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2年4月14日

當一個人想知道生命的意義並與朋友分享他的擔憂時,他們往往完全不理解他,並問:”你怎麼了?你想要什麼?“ 這就是我們在當今世界上看到的情況。
通常這樣的人求助於心理分析學家,他會說:“你很沮喪,你有一些問題,原則上是沒有答案的。這是某種失調。“一個正常人應該生活在我們世界的框架內,並在其中找到自己的成就感和滿足感。
他必須接受這種生活,作為正常人的存在。儘管我們對死亡有疑問,我們像動物一樣感覺到它,但我們明白它的不可避免性以及無論怎樣都存在著。
在蘇聯時代,我們被勤奮地教導,大自然是無限的、永恆的、完美的,我們必須要逐漸到達最大的和諧,以為了幸福、安全、快樂、美麗、舒適地生活,也就是說,我們的動物生存應該是非常好、舒適、美好的,就是這樣。
評論:著名精神分析學家西格蒙德·弗洛伊德認為,一個正常人不應該質疑生命的意義。
我的回應:他是對的,因為這個問題是沒有答案的。而如果它仍然沒有答案,那麼它就產生於一些對我們來說是不自然的痛苦狀況。因此,它被認為是不健康的。
這是關於生命的意義的問題,關於深層的另一個世界的狀態,我從哪裡來,那裡存在什麼?
這樣的問題導致了人類非常不合理的行為、宗教戰爭、各種誤解,以及成千上萬的各種範式,我們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些問題。
根據生與死的方法,衍生出各種後果和人類的分離。發明各種儀式、宗教、方法和信仰的人都從中獲利。而這一切都圍繞著死亡和生命的意義這個問題而展開。
因此,弗洛伊德提供了一個非常簡單的解決方案。我們存在於可感知的限度內,而在這些限度之外,我們沒有理解、沒有感覺、沒有任何解決辦法。因此,在這個框架之外產生的一切,都是我們想像的成果。讓我們不要碰它,它總是把我們引向痛苦。讓我們把自己鎖在我們這個世界的框架內,我們將為自己和未來的一代而活。
同樣,蘇聯政府曾經以非常簡單和非常原始的方式培養我們長大。順便說一下,人類誕生之初的第一批社會就是共產主義社會。意思是,我們為自己和我們的孩子而活。這就是全部。在這一點上,我們找到了我們的滿足感、成就感和幸福感。
問題:卡巴拉科學是否從事的就是為人們提供關於生命意義問題的答案?
回答:卡巴拉從事的是首先將一個人提升到這個問題的層面,然後對此給出一個答案。但是,如果一個人不想深入研究,如果他沒有這樣做的動力,卡巴拉就不會來找他。
即使一個人開始有興趣通過卡巴拉揭示這個問題,它也不會立即給他一個答案。這就像它在告訴他:“你必鬚髮展你自己以到達你自己意識到這個問題的程度,然後你會逐漸開始揭示這個問題的答案。“
[296062]
摘自KabTV的視頻節目“特寫,弗蘭克爾是對的嗎?” 8/8/10

