到的地方。
如果我想前進,我就需要屏幕。而如果我想獲得屏幕,那麼我正好可以憑借「igulim」的、沒有屏幕的願望前進。
那時我把自己的「線」種入kelim de yigulim 之場裡,似乎放入一條線的部分,它在磁場中根據精神的「感應」的規則開始放出電流和光。如果我想把我的所有的願望指向一個方向(即創造者),這樣我就建立了「igulim」之中的我的「線」(有屏幕的願望)。這被稱為意圖或者祈禱。作為他後來想要撰寫的對卡巴拉的祈禱之書的前言,Baal HaSulam撰寫了《Beit Shaar haKavanot》這本書。
下面是Rashah的 祈禱之書的複印件
來自:2010年3月1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 部分,根據Baal Sulam的文章《意圖之門的房子》

2010年3月21日

當我們不受第二個條件的(Tzimtzum Bet)限制時,我們沒有了屏幕,我們被打破,而因此屬於了第一個限制中(Tzimtzum Aleph)。我們需要讓我們的每一個願望回到Tzimtzum Bet 條件那兒,也就是說,到我破碎之前所處於的狀態。
Tzimtzum Bet的願望意味著從自己內部走到外部、到其他靈魂中。 這個「其他」指的是甚麼? 這是我的願望,把它們從我這兒割掉了,似乎本來就對我進行了「割禮」。不是我自己,而是最高的父親和母親(Aba ve Ima)分開了我,而這時我還沒有感受到自己、自己的靈魂。
由於這個世界的人要達到改正,它們決定了把這個任務變得對他來說更簡單,並把他的精神的容器分成兩個部分:我的內在願望和我的外在的願望,以便有機會只與外在的願望工作並且不會出錯。
因此,我們世界很清楚地被分兩個部分:我和對我來說外在的世界。雖然我認為我的內在的願望對我是更重要的,但是我應該需要與外在的願望工作,畢竟它們才是我的屬於「人」的階段的願望。
在每一個願望中我應該更加重視他人的願望,而不是自己。這就會意味著我做出了改正並與Tzimtzum Bet的願望工作。Tzimtzum Bet的願望處於我們的外部,而Tzimtzum Aleph的願望在我的內部。我的願望被分為兩個部分(內在的和外在的)對我來說是巨大的幫助!
我們應該感謝創造者,它為我們創造了這種分為兩個部分的對現實的感知。現在我們完全清楚我們應該去做甚麼!畢竟我們的Tzimtzum Bet 的願望已經與我們分開而且被搞清楚——這是處於我們外在的所有一切。我只是需要借助團隊和更高之光改變我對外部的願望,並讓它變得重要。
來自:2010年3月1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意圖之門的房子》

2010年3月21日

問題:為了發現精神世界,我們要做的最難的揭露是甚麼?
答案:為了進入精神世界,需要逐漸地把自己與自己的「自我」分開,似乎它不存在。曾經的我似乎死去。
我們不理解甚麼是生命的感受。對我們來說,生命是對自己的控制和力量的感受,那時我會想,是我自己控制著自己和我的生命——在內部也在外部。
當我進入精神領域,我感到自私的「自我」死去了。我不再受它的限制,這就是所說的:「去世者自由了!」。我逐漸地放棄我一個又一個的部分,以便上升到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
我如此渴望放棄這種獨立,以至於能夠經受任何對我的「自豪」的打擊,以便升在它之上。我甚至開始去愛它們,畢竟我理解,借助它們我上升,並不再作為一個坐在我內部裡的憎惡者的囚徒。我不再把自己與自己的利己主義相認同,我想讓它遭受到應該要遭受的。這種狀況意味著Machsom已經離你很近了。
來 自:2010年3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對《光輝之書》的準備

2010年3月20日

問題:在精神的工作中,人的最可怕的敵人是誰?
答案:最大的敵人就是他自己、他的與創造者不相同的品質!這些品質向我們漸漸地、在我們的能夠克服它們的措施下被揭露出。否則我們會處於癱瘓的狀態,以及無法做出任何內在或外在的動作。
因此,逐漸地把隱蔽向我們顯露,我們被揭露出我們根本沒有作為任何個性而存在著!根據我能夠抓住創造者的程度,我被揭示出微小的真理的一部分,而其他所有想法、願望和品質,並沒有向我揭示,我受著「從上面」的控制,我有一種感覺,似乎是我自己在決定所有一切。
也就是說,它讓我慢慢發現這樣一個事實:我自己不存在,我只不過是一個用線操縱著的傀儡!但我依賴於我能夠對環境、對創造者而言取消自己並使用自己的自由選擇的程度,我能夠獲得獨立。我被給予機會去建立一個又一個不大的我獨立的個性的部分——直到我完全地長大。
這意味著我會處於與創造者融合的狀態中:我們的願望會相反,但意圖一致。
這樣一來,我們永遠都離不開最高的力量的控制,但逐漸地,隱藏會消失,這取決於我們準備接近創造者的程度。
在我面前似乎拉開一面幕布。一開始我處於絕對的黑暗中,並認為我存在著並且獨立。根據我能夠忍受我無助的狀態,體驗這個內在的打擊、羞恥並接近創造者的程度,為我拉開越來越大的帷幕,而隱蔽將會消失。一切都取決於我的感受。狀態本身不發生變化,只有我的感知才會改變。
來 自:2010年3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對《光輝之書》的準備

