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個靈魂通過改正自己來改善共同的靈魂的狀態,並這樣幫助大家改正自己,而且把自己的改正灌輸於共同的靈魂之中。
一、每一個人都要找到自己靈魂的根源,也就是讓自己的精神的基因(Reshimo)達到自己的個體的改正過程的結束 (Gmar Tikun Prati)
二、你的個人的完全改正的狀態是你完全進入共同Adam HaRishon的靈魂中的狀態。
那甚麼是共同的Adam HaRishon靈魂——它是全部的我還是我是它的一部分?共同的靈魂全都是我,大家都是已經被改正的。我從他們那兒得到他們的願望並要將之充滿。我似乎是一個微小的身體中的器官,它應該向全身、向它的各個部分提供它自己的那部分、自己的努力。因此,在我面前身體全部只是根據我充滿它的程度來呈現。
假如我屬於循環系統、淋巴系統或神經系統,我就會發現只與這些系統有關系的機體器官。就這樣,對我來說,我發現整個Adam HaRishon系統。我讓自己與那個巨大的共同靈魂的願望連接,並作為它們的母親、ZAT de Bina, 就像「願意哺乳的母牛」一樣。畢竟我應該用我工作的成果來充滿它們。
因此,每次當我把這所有願望與自己連接上時,(這些願望仍然是未被滿足的,那是因為我沒有完成我的全部工作並在它們之中留下了空虛的地方),就開始感到全部的Adam HaRishon的系統。畢竟這是我的精神的容器、我的願望。它似乎處於他人之中,但它是我的!
這樣一來,我變得像創造者那樣,即渴求去滿足創造物。對陌生的願望而言,我是一個給予者,而它們對我而言是接受者。我與它們連接,懷著愛來看待它們,就像創造者對待共同的靈魂那樣。但我只聯繫上了那個與我有關系的靈魂的部分,我還要滿足系統的那部分。
就這樣我達到這種狀態:我感到自己是整個Adam HaRishon,並這樣發現創造者。通過我對自己與整個Adam HaRishon的系統的認同(我可以與這個系統團結),以及通過往每一部分中註入我的努力,我就會以改正的形式與這所有部分團結起來。
畢竟大家都是被改正的,只有我不是。這樣一來,我發現Adam HaRishon,並獲得共同靈魂、Malchut、無止境世界的生命。
就這樣每一個人都要實現自己:改正自己的個人態度、自己的個體的利己主義,去包含他人的願望,並感到這些願望其實是他本身的,充滿這些願望,以及通過它們來達到完全的Adam HaRishon的系統,甚至在它之中顯露創造者的全部。

問題:甚麼是三條線?
答案:左線是為改正的願望,首先要限制它(進行Tzimtzum Aleph)。右線是給予的力量、光的力量。中線是試圖團結兩條線的結果,怎樣連接它們。
我們全部的工作都在中線。所有卡巴拉的資料都在談論這一點。
左線和右線都來自自然,來自上面,來自創造者。如果我們沒有在中線工作,那就是被控制的動物,動物只受兩股韁繩的左和右的控制。
但當我們從中線收到了第一個火花,後者被稱為心裡之點,這就是一個機會,我們被邀請自己來控制自己。而不是像一匹馬一樣——受著兩股韁繩的和來自上面的督促。
我們應該接收到這些韁繩,而心裡之點(人在我們內部裡的開始)將會借助這些韁繩來控制自己的「動物」,並追求變得像創造者一樣。
整個工作正是在這一點上進行的:控制自己,以便與大家融合。
那時我們把我們的所有品質看作從上面被給予的條件,我們不再認同自己與自己的身體和它的先天性的品質,也不去認同自己與光(它被給予以改正這身體)。
也就是說,我們把這兩條線(左線和右線)當作創造者創造的完整體,即創造者的邀請來開始建立自己。
那時我無論是對右線還是左線,都不會感到擔心或開心,我把我的所有的狀態都當作正確團結這兩條線的機會,這時,我在控制著自己的動物並直接把它指向目標那兒。
每一秒中,我的動物忽左忽右地擺動,而我根本就不清楚方向。我應該想象一下目標:創造者、與它的融合、品質上與它相同。我要盡量這樣去做,並試圖看到我的環境是完整的、平衡的系統,其中所有的部分都是平等地在相互擔保下連接的,以便最高之光能夠充滿這個系統。
清楚了目標之後,我應該改正我的動物,以便借助兩股韁繩讓動物往這個方向前進。這種工作一秒鐘都不會停止。
每次我都會越來越正確地、仔細地,真正地而又同時懷著更大的困惑來想象精神的目標,畢竟我們從黑暗中來認識到光。而我一直都要往那個目標前進,即讓自己作為不可分開的部分進入共同的系統。
因此,在閱讀《光輝之書》之時,我需要像司機那樣完成加速、註意路況、轉方向盤、剎車等動作。就這樣,我聽著《光輝之書》所談到的內容並願意把所有這一切來想象,似乎它在我面前,這幾乎是一種旅游,一起行動,參與到它之中。換句話說,我像是知道我所讀到的一樣,與這個資料連接,參與到這個過程中。知識是種融合,也就是所說的:「亞當認識了夏娃(自己的改正的願望)」。