2022年3月1日

根據皮尤研究中心最近的一項調查顯示,對科學家和醫學科學家的信任度已有所下降。
調查發現,只有29%的美國成年人對科學家和醫學科學家的行為符合公眾的最大利益有很大信心,低於2020年11月時的40%。不僅僅是科學和醫療行業的公眾信任正在下降。對軍隊以公眾的最大利益行事有很大信心的美國人的比例也下降了14個百分點,從2020年11月的39%下降到本次調查的25%,對K-12公立學校校長和警察有很大信心的美國人的比例也下降了。
在我看來,這種現像有幾個層面。在更膚淺的層面上,公眾只是不想繼續資助空洞的、無意義的研究,這些研究除了對實施這些研究的人有好處之外,對任何其他人都沒有好處。我們建立的機構、研究中心和實驗室並沒有給任何人帶來任何好處。最好遠離這些只會讓我們困惑的“發現”,而不是在這些研究上浪費納稅人的錢。
從更深的層面上看,公務員,或者任何為服務公眾和為公眾利益工作的人,天生就不適合他們的工作。他們的本性使他們無法完成自己的任務。
問題不是出在他們身上,而是出在整個社會上。如果其他人處在他們的位置上,也不見得比他們更值得信賴。當整個社會都充斥著不信任和惡意時,公眾的代表不可能比將他們置於其位置上的公眾更好。
唯一改變公眾的方法是通過教育,公眾的僕人來自於公眾。這就是我們必須投入資金、時間和努力的地方。社會基礎的價值觀決定了它的結構,並確定了公眾與其官員之間的信任程度。公務員真的願意為社會服務,並懂得服務的意義嗎?他們知道自己想帶領社會走向何方嗎?他們知道自己可以做出什麼貢獻嗎?如果他們能做到這些,那麼他們就是值得信賴的。但哪個公務員是這樣的?
為了改革公務員和科學家,使他們為公眾的利益而不是為自己工作,我們必須改變我們的整個教育系統。從幼年開始,在人們的一生中,他們必須處於一個持續的教育過程中。
當我們出生時,我們僅僅是兩條腿的動物。教育不僅要為人們提供知識,、且最重要的是要為人們提供人性化的價值觀,提供將團結和友誼置於自私和自戀之上的道德規範。
如果不教育人們社會是由許多人共同工作來為每個人創造更好的生活,我們怎麼能期望他們相信為共同利益而工作對他們個人會有所幫助呢?而如果在這樣一個特定的社會中,人們沒有感覺到與他人的連接關係,不重視相互責任和對他人的關心,他們還能指望他們的代表關心他們嗎?一個公眾的信使能擁有派遣他的公眾所沒有的東西嗎?
如果食物和其他主食被公正地分配,世界上一個飢餓的人就都不會有。我們所有的基本需求和主食都很豐富和便宜。它們不能為每一個人所用的唯一原因是貪婪和殘忍。如果世界的產量是今天的兩倍,沒有的人仍然不會有。
換句話說,並不缺乏供應;只是極度缺乏供應的意願。在我們這個全球化的時代,整個世界必須像一個整體一樣運作。實現這一目標是一個漸進的過程,但無論我們是否願意,它都在發生。如果我們學會如何利用它為每個人造福,並同意作為一個全球單位工作,我們都將從這個世界的豐富中受益,而且不會有飢餓和戰爭。如果我們拒絕接受我們都是一個人類整體的事實,那麼目前在東歐的運動將只是未來更多苦難的預兆,而這些苦難將來自於我們自己。
[294509]

2022年2月21日

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發表的一篇文章,描述了溫室氣體排放、社會關係和政治之間的聯繫。文章認為,決定氣體排放政策的不是空氣污染水平,而政治和社會關係才是關鍵因素。由於目前的模型只考慮了科學數據,而忽略了影響氣體排放的人為因素,所以它們總是出錯。在我看來,人類因素不僅至關重要,而且是造成環境破壞的唯一因素,因為人類是創造物中唯一向我們的世界排放仇恨的因素。
我們的世界是一層一層建立起來的。在金字塔的底部有礦物層或非生命層。植物群,或植被層,位於它的上面,動物群或有生命的層面,位於植物群的上面。人類層面位於金字塔的頂端,就像身體中的頭部。由於這個原因,人類決定了它下面所有層面的健康和力量。
在所有的層次中,有一種精心保持的平衡,維持著自然界所有層次的繁榮。唯一的例外是人類的層面。人類對彼此充滿了仇恨,不僅尋求支配對方,還尋求羞辱對方。為了實現他們的目標,他們願意利用和虐待任何人和事。這樣做,他們使整個行星系統失去平衡。
人類比任何東西都糟糕。他們比起甲烷氣體、燃燒化石燃料、弄髒海洋、污染土壤和污染空氣更糟糕。即使我們不限制使用所有的化學品和二氧化碳排放,把它們傾倒在地球生態系統中,我們造成的損害仍然沒有我們簡單地把仇恨噴入系統造成的損害大。
這裡有一項研究證明了這一點。2015年,《科學》雜誌發表了一篇關於1986年切爾諾貝利附近廢棄的核反應堆周圍禁區內的生命的報導,該反應堆於1986年爆炸。爆炸發生後,人類居民被匆匆撤離,4200平方公里的區域成為無人類的地方。野生動物成為該地區的地主,科學家們預計,由於整個地區仍然存在高水平的放射性輻射,它們要么無法堅持下去,要么會遭受嚴重的變形,直到今天仍然如此。儘管如此,在2008-2010年進行研究的科學家們報告說,”沒有證據表明輻射對哺乳動物的數量有負面影響”。
此外,該研究的共同作者吉姆-史密斯說:”當人類被移除時,自然界就會蓬勃發展,即使在世界最嚴重的核事故之後”。史密斯還補充說:”我們不是說輻射對動物有好處,但我們是說人類的居住環境更糟糕。”
因此,如果我們想恢復地球的平衡,清除空氣、清潔土壤、為水解毒,我們不需要擔心我們排放的氣體,而是要擔心我們排放的感情。這些才是真正的污染物,而這些才是我們需要清理的。
清理我們的心,使它們不發出仇恨,並不容易。這是一個嚴肅的教育過程,我們必須集體進行,明白這是我們唯一的選擇,如果我們希望避免全球災難的話。
這並不是說沒有時間了。氣候的惡化和污染的加劇是漸進的過程。然而,教育,包括利己主義教育,也是一個漸進的過程。因此,我們必須既要有耐心,又要有決心,盡快開始,直到我們從根本上改變我們彼此之間的關係為止,因為只有我們把產生我們世界上每一個困境和危機的仇恨連根拔起,我們才能在這個星球上擁有一個未來。
[294227]