2010年3月17日

改正世界的過程是一條很長的道路,它包含了不同的階段,而在每一個階段上各個靈魂要完成自己的角色。我們經過了共同的靈魂Adam HaRishion的分裂、巴比倫的流亡、精神的誕生和從精神階段的降臨(在第一個聖殿毀滅時),然後重新建立在新的精神的階段,而又降臨在第二個聖殿之時。
但現在我們存在著這樣一個狀態:所有的應該接受改正的願望都處於為改正準備的狀態中!有史以來我們在體驗了所有上升、降臨、分裂和轉折之後,最終與自己的所有的願望混合在一起:現在每一個人都包含了一部分給予的願望和一部分接受的願望,它們彼此之間的聯合是正確的、適合改正的。而現在我們僅僅要實現改正!
因此,在我們面前有個任務:進行改正。我們第一次作為有意志的物質去行動,我們自己參與到事件中。現在我們自己要從事自己的改正——有意識的、靠著自己的努力和請求。我們靠著自己的努力去根據最高的統治為我們所安排的去做。
因此,历史上第一次,我們開始發現「我們是誰?!我們每一個人應該怎麼改變,而我們在一起又會發生甚麼變化?!」卡巴拉科學教給我們,怎樣以正確的方式生活於我們所處的這個現實。
來 自:2010年3月1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對《光輝之書》的準備
不要強迫,要改正自己
我們要改正甚麼?
創造者是我的改正的願望

2010年3月16日

分裂其實是件偉大的事情。借助分離,創造者向我們提供了表達自己和存在的機會。
假如共同靈魂的部分沒有彼此分開,我們就無法造出創造者的想象,並對他人而言感到自己。我們只會在光之中融化。畢竟在一個完整的事物中,你無法進行任何分別。
如果是一個整體,創造物就不會存在。我們可以存在,如果同時有我還有某種其他東西。我感受的這個我們之間的距離是我的理解、我的感知。
在絕對之光中、在徹底的黑暗中我都無法達到任何一切。因此,分裂向我提供機會去理解,讓我感受生活。 否則,我不會感到我存在著。
如果我們發現自己處於徹底的黑暗中(這時任何一個感知感官都不能感受到任何印象),我們就不會感到我們的存在。
畢竟任何感知感官的工作都取決於兩種相反的東西:聲音和安靜、味道和味道的不存在,如果「安靜」來到你的所有感知感官中,你就不會再感到你自己。
就是為了讓創造物存在並感到自己,分裂發生了。這實在是神聖的專利。我去充滿分裂之地,由光來充滿各部分之間空蕩蕩的空間。其實只有對我來說部分看起來是相互分開的,實際上是創造者從一個整體中消失,以便向我提供機會,自主地達到同樣的團結。
來 自:2010年3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對《光輝之書》的準備
精神的專利