2010年12月30日

問題: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們的自由選擇在何地?
答案:我們閱讀光輝之書,以實現我們的自由意志。不然我們不需要《光輝之書》,或整個卡巴拉科學本身。我何必要它呢?以便發現天上有多少天使?我知道天使的名稱這有甚麼用?我畢竟不知道甚麼是「天」以及甚麼是「天使」,我只能給它們描繪出翅膀。
於是,我閱讀光輝之書,研讀卡巴拉科學,在團隊裡工作,以及從事精神的工作全部,以借助所有這些手段獲得「奇跡的力量」(segula)。
在我面前躺著的書籍是某種虛偽的設備,它把我與精神世界相連接。我意識不到精神世界並對其品質摸不著頭腦。但卡巴拉學家說,我具有某種能把我與不熟悉的世界相連接的適配器。
假設,在量子物理學中存在「微觀世界」這一概念——最基本粒子的世界。我感覺不到它們,雖然就在它們間存在著。可物理學家告訴,我們能夠創造一臺機器,借助它我們能夠達到這世界,感到它。於是他們建立各種各樣的設備、粒子加速器。
這樣一來,我們具有了手段,借助它能夠從我們感到的這個世界到達很內在的隱藏的粒子的世界。沒有設備我們就沒辦法感到它,因為我們的感知感官沒有在那個範圍內運轉著。
在卡巴拉科學中,我被給予手段——《光輝之書》的閱讀,借助這動作我能夠到達被隱藏的、精神的世界。而這確實有效!使用它吧,沒別的!
但在研讀卡巴拉科學過程中,通過使用你具有的手段,你本身發生變化,而該手段變為你的內在的工具。而從事物質科學的科學家自己不變化,僅僅改變他們的手段——使用更先進和強烈的設備。出於這個原因,他們研究的對象被稱為外在的,人之外的世界。
而在卡巴拉科學中,我們忙於內在的世界,因為這樣我們改變我們的本質。這樣一來,我們立刻開始感到曾經不屬於我們感受的範圍內的現象。我們並沒有提高我們內部裡已經存在的敏感度,像一位對聲音有更高覺悟的音樂家或者對顏色有更好的感知的藝術家。借助卡巴拉科學我達到這種狀態:我內部裡演變著不曾存在的品質。
來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2月16日

任何藝術的種類:繪畫、音樂、舞蹈——這些自我表現的方式也被稱為「科學」,畢竟這都是來自同樣的利己主義、享樂的願望。就像我研究這個世界,也就是,對於光而言來研究我的自私的品質那樣,我在舞蹈、繪畫或音樂中來研究我自己的表象,在白光的背景下。
兩者都反映所存在的規律性。只不過在創造過程中我研究特殊的、個別的品質。而在普通的科學中,我研究我的願望在我們的共同的自私的本質層面上,於是我們都發現同樣的現象並把這叫做科學。
比方說,甚麼叫物理學?這是對我怎樣在白光背景下看到我本質的研究。但我們都獲得同樣的結果,所謂的「事實」,這是因為在進行研究的層面上(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動物界)我們都含有同樣的品質。
但也有更高的自私本質的層面——「人/說話的層次」。這個我們的層面是不同的,那是因為在它之上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各自的精神的根源和自由意志/自由選擇,出於這個原因,在我們使用著這層面去跳舞、唱歌、繪畫或者演奏了樂器的時候,我們具有很有個性的結果。然而,這一切都來自同樣的享樂的願望。
卡巴拉科學對感知現實提供了一個共同的態度。我們僅僅認為,嚴格的科學的規律和自由的創造性沒有任何關系,但是兩者都是我們自私的願望的產物。但如果我們大家都做同樣的動作,那就去想這形式在自然中是永久存在的,把它稱作規律並基於這一點來建立科學。
如果我們創造音樂,那麼第一個人創造這種旋律,第二個人又有不同的旋律,第三個創造的旋律也不同,具有千萬種不同的旋律,所以我們說這不是科學,畢竟每一人想怎樣就怎樣去做。在「人的層次」已經無法準確目睹「科學的」規律性:心理學和所有 藝術(繪畫、音樂、舞蹈)都屬於這個層面。但這也是「科學」——即在白光的背景下表現出的我的願望的形式,這些形式我能看到並研讀。但只能借助實際。
只不過現在在人的層面上我們無法理解這些形式而已。當我們借助卡巴拉科學在自己內部裡演變了這個「人」的層次,我們就會很明確地、科學性地來研究它,並會理解,我們為甚麼這樣繪畫、跳舞和唱歌,我們會理解這一切來自甚麼。那時這會變為明確的科學——在白光的背景下研究我們願望表現的科學。
來自2010年12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與自然平衡的公式

2010年12月16日

不同的科學從事物質、享樂願望的研究。我們研究願望的非生命的、植物的或者動物的層面。我們通過研究其行為、檢查其對不同影嚮的反應,並積累它們來創造科學。
對我們的物質——人的層面的享樂願望——我們也能進行研究,檢查並使用著數據,這樣形成科學。也就是這樣出現了卡巴拉科學!它僅僅來自人在自己內部所發現的經驗性的結果。從天上沒有降下任何書,也並沒有從上面聽到聲音……
卡巴拉學家是研究自然的人,他顯露自然普遍的力量。這力量創造全世界系統的能量。我們將此力量稱作創造者,而且我們研究的正是它:我們對它能施加怎樣的影嚮,並作為反饋能收到怎樣的反應。這就是卡巴拉科學。
而我們能看到,關於這個世界的自然的所有科學(後者研究這世界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層次),也是卡巴拉科學,都依靠對這唯一的全球性的力量的認知。 這唯一的力量影嚮著所有物質——願望的層面。
於是卡巴拉科學是最普通的科學,因為它研究這個力量本身和這個力量對它創造的物質的影嚮。
來自2010年12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5日

問題:物質的現實通過有名的愛因斯坦的相對論的公式E = mc2被描述,這公式連接重量和速度。在精神世界是否具有同樣的公式——能夠連接給予和接受的願望?
答案:我不認為,我們能夠對於精神現實而言使用愛因斯坦的公式,畢竟後者談論我們的物質世界,有局限性,談到怎樣才能從物質和其所有表現:重量、速度和能力,盡量多地受到。任何共識都有限制,而精神領域不受任何限制。
在精神世界中我們達到最高的限額,它由這種公式來描述:「它和它的名字——統一」。也就是我們把全部的享樂的願望與全部的光之力量、所有改正相連接,並達到如此的融合以至於一切都團結為一。結果——無止境。
在精神領域中這是最大的實現。那麼如果物質的相對論公式指出時間、移動、空間、力量、重量和速度的限制,那麼在精神世界根本就不存在這些邊境!這是因為你與更高的力量、創造者相連接,並變成像它那樣地無止境和沒有任何限制!
在精神領域甚麼公式都不存在,畢竟任何公式要對比兩方面的條件,衡量它們怎樣才能「一個借助另一個」 地保持平衡。畢竟能量不能高於重量與速度平方的乘積。
在精神世界不是這樣!由於相反的對象相互補充,我們達到無止境。似乎我們在使用世界系統中的所有力量的積分——從零到無止境……
來自2010年11月2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9月27日