2010年3月16日

我們團結我們的願望去發現《光輝之書》,每一個人放入自己的缺點、自己的頭腦和心的工作、自己的試圖去掌握本書的詞匯及通過它們達到目標、自己的有關精神世界及我內部裡Aaron 、牛、巨大的騷動,以及其他我們讀到的品質的想象。每一個人從自己的靈魂之根想象這些不同的扭曲形式的定義。但它們是扭曲的,並不可怕,我們畢竟知道,光的優勢是從黑暗中顯露出。每個人都把自己的小的迷惑加在巨大的共同的被迷惑的願望之上。
出現某種大的、被纏接的球,它包含了某種不理解的、不清楚的東西,包括這些所有失望、缺點和願望。但這一切都結合在一起,畢竟通過這些追求和顯露想要團結並在自己內部裡發現創造者的圖像。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所出現的這些共同的疑問、不理解和印象之後,我們作出請求、MAN(mei nukvin)。
我們想把它們團結到一起!這就意味著我們站在Sinai之山的旁邊(憎恨之山)甚至不理解這裡在發生著甚麼。摩西爬上山,而那時我們做出金牛和其他罪惡……
那時最高之光來到我們這兒,到這個共同的願望(Kli),它包含了我們的困惑、懷疑、混亂和黑暗,當我們不懂得這個我們裡面的圖像在哪裡,以及那裡有我們與他人的關系。環繞之光通過這個巨大的、我們一起造成的懷疑之雲到來,以及通過它來影嚮我們每個人。在經過這個糢板時,它給我們每一個人送去其他人的缺陷和願望、及他們本身的品質。而這就會讓顯露發生。
畢竟光沒有任何形式!無論你多麼想與他人和《光輝之書》團結,但甚麼也沒明白,無論你糊塗到哪種程度,但仍然成功進入這些共同的願望——這些形式的印記將會給你帶來光。
它將會向你揭示出正確的我們之間的關系,其中你與大家連接,而那時你就會懂得《光輝之書》所談的品質。
在我們每一個人內部裡這些品質根本就不存在!我內部裡沒有Aaron,沒有金牛!這些品質只是相對於跟其他人的關系而出現的:「支持團結」或者「反對團結」。它們完全不能存在於其他人中。所談的不純潔的力量和聖潔指的是「反對團結」或者「幫助團結」。因此,環繞之光(它作為對我努力的反應而到來)給我帶來或者團結或者對團結的反抗,但是都以很清楚的、有意識的形式。所有分析都是對於團結而進行的,那是因為我們只是需要改正破碎的共同靈魂的容器。
因此,人單獨不能想像出任何《光輝之書》中撰寫的內容。畢竟請求被升起,而光通過我們的這個共同的、不理解和懷疑的「雲」降臨知識。
來自:2010年2月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3月15日

最近我收到很多問題和抱怨:我們何必要學習《光輝之書》——我們甚麼都不懂。或者相反,「如果《光輝之書》給我們帶來環繞之光,那麼我們為甚麼沒有更早地學習它?我們失去了多少年!」
但是只有那些已經學習了很多年的,而現在還在學習《光輝之書》的人才能感到,他們以前無法從事它。需要準備、有完整的願望和理解,我們別無選擇,不然我們甚麼也達不到,在其中存在著特別的奇跡般的力量,只有它才能幫助我們——畢竟,我靠著自己的能力無法爬上這座山,而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著「從上面」到來的拯救。
想要人去尋找返回到根源的光,他首先不能寄希望於自己的能力,他應該看到依賴自己甚麼也達不到。就像關於埃及的奴隸所寫的那樣:「以色列的兒子因自己的工作而哭泣」。換句話說,如果你抬起手,並看到甚麼都做不了,你已經試過了所有一切手段,並看到一切都不起作用。
而為了理解這一點,你應該是一個「老的」、具有經驗的、學習卡巴拉好幾年的人。這種感受不是隨便而來的,經历的那些年也不會白過!它們具有巨大的作用,以後我們將會發現這一點。
來 自:2010年3月1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3月15日

我們無法更早地去學習《光輝之書》,那是因為你們簡直無法容忍本書。但在這同時,新學生們看到,已經學習了好幾年卡巴拉的人現在才打開《光輝之書》並感到,從它那兒真的能獲得拯救——而他們還沒有這種需求。他們把這本書當作不清楚的、枯燥的、不符合新學生要求的書。他們想要更加直接地指向邏輯、感情的資料。
但我們要註意到這樣一種條件:當走了許多年精神之路的團隊已經達到能接受《光輝之書》的狀態,而且這個團隊的大部分已經屬於「環繞之光應該完成工作並讓他們穿過Machsom的那些發展的階段」,那麼我們就必須向老的學生顯露這本書。
那麼新學生們會怎樣?總是會有剛剛開始的人!直到改正過程的結束一直都會有那些走在自己改正道路上很多年的人及那些剛剛走上這條道路上的人。那麼這該怎麼辦?
但是,在走在前面的、大部分的學生們從事研讀《光輝之書》的那一刻,其他所有人能夠縮短學習的時間!新的學生如果與他們團結了,就可以跳躍著前進。
我們以我們世界的孩子們為例子能搞清這一點。孩子出生並進入大人付出很多努力為他所準備的條件中:具有很多設備的產科醫院、兒童食品、尿褲——世界為給小孩提供所需要的那一切而工作。
而孩子,他進入這個世界並在自己的年代長大,他並沒有從頭、從原始的兩萬年前的狀態開始。他立刻就處在了現代的層面上,電腦、行動電話、MP3都在環繞著他,也就是說,我們向他提供我們所能制造的最好的東西。
在精神世界也是這樣,甚至如果來了甚麼都不會的、「剛剛出生」的孩子們,我們必須向他們提供老的學生那一代所適合的一切。他們將會很快地吸收這一切,並達到比我們更高的階段。
來自:2010年3月1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