問題:在我們世界的人們彼此相愛、彼此憎恨、互送禮物,或者去殺死對方。那麼在靈魂的世界發生著甚麼?
答案:靈魂只有唯一的任務——團結,直到融合。就像許多單個的水滴融合在一起,而且無法將它們分開,只有出現了新的實質——相互給予。
物質世界,這一被破碎的願望的部分只有借助最後一個改正才能被改正。而現在在它之上出現了愛。
在愛控制之地,每個人都會失去自我的感受,並無限地進入他人內部,完全地與他們融合。但以前的憎恨保留了自己的「消極的」品質。
就像量子物理學的悖論那樣:一顆粒子同時可以存在在兩種地方。而這並不是因為它以無限的速度改變位置,這是因為它處在一個地方的同時,其實正好處於兩種位置!這怎麼可能?!
最終我們會發現,整個世界系統之地只是一顆粒子,它同時處於所有地方。畢竟如果我們承認了,沒有速度,以及一顆粒子同時可以處於兩個地方,那麼類似地,它可以處於無限之地中。
此外,它沒有形式,畢竟粒子的形式取決於我們是在何地發現了它。這樣一來,除了唯一的由創造者「從沒有中」(esh mi ain)所創造的粒子之外甚麼都沒有,而其他所有的都是這點的衍生!
因此,我們越接近精神世界,就會越清楚地理解,沒有比卡巴拉書籍的語言更能表達它的了。
來自2010年9月2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7月17日

問題:量子學的物理學家在他們的研究中越來越糊塗,雖然他們付出的努力和金錢日益增加……
答案:所有我們科學的問題在於我們不能把所有現象與一個根源連接。我們的科學方面的研究進入了死胡同,而在這種情況下要做出質量上的、新的跳躍。為甚麼會這樣?那是因為在那裡我們被分離、分散和分裂。
我們靠著自己的本質進行研究,而我們的本質變得更加自私和支離破碎。因此,我們不去走「結合所有現象」的道路,我們不去找能團結所有一切的那某種物質。在這一方面,只有卡巴拉科學才能幫助我們。
我希望,在經历了所有的糊塗之後,我們將會看到兩種在全世界系統中運轉的力量。那時所有單獨的科學將會團結為一體:生物學、動物學、心理學、醫學、量子物理學等。
畢竟如果借助卡巴拉科學,科學家能夠發現共同的基礎,(所有適合非生命、植物、動物和人類的層面上的行為規律都來自它),那麼他們將會看到,所有外在的行為都基於這兩個自然中存在的力量——給予和接受。
除了這兩種力量之外,只有在不同狀態中的它們之間的結合,不同的它們灌輸對方的程度來創造所有層面上和所有萬物之間的部分。
如果科學家將會理解這一點,並開始從兩種力量的角度來研究所有現象,那麼科學就會走出死胡同。那時他們在非生命的、物質的、動物的和人類的層面上所發生的事件之間將會找出相似點。畢竟這都是同樣的創造者和創造物結合的形式。
來自2010年7月16日的早晨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

2010年3月20日

假如我們達到了讓所有的由創造者創造的願望的部分團結在一起這樣一個狀態,我們將會在它們之中感到共同的和諧。我們不但不再會有疾病、不幸和問題(這都是由於缺少共同願望的部分彼此之間的關系),也會感到我們完美的、永久的存在。根據創造的計劃,我們應該達到這一切,問題只是——甚麼時候達到?而答案取決於我們。
現在我們很難理解甚麼才是永恆的生命,以及在這種情況下身體會怎樣——它是否會繼續生存?畢竟我們的願望不會消失,而身體是在特定層面上的願望的表現。但我們將會感到,這願望獲得了它永恆的形式。
現實中的所有部分之間的和諧關系將會引起完整的對永恆的世界的感受。一個巨大的世界和我們每一個人的全部的生命依賴於正確的我們彼此之間的關系。無論我們在談論人、社會還是全世界,都只需要建立正確的部分和整體之間的關系。這就是卡巴拉科學教給我們的一切。
來 自:2010年3月1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